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幽冥劍冢8
——選到最後，
只剩一個女玩家還沒站隊。
她猶豫了很久，看了看凌霄峰前烏泱泱的人群，又看了看其他峰。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斷妄峰。
那裡只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和一個姑娘。
"我……選斷妄峰。"她小聲說。
顧羽墨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
"方靈。"
"為何選斷妄峰？"
方靈抿了抿唇，聲音不大但說得挺快："其他峰人太多了，我排名靠後，去了也是墊底。斷妄峰人少，說不定還能……多學點。"
說完她偷偷看了顧羽墨一眼，耳根微紅，又小聲補了一句："而且……顧長老長得特別親切，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心裡卻在瘋狂補充：啊啊啊啊啊！明明就是可愛到犯規好嗎！那張臉精緻得跟瓷娃娃似的，又奶又乖，誰看了不想伸手捏一把！
"噗——"嚴曉曉沒忍住。
方靈莫名其妙看著她。
顧羽墨："……"
你兩是統一對過答案嗎？
"站過去。"
斷妄峰收了兩人。不多，但總不算剃光頭了。
——
選峰結束，葉宗主環視眾人，開口道：
"七日後，鬼潮將至。這七天，宗門會傾盡全力培養你們。各峰長老親自指導，丹崖峰開放靈藥供給，藏鋒峰提供陣法支援——能否活下來，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話音落下，各峰長老便各自領人。
凌霄峰那邊浩浩蕩蕩，十幾號人跟著葉宗主，陸沉淵走在最前面，陸舟緊隨其後。
問劍峰的厲寒山只說了個"走"，帶著人就往北面去了。
驚雷峰最吵，雷萬鈞嗓門震天，弟子們還沒走遠就已經被他吼得縮脖子。
......
顧羽墨看了看身後兩個人。
一個嚴曉曉，一個方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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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一柄飛劍自袖中無聲浮出，懸停於半空，劍身流轉著清冷的寒光。
"上去。"
嚴曉曉半點沒慫，抬腳就跨上了劍身，動作利索得很。
方靈看得一愣，這才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腳底剛沾著劍面就晃了一下，還沒等她驚叫出聲，就被嚴曉曉一把拽住了胳膊。
謝……謝謝。」方靈驚魂未定，感激道。
「不用謝。」嚴曉曉隨口應道，順手將她往身後拉了拉。
話音未落，顧羽墨指尖輕點，飛劍嗡鳴一聲，載著三人沖天而起。
罡風凜冽，飛劍如一道驚鴻穿雲破霧，劃破長空，徑直朝西面那座孤寂的山峰飛去。
——
斷妄峰。
比起其他峰的熱鬧，這裡安靜得像與世隔絕。
山勢不算高，但極為陡峭。峰頂三面環壁，只留一條窄窄的石階通向山門。霧氣繚繞間，幾座青石建築錯落分布，素淨清冷，連花都沒種幾盆。
飛劍落下，三人落地。
山門前已經站了三個人。
為首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端正，目光沉穩，見了顧羽墨便躬身行禮："師父。"
他身後，一個少年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聽到動靜才猛地抬頭，一張臉上笑嘻嘻的："師父回來啦！"
旁邊還有個青年，看上去比另外兩人都年長几歲，眉眼溫和，也跟著行了一禮。
顧羽墨在記憶里過了一遍。
趙遠山，大師兄，人如其名，穩如遠山。 入門最早，斷妄峰日常事務基本他管。
周懷安，二師弟，典型的老好人 ，性子軟，脾氣好，誰有事都找他幫忙，峰里人緣最好。
宋青禾，三師弟，活潑跳脫， 話多，但腦子靈活，消息靈通，整個宗門的八卦他比誰都清楚。
加上新來的嚴曉曉和方靈，斷妄峰一共六個人。
這偌大的斷妄峰，統共也就六口人。
人丁雖薄，倒也正合了他的心意——清淨，省事。
"新入門的弟子，"顧羽墨語氣淡淡的，"遠山，安排住處。"
"是。"趙遠山應道。
顧羽墨沒再多說，轉身便往洞府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沒回地補了一句："七日後鬼潮，這六天別讓她們閒著。"
說完，白衣一閃，人已經沒入了霧氣中。
宋青禾看著師傅的背影，嘖了一聲："師父還是這麼來去如風。"
