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現在是你裝比的回合了
張仙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司機姜辭。
「可能由我說不太合適。還是讓偉大的魔族來解釋一下吧。」
「MOMO，該你出來了。」
接著砰的一聲，小糰子MOMO的身影在姜辭身邊跳出來。
圓滾滾的身軀在半空中晃了晃，睡眼惺忪。
蘇震玄等人目光有些驚愕。
他們對魔族也略有些耳聞，在他們的印象中，魔族應當是某種深不可測的存在，擁有著近乎神祇般的科技造物能力。
可眼前這個胖乎乎、圓滾滾、一臉沒睡醒的傢伙，怎麼看都像是某種……寵物？
「這……這是魔族？」
張仙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魔族的代言人，或者說是魔族領袖的兒子。」
這話一出，MOMO立馬就不困了，他氣呼呼地反駁：「我是他魔族領袖的爸爸。」
張仙擺了擺手道：「不重要了，現在是你裝比的回合了。」
MOMO的眼睛飄向別處，繼續它的口頭禪。
「MOMO什麼都不知道哦。」
張仙桀桀兩聲，「你再說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把你和你的主人一起捆起來，扔到神藏世界的最深處，永遠的孤獨終老。什麼遊戲，什麼劇本，以後一個都別想碰了。」
姜辭立馬怒斥，「你凶歸凶，為什麼要扯上我？」
MOMO往姜辭身後躲了躲，縮成一團。
張仙繼續威脅，舔了舔嘴唇。
「相信我，老祖我還有很多更恐怖更變態的玩法你沒有體驗過，你要再裝傻，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桀桀桀……」
MOMO開始瑟瑟發抖。
姜辭輕嘆一聲，伸出手，輕撫著MOMO懸浮的小身軀，輕柔安撫。
「小MOMO，你要是真知道什麼的話，就說出來吧。畢竟今時不同以往，我們總要知道大劫是什麼。」
「好叭。」MOMO應了一聲，緩緩飄到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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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它胖乎乎的小手裡摸出一個類似晶片的東西。
晶片暴露在空氣中，頓時開始延展擴大。
無數光絲交織纏繞，向上攀升，很快便匯聚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型虛影影像。
影像足有萬丈之高，比蛙皇本體還要龐大數倍。
雖然只是影像，眾人仍然感覺到其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張仙知道，這便是 A1 造物主的投影了。
最終，他的視線落到張仙和姜辭身上。
「準備的還算充分，這麼看來，第一波接觸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一直盤膝在原地調養劍意的北辰，此刻睜開眼睛，「所以說，我們的敵人是來自域外嗎？外面到底是什麼？」
造物主投影開始回答，「如你們所猜測，我們現如今所處的仙界，或者說是宇宙，只是一塊很小的一部分，嗯……有多小呢？」
說著，造物主投影打了個響指，眼前立刻投影出另外一幅畫面。
一個小小的肥皂泡在蠕動。
它懸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海洋之中，表面泛著虹彩般的光澤，裡面可見無數星雲和星球，是整片浩瀚星海在微觀尺度下的縮影。
星雲緩緩旋轉，恆星明滅，如同一個完整的宇宙被塞進了這個薄薄的泡沫之中。
而此刻，這個肥皂泡正在越來越大，表面被撐得薄可透光，開始擠壓起隔壁的肥皂泡。
將其視線拉遠，可以看到無數個小的肥皂泡正在海水中互相擠壓。
時不時地有肥皂泡破裂，消散無形，在海水中無聲無息地破滅，其中所包裹的一切生靈、歷史、文明，都隨著那一瞬間的爆裂化為虛無。
「這裡的每一個肥皂泡，便相當於是一個完整的仙界宇宙，而此刻，它正不可避免地與隔壁的宇宙相融。」
接著，另一個畫面開始呈現。
