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柳家冥婚17
靈堂里的氣氛越來越僵。
玩家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躍躍欲試，一派猶豫不定。
"還等什麼？"李強獰笑著，"就倆女人，擋不住我們這麼多人！大家一起上，拿到屍丹平分！"
"呸！李強，你個沒骨氣的慫包！」李芸怒極反笑，「一碰上BOSS，你腿軟得跟煮爛的麵條似的，恨不得跪下叫爺爺，怎麼一見到女人，你倒又覺得自己行了？」
話音未落，她已一步跨出，死死擋在嚴曉曉身前。手中匕首寒光一閃，被她穩穩橫在胸前：「你敢再往前邁一步，我今天就敢直接削了你那第三條腿！」
"就憑你？"李強嗤笑一聲，眼珠子肆無忌憚地在李芸和嚴曉曉身上來回刮視，"李芸，別給臉不要臉。先顧好你自己吧，一會兒落到哥哥手裡，別怪哥哥我不懂憐香惜玉......"
說著就帶領著幾個玩家繼續包抄過去。
——
眼看著李強幾人步步緊逼，戴眼鏡的玩家突然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什麼掙扎似的，一步跨到了嚴曉曉身前。
"算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時候要是還裝死，這副本通關了心裡也不踏實。」
"就是，」短刀玩家更是乾脆，直接啐了一口，手裡的短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哥幾個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真看不下去幾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兩個小姑娘。這場面，太寒磣。」
長劍玩家沒說話，只是默默拔劍出鞘，站在了嚴曉曉另一側，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原本孤立無援的防線，瞬間又多了三個生力軍。
李芸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嚴曉曉也是一愣，隨即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謝了。」她低聲道。
「客氣啥，」短刀玩家嘿嘿一笑，「待會兒打起來，你的壓力才最大。」
"別廢話！動手！"王剛怒吼一聲，身形暴起。
混戰瞬間爆發。李強揮舞著長刀狠狠劈向碧落藤，另外幾名玩家也怪叫著沖了上來。
李芸幾人咬牙迎上去，手中武器帶起寒芒，精準地格擋住李強等人的劈砍，火星四濺。
然而，他們四個人還是太少，還有兩名玩家趁著李芸他們被牽制的空檔，獰笑著從側翼繞過了防線。
"兄弟們頂住啊，我們去幫你們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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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中兵刃閃爍著寒光，直撲嚴曉曉布下的藤蔓防線。
「滾！」嚴曉曉美目圓睜，碧落藤如狂蛇亂舞，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幾人。但那兩人顯然早有準備，一人用刀硬抗藤蔓的纏繞，另外一個人則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狠狠劈砍在纏繞於新郎外圍的藤蔓上。
汁液飛濺，堅韌的碧落藤竟被砍出了深深的切口。
嚴曉曉臉色一白，心中暗叫不好。她的碧落藤雖然在防禦和束縛上堪稱一絕，但在攻擊破壞力上卻略顯不足。
而且之前與新娘對戰時，她的靈力就消耗了不少。面對這些人的強攻，竟有些左支右絀，既要抵擋正面的衝擊，又要護住身後看似毫無防備的新郎，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就在嚴曉曉全力應付正面攻勢，碧落藤回防不及的剎那，王剛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側翼。
他利用嚴曉曉他們被其他人纏住的空檔，手中的穿甲錐泛著幽藍的寒光，直刺嚴曉曉的後心——既然藤蔓難破，那就先殺控制者！
「去死吧！」王剛眼中滿是得逞的快意。
嚴曉曉餘光瞥見那抹索命的藍光，想要躲開已經太晚了。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她心頭猛地一沉，一股深深的無力與絕望湧上心頭：完了完了，躲不開了。
然而，預想中利刃入肉的聲音並未響起。
一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毫無徵兆地從碧落藤的縫隙間探出。
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卻透著一股徹骨的陰寒，五指扣住王剛手腕的瞬間，仿佛鐵鉗絞肉，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恐怖怪力。
王剛瞳孔驟縮，驚恐地抬頭。
原本「死寂」的新郎，此刻正微微抬著頭，那張臉暴露在微光下。
白瓷般精緻易碎，美得驚心動魄。
嘴角天生帶著三分溫柔笑意，此刻，這抹笑意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鬱與妖邪。
那雙半闔的眼眸中，哪裡還有半分空洞？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你……」
王剛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還沒來得及掙扎，顧羽墨的另一隻手已如閃電般探出。
噗嗤。
沒有絲毫花哨，那隻蒼白的手掌直接貫穿了王剛的胸膛，心臟爆裂的聲音在嘈雜的靈堂中清晰可聞。
王剛的動作定格了，眼中的貪婪瞬間被無盡的恐懼取代。
顧羽墨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將王剛的屍體扔飛出去，重重砸在李強等人的腳下。鮮血噴濺，全場死寂。
