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龍掃東瀛
金剛沒有理會林凡，朝骷髏島的巢穴走去，一屁股坐在懸崖邊，低著頭，眼睛盯著腳下的石頭，一副失了魂的模樣。
林凡跟在它旁邊，看著這個曾經一拳砸碎霸王龍下巴的猛獸，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他沒說話，也沒勸。
失戀這種事，勸也沒用，時間才是最好的狗皮膏藥，貼上去，慢慢就不疼了。
「兄弟，你慢慢緩著，我去辦點事。」林凡上前拍了拍金剛的胳膊，轉身走了。
幾個月後，林凡的生活變得規律了起來。白天練功，晚上練功，中間抽空當老師。
學生是骷髏島上的土著。
這群土著第一次見到林凡的時候，舉著長矛要把他紮成篩子。
林凡嘆了口氣，回頭喊了一嗓子：「金剛！」
巨獸從樹林裡探出頭來，吼了一聲。土著的矛全掉地上了，膝蓋也跟著軟了。他們跪了一地，嘴裡嘰里呱啦地念叨，大概是在求神保佑。
林凡沒費一兵一卒，收了幾百個學生。
第一課，洗澡。
這些土著身上的泥垢厚得能當盔甲，林凡捏著鼻子，用真氣凝成的水球把他們挨個沖了一遍，泥水順著山坡往下淌，流了三天三夜。
洗完澡的土著露出了本來面目，黑是黑了點，但五官端正，跟城裡人沒什麼兩樣。
第二課，穿衣服。
林凡瞬移到最近的城市，買了幾百套衣服和日用品，堆在土著們面前。土著們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布料，一臉茫然。林凡只好親自示範，手把手教他們扣扣子、系腰帶，有個老大爺把褲子套在頭上，林凡差點當場氣走。
第三課，吃飯。
林凡強迫他們用筷子。土著們的手比腳還笨，筷子掉了撿、撿了掉，一頓飯吃下來，地上鋪了一層筷子。林凡咬著牙，堅持了一個月，終於教會了他們，至少能把食物送進嘴裡，而不是鼻子裡。
一年多的時間，土著們從茹毛飲血的野人，變成了穿著襯衫、用筷子吃飯、會說幾句普通話的文明人。
林凡還在他們原來的廢墟上建了一座石頭城堡，雖然造型粗糙，但勝在結實，龍象之力砌的牆，飛彈都轟不塌。
一個黑瘦的小女孩站在城堡門口，朝林凡喊：「叔叔，你要出門嗎？」
她叫林雯，原劇情里那個差點被土著獻祭的小女孩，林凡給她取了名，跟了自己姓。小姑娘聰明得很，學什麼都快，是土著里第一個會用筷子夾花生米的。
「出去一趟，跟你媽說一聲，晚飯不用等我了。」林凡摸了摸她的頭，瞬移走了。
身影在海面上閃了幾下，林凡落在了華夏大陸。
十幾年沒回來，這片土地還是老樣子。
日本人沒走，仗還在打，到處都是廢墟和難民，林凡站在一座被燒焦的村莊前，看著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收殮的屍體，心裡堵得慌。
他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掃了一遍整座城市，倭軍的據點、倉庫、兵營，像一張三維地圖在腦海里展開。
不是一個個地殺，是一片片地殺。瞬移到據點中央，降龍十八掌拍下去，整棟建築連人帶瓦一起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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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北到華北，從華東到華南，林凡像一個行走的天災，所過之處，倭軍據點寸草不生。
他只殺倭人，不殺漢奸，不殺平民，不殺俘虜。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一個不留；那些只是扛槍站崗的，打暈了事。
林凡的規矩很簡單，在華夏土地上作惡的倭國人，死。
消息傳回倭國軍部，一群老頭子拍著桌子罵八嘎。他們派了特工、派了殺手、派了整整一個聯隊的士兵去圍剿林凡，特工還沒靠近就被震暈，殺手連林凡的影子都沒摸到，那個聯隊更慘，林凡在他們營地中間現身，一套降龍十八掌打完，營地變成了隕石坑。
倭國軍部瘋了，他們拿林凡沒辦法，就把怒火發泄在了平民身上，手段比之前更殘忍十倍。
林凡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一家麵館吃麵，筷子停在半空，麵湯濺到了手上，他渾然不覺。
他放下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比殺人速度是吧？」
林凡消失在麵館里。
