第50章 堅壁清野
吳世璠御駕親征，進抵茶陵城的第八日，清軍前鋒穿過綿長的羅霄山，出現在茶陵城東不足四十里。
吳國貴撒出的斥候驚覺，沒有與之交戰，火速撤回茶陵城匯報。
清軍沒有追擊，而是就近挑選合適的大軍紮營地。
又過三日，清軍主力陸續走出山道，趕到茶陵城東南的洣水河沿岸會合。
陳平這位清軍主將到了以後，經過反覆篩查，隨後選定洣水河的北岸淺灘附近安營紮寨。
這裡距離茶陵城很近，可以解決取水問題，吃了敗仗也能順勢沿河東逃，選南岸逃跑的話，要麼需要渡河，容易被打伏擊，要麼南下會有被圍困風險。
清軍這邊忙著安營紮寨，茶陵城的吳國貴也很快同步知道。
「陛下，斥候來報，清軍主力已至，現在洣水河北岸就近紮營。」吳國貴先跟吳世璠恭敬行禮匯報導。
吳世璠擺了擺手：「朕是御駕親征，為前線鼓舞士氣，具體如何布防作戰，大將軍自行決斷即可。」
吳世璠不是那些喜歡微操的皇帝，他清楚自己的斤兩，定大方向的戰略還行，真正行軍布陣，他懂個毛線，還是儘量少插手，免得出什麼亂子。
吳國貴得到皇帝首肯，當即做出布防安排，先是循規蹈矩的布置精銳兵力，協調輔兵民夫於城頭各段設置防線，同時又趁著清軍忙於紮營，且疲敝睏乏不能攻城，快速派出小股部隊出城伏兵。
真正守城就是這樣，除了內部要嚴防死守，還要分出軍隊出城打伏擊，哪怕只是半夜偷襲、騷擾，也不能城外一點人馬都不留。
純粹的死守是守不住的，就算兵力、糧草都很充足，人的戰鬥意志也會被漫長的守城給消磨殆盡。
等到全部安排穩妥，就連護城橋都被吳國貴提前破壞，而周邊能看到的樹林，也是遭到吳國貴提前安排百姓，在過去幾天砍伐差不多。
入眼可見，都是一片稀疏和光禿禿。
清軍這邊，陳平一面下令安營紮寨，一面也在照常讓士兵到處擄掠百姓充當民夫，同時劫掠村莊糧草補充，以及砍樹拆門板作為戰略物資。
可惜，因為吳國貴提前的堅壁清野，清軍忙活兩天，都沒擄掠到多少百姓，糧食也沒劫掠多少，就連門板樹木都少的可憐。
陳平看到屬下將領匯報，當下明白對面守城的周軍主將是個老將硬茬子，這些手段算不上高明，但卻也是最切實有效，起碼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陳平搖頭：「讓所有民夫都去，包括運糧食的民夫，附近沒有樹，就去更遠的地方去砍。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足夠的攻城器械，否則全部軍法從事。」
陳平完全不管屬下軍將的叫苦，直接下達死命令。
畢竟，他可還是戴罪之身，岳樂能把他保下來，但也得靠他立功才能真正沒事，要只是因為賊軍堅壁清野就退縮，別說岳樂那裡饒不了他，朝廷那也交不了差。
更何況，就在剛剛回報的斥候，說是在茶陵城樓看到一桿繪有龍形的大旗。
這年頭能有資格用龍形大旗的，除了皇帝本人，就只有皇帝授予特殊任務的欽差大臣。
而大周這邊在陳平看來，顯然是沒有搞什麼欽差龍旗的資格，搞了也只會貽笑大方，那就只能是大周皇帝現就在茶陵城了。
陳平可不管這裡面有幾分可信度，但凡有一分為真，就都值得他不計代價的攻下茶陵，要是真能生擒大周皇帝，那滅周的首功就歸他了。
到時候別說戴罪立功了，就是給他抬旗做奴才估計都沒什麼問題。
經過陳平的高壓軍令，短短三天時間，清軍還真就打造好了第一批攻城器械。
攻城器械一到位，陳平迫不及待發動試探性攻勢。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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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吹號聲和擂鼓聲齊鳴震響，清軍前鋒營頂著數架巨型壕橋、楯車、雲車等攻城器械，朝著茶陵城牆緩慢推進過來。
吳國貴此刻正坐鎮茶陵城樓，看著推進的清軍前鋒營，抬手下令：「把大炮全都推出來！」
「是。」