【系統提示：玩家LH-10383已死亡，強制退出副本，積分-1000。】
冰冷的系統播報聲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把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了現實。
李強看著最強的王剛就這樣活生生地被秒殺，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恐懼的冷意布滿全身。
正劈砍藤蔓的玩家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武器"哐哐噹噹"地掉在了地上。
"誰......來告訴我，新郎怎麼動了？」一人聲音發顫。"
有玩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向靈堂中央的柳忠："柳忠！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你就看著嗎？你怎麼操控新郎下死手？"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柳忠。
是啊，新郎一直都是被柳忠操控的，現在突然動手殺人，肯定是柳忠搞的鬼！這個老東西出爾反爾！
然而，當他們看到柳忠的臉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忠臉上的玩味笑容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這根本不像是他操控的樣子。
嚴曉曉也愣在了原地，隨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她瞬間抬頭看向顧羽墨，激動得語無倫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少爺！您可算醒了！」
顧羽墨低下頭，看向嚴曉曉，眼神里的冰冷消融了一絲。
其實他一直裝作神智盡失的樣子，就是想看清他手中藏著的底牌，再伺機而動，為柳墨之討回這筆血債。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真的會有人，願意為一個不知能否「醒來」的NPC傾盡全力。
明明好幾次都感覺到她想跑的，最後卻一次次地擋在他身前。
視線又轉到呆掉的李芸他們身上——之前發生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裡。
一群傻子……他在心底無聲地念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半分嘲諷，反倒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嘆息與動容
他從小就是孤兒，見過太多在生死關頭趨利避害的本能，也深知「明哲保身」才是副本里的生存法則。
可眼前這群人，這種愚蠢到近乎天真的善良與義氣，像一道刺眼的光，硬生生撕開了副本里令人窒息的黑暗，也讓他深受觸動，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再次看向嚴曉曉，張了張嘴，聲音很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但每個字都很清晰："這段時間，多謝你了。"
他能說話了！
嚴曉曉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在這一瞬轟然斷裂，雙腿一軟，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那張終於有了生氣的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聲吐槽："少爺......您下次能不能醒快點？再來這麼一回，我感覺您可以給我燒紙了。"
其實直到現在，她的心臟還在劇烈狂跳，後怕的情緒依舊如潮水般湧來——她害怕自己的選擇是錯的，害怕這份不計後果的堅持最終只會換來一場空。
但在這一刻都值了。
聽到嚴曉曉的抱怨，顧羽墨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極快地划過一絲笑意。
"抱歉。"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下次不會了。"
"新郎……他居然是活的？"李芸不敢置信地湊到嚴曉曉身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嚴曉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的意識……其實一直都在被柳忠用術法反覆碾磨、摧殘。我早就察覺到了，可我不敢說。我怕一旦泄露半個字，柳忠會對他下更狠的手，到時候……我怕他連最後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了。」
眾玩家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嚴曉曉拼了命也要護著這具屍體，難怪她寧願和所有人對著幹也不讓他們碰新郎——原來他不是空殼，他一直都醒著！
手持短刀的玩家默默將刀插回鞘中，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心有餘悸地低聲道：「得虧我剛才站了妹子這邊，沒聽王剛那鬼話，不然這會兒怕是也跟王剛一樣，在地上當涼菜了。」
那幾個動手的玩家，一個個貼著牆角根兒拼命往後縮，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嵌進牆縫裡變成一幅壁畫。
而周圍其他剛才蠢蠢欲動、或者已經暗中蓄力的玩家們，此刻也全都默默把武器收回藏好，生怕被那個剛剛'甦醒'的新郎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敵意。
