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中元
祭祖儀式上，喬安從未如此虔誠過，她相信，這一切是祖宗的庇佑。
小羽不必像喬安那樣，參與祭祖的全過程，只需要最後站一站就是了。前面也只是和小不在一起，站在旁邊看著。
小不調皮地在小羽耳邊說著：「我現在也是你們家的人了，最後的時候，我需要站在那兒嗎？」
這麼嚴肅的場合，小羽和不想嬉皮笑臉，忍著笑，掐著小不的大腿：「敢在我列祖列宗面前欺負我？」
小不忍著疼痛：「列祖列宗，你們倒是看看，誰欺負誰啊！」
儀式結束後，最開心的就是長夏了，她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
清和也想找機會，和喬安和好，可喬安忙這忙那，連話都說不上。看著這群孩子，小不和小羽黏在一起，歲星和小白又不像紫蘇和白秋辰，還能去逗一會兒，清和就坐到了長夏身邊。
清和見長夏吃個不停，隨口提醒了一句：「少吃點。」
長夏舉著手中咬了一半的糕點：「這是第一個。」
清和對「第一個」這幾個字，還有點過敏，生氣地說：「第一個？你一直在吃，有停過嗎？」
長夏把口中的咽下去：「剛才吃的是雞腿，我說的是，這種糕點，是第一個。」
清和感覺這番話含沙射影，是在嘲笑自己：「你還分類是吧！每個類別還得有第一個！天星族有沒有第一個？」
長夏惹不起清和，她只想安安心心吃她的，又抓了一些吃的，灰溜溜跑到外面去吃。
清和又挪了位置，坐到小白身邊，一副長輩的姿態「慈祥」地看著小白：「小白，還是你乖！慢慢吃！」
小白見清和在自己身邊，苦喪著臉，哆哆嗦嗦地拿著手裡一口一個的小烤餅：「第，第，第二十三個。」
清和對這個數字也過敏，拍了一下桌子：「你也敢笑我是吧？」
小白也不敢再惹她，找藉口跑走了，離開前還順帶叫走了歲星。
這一桌，只剩小不和小羽了。
清和已經笑不出來了，感覺所有人都在準備嘲笑她：「你呢？第幾個？」
小不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指著小羽問：「你說的是她嗎？小羽，她真的是我第一個女朋友。」
清和快要爆發了。
幸好喬安已經注意到了，及時坐到了清和身邊：「小不，去外面搭帳篷。」
老宅破舊得無法住人，勉強只有三個房間能住人，喬安就擾亂父母和他們的隨從了。她出發前就帶上了帳篷，這個季節，帳篷里住一晚，也舒適得很。
打發走了小不和小羽，這間屋子裡，只剩喬安和清和了。
清和不去看她，等著喬安來道歉，想著一會兒該怎麼說，原諒一個人該說什麼話，算了算了，不管喬安說什麼，就回答「好」吧。
喬安根本沒有道歉：「按照我們甲古國的規矩，你可是要去陪我父母吃飯的。」
「好！」剛說出口，清和就覺得不對勁，「啊？什麼？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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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又追問道：「和我一起住帳篷，還是和我父母一起住在宅子裡。」
一提到父母，清和又緊張了：「和你一起住！」
「嗯！」喬安又用那種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清和，「對不起！這段時間，只想著小羽的事，沒心思收拾自己的爛攤子。你可要好好懲罰我。」
喬安太懂怎麼拿捏清和了，清和完全掉進了喬安的圈套里，早沒有了自己的主意。
暮色降下，殘陽落入草木間。
小不用樹枝在地上畫著草和落日：「這個字就是『莫』？」
小羽又在旁邊寫了別的甲古國字教她。
喬安也坐到小羽身邊來，用樹枝漫不經心地畫著：「那些事，小時候，你沒有告訴過我。」
小羽用樹枝把自己寫的字抹掉，又重新寫了「父母」兩個字：「告訴你又怎樣，他們不會帶我去大金國。」
「你知道我們在大金國，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喬安在地上寫著「家」字，「我們總是說，幸好沒有帶妹妹出來。」
「為什麼？」小羽看著喬安問。
喬安又把「家」字下面的小豬擦掉了，寫了「小羽」兩個字：「我們知道你跟著祖父母，會很孤單，不過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住，總有一口飯吃。我們在大金國，吃了上頓沒下頓，睡過馬路，喝過雨水。有時候討不到貨款，不是不肯回家，是沒有錢回家。」
小羽抱著姐姐：「那你又為什麼不告訴我！」
喬安捋著妹妹的頭髮：「我們是你的天，要為你撐起家。不過我想告訴你，爸媽和我一樣，也是很愛你的。他們也後悔過，把我帶出去，不過他們說，我是姐姐，必須撐住。要為妹妹撐住。」
小不也用樹枝寫了「宀」，又在「宀」下寫了「父母」和「赤心」。
村子裡傳來聲音，有點像長夏吹博落回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陣鳴鼓聲。
大家警覺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連喬安也不知道怎麼了，跑去問隨從。
