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給教授畫了個大餅
「開玩笑的。」林凡舉起雙手，「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達爾文端著一盤餅乾走過來，放在林凡面前，自從十年前林凡救過他之後，他對林凡的忠誠和狂熱甚至超過了查爾斯。
林凡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酥脆，甜度適中，帶著一股奶香。
「你做的？」林凡問。
達爾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學的，教授說我不能光靠光合作用，得吃點正常食物。」
這時，會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才停下來。一個大塊頭站在門口，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煙霧從他的鼻孔里噴出來。他的目光掃過會客廳里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林凡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去，翹起二郎腿，雪茄換到左手，右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灌了一口。
金剛狼，羅根。
他的頭髮還是那兩撮標誌性的鬢角，肌肉還是那麼結實，眼神還是那麼欠揍。但他的眼睛裡少了一樣東西——記憶。他看著林凡的時候，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查爾斯推著輪椅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林，這是羅根，金剛狼。他現在是X戰警的一員。」他頓了一下，「他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羅根吐出一口煙圈，煙圈在空中慢慢擴大，飄到林凡面前散開。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好像認識你但我不確定」的困惑，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從骨子裡冒出來的想揍人的衝動。
「你就是教練？」羅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
羅根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記得林凡，但他的拳頭記得。那種「想揍這個人」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懷疑自己失憶之前跟這個人有過不愉快的交集。
達爾文站在林凡身後，朝羅根投去一個不滿的眼神。他不喜歡羅根對林凡的態度，但他打不過羅根，至少現在打不過。他已經在心裡默默規劃了一套專門針對金剛狼的訓練方案，等林凡走了就開始實施。
查爾斯咳嗽了一聲，把話題拉了回來：「林，你剛才說學校的事，具體怎麼想的？」
林凡收起笑容，把茶杯放在桌上。
「我在外面走了十年，見了無數被遺棄的變種人小孩。有些被父母趕出家門，有些在街頭流浪，有些被人當成怪物關在籠子裡展覽。他們不是罪犯，不是怪物，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能力。沒有人教他們，沒有人告訴他們『你是正常的，你不是一個人』。」
會客廳里安靜了，連羅根都放下了雪茄。
「查爾斯，你需要辦一所學校，不是普通人的學校，是變種人的學校。收留那些被遺棄的變種人孩子，教他們控制能力，教他們讀書識字，教他們做人。讓他們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地方屬於他們。」
查爾斯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X戰警的宗旨，是維護變種人和人類之間的和平。」查爾斯慢慢開口，「但如果只靠我們去打打殺殺，永遠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們需要教育，需要讓下一代變種人知道，能力不是用來統治的，是用來保護的。」
他抬起頭，看著林凡：「你說得對，這所學校，必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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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克，學校的設施由你負責。」查爾斯轉頭看向漢克，「實驗室的設備、教室的桌椅、宿舍的床鋪，都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漢克點了點頭，已經在腦子裡畫起了設計圖。
「達爾文，你負責招生。我用心靈感應裝置篩選出那些需要幫助的變種人孩子，你去聯繫他們，接他們過來。」
達爾文站直了身體，像接受命令的士兵：「明白，教授。」
「阿歷克斯，聲波，天使，你們負責安全。學校成立之後，可能會有不願意看到這一切的人來搗亂。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人擋在門外。」
阿歷克斯握了握拳頭，掌心的能量手套亮了一下；聲波推了推墨鏡，嘴角彎起一個自信的弧度；天使展開翅膀，金色的鱗粉在空氣中飄散。
查爾斯最後轉向林凡：「林，我還是想請你當學院的教練。」
林凡擺了擺手：「教練可以，教師不當，我在骷髏島上已經有一群學生了，教不過來。教練只要定大綱，具體教學你們自己搞，我一年來一兩次，看看進度就行。」
查爾斯笑了：「成交。」
羅根叼著雪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他看著林凡，那種「想揍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他始終想不起來為什麼。
林凡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城堡外面的草坪，十年了，很多東西都變了，但有些東西沒變。
「查爾斯，」林凡沒有回頭，「給這所學校起個名字吧。」
查爾斯推著輪椅來到他身邊，看著窗外那片陽光草坪。
「嗯…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查爾斯說。
林凡轉頭看了他一眼：「名字太長了，不好記，還需要個簡稱」
「那你覺得應該叫什麼？」
林凡想了想，嘴角彎了一下：「X學院。」
查爾斯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也笑了：「X學院，是個好名字。」
羅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金剛狼比林凡還高半個頭，低著頭看著林凡的眼睛，雪茄在嘴角叼著，煙霧從兩人之間升起。
「我總覺得我好像認識你。」羅根的聲音很低。
「你確實認識我。」林凡說，「但你忘了。」
羅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身走了。