周軍以火器起勢反清，火炮、火銃數量自然不少，但這裡吳國貴說到的大炮，卻不是周軍常用火炮，而是真正大炮。
紅衣大炮！
一共五門，都是此前大周進攻袁州，得勝繳獲而來戰利。
夏國相一共繳獲二十門紅衣大炮，其中十五門都被夏國相分批運輸到長沙、衡州、岳州三府。
現在吳國貴的五門紅衣大炮，就是當初陳平用的紅衣大炮，可惜都沒怎麼使用，就因為趙國祚的援軍大敗，導致陳平只能被迫率軍棄城突圍，連帶紅衣大炮全部棄置萍鄉縣。
「瞄準清軍的那些壕橋，先把那些壕橋打散掉！」
吳國貴指著那些被清軍推著緩慢前進的壕橋，這東西屬於大型攻城器械，主要用途就是藏匿士兵，以及充當護城橋。
沒辦法，周軍把周邊百姓、樹林能弄走的都弄走，能砍完的都砍完了，真要填埋護城河這種傳統戰術，清軍自己的民夫壓根不夠用。
很容易就會護城河沒填平，民夫就先死完了，只能直接造幾個移動護城橋，讓士兵和其他攻城器械能過去。
「轟！轟！轟！」
周軍這邊的炮手都是老兵，接到大將軍的命令，很快就瞄準發炮。
五門紅衣大炮齊刷刷開炮，轟擊在目標極大的木質壕橋上，瞬間就給一座壕橋轟的千瘡百孔。
雖然沒有直接散架，但破碎的木塊，還有砸落的炮彈，還是讓內里藏匿的清兵，一瞬間死傷甚重。
周圍還在推車的清兵，見到這陣仗紛紛喊叫著逃散。
只是一輪齊射，清軍的一座壕橋就廢了，還死傷了十多個戰兵。
正在後方督戰的陳平眉頭微皺，他認出來那是紅衣大炮，光是那個巨響和遠遠望去的巨大炮管，就很容易辨認：「賊軍的紅衣大炮……威力有這麼大嗎？」
紅衣大炮厲害，這毋庸置疑，要不然皇上當初也不會專門特批，從西洋採購二十門巨炮，送到江西戰場。
只是，賊軍的這幾門紅衣大炮，威力似乎比他當初用過大的多。
一輪齊射下來，居然連壕橋都頂不住。
「轟！轟！轟！」
陳平還在驚詫，城牆上周軍已經開始第二輪放炮。
吳國貴完全沒有吝嗇彈藥的想法，有彈藥就打，專打那些大型攻城器械。
打完大的打小的，明擺著是不準備讓清軍安穩過河。
陳平也不是庸將，很快洞悉吳國貴的想法：「哼！看來賊軍應該多為新兵民壯，戰力不強，所以在盡力避戰，準備拖延時間，消耗我們的糧草。」
「那都督……」
「傳令下去，全軍給我猛攻！讓親兵隊上前，後退逃跑者，殺無赦！」
「是！」
軍令下達，陳平身邊的標營親軍迅速上前，朝著那些因為炮擊而後退潰逃的清兵，就是一頓胡亂砍殺。
「都不許跑，給我繼續上！」
「都督有令，亂跑者殺無赦！」
一連砍了十幾個，總算沒人再敢跑，只能繼續埋頭推車前沖。
茶陵城頭，周軍炮手雖然一直保持高頻次開炮，但這個時代的紅衣大炮到底射速有限，哪怕是西洋貨也是同樣。
紅衣大炮才轟到第四輪，就有清兵在督戰隊威脅下，冒死推著壕橋搶過護城河。
接著，就是更多的前鋒營清兵，他們推著雲車、楯車跑過護城河。
隨著第一架雲車豎起，鐵鉤掛上女牆，真正的攻城戰終於開始了！
「放箭！」
「咻！咻！咻！」
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上前，對著雲車上迅速攀爬的清兵就是亂射。
好幾名想要搶奪先登頭功的清兵，瞬間就被數支利箭扎中，慘叫著摔下雲車。
其他清兵視若無睹，反而更加悍不畏死的往雲車上攀爬。
「放銃！」
「砰！砰！砰！」
弓箭手後退，火銃兵上前。
稍稍放低火銃，就是爆豆子一樣的噼啪槍響，鉛彈打出去，又是命中十多人。
雖然許多都沒命中要害，但這時候的火槍多為鉛彈，鉛彈易碎難取，感染風險極大，而且鉛本身也有毒性。
攻城還在持續，清軍前鋒營確實悍勇，但周軍的準備也很充分。
清軍猛攻了兩個多時辰，愣是沒能攻下城頭，好不容易登上去幾個，也被圍攻砍殺。
打了半天下來，清軍這邊戰兵疲敝，士氣消退，而周軍也是堅守的筋疲力竭。
「噹噹當~~！」
幾聲鳴鑼敲響，清軍隨即如潮水般退去。
第一天的試探性攻城結束，清軍沒能占到什麼便宜。
陳平沒有氣餒惱怒，正常的攻城守城就是這樣，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打下來。更何況眼前城池裡，還疑似有偽周皇帝，防守只會更加頑強。
