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柳家冥婚21
紅色的光點還在飄落。
顧羽墨站在原地，抬著手，掌心朝上，任由那些微光落在他蒼白的手指上，觸感溫熱，像餘燼。
他沒能救下她。
他拼命了。他燃燒本源、硬扛鎖鏈、把屍丹逼到極限——可到頭來，她還是選了自絕。
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夠，而是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拼命就能留住的。
......蘇婉。
顧羽墨緩緩放下手，收攏五指。掌心裡最後一點溫熱散盡。
他轉過頭，看向柳忠。
眼神里沒什麼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一種更深更冷的東西，像深冬河面下凍住的暗流——平靜得讓人脊背發寒。
"柳、忠。"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給一塊碑刻字。
轟——！
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陰煞之氣從他體內爆發開來，黑色的霧氣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靈堂！溫度驟降，燭火盡數熄滅，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凝成了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地。
周圍的玩家們嚇得連退數步，大氣都不敢喘。
柳忠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煞氣震得踉蹌後退，腳下的青磚寸寸龜裂。他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顧羽墨，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沒了新娘，他手裡已經沒什麼牌了！
「該死……該死！」柳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慌亂，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柳夫人。那是他最後的籌碼，只要抓了這女人，或許還能搏一線生機！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撲向柳夫人，枯爪如鉤，直取咽喉。
「想得美！」
嚴曉曉碧落藤瞬間暴起，幾根粗壯的翠綠色藤蔓交織成盾，死死擋在柳夫人身前。
砰！
柳忠一爪抓在藤蔓上，被堅韌的靈力彈開，震得虎口發麻。
嚴曉曉站在藤蔓後面，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老東西，你那點心思寫在臉上了。"
「你——！」柳忠氣得咬牙切齒，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柳忠，"顧羽墨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傳來，"你在看哪？"
話音未落，顧羽墨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柳忠面前，蒼白的手掌帶著恐怖的力量，狠狠拍向柳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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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柳忠驚恐地尖叫，雙手飛快結印，一道道黑色的屏障出現在他面前。
砰砰砰砰——！
屏障像紙糊的一樣，被顧羽墨一掌拍碎！
柳忠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顧羽墨已經站在了他面前，那雙冰冷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少......少爺......"柳忠的聲音顫抖著，臉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手下留情......求您手下留情......"
他一邊踉蹌後退，一邊哽咽著回憶：「您小時候被人欺負，哪次不是我幫您出的頭？您闖了禍，哪回不是我拼了命護著您？我對您是有感情的啊少爺……」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柳忠哭得涕淚橫流，血水混著淚水往下淌，「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羽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腦海中確實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那是柳墨之殘存的記憶。年幼時的柳忠，曾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小主人身前，為他遮風擋雨。
但那又如何？
所謂的忠心，不過是屠夫對牲畜的耐心餵養。
顧羽墨在心裡冷冷地補了一刀——那個會因為他幾句求饒或許會心軟的柳墨之，早就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有來索他命的顧羽墨。
"說完了嗎？"顧羽墨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說完了，就該上路了。"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恐怖的黑芒，毫不猶豫地朝著柳忠的腦袋拍去！
"不——！"