周懷安笑了笑，看向嚴曉曉和方靈："兩位師妹，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住處。"
"謝師兄。"方靈小聲說。
嚴曉曉點點頭，跟著走了。
三人沿著石階往上走。宋青禾跟在後面，嘴就沒停過。
"斷妄峰的規矩不多，師父人好，不罵人也不罰人，就一個要求——有所為有所不為。"
"什麼叫有所為有所不為？"方靈小聲問。
"就是別做孬種唄。"宋青禾嘻嘻一笑，"臨陣脫逃、背後捅刀、奸猾狡詐，這三樣沾一樣，師父都不收。所以我們峰雖然人少，但都是靠譜的。"
趙遠山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每天卯時去聽劍坪，各峰弟子一起聽課，內容是劍理和實戰技巧。聽完回峰，師父會單獨指導。"
"聽劍坪在哪？"嚴曉曉問。
"半山腰，從這邊走過去大概一刻鐘。"趙遠山指了個方向，"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去。"
周懷安在一旁溫聲補充："斷妄峰的作息不嚴，但聽劍坪的課不能缺席。其他的，師父不怎麼管，你們自己安排時間練功就行。"
嚴曉曉一路聽著，默默記下了重點。
聽劍坪，卯時，集體課。回峰後找師父。
不算難。
"師父平時凶嗎？"方靈有些忐忑地問。
"凶？"宋青禾誇張地瞪大眼，"那可太兇了，上次誰犯錯了，師父罰他……"
趙遠山回頭看了他一眼。
宋青禾咳了一聲，改口："罰他抄經。也就抄了三十遍吧。"
周懷安笑著搖頭："別聽他的。師父性子冷，話少，但從不為難弟子。你們剛來，不用緊張。"
"對對對，"宋青禾連忙點頭，"而且你們來斷妄峰就對了！師父在各峰長老那裡可是團寵，有什麼好東西其他峰主都往這邊送——丹藥、靈石、法器，從來不缺。所以師妹們放心，跟著師父不會虧的。"
趙遠山難得補充了一句："這點倒是真的。姬長老每月都送靈藥來，莫長老上次還送了一套陣盤。"
方靈眼睛亮了亮。
嚴曉曉面不改色，心裡默默記下——原來這位在NPC里混得這麼好。
"還有啊，"宋青禾又來了精神，"師傅看著冷冰冰的，其實人可好了。上次我練功練岔了氣，師傅雖然嘴上說'朽木不可雕'，但轉頭就讓周師兄給我送了瓶丹藥。"
嚴曉曉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師父人好"，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人好？
那位？
上個副本把NPC耍得團團轉、騙人比喝水還自然、心黑手辣麵不改色的那位？
她默默在心裡給顧羽墨的演技豎了個大拇指。
——服了。
到了住處，周懷安安排妥當，又叮囑了幾句日常注意事項，便帶人離開了。
嚴曉曉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終於消停了。
她躺到床上，開始捋今天的事。
在廣場上認出『新郎』的那一刻，她第一反應是火冒三丈——合著老娘拼死拼活護了你一整副本，你居然是玩家？搞半天我才是那個小丑？
但氣過之後，冷靜下來，她就覺得不對。
從『柳家冥婚』給她遞線索開始，到後來幫她擋王剛、護蘇婉、殺柳忠……每一步都像是在幫她這邊或者玩家陣營。
真要是個騙子，沒必要拼成那樣。
除非——他不是不想說實話，是不能說。
從頭到尾咬死NPC人設，不管什麼情況都不鬆口，這不像在玩扮演遊戲，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綁著，說不了。
……她不是缺心眼，所以並沒打算說破。
一來是怕觸犯什麼禁忌規則，連累他受罰，扣分還是抹殺？她不敢賭；
二來也是覺得……他頂著NPC的身份並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反而處處回護，她若是恩將仇報給他拆了台，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更何況 ，其他人要是知道有個玩家混在NPC里，難保不會有人動歪心思——利用他的身份做文章，或者直接拿他去換情報。
她見識過，知道人心能爛到什麼地步。
不過眼下有件更要緊的事。
陸沉淵主動開口詢問顧長生——這絕非尋常。
排名榜首玩家專門問一個NPC長老，要麼是起了疑心 ，要麼手頭有線索。無論哪種情況，都必須讓那位「顧長生」心裡有數。
明天從聽劍坪回峰後再單獨找他
嚴曉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斷妄峰的夜很安靜。沒有風聲以外的雜音，連蟲鳴都聽不到。
她盯著窗戶上映進來的月光，忽然想到一件事——
剛才那三個師兄說，每天回峰都要去找師父聽教誨。
那她不得每天當『陪演』？
試想一下，一大一小兩個『戲精』，關起門來面面相覷......