……
吳國貴撒出的斥候驚覺，沒有與之交戰，火速撤回茶陵城匯報。
清軍沒有追擊，而是就近挑選合適的大軍紮營地。
又過三日，清軍主力陸續走出山道，趕到茶陵城東南的洣水河沿岸會合。
陳平這位清軍主將到了以後，經過反覆篩查，隨後選定洣水河的北岸淺灘附近安營紮寨。
這裡距離茶陵城很近，可以解決取水問題，吃了敗仗也能順勢沿河東逃，選南岸逃跑的話，要麼需要渡河，容易被打伏擊，要麼南下會有被圍困風險。
清軍這邊忙著安營紮寨，茶陵城的吳國貴也很快同步知道。
「陛下，斥候來報，清軍主力已至，現在洣水河北岸就近紮營。」吳國貴先跟吳世璠恭敬行禮匯報導。
吳世璠擺了擺手：「朕是御駕親征，為前線鼓舞士氣，具體如何布防作戰，大將軍自行決斷即可。」
吳世璠不是那些喜歡微操的皇帝，他清楚自己的斤兩，定大方向的戰略還行，真正行軍布陣，他懂個毛線，還是儘量少插手，免得出什麼亂子。
吳國貴得到皇帝首肯，當即做出布防安排，先是循規蹈矩的布置精銳兵力，協調輔兵民夫於城頭各段設置防線，同時又趁著清軍忙於紮營，且疲敝睏乏不能攻城，快速派出小股部隊出城伏兵。
真正守城就是這樣，除了內部要嚴防死守，還要分出軍隊出城打伏擊，哪怕只是半夜偷襲、騷擾，也不能城外一點人馬都不留。
純粹的死守是守不住的，就算兵力、糧草都很充足，人的戰鬥意志也會被漫長的守城給消磨殆盡。
等到全部安排穩妥，就連護城橋都被吳國貴提前破壞，而周邊能看到的樹林，也是遭到吳國貴提前安排百姓，在過去幾天砍伐差不多。
入眼可見，都是一片稀疏和光禿禿。
清軍這邊，陳平一面下令安營紮寨，一面也在照常讓士兵到處擄掠百姓充當民夫，同時劫掠村莊糧草補充，以及砍樹拆門板作為戰略物資。
可惜，因為吳國貴提前的堅壁清野，清軍忙活兩天，都沒擄掠到多少百姓，糧食也沒劫掠多少，就連門板樹木都少的可憐。
陳平看到屬下將領匯報，當下明白對面守城的周軍主將是個老將硬茬子，這些手段算不上高明，但卻也是最切實有效，起碼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陳平搖頭：「讓所有民夫都去，包括運糧食的民夫，附近沒有樹，就去更遠的地方去砍。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足夠的攻城器械，否則全部軍法從事。」
陳平完全不管屬下軍將的叫苦，直接下達死命令。
畢竟，他可還是戴罪之身，岳樂能把他保下來，但也得靠他立功才能真正沒事，要只是因為賊軍堅壁清野就退縮，別說岳樂那裡饒不了他，朝廷那也交不了差。
更何況，就在剛剛回報的斥候，說是在茶陵城樓看到一桿繪有龍形的大旗。
這年頭能有資格用龍形大旗的，除了皇帝本人，就只有皇帝授予特殊任務的欽差大臣。
而大周這邊在陳平看來，顯然是沒有搞什麼欽差龍旗的資格，搞了也只會貽笑大方，那就只能是大周皇帝現就在茶陵城了。
陳平可不管這裡面有幾分可信度，但凡有一分為真，就都值得他不計代價的攻下茶陵，要是真能生擒大周皇帝，那滅周的首功就歸他了。
到時候別說戴罪立功了，就是給他抬旗做奴才估計都沒什麼問題。
經過陳平的高壓軍令，短短三天時間，清軍還真就打造好了第一批攻城器械。
攻城器械一到位，陳平迫不及待發動試探性攻勢。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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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吹號聲和擂鼓聲齊鳴震響，清軍前鋒營頂著數架巨型壕橋、楯車、雲車等攻城器械，朝著茶陵城牆緩慢推進過來。
吳國貴此刻正坐鎮茶陵城樓，看著推進的清軍前鋒營，抬手下令：「把大炮全都推出來！」
「是。」
周軍以火器起勢反清，火炮、火銃數量自然不少，但這裡吳國貴說到的大炮，卻不是周軍常用火炮，而是真正大炮。
紅衣大炮！
一共五門，都是此前大周進攻袁州，得勝繳獲而來戰利。
