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把對方塞滿是什麼意思
凰主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張仙和桐緋羽。
「盛極而衰，是天地至理。」
「而修煉到了大羅境界，便是仙人中公認的巔峰，接下來，便是下坡路了。然而，正如你所說，金仙之後，享無盡壽元。那這【衰】，究竟衰在哪裡呢？」
張仙接話道：「磨損？」
凰主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所謂磨損，比死亡更可怕。」
「它不體現在內府和仙元修為上，你不會感覺到修為倒退，不會感覺到身體變老。」
「它是精神層面的侵蝕，是靈魂深處的腐朽。而且，這個過程是絕對不可逆的。」
「主要體現在三個層面。」
「第一層，便是記憶扭曲。你會想不起曾經的事情，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記憶，曾經的愛人和仇人，曾經為之奮鬥的目標，都會在歲月的沖刷下變得模糊、扭曲、最終消失。」
「第二層，便是情感鈍化。當你想不起曾經的時候，那些曾經的情感也隨之被封存。漸漸地，人會變得冷漠，變得麻木，性格逐漸走向極端，要麼極度偏執，要麼極度虛無。」
「最後一層，便是理性崩壞。」
「當記憶和情感都消失之後，最後失去的便是語言交流和邏輯思考的能力，行為模式會更加趨近於本能，或者說，天然的獸性。到那時，便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進食和殺戮。」
「這便是磨損，直到自我意識，被消磨殆盡。」
聽到這裡，桐緋羽不禁掩住嘴巴，眼中滿是震驚。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可怕的理論。
她從未想過，長生竟然會帶來這樣的後果。
凰主繼續道：「其實，磨損生來有之。只不過，它更相當於隨著自身境界加深的精神熵增。」
「每一個生命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斷地積累混亂和無序。活得越久，記憶越重，力量越強，被磨損蠶食得也就越厲害。」
「修為越是精深，磨損後的危險也呈指數級地增長。」
「緋羽，你不妨回憶下，我族人中常有金仙級的老者。理論上他們享天地壽元，但隨著年紀增長，他們表現得愈發老朽，行事混沌，最終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這也是磨損的一種。」
「只不過在修為低微的人面前，表現得不夠明顯。」
「而到了大羅金仙期，即仙王境，他們面臨的一個終極難題便是磨損。」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絕境，也是所有大羅仙王的終點。」
張仙反應極快，瞬間抓住了重點。
「所以說，仙王派紫衣來捉拿我，並不是因為他們輕敵，而是仙王本身需要規避掉磨損的狀態，才不得已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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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主點了點頭。
「天策之中，有幾個老怪物，早在我出生之前便是老牌大羅金仙，他們的磨損程度，連我都無法想像。」
「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是什麼，但他們每出手一次，都會加劇磨損，得不償失。」
「根據我的推測，天策的幾個仙王，包括龍族的幾個老東西，都在用各自的方法來對抗磨損，能少出手便少出手一次。」
「不然的話，我霄羽族早就被滅族了，你也蹦躂不了這麼久。」
桐緋羽眼睛一亮，「所以！凰主大人，比你厲害的都在對抗磨損，您又被譽為太乙金仙第一人，那您便是當今的天下第一啦！」
凰主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理論上是這樣。就比如我，修煉至今三百萬年，只隱隱約約感受到有磨損這個狀態存在，但過程非常緩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還是因為我境界和年齡未夠，磨損對我的影響還很小。當然，也不排除會有新晉仙王的存在，那些剛剛突破的仙王，可以全力出手。」
「或者，有其他仙王被逼得狗急跳牆，拼著加劇磨損也要置我於死地。」
「不過，即便是仙王，想要擊殺像我這種太乙金仙圓滿，也並不輕鬆，估計會讓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磨損程度加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仙咂咂嘴，「聽起來，這些仙王也太慘了點。」
凰主自嘲一笑：「這世間，哪有什麼東西是亘古不變的？仙王已經活得夠久了，所謂永恆，只是一個偽命題。我們追求的永生，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漫長的慢性死亡。」
她收斂心神，「好了，說了這麼多。這位小友知曉了我霄羽族的難處，可有什麼良策？」
在她看來，張仙雖然有些手段，但面對龍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抱著一絲期望。
張仙淡淡回應道：「雖然霄羽族和龍族的差距大了點，但是問題不大。我這裡有上中下三策，可以供凰主選擇。」
凰主一聽，直接愣住：「你有辦法？還上中下三策？說來聽聽。」
張仙娓娓道來，「所謂上策，最簡單。」
「就是我直接扶持給你們大量的飛舟和傀儡。相信我，把整個龍族星域塞滿，推平都不成問題。」
凰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僅憑飛舟跟傀儡，就能把對方塞滿？這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在仙界，用機械造物進行戰爭，本身就是性價比極低的選擇。
那就是個燒仙晶的機器，而且發揮的戰果也有限。
一艘真仙級的飛舟，造價動輒數百枚仙晶，而同等價值的資源，可以培養出一批精銳修士。
在戰場上，機械造物的靈活性和應變能力遠不如修士，機敏不足，很容易被針對。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桐緋羽隨手點開的一則水晶畫面，震驚地閉上了嘴。
畫面之中，成百上千個飛舟朝著玉露星墜落，傀儡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向紫衣……
這種規格的場面，在霄羽族和龍族之間的戰役中也不多見。
張仙看著凰主微微張開的嘴和略顯呆滯的表情，心中暗爽。
裝嗶時刻來了。