這天，他出現在倭國江戶，皇宮就在眼前，紅牆綠瓦，莊嚴肅穆。
林凡沒心情欣賞，雙手在身前畫了個圓，兩條金色巨龍從掌心竄出，龍吟聲震得整個江戶都在發抖。
「亢龍有悔。」
巨龍俯衝而下，沒入皇宮地基，整座皇宮像被一隻巨手從地下托起，然後猛地往下一拽，轟隆一聲，碎成齏粉，塵土揚起上百米高，遮住了半邊天。
皇宮裡那些正在開會的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天皇沒了，內閣沒了，軍部高層，一鍋端了。
林凡懸浮在廢墟上空，面無表情，他轉身，瞬移到另一個地方——靖國神廁。
這地方他前世在網上罵了無數遍，沒想到這輩子能親手拆。降龍十八掌再次出手，神廁連磚帶瓦被拍進地里，那些供奉著戰犯的牌位碎成了木渣。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壞了，便宜這幫孫子了。」
前世倭國投降是因為兩顆原子彈，兩座城市幾十萬人死傷，經濟癱瘓了幾十年。現在他直接把天皇和軍部端了，戰爭提前結束，倭國本土沒挨原子彈——這不是幫他們省了一大筆「重建費」嗎？
「不行，得補上。」
林凡從江戶開始，一路向西。科研機構？拆！兵工廠？拆！軍港？拆！他像一台人形推土機，把倭國列島上所有跟戰爭有關的東西全拆了一遍。順便把各大財閥的金庫也拆了——金子、銀子、古董字畫，全收進空間。
「這些都是戰爭賠償。」林凡理直氣壯地對自己說。
一圈掃蕩下來，他的空間裡堆滿了金銀財寶，足夠買下半個歐洲。而倭國列島像被暴風雨席捲過的菜地，到處是坑。
全世界都炸了鍋。
「一個人！一個人把倭國干翻了！」
「他是神還是魔？」
「華夏人！他一定是華夏人！」
各國高層連夜開會，議題只有一個，如果這個人來打我們，我們拿什麼擋？美國重啟了超級士兵計劃，蘇聯開始秘密研究人體強化，連英國都翻出了亞瑟王的傳說，試圖找到某種「聖杯」之類的玩意兒。
林凡不知道這些，也不關心，他回到了華夏，來到了佛山。
他懸浮在葉家上空，看著下面那個熟悉的院子。
葉問正在教葉准練拳。葉准長大了，虎頭虎腦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樣，但跟林凡當年比起來，差得遠。
「準兒，你這拳打得太急了。詠春要穩，力從地起，腰馬合一。」葉問糾正著兒子的姿勢，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你凡哥當年練拳的時候，比你有耐心多了。」
葉准收拳，擦了擦汗：「爸，凡哥什麼時候回來？」
葉問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
「不知道。」
張永成從屋裡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吃飯了！你們兩個，別練了！」
「媽，凡哥什麼時候回來？」葉准又問了一遍。
張永成的腳步頓了一下，把餃子放在石桌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什麼也沒說。
林凡懸在雲層後面，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酸。他差點就下去了，差點就喊一聲「師父」，差點就衝到院子裡吃張永成包的餃子。
但他忍住了。
十戒的眼線還在，十戒的陰影還在。它雖然現在已經不畏懼十戒，但也不能隨時守在佛山，想要在華夏大地把十戒找出來無疑大海撈針，他還要回到美國回到那個漫威世界去，現在回去，只會給葉家帶來麻煩。
「師父，師娘，小葉准。」林凡低聲說，「保重。」
金光一閃，他消失了。
葉問站在院子裡，忽然抬起頭，朝林凡剛才停留的方向看了一眼，天上什麼都沒有，只有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
「怎麼了？」張永成問。
「沒什麼。」葉問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可能是看錯了。」
張永成給葉准碗裡夾了塊肉，又給葉問夾了一塊，嘴裡念叨著：「小凡那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吃得好不好……」
葉准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凡哥那麼厲害，肯定餓不著。」
葉問沒說話，只是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還是那片雲，風還是那陣風，但那個磕破腦袋也要拜師的孩子，或許已經長成了他看不懂的樣子。