畫面逐漸拉近，是這方宇宙的邊界。
漫天的灰霧此刻已不再向前延伸，也不再翻湧。
濃稠如墨的灰色霧靄開始慢慢變薄溶解，正在嘗試與另一邊的天地交匯。
依稀可以透過灰霧看到遠方倒懸的群山，暗紅色的星帶，以及漫遊在灰霧邊緣的巨大生靈。
「兩界交匯？」蛙皇眉頭一蹙，開口問道。
他見過許多天地異象，也經歷過許多種族興亡，但兩個完整宇宙之間的相融，還是第一次真實地擺在眼前。
「是的。」
隨後在投影的影像中，時間被加速。
兩塊肥皂泡在漫長的時間中緩緩靠近、慢慢擠壓，表面先是彼此牽拉出細長的液絲，接著，它們終於徹底融合成一個，變成了一顆更大的肥皂泡。
北辰淡淡開口：「所以說，我們等在這裡，是為了提防兩界交匯後，對面的新宇宙是我們的敵人，是嗎？」
投影搖了搖頭：「並非如此簡單。如果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宇宙，是敵是友還不好說。但偏偏，我們之間，隔著一層名為【污染】的東西。」
天衍接話道：「那我們在這裡相當於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說不定兩界融合，大道互補，還能誕生出前所未有的修為和生機，是也不是？」
他的嘴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依舊有些惴惴不安，不由得想起百年前和裴長策一起在魔族最核心處看到的景象。
那些殘骸與火光交織的景象，看一眼，便讓人永生難以忘懷。
造物主投影沒有直接回答天衍的問題，他的視線轉向肥皂泡外不停翻湧的海浪上。
「兩界融合，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或者可以說是一種自保，使自身大道更加完備。說到底，兩界本身對抗的是自身宇宙外的事物，即你們所說的污染。」
「它不可名狀，那才是毀滅的根源。」
「它的目的只有一個，戳破這個肥皂泡，毀掉整個宇宙，將它重歸於海潮。」
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巨大的投影微微抬手，虛按在空氣之中。
一幅畫面開始呈現，是魔族內部最核心的景象。
這是一片宛如地獄噩夢般的交戰情況。
「可能由我說不太合適。還是讓偉大的魔族來解釋一下吧。」
「MOMO，該你出來了。」
接著砰的一聲，小糰子MOMO的身影在姜辭身邊跳出來。
圓滾滾的身軀在半空中晃了晃，睡眼惺忪。
蘇震玄等人目光有些驚愕。
他們對魔族也略有些耳聞，在他們的印象中，魔族應當是某種深不可測的存在，擁有著近乎神祇般的科技造物能力。
可眼前這個胖乎乎、圓滾滾、一臉沒睡醒的傢伙，怎麼看都像是某種……寵物？
「這……這是魔族？」
張仙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魔族的代言人，或者說是魔族領袖的兒子。」
這話一出，MOMO立馬就不困了，他氣呼呼地反駁：「我是他魔族領袖的爸爸。」
張仙擺了擺手道：「不重要了，現在是你裝比的回合了。」
MOMO的眼睛飄向別處，繼續它的口頭禪。
「MOMO什麼都不知道哦。」
張仙桀桀兩聲，「你再說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把你和你的主人一起捆起來，扔到神藏世界的最深處，永遠的孤獨終老。什麼遊戲，什麼劇本，以後一個都別想碰了。」
姜辭立馬怒斥，「你凶歸凶，為什麼要扯上我？」
MOMO往姜辭身後躲了躲，縮成一團。
張仙繼續威脅，舔了舔嘴唇。
「相信我，老祖我還有很多更恐怖更變態的玩法你沒有體驗過，你要再裝傻，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桀桀桀……」
MOMO開始瑟瑟發抖。
姜辭輕嘆一聲，伸出手，輕撫著MOMO懸浮的小身軀，輕柔安撫。
「小MOMO，你要是真知道什麼的話，就說出來吧。畢竟今時不同以往，我們總要知道大劫是什麼。」
「好叭。」MOMO應了一聲，緩緩飄到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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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它胖乎乎的小手裡摸出一個類似晶片的東西。
