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慘無人道的修煉方式
林凡發現一個真理：穿越者的修煉方式，必須得比別人慘。
楊過能在瀑布底下練功，他也能。
步驚雲能在瀑布底下練排雲掌，他也能。
紫龍能在瀑布底下練廬山升龍霸，他也能。
但現在林凡只想說一句：你們都是騙人的！
這瀑布砸身上是真疼啊！
一個月前，林凡從佛山出發，一路向西。
目標是貴州，黃果樹瀑布。
但這條路，走得他懷疑人生。
1930年的貴州，跟林凡前世在旅遊節目裡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世界。沒有景區，沒有遊客，沒有舒服的民宿。
只有軍閥。
很多很多軍閥。
林凡頭一回知道，原來只要有十幾條槍，就能在一個屁大點的地方當土皇帝。
上千個大小軍閥把貴州瓜分成蜂窩煤，你占個山頭，我占個村子，互相看不順眼就打，打完了接著種地。
種出來的糧食呢？交租。
交完租呢？餓死。
林凡一路上看見太多餓死的人了。
有賣兒賣女的，有易子而食的，有躺在路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氣的。
他一個穿越者，前世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死人，這輩子倒好，天天見。
「這特麼是人過的日子嗎？」
林凡一邊走一邊罵，罵軍閥，罵世道，罵自己。
罵完他發現，光罵沒用。
得做點什麼。
於是他開始干一件事：劫富濟貧。
當然，林凡給自己起了個文雅的說法——取不義之財，散於窮苦之人。
簡單說就是：搶地主，分錢。
那些欺壓百姓的豪強地主，那些攔路搶劫的土匪山賊，林凡見一個收拾一個。
錢搶來，分給窮人。
一開始只是順手，後來成了習慣。
林凡發現這事兒上癮——看著那些快餓死的人拿到錢糧時的眼神，比練功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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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地主們不這麼想。
他們聯合起來，請高手來收拾林凡。
最厲害的一個，是暗勁高手。
暗勁對林凡是什麼概念？
林凡兩年前就是暗勁了。現在？
他撓撓頭，三招把那高手放倒，廢了他一隻手，放走了。
「回去告訴你們那些地主老爺，再欺負老百姓，下次我廢的就不是手了。」
那高手連滾帶爬跑了。
從此林凡多了一個外號：活閻王。
窮人百姓們則叫他：神龍大俠。
林凡聽到這個外號的時候差點沒笑噴。神龍大俠？我還阿寶呢。
但老百姓不管，他們認定了林凡就是上天派來救苦救難的。
有的村子甚至給林凡立了雕像。
林凡路過看見那雕像，愣了半天。
雕得還挺像。
就是鼻子有點大。
林凡站在黃果樹瀑布面前。
「哇——」
他張著嘴，仰著頭，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十八個瀑布，大大小小，從山崖上傾瀉而下。最大的那個，百米高，水流砸下來，轟隆隆的響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林凡深吸一口氣。
「一個個的等著我全給你們征服趴下。」
他找了個小一點的瀑布，從空間裡掏出帳篷、鍋碗瓢盆，安營紮寨。
是的，空間。
兩年過去，林凡腦子裡的秘籍空間已經長大了一個籃球場那麼大。裝個帳篷和做飯的傢伙，綽綽有餘。
林凡看著那瀑布，摩拳擦掌。
楊過，步驚雲，紫龍，我林凡來向你們致敬了！
第一天。
林凡脫了上衣，深吸一口氣，走進瀑布。
轟——
水流砸在身上的一瞬間，林凡直接趴下了。
「臥槽！！！」
他掙扎著爬起來，剛站直，又被砸趴下。
這特麼哪是水啊，這是鐵錘吧？
林凡咬著牙，硬撐著站起來，開始打拳。
一拳。
水流把他拳頭沖歪了。
兩拳。
人又被沖趴下了。
林凡趴在瀑布底下，被水砸得生無可戀。
楊過！你個騙子！
步驚雲！你個坑貨！
紫龍！你那廬山升龍霸是不是用特效拍的！
罵歸罵，林凡沒放棄。
爬起來，接著練。
一天下來，他從瀑布里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狗，癱在石頭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但林凡笑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龍象般若功，精進了一點。
就一點，但這一點的進度，平時要練一個星期。
「有效！」
林凡一骨碌爬起來，隨便弄了點吃的，鑽進帳篷就睡。
明天接著干。
一個月後。
林凡已經換了瀑布。
不是之前那個小的，是最大的那個。
百米高，萬鈞之力。
水流砸下來，氣勢如虹，像是要把人活吞了。
但林凡站在瀑布底下，穩如泰山。
他開始打拳。
詠春。