父子之間，師徒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
林凡跟在它旁邊，看著這個曾經一拳砸碎霸王龍下巴的猛獸，此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他沒說話，也沒勸。
失戀這種事，勸也沒用，時間才是最好的狗皮膏藥，貼上去，慢慢就不疼了。
「兄弟，你慢慢緩著，我去辦點事。」林凡上前拍了拍金剛的胳膊，轉身走了。
幾個月後，林凡的生活變得規律了起來。白天練功，晚上練功，中間抽空當老師。
學生是骷髏島上的土著。
這群土著第一次見到林凡的時候，舉著長矛要把他紮成篩子。
林凡嘆了口氣，回頭喊了一嗓子：「金剛！」
巨獸從樹林裡探出頭來，吼了一聲。土著的矛全掉地上了，膝蓋也跟著軟了。他們跪了一地，嘴裡嘰里呱啦地念叨，大概是在求神保佑。
林凡沒費一兵一卒，收了幾百個學生。
第一課，洗澡。
這些土著身上的泥垢厚得能當盔甲，林凡捏著鼻子，用真氣凝成的水球把他們挨個沖了一遍，泥水順著山坡往下淌，流了三天三夜。
洗完澡的土著露出了本來面目，黑是黑了點，但五官端正，跟城裡人沒什麼兩樣。
第二課，穿衣服。
林凡瞬移到最近的城市，買了幾百套衣服和日用品，堆在土著們面前。土著們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布料，一臉茫然。林凡只好親自示範，手把手教他們扣扣子、系腰帶，有個老大爺把褲子套在頭上，林凡差點當場氣走。
第三課，吃飯。
林凡強迫他們用筷子。土著們的手比腳還笨，筷子掉了撿、撿了掉，一頓飯吃下來，地上鋪了一層筷子。林凡咬著牙，堅持了一個月，終於教會了他們，至少能把食物送進嘴裡，而不是鼻子裡。
一年多的時間，土著們從茹毛飲血的野人，變成了穿著襯衫、用筷子吃飯、會說幾句普通話的文明人。
林凡還在他們原來的廢墟上建了一座石頭城堡，雖然造型粗糙，但勝在結實，龍象之力砌的牆，飛彈都轟不塌。
一個黑瘦的小女孩站在城堡門口，朝林凡喊：「叔叔，你要出門嗎？」
她叫林雯，原劇情里那個差點被土著獻祭的小女孩，林凡給她取了名，跟了自己姓。小姑娘聰明得很，學什麼都快，是土著里第一個會用筷子夾花生米的。
「出去一趟，跟你媽說一聲，晚飯不用等我了。」林凡摸了摸她的頭，瞬移走了。
身影在海面上閃了幾下，林凡落在了華夏大陸。
十幾年沒回來，這片土地還是老樣子。
日本人沒走，仗還在打，到處都是廢墟和難民，林凡站在一座被燒焦的村莊前，看著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收殮的屍體，心裡堵得慌。
他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掃了一遍整座城市，倭軍的據點、倉庫、兵營，像一張三維地圖在腦海里展開。
不是一個個地殺，是一片片地殺。瞬移到據點中央，降龍十八掌拍下去，整棟建築連人帶瓦一起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從東北到華北，從華東到華南，林凡像一個行走的天災，所過之處，倭軍據點寸草不生。
他只殺倭人，不殺漢奸，不殺平民，不殺俘虜。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一個不留；那些只是扛槍站崗的，打暈了事。
林凡的規矩很簡單，在華夏土地上作惡的倭國人，死。
消息傳回倭國軍部，一群老頭子拍著桌子罵八嘎。他們派了特工、派了殺手、派了整整一個聯隊的士兵去圍剿林凡，特工還沒靠近就被震暈，殺手連林凡的影子都沒摸到，那個聯隊更慘，林凡在他們營地中間現身，一套降龍十八掌打完，營地變成了隕石坑。
倭國軍部瘋了，他們拿林凡沒辦法，就把怒火發泄在了平民身上，手段比之前更殘忍十倍。
林凡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一家麵館吃麵，筷子停在半空，麵湯濺到了手上，他渾然不覺。
他放下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比殺人速度是吧？」
林凡消失在麵館里。
這天，他出現在倭國江戶，皇宮就在眼前，紅牆綠瓦，莊嚴肅穆。
林凡沒心情欣賞，雙手在身前畫了個圓，兩條金色巨龍從掌心竄出，龍吟聲震得整個江戶都在發抖。
「亢龍有悔。」
巨龍俯衝而下，沒入皇宮地基，整座皇宮像被一隻巨手從地下托起，然後猛地往下一拽，轟隆一聲，碎成齏粉，塵土揚起上百米高，遮住了半邊天。