語氣愈發風輕雲淡。
「張某不才，頗有家資。」
「打這種全面戰爭，正是我最拿手的事情。」
「盛極而衰，是天地至理。」
「而修煉到了大羅境界，便是仙人中公認的巔峰，接下來，便是下坡路了。然而，正如你所說，金仙之後，享無盡壽元。那這【衰】，究竟衰在哪裡呢？」
張仙接話道：「磨損？」
凰主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所謂磨損，比死亡更可怕。」
「它不體現在內府和仙元修為上，你不會感覺到修為倒退，不會感覺到身體變老。」
「它是精神層面的侵蝕，是靈魂深處的腐朽。而且，這個過程是絕對不可逆的。」
「主要體現在三個層面。」
「第一層，便是記憶扭曲。你會想不起曾經的事情，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記憶，曾經的愛人和仇人，曾經為之奮鬥的目標，都會在歲月的沖刷下變得模糊、扭曲、最終消失。」
「第二層，便是情感鈍化。當你想不起曾經的時候，那些曾經的情感也隨之被封存。漸漸地，人會變得冷漠，變得麻木，性格逐漸走向極端，要麼極度偏執，要麼極度虛無。」
「最後一層，便是理性崩壞。」
「當記憶和情感都消失之後，最後失去的便是語言交流和邏輯思考的能力，行為模式會更加趨近於本能，或者說，天然的獸性。到那時，便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進食和殺戮。」
「這便是磨損，直到自我意識，被消磨殆盡。」
聽到這裡，桐緋羽不禁掩住嘴巴，眼中滿是震驚。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可怕的理論。
她從未想過，長生竟然會帶來這樣的後果。
凰主繼續道：「其實，磨損生來有之。只不過，它更相當於隨著自身境界加深的精神熵增。」
「每一個生命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斷地積累混亂和無序。活得越久，記憶越重，力量越強，被磨損蠶食得也就越厲害。」
「修為越是精深，磨損後的危險也呈指數級地增長。」
「緋羽，你不妨回憶下，我族人中常有金仙級的老者。理論上他們享天地壽元，但隨著年紀增長，他們表現得愈發老朽，行事混沌，最終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這也是磨損的一種。」
「只不過在修為低微的人面前，表現得不夠明顯。」
「而到了大羅金仙期，即仙王境，他們面臨的一個終極難題便是磨損。」
「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絕境，也是所有大羅仙王的終點。」
張仙反應極快，瞬間抓住了重點。
「所以說，仙王派紫衣來捉拿我，並不是因為他們輕敵，而是仙王本身需要規避掉磨損的狀態，才不得已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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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主點了點頭。
「天策之中，有幾個老怪物，早在我出生之前便是老牌大羅金仙，他們的磨損程度，連我都無法想像。」
「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是什麼，但他們每出手一次，都會加劇磨損，得不償失。」
「根據我的推測，天策的幾個仙王，包括龍族的幾個老東西，都在用各自的方法來對抗磨損，能少出手便少出手一次。」
「不然的話，我霄羽族早就被滅族了，你也蹦躂不了這麼久。」
桐緋羽眼睛一亮，「所以！凰主大人，比你厲害的都在對抗磨損，您又被譽為太乙金仙第一人，那您便是當今的天下第一啦！」
凰主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理論上是這樣。就比如我，修煉至今三百萬年，只隱隱約約感受到有磨損這個狀態存在，但過程非常緩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還是因為我境界和年齡未夠，磨損對我的影響還很小。當然，也不排除會有新晉仙王的存在，那些剛剛突破的仙王，可以全力出手。」
「或者，有其他仙王被逼得狗急跳牆，拼著加劇磨損也要置我於死地。」
「不過，即便是仙王，想要擊殺像我這種太乙金仙圓滿，也並不輕鬆，估計會讓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磨損程度加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仙咂咂嘴，「聽起來，這些仙王也太慘了點。」
凰主自嘲一笑：「這世間，哪有什麼東西是亘古不變的？仙王已經活得夠久了，所謂永恆，只是一個偽命題。我們追求的永生，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漫長的慢性死亡。」
她收斂心神，「好了，說了這麼多。這位小友知曉了我霄羽族的難處，可有什麼良策？」
在她看來，張仙雖然有些手段，但面對龍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抱著一絲期望。
張仙淡淡回應道：「雖然霄羽族和龍族的差距大了點，但是問題不大。我這裡有上中下三策，可以供凰主選擇。」
凰主一聽，直接愣住：「你有辦法？還上中下三策？說來聽聽。」
張仙娓娓道來，「所謂上策，最簡單。」
「就是我直接扶持給你們大量的飛舟和傀儡。相信我，把整個龍族星域塞滿，推平都不成問題。」
凰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僅憑飛舟跟傀儡，就能把對方塞滿？這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在仙界，用機械造物進行戰爭，本身就是性價比極低的選擇。
那就是個燒仙晶的機器，而且發揮的戰果也有限。
一艘真仙級的飛舟，造價動輒數百枚仙晶，而同等價值的資源，可以培養出一批精銳修士。
在戰場上，機械造物的靈活性和應變能力遠不如修士，機敏不足，很容易被針對。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桐緋羽隨手點開的一則水晶畫面，震驚地閉上了嘴。
畫面之中，成百上千個飛舟朝著玉露星墜落，傀儡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向紫衣……
這種規格的場面，在霄羽族和龍族之間的戰役中也不多見。
張仙看著凰主微微張開的嘴和略顯呆滯的表情，心中暗爽。
裝嗶時刻來了。
語氣愈發風輕雲淡。
「張某不才，頗有家資。」
「打這種全面戰爭，正是我最拿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