水流想把他衝倒？他腳下生根。
水流想把他沖歪？他腰馬合一。
一套詠春打完，林凡收拳。
還不夠。
他閉上眼睛，感受水流。
水流有規律。有的地方急，有的地方緩。從上往下沖的時候，是萬鈞之力；但要是順著水流的方向出拳，就能借力打力。
林凡腦子裡靈光一閃。
前世他看過太極拳的理論。順流逆流，陰陽相生。如果把順流和逆流結合起來，不就是太極嗎？
順流出拳，快如閃電——這是攻擊。
逆流畫圓，化解衝擊——這是防禦。
林凡開始在瀑布底下嘗試。
一開始很笨拙，被沖得東倒西歪。
慢慢地，他找到感覺了。
順流，出拳。
逆流，畫圓。
一拳一拳，越來越順。
一個月後，林凡在瀑布底下打出了一套完整的拳法。
他給它起了個名字：順逆太極拳。
收拳的時候，周圍的樹葉無風自動，飄落下來，在他身邊形成一個太極圖案。
林凡看著地上的樹葉，愣了愣。
好像……有點東西？
——
三個月後。
林凡站在瀑布底下，眼神一凝。
腳下的石塊突然碎裂——他踩的。
「詠春寸勁，給我爆！」
一拳轟出，直擊瀑布。
嘭！！！
瀑布中間炸開一個大洞，水流四濺。
林凡從那洞裡一躍而出，穩穩落在岸上。
身後，瀑布轟隆隆地流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三個月。
龍象般若功，第四層。
修為，化勁宗師。
還差一層，就能扛住閃電，翻開腦子裡那本秘籍的第二頁。
第二頁會是什麼？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獨孤九劍？
林凡想想就激動。
但他知道，第四層到第五層，是個坎兒。
光靠瀑布，不夠了。
「得換個地方。」
林凡想了想。
海里。
海底的壓力，比瀑布大多了。
楊過沒試過海底練功吧？步驚雲也沒有吧？紫龍更沒有吧？
林凡收拾起帳篷，把所有東西收回空間。
最後看了一眼黃果樹瀑布。
「謝了，老鐵。練成了再來找你玩。」
轉身，下山。
一年後。
福建，某處無人海灘。
海面風平浪靜，陽光明媚。
海底，一個身影抱著一塊幾百斤的巨石，正在做舉重。
一下，兩下，三下……
周圍的魚群早就被他嚇跑了。
這人類瘋了。
林凡不管它們，繼續舉。
一年了。
從貴州到福建，從瀑布到海底，他一天都沒停過。
龍象般若功，第四層快圓滿了。
距離第五層，只差臨門一腳。
等練到第五層，就能扛閃電。
等扛了閃電，就能翻開秘籍第二頁。
等翻開第二頁……
林凡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
海底，那個抱石舉重的身影，繼續上下起伏，繼續開始慘無人道的修煉。
楊過能在瀑布底下練功，他也能。
步驚雲能在瀑布底下練排雲掌，他也能。
紫龍能在瀑布底下練廬山升龍霸，他也能。
但現在林凡只想說一句：你們都是騙人的！
這瀑布砸身上是真疼啊！
一個月前，林凡從佛山出發，一路向西。
目標是貴州，黃果樹瀑布。
但這條路，走得他懷疑人生。
1930年的貴州，跟林凡前世在旅遊節目裡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世界。沒有景區，沒有遊客，沒有舒服的民宿。
只有軍閥。
很多很多軍閥。
林凡頭一回知道，原來只要有十幾條槍，就能在一個屁大點的地方當土皇帝。
上千個大小軍閥把貴州瓜分成蜂窩煤，你占個山頭，我占個村子，互相看不順眼就打，打完了接著種地。
種出來的糧食呢？交租。
交完租呢？餓死。
林凡一路上看見太多餓死的人了。
有賣兒賣女的，有易子而食的，有躺在路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氣的。
他一個穿越者，前世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死人，這輩子倒好，天天見。
「這特麼是人過的日子嗎？」
林凡一邊走一邊罵，罵軍閥，罵世道，罵自己。
罵完他發現，光罵沒用。
得做點什麼。
於是他開始干一件事：劫富濟貧。
當然，林凡給自己起了個文雅的說法——取不義之財，散於窮苦之人。
簡單說就是：搶地主，分錢。
那些欺壓百姓的豪強地主，那些攔路搶劫的土匪山賊，林凡見一個收拾一個。
錢搶來，分給窮人。
一開始只是順手，後來成了習慣。
林凡發現這事兒上癮——看著那些快餓死的人拿到錢糧時的眼神，比練功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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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地主們不這麼想。
他們聯合起來，請高手來收拾林凡。
最厲害的一個，是暗勁高手。
暗勁對林凡是什麼概念？
林凡兩年前就是暗勁了。現在？
他撓撓頭，三招把那高手放倒，廢了他一隻手，放走了。
「回去告訴你們那些地主老爺，再欺負老百姓，下次我廢的就不是手了。」
那高手連滾帶爬跑了。
從此林凡多了一個外號：活閻王。
窮人百姓們則叫他：神龍大俠。