大家都在用餘光偷瞄顧羽墨，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剛才沒動手，真是太他媽明智了。
玩家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躍躍欲試，一派猶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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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李強，你個沒骨氣的慫包！」李芸怒極反笑，「一碰上BOSS，你腿軟得跟煮爛的麵條似的，恨不得跪下叫爺爺，怎麼一見到女人，你倒又覺得自己行了？」
話音未落，她已一步跨出，死死擋在嚴曉曉身前。手中匕首寒光一閃，被她穩穩橫在胸前：「你敢再往前邁一步，我今天就敢直接削了你那第三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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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帶領著幾個玩家繼續包抄過去。
——
眼看著李強幾人步步緊逼，戴眼鏡的玩家突然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什麼掙扎似的，一步跨到了嚴曉曉身前。
"算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時候要是還裝死，這副本通關了心裡也不踏實。」
"就是，」短刀玩家更是乾脆，直接啐了一口，手裡的短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哥幾個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真看不下去幾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兩個小姑娘。這場面，太寒磣。」
長劍玩家沒說話，只是默默拔劍出鞘，站在了嚴曉曉另一側，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原本孤立無援的防線，瞬間又多了三個生力軍。
李芸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嚴曉曉也是一愣，隨即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謝了。」她低聲道。
「客氣啥，」短刀玩家嘿嘿一笑，「待會兒打起來，你的壓力才最大。」
"別廢話！動手！"王剛怒吼一聲，身形暴起。
混戰瞬間爆發。李強揮舞著長刀狠狠劈向碧落藤，另外幾名玩家也怪叫著沖了上來。
李芸幾人咬牙迎上去，手中武器帶起寒芒，精準地格擋住李強等人的劈砍，火星四濺。
然而，他們四個人還是太少，還有兩名玩家趁著李芸他們被牽制的空檔，獰笑著從側翼繞過了防線。
"兄弟們頂住啊，我們去幫你們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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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中兵刃閃爍著寒光，直撲嚴曉曉布下的藤蔓防線。
「滾！」嚴曉曉美目圓睜，碧落藤如狂蛇亂舞，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幾人。但那兩人顯然早有準備，一人用刀硬抗藤蔓的纏繞，另外一個人則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狠狠劈砍在纏繞於新郎外圍的藤蔓上。
汁液飛濺，堅韌的碧落藤竟被砍出了深深的切口。
嚴曉曉臉色一白，心中暗叫不好。她的碧落藤雖然在防禦和束縛上堪稱一絕，但在攻擊破壞力上卻略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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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她心頭猛地一沉，一股深深的無力與絕望湧上心頭：完了完了，躲不開了。
然而，預想中利刃入肉的聲音並未響起。
一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毫無徵兆地從碧落藤的縫隙間探出。
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卻透著一股徹骨的陰寒，五指扣住王剛手腕的瞬間，仿佛鐵鉗絞肉，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恐怖怪力。
王剛瞳孔驟縮，驚恐地抬頭。
原本「死寂」的新郎，此刻正微微抬著頭，那張臉暴露在微光下。
白瓷般精緻易碎，美得驚心動魄。
嘴角天生帶著三分溫柔笑意，此刻，這抹笑意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鬱與妖邪。
那雙半闔的眼眸中，哪裡還有半分空洞？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你……」
王剛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還沒來得及掙扎，顧羽墨的另一隻手已如閃電般探出。
噗嗤。
沒有絲毫花哨，那隻蒼白的手掌直接貫穿了王剛的胸膛，心臟爆裂的聲音在嘈雜的靈堂中清晰可聞。
王剛的動作定格了，眼中的貪婪瞬間被無盡的恐懼取代。
顧羽墨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將王剛的屍體扔飛出去，重重砸在李強等人的腳下。鮮血噴濺，全場死寂。
【系統提示：玩家LH-10383已死亡，強制退出副本，積分-1000。】
