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混在骷髏島的日子2
林凡和金剛混了一個多月，竟然混出了真正的兄弟情。要說這事擱在以前，林凡自己都不信——一個華夏穿越者，跟一頭十幾米高的大猩猩稱兄道弟？說出去誰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林凡聽不懂獸語，但他有精神力。識海被雷劈開之後，他的精神力強得離譜，不僅能掃描周圍幾公里，還能直接感應到金剛腦子裡那些簡單的情緒和意圖。高興、生氣、餓了、想打架——金剛不用開口，林凡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金剛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能跟它「聊天」的生物。雖然林凡不會吼，但那種從精神深處傳來的善意和溫暖，是金剛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它很快就把林凡當成了自己的猩…不對，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這天傍晚，林凡躺在金剛毛茸茸的肚皮上，啃著霸王龍的肋骨，滿嘴流油。
「兄弟，」林凡拍了一下金剛的大肚皮，震得自己都彈了一下，「剛才那頭霸王龍的...你吃了是吧？那可是大補之物。」
金剛低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大概意思是：「好吃，我的。」
林凡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喜歡，但你丫已經夠大了，虛不受補懂不懂？小心流鼻血流到天亮。」
金剛又哼了一聲，林凡通過精神力感應到它在想什麼——它在想，林凡這傢伙太小了，吃了那東西也沒用。
「靠，你這是在鄙視我？」林凡坐起來，指著金剛的鼻子，「我跟你說，尺寸不是問題，問題是——」
金剛忽然翻了個身。
林凡直接被壓在了它肚皮底下，只露出一隻手在外面。
「靠！你個混蛋！」林凡的聲音從毛髮下面傳出來，悶悶的，「以後你要是上了帝國大廈，被人用飛機打，我絕對不幫你！讓你一個人——不，一個猩猩挨揍！」
金剛假裝沒聽見，打了一個響亮的呼嚕。
林凡單手撐地，一發力，直接把金剛整個舉了起來。十幾噸重的巨獸在他手裡輕得像一隻毛絨玩具。他隨手一甩，金剛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地上，轟的一聲，碎石飛濺。
金剛爬起來，甩了甩腦袋，吼了一嗓子，朝林凡撲過來。林凡不退反進，迎上去，一人一猩又開始了日常摔跤。
這一個月來，這種戲碼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金剛仗著塊頭大，林凡仗著力氣大。雖然每次金剛都要「挨揍」，但它不允許林凡踐踏它骷髏島霸主的尊嚴。
林凡抓住金剛的一條胳膊，一個過肩摔把它砸在地上，然後騎在它背上，對著它那紅通通的屁股就是幾腳。
「服不服？」
金剛哼哼了兩聲，不動了。
林凡從它背上跳下來，拍了拍手，補了一句：「下次再把我壓底下，我直接踢你的...」
金剛仍然帶著不服氣的吼聲向林凡抗議，它才是骷髏島的霸主。
日子就在這種打打鬧鬧中一天天過去，林凡的生活變得很有規律——早上起來練習龜息功，調整呼吸節奏；白天陪金剛在島上到處晃悠，找恐龍打架；晚上烤恐龍肉，一邊吃一邊吸收能量塊。
說到能量塊，林凡就有點鬱悶。
他從九頭蛇基地里搜刮來的幾萬塊能量塊，已經消耗了大半。北冥神功倒是突飛猛進，真氣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秘籍第六頁始終沒有打開，就像一扇焊死的鐵門，怎麼踹都踹不開。
「看來這秘籍越往後，胃口越大。」林凡嘆了口氣，把手裡已經變成灰的能量塊撒掉，又摸出一塊新的。
龍象般若功卡在第七層紋絲不動。無論他怎麼練，怎麼吃，怎麼在海里泡著，第八層就像地平線一樣，看得見，摸不著。林凡知道，龍象般若功是他一身力量的根基，不突破到更高層，他永遠別想跟滅霸那個級別的對手掰手腕。
他想起了《七龍珠》里的孫悟空——重力室。
骷髏島沒有重力室，但有一個天然的重力訓練場——海底。準確地說，是骷髏島附近海域深處的一個漩渦海眼。
林凡是在一次精神力掃描時發現那個海眼的。那玩意兒在幾百米深的海底，像一個巨大的漏斗，海水被瘋狂地吸進去，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林凡試著靠近過一次，差點被那股吸力拽進去，要不是及時用瞬移逃出來，他現在已經成了海眼裡的一團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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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是危險了點，」林凡站在海邊的礁石上，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但有瞬移保命，應該死不了。」
他轉身看了一眼蹲在身後的金剛。
「兄弟，」林凡躍上金剛的肩膀，拍了拍它的大腦袋，「我要去海底苦修一段時間，可能沒法陪你玩了。」
金剛歪著頭看著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林凡感應到它的情緒——不舍。
「我又不是不回來，等我變強了，回來再跟你摔跤。」
金剛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林凡的胸口。那力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林凡笑了笑，縱身一躍，跳進了海里。
骷髏島附近的海域比林凡想像的要深得多。他一路下潛，穿過魚群，穿過黑暗，穿過冰冷的水層，終於來到了那個漩渦海眼附近。
海眼像一個巨大的漏斗，直徑至少上百米，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進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林凡在距離海眼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已經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吸力了。