柳忠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原本驚恐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最後一點求生欲化作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了出來，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以我精血為引，以我魂魄為媒......！"
轟——！
柳忠的身體突然爆開，一道血色化作流光，朝著顧羽墨的眉心射去！
他要奪舍！
既然打不過，那就直接搶了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雖然強大，但裡面的魂魄只是柳墨之的一縷殘魂而已！他柳忠修行陰邪法術數十年，魂魄之強，豈是一個殘魂能比的？
只要他能進入識海，就能生吞了那縷殘魂，徹底占據這具完美的容器！
到時候，這具耗費他多年心血、精心炮製而成的陰煞之體 ，就將徹底歸他柳忠所有！
血色流光瞬間沒入顧羽墨的眉心！
顧羽墨的身形僵住了。
——
識海深處，原本混沌的迷霧驟然翻湧。
柳忠的魂魄化作一團血影，懸浮在半空，張狂地大笑起來："柳墨之啊柳墨之，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這具陰煞之體，以後就是我的了！乖乖把你的殘魂獻出來吧！"
他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識海中央撲去，想要吞噬周圍的魂魄。
然而——
他停住了。
笑意僵在臉上。
識海的正中央，端坐著一個巨大的魂魄。
那魂魄通體漆黑，散發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他碾碎的陰煞之氣，如同一尊太古魔神，高高在上，俯視著一切。
而他柳忠的魂魄，在這個巨大的黑影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怎……怎麼可能？！"
柳忠的血影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這根本不是柳墨之的殘魂！
柳墨之的魂魄早就被他磨得七零八落了，怎麼可能還有如此恐怖的強度？！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不是柳......！"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柳忠的第一反應不是戰鬥，而是逃。
他猛地轉身，朝著識海的邊緣衝去——他要離開這裡！這個身體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殘魂，這裡面藏著比他還可怕的東西！
然而，那端坐的黑色魂魄，緩緩睜開了眼。
沒有廢話。沒有審判。
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憑空浮現，帶著碾碎一切的絕對力量，當頭拍下。
「噗——」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柳忠的魂魄在這一掌之下，瞬間崩碎成漫天血霧，消散於識海的迷霧之中。
就像他煉化的那些魂魄一樣，什麼都沒剩下。
——
靈堂之中，顧羽墨猛地睜開了眼。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顧羽墨耳邊響起：
【隱藏任務：揭露柳忠的真面目，為柳墨之討回公道已完成。】
【系統提示：NPC玩家顧羽墨獲得柳墨之的感激——A級副本核心道具「屍丹」！】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將在天亮後關閉副本，與其他任務統一結算積分，請玩家耐心等待。】
柳忠那具失去了魂魄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玩家們還不知發生了什麼，耳邊也同時響起了各自的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擊殺BOSS已完成。
當然嚴曉曉他們還多了支線任務：保護新郎已完成的提示。
整個靈堂安靜了三秒。
然後才有人試探性地開口："……結束了？"
"柳忠死了？"
"臥槽？！任務完成了？！柳忠死了？！"
"就這麼……死了？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突然就沒了？"
"我靠，發生了什麼？我剛才只看到柳忠化作一道紅光鑽進新郎眉心，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就完事了？我還以為要打個天昏地暗呢！"
"合著我們剛才衝上去打了半天，就是真是湊了個熱鬧？人頭全靠新郎單殺？"
玩家的聲音越來越大，驚慌和狂喜交織在一起，靈堂里終於有了活人的動靜。
但顧羽墨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面上某一點——那裡還有幾粒紅色的微光沒有消散，孤零零地嵌在磚縫裡，像是什麼人最後留下的痕跡。
他看了幾秒，別開了目光。
嚴曉曉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發了發了！"嚴曉曉激動地搓著手，"這波血賺！"
李芸也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終於結束了……這副本真是反轉又反轉。"
帶眼鏡、短刀和長劍玩家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雖然過程很驚險，但結果是好的。
嚴曉曉平復了一下心情，招呼了一下旁邊的四個人，語氣熱絡："哎，咱們這也算是共患難、同生死的交情了，加個好友唄？這鬼地方以後指不定還得抱團。對了，除了李芸，我還沒請教各位怎麼稱呼？"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架，率先開口，語氣斯文：「我叫周知遠，出去加我編號LH-16315。」
拿著短刀的寸頭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程奕辰，叫我橙子就行，編號LH-17298。」
最後那個手持長劍的高個男生點了點頭，言簡意賅：「蘇湛，LH-17392。」
李芸笑著說：「我叫李芸，編號是LH-17808。」