晶片暴露在空氣中，頓時開始延展擴大。
無數光絲交織纏繞，向上攀升，很快便匯聚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型虛影影像。
影像足有萬丈之高，比蛙皇本體還要龐大數倍。
雖然只是影像，眾人仍然感覺到其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張仙知道，這便是 A1 造物主的投影了。
最終，他的視線落到張仙和姜辭身上。
「準備的還算充分，這麼看來，第一波接觸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一直盤膝在原地調養劍意的北辰，此刻睜開眼睛，「所以說，我們的敵人是來自域外嗎？外面到底是什麼？」
造物主投影開始回答，「如你們所猜測，我們現如今所處的仙界，或者說是宇宙，只是一塊很小的一部分，嗯……有多小呢？」
說著，造物主投影打了個響指，眼前立刻投影出另外一幅畫面。
一個小小的肥皂泡在蠕動。
它懸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海洋之中，表面泛著虹彩般的光澤，裡面可見無數星雲和星球，是整片浩瀚星海在微觀尺度下的縮影。
星雲緩緩旋轉，恆星明滅，如同一個完整的宇宙被塞進了這個薄薄的泡沫之中。
而此刻，這個肥皂泡正在越來越大，表面被撐得薄可透光，開始擠壓起隔壁的肥皂泡。
將其視線拉遠，可以看到無數個小的肥皂泡正在海水中互相擠壓。
時不時地有肥皂泡破裂，消散無形，在海水中無聲無息地破滅，其中所包裹的一切生靈、歷史、文明，都隨著那一瞬間的爆裂化為虛無。
「這裡的每一個肥皂泡，便相當於是一個完整的仙界宇宙，而此刻，它正不可避免地與隔壁的宇宙相融。」
接著，另一個畫面開始呈現。
畫面逐漸拉近，是這方宇宙的邊界。
漫天的灰霧此刻已不再向前延伸，也不再翻湧。
濃稠如墨的灰色霧靄開始慢慢變薄溶解，正在嘗試與另一邊的天地交匯。
依稀可以透過灰霧看到遠方倒懸的群山，暗紅色的星帶，以及漫遊在灰霧邊緣的巨大生靈。
「兩界交匯？」蛙皇眉頭一蹙，開口問道。
他見過許多天地異象，也經歷過許多種族興亡，但兩個完整宇宙之間的相融，還是第一次真實地擺在眼前。
「是的。」
隨後在投影的影像中，時間被加速。
兩塊肥皂泡在漫長的時間中緩緩靠近、慢慢擠壓，表面先是彼此牽拉出細長的液絲，接著，它們終於徹底融合成一個，變成了一顆更大的肥皂泡。
北辰淡淡開口：「所以說，我們等在這裡，是為了提防兩界交匯後，對面的新宇宙是我們的敵人，是嗎？」
投影搖了搖頭：「並非如此簡單。如果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宇宙，是敵是友還不好說。但偏偏，我們之間，隔著一層名為【污染】的東西。」
天衍接話道：「那我們在這裡相當於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說不定兩界融合，大道互補，還能誕生出前所未有的修為和生機，是也不是？」
他的嘴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依舊有些惴惴不安，不由得想起百年前和裴長策一起在魔族最核心處看到的景象。
那些殘骸與火光交織的景象，看一眼，便讓人永生難以忘懷。
造物主投影沒有直接回答天衍的問題，他的視線轉向肥皂泡外不停翻湧的海浪上。
「兩界融合，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或者可以說是一種自保，使自身大道更加完備。說到底，兩界本身對抗的是自身宇宙外的事物，即你們所說的污染。」
「它不可名狀，那才是毀滅的根源。」
「它的目的只有一個，戳破這個肥皂泡，毀掉整個宇宙，將它重歸於海潮。」
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巨大的投影微微抬手，虛按在空氣之中。
一幅畫面開始呈現，是魔族內部最核心的景象。
這是一片宛如地獄噩夢般的交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