嚴曉曉哀嚎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裡。
這破副本，簡直是在拿命考驗她的演技。
只剩一個女玩家還沒站隊。
她猶豫了很久，看了看凌霄峰前烏泱泱的人群，又看了看其他峰。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斷妄峰。
那裡只有一個小小的人影和一個姑娘。
"我……選斷妄峰。"她小聲說。
顧羽墨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
"方靈。"
"為何選斷妄峰？"
方靈抿了抿唇，聲音不大但說得挺快："其他峰人太多了，我排名靠後，去了也是墊底。斷妄峰人少，說不定還能……多學點。"
說完她偷偷看了顧羽墨一眼，耳根微紅，又小聲補了一句："而且……顧長老長得特別親切，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心裡卻在瘋狂補充：啊啊啊啊啊！明明就是可愛到犯規好嗎！那張臉精緻得跟瓷娃娃似的，又奶又乖，誰看了不想伸手捏一把！
"噗——"嚴曉曉沒忍住。
方靈莫名其妙看著她。
顧羽墨："……"
你兩是統一對過答案嗎？
"站過去。"
斷妄峰收了兩人。不多，但總不算剃光頭了。
——
選峰結束，葉宗主環視眾人，開口道：
"七日後，鬼潮將至。這七天，宗門會傾盡全力培養你們。各峰長老親自指導，丹崖峰開放靈藥供給，藏鋒峰提供陣法支援——能否活下來，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話音落下，各峰長老便各自領人。
凌霄峰那邊浩浩蕩蕩，十幾號人跟著葉宗主，陸沉淵走在最前面，陸舟緊隨其後。
問劍峰的厲寒山只說了個"走"，帶著人就往北面去了。
驚雷峰最吵，雷萬鈞嗓門震天，弟子們還沒走遠就已經被他吼得縮脖子。
......
顧羽墨看了看身後兩個人。
一個嚴曉曉，一個方靈。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他抬起手，一柄飛劍自袖中無聲浮出，懸停於半空，劍身流轉著清冷的寒光。
"上去。"
嚴曉曉半點沒慫，抬腳就跨上了劍身，動作利索得很。
方靈看得一愣，這才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腳底剛沾著劍面就晃了一下，還沒等她驚叫出聲，就被嚴曉曉一把拽住了胳膊。
謝……謝謝。」方靈驚魂未定，感激道。
「不用謝。」嚴曉曉隨口應道，順手將她往身後拉了拉。
話音未落，顧羽墨指尖輕點，飛劍嗡鳴一聲，載著三人沖天而起。
罡風凜冽，飛劍如一道驚鴻穿雲破霧，劃破長空，徑直朝西面那座孤寂的山峰飛去。
——
斷妄峰。
比起其他峰的熱鬧，這裡安靜得像與世隔絕。
山勢不算高，但極為陡峭。峰頂三面環壁，只留一條窄窄的石階通向山門。霧氣繚繞間，幾座青石建築錯落分布，素淨清冷，連花都沒種幾盆。
飛劍落下，三人落地。
山門前已經站了三個人。
為首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面容端正，目光沉穩，見了顧羽墨便躬身行禮："師父。"
他身後，一個少年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研究什麼，聽到動靜才猛地抬頭，一張臉上笑嘻嘻的："師父回來啦！"
旁邊還有個青年，看上去比另外兩人都年長几歲，眉眼溫和，也跟著行了一禮。
顧羽墨在記憶里過了一遍。
趙遠山，大師兄，人如其名，穩如遠山。 入門最早，斷妄峰日常事務基本他管。
周懷安，二師弟，典型的老好人 ，性子軟，脾氣好，誰有事都找他幫忙，峰里人緣最好。
宋青禾，三師弟，活潑跳脫， 話多，但腦子靈活，消息靈通，整個宗門的八卦他比誰都清楚。
加上新來的嚴曉曉和方靈，斷妄峰一共六個人。
這偌大的斷妄峰，統共也就六口人。
人丁雖薄，倒也正合了他的心意——清淨，省事。
"新入門的弟子，"顧羽墨語氣淡淡的，"遠山，安排住處。"
"是。"趙遠山應道。
顧羽墨沒再多說，轉身便往洞府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沒回地補了一句："七日後鬼潮，這六天別讓她們閒著。"
說完，白衣一閃，人已經沒入了霧氣中。
宋青禾看著師傅的背影，嘖了一聲："師父還是這麼來去如風。"
周懷安笑了笑，看向嚴曉曉和方靈："兩位師妹，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住處。"
"謝師兄。"方靈小聲說。
嚴曉曉點點頭，跟著走了。
三人沿著石階往上走。宋青禾跟在後面，嘴就沒停過。