嚴曉曉一邊讓系統加上他們好友，一邊笑道：「行，都加上了，以後咱們就是過命的朋友了。」
顧羽墨站在原地，抬著手，掌心朝上，任由那些微光落在他蒼白的手指上，觸感溫熱，像餘燼。
他沒能救下她。
他拼命了。他燃燒本源、硬扛鎖鏈、把屍丹逼到極限——可到頭來，她還是選了自絕。
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夠，而是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拼命就能留住的。
......蘇婉。
顧羽墨緩緩放下手，收攏五指。掌心裡最後一點溫熱散盡。
他轉過頭，看向柳忠。
眼神里沒什麼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一種更深更冷的東西，像深冬河面下凍住的暗流——平靜得讓人脊背發寒。
"柳、忠。"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給一塊碑刻字。
轟——！
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陰煞之氣從他體內爆發開來，黑色的霧氣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靈堂！溫度驟降，燭火盡數熄滅，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凝成了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地。
周圍的玩家們嚇得連退數步，大氣都不敢喘。
柳忠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煞氣震得踉蹌後退，腳下的青磚寸寸龜裂。他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顧羽墨，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沒了新娘，他手裡已經沒什麼牌了！
「該死……該死！」柳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慌亂，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柳夫人。那是他最後的籌碼，只要抓了這女人，或許還能搏一線生機！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撲向柳夫人，枯爪如鉤，直取咽喉。
「想得美！」
嚴曉曉碧落藤瞬間暴起，幾根粗壯的翠綠色藤蔓交織成盾，死死擋在柳夫人身前。
砰！
柳忠一爪抓在藤蔓上，被堅韌的靈力彈開，震得虎口發麻。
嚴曉曉站在藤蔓後面，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老東西，你那點心思寫在臉上了。"
「你——！」柳忠氣得咬牙切齒，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柳忠，"顧羽墨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傳來，"你在看哪？"
話音未落，顧羽墨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柳忠面前，蒼白的手掌帶著恐怖的力量，狠狠拍向柳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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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柳忠驚恐地尖叫，雙手飛快結印，一道道黑色的屏障出現在他面前。
砰砰砰砰——！
屏障像紙糊的一樣，被顧羽墨一掌拍碎！
柳忠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顧羽墨已經站在了他面前，那雙冰冷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少......少爺......"柳忠的聲音顫抖著，臉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手下留情......求您手下留情......"
他一邊踉蹌後退，一邊哽咽著回憶：「您小時候被人欺負，哪次不是我幫您出的頭？您闖了禍，哪回不是我拼了命護著您？我對您是有感情的啊少爺……」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柳忠哭得涕淚橫流，血水混著淚水往下淌，「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羽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腦海中確實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那是柳墨之殘存的記憶。年幼時的柳忠，曾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小主人身前，為他遮風擋雨。
但那又如何？
所謂的忠心，不過是屠夫對牲畜的耐心餵養。
顧羽墨在心裡冷冷地補了一刀——那個會因為他幾句求饒或許會心軟的柳墨之，早就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有來索他命的顧羽墨。
"說完了嗎？"顧羽墨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說完了，就該上路了。"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恐怖的黑芒，毫不猶豫地朝著柳忠的腦袋拍去！
"不——！"
柳忠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原本驚恐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最後一點求生欲化作了孤注一擲的瘋狂。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了出來，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以我精血為引，以我魂魄為媒......！"