「這玩意兒比我想的還猛。」林凡深吸一口氣，在海里沒有空氣，他用的是龜息功。龜息功第二步「潛息」已經練成，他在水下可以像烏龜一樣長時間閉氣，心跳降到每分鐘十次以下，新陳代謝幾乎停滯。
林凡放鬆身體，任由海眼的吸力把他一寸一寸地拉過去。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吸力越來越大，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拽他。他的衣服在海流中被撕裂，碎片瞬間被吸進海眼深處。
林凡雙手撐開，雙腳扎穩，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海底。海眼的吸力在他身上瘋狂撕扯，每一寸皮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龍象般若功第七層的肉身在這種壓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
「夠勁兒。」林凡咬著牙，開始運轉龍象般若功。
第一天，他在海眼邊緣勉強站住。第二天，他往前挪了一米。第三天，兩米。一周後，他已經站在了海眼的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吸進去。
海眼中心的力量比邊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林凡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台巨大的離心機，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瘋狂撕扯。但他沒有退。他咬緊牙關，硬扛著那股力量，一遍又一遍地運轉龍象般若功。
第八層就像一堵牆，他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去，一次又一次地被彈回來。
失敗，失敗！失敗！！
「給我破——！！」
林凡在海眼中怒吼，聲音被海水的轟鳴吞沒。他的眼睛充血，青筋暴起，身體在超負荷的邊緣瘋狂試探。
海眼似乎被他的掙扎激怒了，吸力驟然增大。林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拖向中心，不是他主動走進去的，是被硬拽進去的。
「媽蛋，拼了！」林凡沒有抵抗，反而順著吸力衝進了海眼中心。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塞進了絞肉機。旋轉、拉扯、撕裂——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他的意識在模糊的邊緣徘徊，但他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昏過去。
「我有瞬移，死不了。」這是他腦子裡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任由身體在海眼中翻滾。
林凡聽不懂獸語，但他有精神力。識海被雷劈開之後，他的精神力強得離譜，不僅能掃描周圍幾公里，還能直接感應到金剛腦子裡那些簡單的情緒和意圖。高興、生氣、餓了、想打架——金剛不用開口，林凡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金剛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能跟它「聊天」的生物。雖然林凡不會吼，但那種從精神深處傳來的善意和溫暖，是金剛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它很快就把林凡當成了自己的猩…不對，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這天傍晚，林凡躺在金剛毛茸茸的肚皮上，啃著霸王龍的肋骨，滿嘴流油。
「兄弟，」林凡拍了一下金剛的大肚皮，震得自己都彈了一下，「剛才那頭霸王龍的...你吃了是吧？那可是大補之物。」
金剛低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大概意思是：「好吃，我的。」
林凡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喜歡，但你丫已經夠大了，虛不受補懂不懂？小心流鼻血流到天亮。」
金剛又哼了一聲，林凡通過精神力感應到它在想什麼——它在想，林凡這傢伙太小了，吃了那東西也沒用。
「靠，你這是在鄙視我？」林凡坐起來，指著金剛的鼻子，「我跟你說，尺寸不是問題，問題是——」
金剛忽然翻了個身。
林凡直接被壓在了它肚皮底下，只露出一隻手在外面。
「靠！你個混蛋！」林凡的聲音從毛髮下面傳出來，悶悶的，「以後你要是上了帝國大廈，被人用飛機打，我絕對不幫你！讓你一個人——不，一個猩猩挨揍！」
金剛假裝沒聽見，打了一個響亮的呼嚕。
林凡單手撐地，一發力，直接把金剛整個舉了起來。十幾噸重的巨獸在他手裡輕得像一隻毛絨玩具。他隨手一甩，金剛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地上，轟的一聲，碎石飛濺。
金剛爬起來，甩了甩腦袋，吼了一嗓子，朝林凡撲過來。林凡不退反進，迎上去，一人一猩又開始了日常摔跤。
這一個月來，這種戲碼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金剛仗著塊頭大，林凡仗著力氣大。雖然每次金剛都要「挨揍」，但它不允許林凡踐踏它骷髏島霸主的尊嚴。
林凡抓住金剛的一條胳膊，一個過肩摔把它砸在地上，然後騎在它背上，對著它那紅通通的屁股就是幾腳。
「服不服？」
金剛哼哼了兩聲，不動了。
林凡從它背上跳下來，拍了拍手，補了一句：「下次再把我壓底下，我直接踢你的...」
金剛仍然帶著不服氣的吼聲向林凡抗議，它才是骷髏島的霸主。
日子就在這種打打鬧鬧中一天天過去，林凡的生活變得很有規律——早上起來練習龜息功，調整呼吸節奏；白天陪金剛在島上到處晃悠，找恐龍打架；晚上烤恐龍肉，一邊吃一邊吸收能量塊。