"斷妄峰的規矩不多，師父人好，不罵人也不罰人，就一個要求——有所為有所不為。"
"什麼叫有所為有所不為？"方靈小聲問。
"就是別做孬種唄。"宋青禾嘻嘻一笑，"臨陣脫逃、背後捅刀、奸猾狡詐，這三樣沾一樣，師父都不收。所以我們峰雖然人少，但都是靠譜的。"
趙遠山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每天卯時去聽劍坪，各峰弟子一起聽課，內容是劍理和實戰技巧。聽完回峰，師父會單獨指導。"
"聽劍坪在哪？"嚴曉曉問。
"半山腰，從這邊走過去大概一刻鐘。"趙遠山指了個方向，"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去。"
周懷安在一旁溫聲補充："斷妄峰的作息不嚴，但聽劍坪的課不能缺席。其他的，師父不怎麼管，你們自己安排時間練功就行。"
嚴曉曉一路聽著，默默記下了重點。
聽劍坪，卯時，集體課。回峰後找師父。
不算難。
"師父平時凶嗎？"方靈有些忐忑地問。
"凶？"宋青禾誇張地瞪大眼，"那可太兇了，上次誰犯錯了，師父罰他……"
趙遠山回頭看了他一眼。
宋青禾咳了一聲，改口："罰他抄經。也就抄了三十遍吧。"
周懷安笑著搖頭："別聽他的。師父性子冷，話少，但從不為難弟子。你們剛來，不用緊張。"
"對對對，"宋青禾連忙點頭，"而且你們來斷妄峰就對了！師父在各峰長老那裡可是團寵，有什麼好東西其他峰主都往這邊送——丹藥、靈石、法器，從來不缺。所以師妹們放心，跟著師父不會虧的。"
趙遠山難得補充了一句："這點倒是真的。姬長老每月都送靈藥來，莫長老上次還送了一套陣盤。"
方靈眼睛亮了亮。
嚴曉曉面不改色，心裡默默記下——原來這位在NPC里混得這麼好。
"還有啊，"宋青禾又來了精神，"師傅看著冷冰冰的，其實人可好了。上次我練功練岔了氣，師傅雖然嘴上說'朽木不可雕'，但轉頭就讓周師兄給我送了瓶丹藥。"
嚴曉曉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師父人好"，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人好？
那位？
上個副本把NPC耍得團團轉、騙人比喝水還自然、心黑手辣麵不改色的那位？
她默默在心裡給顧羽墨的演技豎了個大拇指。
——服了。
到了住處，周懷安安排妥當，又叮囑了幾句日常注意事項，便帶人離開了。
嚴曉曉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終於消停了。
她躺到床上，開始捋今天的事。
在廣場上認出『新郎』的那一刻，她第一反應是火冒三丈——合著老娘拼死拼活護了你一整副本，你居然是玩家？搞半天我才是那個小丑？
但氣過之後，冷靜下來，她就覺得不對。
從『柳家冥婚』給她遞線索開始，到後來幫她擋王剛、護蘇婉、殺柳忠……每一步都像是在幫她這邊或者玩家陣營。
真要是個騙子，沒必要拼成那樣。
除非——他不是不想說實話，是不能說。
從頭到尾咬死NPC人設，不管什麼情況都不鬆口，這不像在玩扮演遊戲，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綁著，說不了。
……她不是缺心眼，所以並沒打算說破。
一來是怕觸犯什麼禁忌規則，連累他受罰，扣分還是抹殺？她不敢賭；
二來也是覺得……他頂著NPC的身份並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反而處處回護，她若是恩將仇報給他拆了台，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更何況 ，其他人要是知道有個玩家混在NPC里，難保不會有人動歪心思——利用他的身份做文章，或者直接拿他去換情報。
她見識過，知道人心能爛到什麼地步。
不過眼下有件更要緊的事。
陸沉淵主動開口詢問顧長生——這絕非尋常。
排名榜首玩家專門問一個NPC長老，要麼是起了疑心 ，要麼手頭有線索。無論哪種情況，都必須讓那位「顧長生」心裡有數。
明天從聽劍坪回峰後再單獨找他
嚴曉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斷妄峰的夜很安靜。沒有風聲以外的雜音，連蟲鳴都聽不到。
她盯著窗戶上映進來的月光，忽然想到一件事——
剛才那三個師兄說，每天回峰都要去找師父聽教誨。
那她不得每天當『陪演』？
試想一下，一大一小兩個『戲精』，關起門來面面相覷......
嚴曉曉哀嚎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裡。
這破副本，簡直是在拿命考驗她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