轟——！
柳忠的身體突然爆開，一道血色化作流光，朝著顧羽墨的眉心射去！
他要奪舍！
既然打不過，那就直接搶了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雖然強大，但裡面的魂魄只是柳墨之的一縷殘魂而已！他柳忠修行陰邪法術數十年，魂魄之強，豈是一個殘魂能比的？
只要他能進入識海，就能生吞了那縷殘魂，徹底占據這具完美的容器！
到時候，這具耗費他多年心血、精心炮製而成的陰煞之體 ，就將徹底歸他柳忠所有！
血色流光瞬間沒入顧羽墨的眉心！
顧羽墨的身形僵住了。
——
識海深處，原本混沌的迷霧驟然翻湧。
柳忠的魂魄化作一團血影，懸浮在半空，張狂地大笑起來："柳墨之啊柳墨之，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這具陰煞之體，以後就是我的了！乖乖把你的殘魂獻出來吧！"
他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識海中央撲去，想要吞噬周圍的魂魄。
然而——
他停住了。
笑意僵在臉上。
識海的正中央，端坐著一個巨大的魂魄。
那魂魄通體漆黑，散發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他碾碎的陰煞之氣，如同一尊太古魔神，高高在上，俯視著一切。
而他柳忠的魂魄，在這個巨大的黑影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怎……怎麼可能？！"
柳忠的血影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這根本不是柳墨之的殘魂！
柳墨之的魂魄早就被他磨得七零八落了，怎麼可能還有如此恐怖的強度？！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不是柳......！"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柳忠的第一反應不是戰鬥，而是逃。
他猛地轉身，朝著識海的邊緣衝去——他要離開這裡！這個身體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殘魂，這裡面藏著比他還可怕的東西！
然而，那端坐的黑色魂魄，緩緩睜開了眼。
沒有廢話。沒有審判。
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憑空浮現，帶著碾碎一切的絕對力量，當頭拍下。
「噗——」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柳忠的魂魄在這一掌之下，瞬間崩碎成漫天血霧，消散於識海的迷霧之中。
就像他煉化的那些魂魄一樣，什麼都沒剩下。
——
靈堂之中，顧羽墨猛地睜開了眼。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顧羽墨耳邊響起：
【隱藏任務：揭露柳忠的真面目，為柳墨之討回公道已完成。】
【系統提示：NPC玩家顧羽墨獲得柳墨之的感激——A級副本核心道具「屍丹」！】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將在天亮後關閉副本，與其他任務統一結算積分，請玩家耐心等待。】
柳忠那具失去了魂魄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玩家們還不知發生了什麼，耳邊也同時響起了各自的系統提示——支線任務：擊殺BOSS已完成。
當然嚴曉曉他們還多了支線任務：保護新郎已完成的提示。
整個靈堂安靜了三秒。
然後才有人試探性地開口："……結束了？"
"柳忠死了？"
"臥槽？！任務完成了？！柳忠死了？！"
"就這麼……死了？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怎麼突然就沒了？"
"我靠，發生了什麼？我剛才只看到柳忠化作一道紅光鑽進新郎眉心，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就完事了？我還以為要打個天昏地暗呢！"
"合著我們剛才衝上去打了半天，就是真是湊了個熱鬧？人頭全靠新郎單殺？"
玩家的聲音越來越大，驚慌和狂喜交織在一起，靈堂里終於有了活人的動靜。
但顧羽墨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面上某一點——那裡還有幾粒紅色的微光沒有消散，孤零零地嵌在磚縫裡，像是什麼人最後留下的痕跡。
他看了幾秒，別開了目光。
嚴曉曉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發了發了！"嚴曉曉激動地搓著手，"這波血賺！"
李芸也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終於結束了……這副本真是反轉又反轉。"
帶眼鏡、短刀和長劍玩家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雖然過程很驚險，但結果是好的。
嚴曉曉平復了一下心情，招呼了一下旁邊的四個人，語氣熱絡："哎，咱們這也算是共患難、同生死的交情了，加個好友唄？這鬼地方以後指不定還得抱團。對了，除了李芸，我還沒請教各位怎麼稱呼？"
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架，率先開口，語氣斯文：「我叫周知遠，出去加我編號LH-16315。」
拿著短刀的寸頭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程奕辰，叫我橙子就行，編號LH-17298。」
最後那個手持長劍的高個男生點了點頭，言簡意賅：「蘇湛，LH-17392。」
李芸笑著說：「我叫李芸，編號是LH-17808。」
嚴曉曉一邊讓系統加上他們好友，一邊笑道：「行，都加上了，以後咱們就是過命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