冰冷的系統播報聲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把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了現實。
李強看著最強的王剛就這樣活生生地被秒殺，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恐懼的冷意布滿全身。
正劈砍藤蔓的玩家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武器"哐哐噹噹"地掉在了地上。
"誰......來告訴我，新郎怎麼動了？」一人聲音發顫。"
有玩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向靈堂中央的柳忠："柳忠！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你就看著嗎？你怎麼操控新郎下死手？"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柳忠。
是啊，新郎一直都是被柳忠操控的，現在突然動手殺人，肯定是柳忠搞的鬼！這個老東西出爾反爾！
然而，當他們看到柳忠的臉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忠臉上的玩味笑容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這根本不像是他操控的樣子。
嚴曉曉也愣在了原地，隨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她瞬間抬頭看向顧羽墨，激動得語無倫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少爺！您可算醒了！」
顧羽墨低下頭，看向嚴曉曉，眼神里的冰冷消融了一絲。
其實他一直裝作神智盡失的樣子，就是想看清他手中藏著的底牌，再伺機而動，為柳墨之討回這筆血債。
但他萬萬沒想到，竟真的會有人，願意為一個不知能否「醒來」的NPC傾盡全力。
明明好幾次都感覺到她想跑的，最後卻一次次地擋在他身前。
視線又轉到呆掉的李芸他們身上——之前發生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裡。
一群傻子……他在心底無聲地念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半分嘲諷，反倒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嘆息與動容
他從小就是孤兒，見過太多在生死關頭趨利避害的本能，也深知「明哲保身」才是副本里的生存法則。
可眼前這群人，這種愚蠢到近乎天真的善良與義氣，像一道刺眼的光，硬生生撕開了副本里令人窒息的黑暗，也讓他深受觸動，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再次看向嚴曉曉，張了張嘴，聲音很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但每個字都很清晰："這段時間，多謝你了。"
他能說話了！
嚴曉曉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在這一瞬轟然斷裂，雙腿一軟，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那張終於有了生氣的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聲吐槽："少爺......您下次能不能醒快點？再來這麼一回，我感覺您可以給我燒紙了。"
其實直到現在，她的心臟還在劇烈狂跳，後怕的情緒依舊如潮水般湧來——她害怕自己的選擇是錯的，害怕這份不計後果的堅持最終只會換來一場空。
但在這一刻都值了。
聽到嚴曉曉的抱怨，顧羽墨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極快地划過一絲笑意。
"抱歉。"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下次不會了。"
"新郎……他居然是活的？"李芸不敢置信地湊到嚴曉曉身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嚴曉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的意識……其實一直都在被柳忠用術法反覆碾磨、摧殘。我早就察覺到了，可我不敢說。我怕一旦泄露半個字，柳忠會對他下更狠的手，到時候……我怕他連最後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了。」
眾玩家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嚴曉曉拼了命也要護著這具屍體，難怪她寧願和所有人對著幹也不讓他們碰新郎——原來他不是空殼，他一直都醒著！
手持短刀的玩家默默將刀插回鞘中，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心有餘悸地低聲道：「得虧我剛才站了妹子這邊，沒聽王剛那鬼話，不然這會兒怕是也跟王剛一樣，在地上當涼菜了。」
那幾個動手的玩家，一個個貼著牆角根兒拼命往後縮，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嵌進牆縫裡變成一幅壁畫。
而周圍其他剛才蠢蠢欲動、或者已經暗中蓄力的玩家們，此刻也全都默默把武器收回藏好，生怕被那個剛剛'甦醒'的新郎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敵意。
大家都在用餘光偷瞄顧羽墨，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剛才沒動手，真是太他媽明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