有個年長些的答道：「中元收人了，你帶二小姐去看看吧，總是小時候抱過你們的人。」
小羽不必像喬安那樣，參與祭祖的全過程，只需要最後站一站就是了。前面也只是和小不在一起，站在旁邊看著。
小不調皮地在小羽耳邊說著：「我現在也是你們家的人了，最後的時候，我需要站在那兒嗎？」
這麼嚴肅的場合，小羽和不想嬉皮笑臉，忍著笑，掐著小不的大腿：「敢在我列祖列宗面前欺負我？」
小不忍著疼痛：「列祖列宗，你們倒是看看，誰欺負誰啊！」
儀式結束後，最開心的就是長夏了，她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
清和也想找機會，和喬安和好，可喬安忙這忙那，連話都說不上。看著這群孩子，小不和小羽黏在一起，歲星和小白又不像紫蘇和白秋辰，還能去逗一會兒，清和就坐到了長夏身邊。
清和見長夏吃個不停，隨口提醒了一句：「少吃點。」
長夏舉著手中咬了一半的糕點：「這是第一個。」
清和對「第一個」這幾個字，還有點過敏，生氣地說：「第一個？你一直在吃，有停過嗎？」
長夏把口中的咽下去：「剛才吃的是雞腿，我說的是，這種糕點，是第一個。」
清和感覺這番話含沙射影，是在嘲笑自己：「你還分類是吧！每個類別還得有第一個！天星族有沒有第一個？」
長夏惹不起清和，她只想安安心心吃她的，又抓了一些吃的，灰溜溜跑到外面去吃。
清和又挪了位置，坐到小白身邊，一副長輩的姿態「慈祥」地看著小白：「小白，還是你乖！慢慢吃！」
小白見清和在自己身邊，苦喪著臉，哆哆嗦嗦地拿著手裡一口一個的小烤餅：「第，第，第二十三個。」
清和對這個數字也過敏，拍了一下桌子：「你也敢笑我是吧？」
小白也不敢再惹她，找藉口跑走了，離開前還順帶叫走了歲星。
這一桌，只剩小不和小羽了。
清和已經笑不出來了，感覺所有人都在準備嘲笑她：「你呢？第幾個？」
小不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指著小羽問：「你說的是她嗎？小羽，她真的是我第一個女朋友。」
清和快要爆發了。
幸好喬安已經注意到了，及時坐到了清和身邊：「小不，去外面搭帳篷。」
老宅破舊得無法住人，勉強只有三個房間能住人，喬安就擾亂父母和他們的隨從了。她出發前就帶上了帳篷，這個季節，帳篷里住一晚，也舒適得很。
打發走了小不和小羽，這間屋子裡，只剩喬安和清和了。
清和不去看她，等著喬安來道歉，想著一會兒該怎麼說，原諒一個人該說什麼話，算了算了，不管喬安說什麼，就回答「好」吧。
喬安根本沒有道歉：「按照我們甲古國的規矩，你可是要去陪我父母吃飯的。」
「好！」剛說出口，清和就覺得不對勁，「啊？什麼？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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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又追問道：「和我一起住帳篷，還是和我父母一起住在宅子裡。」
一提到父母，清和又緊張了：「和你一起住！」
「嗯！」喬安又用那種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清和，「對不起！這段時間，只想著小羽的事，沒心思收拾自己的爛攤子。你可要好好懲罰我。」
喬安太懂怎麼拿捏清和了，清和完全掉進了喬安的圈套里，早沒有了自己的主意。
暮色降下，殘陽落入草木間。
小不用樹枝在地上畫著草和落日：「這個字就是『莫』？」
小羽又在旁邊寫了別的甲古國字教她。
喬安也坐到小羽身邊來，用樹枝漫不經心地畫著：「那些事，小時候，你沒有告訴過我。」
小羽用樹枝把自己寫的字抹掉，又重新寫了「父母」兩個字：「告訴你又怎樣，他們不會帶我去大金國。」
「你知道我們在大金國，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喬安在地上寫著「家」字，「我們總是說，幸好沒有帶妹妹出來。」
「為什麼？」小羽看著喬安問。
喬安又把「家」字下面的小豬擦掉了，寫了「小羽」兩個字：「我們知道你跟著祖父母，會很孤單，不過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住，總有一口飯吃。我們在大金國，吃了上頓沒下頓，睡過馬路，喝過雨水。有時候討不到貨款，不是不肯回家，是沒有錢回家。」
小羽抱著姐姐：「那你又為什麼不告訴我！」
喬安捋著妹妹的頭髮：「我們是你的天，要為你撐起家。不過我想告訴你，爸媽和我一樣，也是很愛你的。他們也後悔過，把我帶出去，不過他們說，我是姐姐，必須撐住。要為妹妹撐住。」
小不也用樹枝寫了「宀」，又在「宀」下寫了「父母」和「赤心」。
村子裡傳來聲音，有點像長夏吹博落回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陣鳴鼓聲。
大家警覺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連喬安也不知道怎麼了，跑去問隨從。
有個年長些的答道：「中元收人了，你帶二小姐去看看吧，總是小時候抱過你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