皇宮裡那些正在開會的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天皇沒了，內閣沒了，軍部高層，一鍋端了。
林凡懸浮在廢墟上空，面無表情，他轉身，瞬移到另一個地方——靖國神廁。
這地方他前世在網上罵了無數遍，沒想到這輩子能親手拆。降龍十八掌再次出手，神廁連磚帶瓦被拍進地里，那些供奉著戰犯的牌位碎成了木渣。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壞了，便宜這幫孫子了。」
前世倭國投降是因為兩顆原子彈，兩座城市幾十萬人死傷，經濟癱瘓了幾十年。現在他直接把天皇和軍部端了，戰爭提前結束，倭國本土沒挨原子彈——這不是幫他們省了一大筆「重建費」嗎？
「不行，得補上。」
林凡從江戶開始，一路向西。科研機構？拆！兵工廠？拆！軍港？拆！他像一台人形推土機，把倭國列島上所有跟戰爭有關的東西全拆了一遍。順便把各大財閥的金庫也拆了——金子、銀子、古董字畫，全收進空間。
「這些都是戰爭賠償。」林凡理直氣壯地對自己說。
一圈掃蕩下來，他的空間裡堆滿了金銀財寶，足夠買下半個歐洲。而倭國列島像被暴風雨席捲過的菜地，到處是坑。
全世界都炸了鍋。
「一個人！一個人把倭國干翻了！」
「他是神還是魔？」
「華夏人！他一定是華夏人！」
各國高層連夜開會，議題只有一個，如果這個人來打我們，我們拿什麼擋？美國重啟了超級士兵計劃，蘇聯開始秘密研究人體強化，連英國都翻出了亞瑟王的傳說，試圖找到某種「聖杯」之類的玩意兒。
林凡不知道這些，也不關心，他回到了華夏，來到了佛山。
他懸浮在葉家上空，看著下面那個熟悉的院子。
葉問正在教葉准練拳。葉准長大了，虎頭虎腦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樣，但跟林凡當年比起來，差得遠。
「準兒，你這拳打得太急了。詠春要穩，力從地起，腰馬合一。」葉問糾正著兒子的姿勢，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你凡哥當年練拳的時候，比你有耐心多了。」
葉准收拳，擦了擦汗：「爸，凡哥什麼時候回來？」
葉問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
「不知道。」
張永成從屋裡走出來，圍裙上沾著麵粉，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吃飯了！你們兩個，別練了！」
「媽，凡哥什麼時候回來？」葉准又問了一遍。
張永成的腳步頓了一下，把餃子放在石桌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什麼也沒說。
林凡懸在雲層後面，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酸。他差點就下去了，差點就喊一聲「師父」，差點就衝到院子裡吃張永成包的餃子。
但他忍住了。
十戒的眼線還在，十戒的陰影還在。它雖然現在已經不畏懼十戒，但也不能隨時守在佛山，想要在華夏大地把十戒找出來無疑大海撈針，他還要回到美國回到那個漫威世界去，現在回去，只會給葉家帶來麻煩。
「師父，師娘，小葉准。」林凡低聲說，「保重。」
金光一閃，他消失了。
葉問站在院子裡，忽然抬起頭，朝林凡剛才停留的方向看了一眼，天上什麼都沒有，只有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
「怎麼了？」張永成問。
「沒什麼。」葉問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可能是看錯了。」
張永成給葉准碗裡夾了塊肉，又給葉問夾了一塊，嘴裡念叨著：「小凡那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吃得好不好……」
葉准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凡哥那麼厲害，肯定餓不著。」
葉問沒說話，只是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還是那片雲，風還是那陣風，但那個磕破腦袋也要拜師的孩子，或許已經長成了他看不懂的樣子。
父子之間，師徒之間，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