林凡聽到這個外號的時候差點沒笑噴。神龍大俠？我還阿寶呢。
但老百姓不管，他們認定了林凡就是上天派來救苦救難的。
有的村子甚至給林凡立了雕像。
林凡路過看見那雕像，愣了半天。
雕得還挺像。
就是鼻子有點大。
林凡站在黃果樹瀑布面前。
「哇——」
他張著嘴，仰著頭，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十八個瀑布，大大小小，從山崖上傾瀉而下。最大的那個，百米高，水流砸下來，轟隆隆的響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林凡深吸一口氣。
「一個個的等著我全給你們征服趴下。」
他找了個小一點的瀑布，從空間裡掏出帳篷、鍋碗瓢盆，安營紮寨。
是的，空間。
兩年過去，林凡腦子裡的秘籍空間已經長大了一個籃球場那麼大。裝個帳篷和做飯的傢伙，綽綽有餘。
林凡看著那瀑布，摩拳擦掌。
楊過，步驚雲，紫龍，我林凡來向你們致敬了！
第一天。
林凡脫了上衣，深吸一口氣，走進瀑布。
轟——
水流砸在身上的一瞬間，林凡直接趴下了。
「臥槽！！！」
他掙扎著爬起來，剛站直，又被砸趴下。
這特麼哪是水啊，這是鐵錘吧？
林凡咬著牙，硬撐著站起來，開始打拳。
一拳。
水流把他拳頭沖歪了。
兩拳。
人又被沖趴下了。
林凡趴在瀑布底下，被水砸得生無可戀。
楊過！你個騙子！
步驚雲！你個坑貨！
紫龍！你那廬山升龍霸是不是用特效拍的！
罵歸罵，林凡沒放棄。
爬起來，接著練。
一天下來，他從瀑布里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狗，癱在石頭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但林凡笑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龍象般若功，精進了一點。
就一點，但這一點的進度，平時要練一個星期。
「有效！」
林凡一骨碌爬起來，隨便弄了點吃的，鑽進帳篷就睡。
明天接著干。
一個月後。
林凡已經換了瀑布。
不是之前那個小的，是最大的那個。
百米高，萬鈞之力。
水流砸下來，氣勢如虹，像是要把人活吞了。
但林凡站在瀑布底下，穩如泰山。
他開始打拳。
詠春。
水流想把他衝倒？他腳下生根。
水流想把他沖歪？他腰馬合一。
一套詠春打完，林凡收拳。
還不夠。
他閉上眼睛，感受水流。
水流有規律。有的地方急，有的地方緩。從上往下沖的時候，是萬鈞之力；但要是順著水流的方向出拳，就能借力打力。
林凡腦子裡靈光一閃。
前世他看過太極拳的理論。順流逆流，陰陽相生。如果把順流和逆流結合起來，不就是太極嗎？
順流出拳，快如閃電——這是攻擊。
逆流畫圓，化解衝擊——這是防禦。
林凡開始在瀑布底下嘗試。
一開始很笨拙，被沖得東倒西歪。
慢慢地，他找到感覺了。
順流，出拳。
逆流，畫圓。
一拳一拳，越來越順。
一個月後，林凡在瀑布底下打出了一套完整的拳法。
他給它起了個名字：順逆太極拳。
收拳的時候，周圍的樹葉無風自動，飄落下來，在他身邊形成一個太極圖案。
林凡看著地上的樹葉，愣了愣。
好像……有點東西？
——
三個月後。
林凡站在瀑布底下，眼神一凝。
腳下的石塊突然碎裂——他踩的。
「詠春寸勁，給我爆！」
一拳轟出，直擊瀑布。
嘭！！！
瀑布中間炸開一個大洞，水流四濺。
林凡從那洞裡一躍而出，穩穩落在岸上。
身後，瀑布轟隆隆地流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三個月。
龍象般若功，第四層。
修為，化勁宗師。
還差一層，就能扛住閃電，翻開腦子裡那本秘籍的第二頁。
第二頁會是什麼？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獨孤九劍？
林凡想想就激動。
但他知道，第四層到第五層，是個坎兒。
光靠瀑布，不夠了。
「得換個地方。」
林凡想了想。
海里。
海底的壓力，比瀑布大多了。
楊過沒試過海底練功吧？步驚雲也沒有吧？紫龍更沒有吧？
林凡收拾起帳篷，把所有東西收回空間。
最後看了一眼黃果樹瀑布。
「謝了，老鐵。練成了再來找你玩。」
轉身，下山。
一年後。
福建，某處無人海灘。
海面風平浪靜，陽光明媚。
海底，一個身影抱著一塊幾百斤的巨石，正在做舉重。
一下，兩下，三下……
周圍的魚群早就被他嚇跑了。
這人類瘋了。
林凡不管它們，繼續舉。
一年了。
從貴州到福建，從瀑布到海底，他一天都沒停過。
龍象般若功，第四層快圓滿了。
距離第五層，只差臨門一腳。
等練到第五層，就能扛閃電。
等扛了閃電，就能翻開秘籍第二頁。
等翻開第二頁……
林凡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
海底，那個抱石舉重的身影，繼續上下起伏，繼續開始慘無人道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