林凡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還是這麼欠揍。」
達爾文端著一盤餅乾走過來，放在林凡面前，自從十年前林凡救過他之後，他對林凡的忠誠和狂熱甚至超過了查爾斯。
林凡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酥脆，甜度適中，帶著一股奶香。
「你做的？」林凡問。
達爾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學的，教授說我不能光靠光合作用，得吃點正常食物。」
這時，會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才停下來。一個大塊頭站在門口，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煙霧從他的鼻孔里噴出來。他的目光掃過會客廳里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林凡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去，翹起二郎腿，雪茄換到左手，右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灌了一口。
金剛狼，羅根。
他的頭髮還是那兩撮標誌性的鬢角，肌肉還是那麼結實，眼神還是那麼欠揍。但他的眼睛裡少了一樣東西——記憶。他看著林凡的時候，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查爾斯推著輪椅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林，這是羅根，金剛狼。他現在是X戰警的一員。」他頓了一下，「他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羅根吐出一口煙圈，煙圈在空中慢慢擴大，飄到林凡面前散開。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好像認識你但我不確定」的困惑，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從骨子裡冒出來的想揍人的衝動。
「你就是教練？」羅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
羅根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記得林凡，但他的拳頭記得。那種「想揍這個人」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懷疑自己失憶之前跟這個人有過不愉快的交集。
達爾文站在林凡身後，朝羅根投去一個不滿的眼神。他不喜歡羅根對林凡的態度，但他打不過羅根，至少現在打不過。他已經在心裡默默規劃了一套專門針對金剛狼的訓練方案，等林凡走了就開始實施。
查爾斯咳嗽了一聲，把話題拉了回來：「林，你剛才說學校的事，具體怎麼想的？」
林凡收起笑容，把茶杯放在桌上。
「我在外面走了十年，見了無數被遺棄的變種人小孩。有些被父母趕出家門，有些在街頭流浪，有些被人當成怪物關在籠子裡展覽。他們不是罪犯，不是怪物，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能力。沒有人教他們，沒有人告訴他們『你是正常的，你不是一個人』。」
會客廳里安靜了，連羅根都放下了雪茄。
「查爾斯，你需要辦一所學校，不是普通人的學校，是變種人的學校。收留那些被遺棄的變種人孩子，教他們控制能力，教他們讀書識字，教他們做人。讓他們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地方屬於他們。」
查爾斯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X戰警的宗旨，是維護變種人和人類之間的和平。」查爾斯慢慢開口，「但如果只靠我們去打打殺殺，永遠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們需要教育，需要讓下一代變種人知道，能力不是用來統治的，是用來保護的。」
他抬起頭，看著林凡：「你說得對，這所學校，必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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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克，學校的設施由你負責。」查爾斯轉頭看向漢克，「實驗室的設備、教室的桌椅、宿舍的床鋪，都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漢克點了點頭，已經在腦子裡畫起了設計圖。
「達爾文，你負責招生。我用心靈感應裝置篩選出那些需要幫助的變種人孩子，你去聯繫他們，接他們過來。」
達爾文站直了身體，像接受命令的士兵：「明白，教授。」
「阿歷克斯，聲波，天使，你們負責安全。學校成立之後，可能會有不願意看到這一切的人來搗亂。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人擋在門外。」
阿歷克斯握了握拳頭，掌心的能量手套亮了一下；聲波推了推墨鏡，嘴角彎起一個自信的弧度；天使展開翅膀，金色的鱗粉在空氣中飄散。
查爾斯最後轉向林凡：「林，我還是想請你當學院的教練。」
林凡擺了擺手：「教練可以，教師不當，我在骷髏島上已經有一群學生了，教不過來。教練只要定大綱，具體教學你們自己搞，我一年來一兩次，看看進度就行。」
查爾斯笑了：「成交。」
羅根叼著雪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他看著林凡，那種「想揍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他始終想不起來為什麼。
林凡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城堡外面的草坪，十年了，很多東西都變了，但有些東西沒變。
「查爾斯，」林凡沒有回頭，「給這所學校起個名字吧。」
查爾斯推著輪椅來到他身邊，看著窗外那片陽光草坪。
「嗯…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查爾斯說。
林凡轉頭看了他一眼：「名字太長了，不好記，還需要個簡稱」
「那你覺得應該叫什麼？」
林凡想了想，嘴角彎了一下：「X學院。」
查爾斯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也笑了：「X學院，是個好名字。」
羅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金剛狼比林凡還高半個頭，低著頭看著林凡的眼睛，雪茄在嘴角叼著，煙霧從兩人之間升起。
「我總覺得我好像認識你。」羅根的聲音很低。
「你確實認識我。」林凡說，「但你忘了。」
羅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身走了。
林凡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還是這麼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