夏國相一共繳獲二十門紅衣大炮，其中十五門都被夏國相分批運輸到長沙、衡州、岳州三府。
現在吳國貴的五門紅衣大炮，就是當初陳平用的紅衣大炮，可惜都沒怎麼使用，就因為趙國祚的援軍大敗，導致陳平只能被迫率軍棄城突圍，連帶紅衣大炮全部棄置萍鄉縣。
「瞄準清軍的那些壕橋，先把那些壕橋打散掉！」
吳國貴指著那些被清軍推著緩慢前進的壕橋，這東西屬於大型攻城器械，主要用途就是藏匿士兵，以及充當護城橋。
沒辦法，周軍把周邊百姓、樹林能弄走的都弄走，能砍完的都砍完了，真要填埋護城河這種傳統戰術，清軍自己的民夫壓根不夠用。
很容易就會護城河沒填平，民夫就先死完了，只能直接造幾個移動護城橋，讓士兵和其他攻城器械能過去。
「轟！轟！轟！」
周軍這邊的炮手都是老兵，接到大將軍的命令，很快就瞄準發炮。
五門紅衣大炮齊刷刷開炮，轟擊在目標極大的木質壕橋上，瞬間就給一座壕橋轟的千瘡百孔。
雖然沒有直接散架，但破碎的木塊，還有砸落的炮彈，還是讓內里藏匿的清兵，一瞬間死傷甚重。
周圍還在推車的清兵，見到這陣仗紛紛喊叫著逃散。
只是一輪齊射，清軍的一座壕橋就廢了，還死傷了十多個戰兵。
正在後方督戰的陳平眉頭微皺，他認出來那是紅衣大炮，光是那個巨響和遠遠望去的巨大炮管，就很容易辨認：「賊軍的紅衣大炮……威力有這麼大嗎？」
紅衣大炮厲害，這毋庸置疑，要不然皇上當初也不會專門特批，從西洋採購二十門巨炮，送到江西戰場。
只是，賊軍的這幾門紅衣大炮，威力似乎比他當初用過大的多。
一輪齊射下來，居然連壕橋都頂不住。
「轟！轟！轟！」
陳平還在驚詫，城牆上周軍已經開始第二輪放炮。
吳國貴完全沒有吝嗇彈藥的想法，有彈藥就打，專打那些大型攻城器械。
打完大的打小的，明擺著是不準備讓清軍安穩過河。
陳平也不是庸將，很快洞悉吳國貴的想法：「哼！看來賊軍應該多為新兵民壯，戰力不強，所以在盡力避戰，準備拖延時間，消耗我們的糧草。」
「那都督……」
「傳令下去，全軍給我猛攻！讓親兵隊上前，後退逃跑者，殺無赦！」
「是！」
軍令下達，陳平身邊的標營親軍迅速上前，朝著那些因為炮擊而後退潰逃的清兵，就是一頓胡亂砍殺。
「都不許跑，給我繼續上！」
「都督有令，亂跑者殺無赦！」
一連砍了十幾個，總算沒人再敢跑，只能繼續埋頭推車前沖。
茶陵城頭，周軍炮手雖然一直保持高頻次開炮，但這個時代的紅衣大炮到底射速有限，哪怕是西洋貨也是同樣。
紅衣大炮才轟到第四輪，就有清兵在督戰隊威脅下，冒死推著壕橋搶過護城河。
接著，就是更多的前鋒營清兵，他們推著雲車、楯車跑過護城河。
隨著第一架雲車豎起，鐵鉤掛上女牆，真正的攻城戰終於開始了！
「放箭！」
「咻！咻！咻！」
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上前，對著雲車上迅速攀爬的清兵就是亂射。
好幾名想要搶奪先登頭功的清兵，瞬間就被數支利箭扎中，慘叫著摔下雲車。
其他清兵視若無睹，反而更加悍不畏死的往雲車上攀爬。
「放銃！」
「砰！砰！砰！」
弓箭手後退，火銃兵上前。
稍稍放低火銃，就是爆豆子一樣的噼啪槍響，鉛彈打出去，又是命中十多人。
雖然許多都沒命中要害，但這時候的火槍多為鉛彈，鉛彈易碎難取，感染風險極大，而且鉛本身也有毒性。
攻城還在持續，清軍前鋒營確實悍勇，但周軍的準備也很充分。
清軍猛攻了兩個多時辰，愣是沒能攻下城頭，好不容易登上去幾個，也被圍攻砍殺。
打了半天下來，清軍這邊戰兵疲敝，士氣消退，而周軍也是堅守的筋疲力竭。
「噹噹當~~！」
幾聲鳴鑼敲響，清軍隨即如潮水般退去。
第一天的試探性攻城結束，清軍沒能占到什麼便宜。
陳平沒有氣餒惱怒，正常的攻城守城就是這樣，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打下來。更何況眼前城池裡，還疑似有偽周皇帝，防守只會更加頑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