說到能量塊，林凡就有點鬱悶。
他從九頭蛇基地里搜刮來的幾萬塊能量塊，已經消耗了大半。北冥神功倒是突飛猛進，真氣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秘籍第六頁始終沒有打開，就像一扇焊死的鐵門，怎麼踹都踹不開。
「看來這秘籍越往後，胃口越大。」林凡嘆了口氣，把手裡已經變成灰的能量塊撒掉，又摸出一塊新的。
龍象般若功卡在第七層紋絲不動。無論他怎麼練，怎麼吃，怎麼在海里泡著，第八層就像地平線一樣，看得見，摸不著。林凡知道，龍象般若功是他一身力量的根基，不突破到更高層，他永遠別想跟滅霸那個級別的對手掰手腕。
他想起了《七龍珠》里的孫悟空——重力室。
骷髏島沒有重力室，但有一個天然的重力訓練場——海底。準確地說，是骷髏島附近海域深處的一個漩渦海眼。
林凡是在一次精神力掃描時發現那個海眼的。那玩意兒在幾百米深的海底，像一個巨大的漏斗，海水被瘋狂地吸進去，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林凡試著靠近過一次，差點被那股吸力拽進去，要不是及時用瞬移逃出來，他現在已經成了海眼裡的一團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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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是危險了點，」林凡站在海邊的礁石上，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但有瞬移保命，應該死不了。」
他轉身看了一眼蹲在身後的金剛。
「兄弟，」林凡躍上金剛的肩膀，拍了拍它的大腦袋，「我要去海底苦修一段時間，可能沒法陪你玩了。」
金剛歪著頭看著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林凡感應到它的情緒——不舍。
「我又不是不回來，等我變強了，回來再跟你摔跤。」
金剛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林凡的胸口。那力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林凡笑了笑，縱身一躍，跳進了海里。
骷髏島附近的海域比林凡想像的要深得多。他一路下潛，穿過魚群，穿過黑暗，穿過冰冷的水層，終於來到了那個漩渦海眼附近。
海眼像一個巨大的漏斗，直徑至少上百米，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進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林凡在距離海眼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已經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吸力了。
「這玩意兒比我想的還猛。」林凡深吸一口氣，在海里沒有空氣，他用的是龜息功。龜息功第二步「潛息」已經練成，他在水下可以像烏龜一樣長時間閉氣，心跳降到每分鐘十次以下，新陳代謝幾乎停滯。
林凡放鬆身體，任由海眼的吸力把他一寸一寸地拉過去。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吸力越來越大，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拽他。他的衣服在海流中被撕裂，碎片瞬間被吸進海眼深處。
林凡雙手撐開，雙腳扎穩，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海底。海眼的吸力在他身上瘋狂撕扯，每一寸皮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龍象般若功第七層的肉身在這種壓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
「夠勁兒。」林凡咬著牙，開始運轉龍象般若功。
第一天，他在海眼邊緣勉強站住。第二天，他往前挪了一米。第三天，兩米。一周後，他已經站在了海眼的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吸進去。
海眼中心的力量比邊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林凡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台巨大的離心機，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瘋狂撕扯。但他沒有退。他咬緊牙關，硬扛著那股力量，一遍又一遍地運轉龍象般若功。
第八層就像一堵牆，他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去，一次又一次地被彈回來。
失敗，失敗！失敗！！
「給我破——！！」
林凡在海眼中怒吼，聲音被海水的轟鳴吞沒。他的眼睛充血，青筋暴起，身體在超負荷的邊緣瘋狂試探。
海眼似乎被他的掙扎激怒了，吸力驟然增大。林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拖向中心，不是他主動走進去的，是被硬拽進去的。
「媽蛋，拼了！」林凡沒有抵抗，反而順著吸力衝進了海眼中心。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塞進了絞肉機。旋轉、拉扯、撕裂——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他的意識在模糊的邊緣徘徊，但他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昏過去。
「我有瞬移，死不了。」這是他腦子裡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任由身體在海眼中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