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美國隊長歸來
美軍營地的電報室里，滴滴答答……
電報員戴著耳機，手指在電鍵上起落，把菲利普上校的口述一字一句敲成電碼。
「布南德議員，很遺憾地通知您，史蒂夫·羅傑斯隊長在敵後第三區執行任務時失蹤。偵察機多次搜索，未發現任何信號。我方不得不推定，羅傑斯隊長已在行動中陣亡……」
卡特站在帳篷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聽著電報員一字一句複述那段話，指節捏得發白。
菲利普上校背對著她，盯著牆上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地圖上插滿了紅藍兩色的小旗，他的背影在此時看起來也非常的僵硬、沉重。
「對，就這樣發。」菲利普上校頭也沒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電報員的手指落下，電鍵發出一串短促的噠噠聲。
菲利普上校轉過身來，看了卡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責備，但也沒有安慰，只有一種指揮官特有的、看慣了生死之後的平靜。
「最後一架偵察機剛回來，」卡特放下咖啡杯，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日常報告，「沒有任何信號，收發器像是從地球上蒸發了一樣。」
菲利普上校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又扔回去。他拉開椅子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沉默了足足十秒。
「給我一杯咖啡，下士。」他對門口的值班士兵說。
咖啡端上來，黑得像墨，冒著熱氣。菲利普上校端起來喝了一口，燙得皺了皺眉，但他沒放下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們不能拿霍華德怎麼樣。」他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自言自語，「他是大富豪，在美國很有影響力，半數議員跟他稱兄道弟，軍隊最大的軍火供應商。而你——」他放下杯子，看向卡特，「你什麼也不是。」
卡特沒有說話。
菲利普上校站起來，背著手在帳篷里踱步，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了三圈，停下來，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知道上面會怎麼問嗎？他們會問——超級士兵是怎麼死的？誰批准他擅自行動的？誰為他提供飛機和後勤支援的？」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我給過你機會，卡特特工，我給過你機會！」
「上校，對於此事，我不後悔。」卡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我幫助史蒂夫前往敵後，我不後悔，而且我相信，如果史蒂夫在這裡，他也不會後悔。」
「你覺得我在意你的想法？」菲利普上校的聲音冷了下來，「美國偶像死了，上百名士兵也死了，就因為你喜歡史蒂夫·羅傑斯？」
「不，上校。」卡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木板上，「我是有信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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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上校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你等著瞧」的笑。
「等這個部門被關閉的時候，希望你的信念能像上帝一樣保佑你。」
帳篷里的空氣像結了冰。
電報員低著頭，假裝自己是一台機器，卡特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線。
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忽然炸開了鍋。
「他們回來了！」
「上帝啊！他們真的回來了！」
「美國隊長！是美國隊長！」
歡呼聲、口哨聲、掌聲，像海浪一樣從營地門口一波一波地涌過來。有人在喊「他們回來了」，有人在喊「萬歲」，有人在喊一些誰也聽不清的單詞，只是純粹地喊，用盡全身力氣地喊。
菲利普上校皺起眉頭，大步走出帳篷，卡特跟在他身後，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
營地門口，一群人正從夜色中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史蒂夫·羅傑斯，他的軍服破了幾個口子，臉上有灰，但腰杆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他身後跟著一百多個衣衫襤褸但眼睛冒光的士兵，有人瘸著腿，有人被人架著，有人用槍當拐杖，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活著，我們還活著。
林凡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雙手插兜，步伐悠閒，像在晚飯後散步。巴基被他夾了一路，現在終於能自己走了，雖然一瘸一拐，但嘴沒閒著：「林，你以後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你知不知道你夾著我跳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不是沒死嗎？」林凡頭都沒回。
「那是上帝保佑！」
「上帝忙著呢，沒空管你。」
巴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士兵們湧上來，把史蒂夫圍在中間。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握他的手，有人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菲利普上校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欣慰，還有一種「我是不是該為剛才那些話道歉」的尷尬。
史蒂夫穿過人群，走到菲利普上校面前，立正，敬禮。
「長官，士兵們需要治療。」
他話音剛落，身後那群傷兵就像商量好了一樣，此起彼伏地喊起來：「我胳膊斷了！」「我腿被砸了！」「我耳朵嗡嗡響，是不是聾了？」
菲利普上校嘴角抽了一下，揮了揮手：「醫療兵！把這些人都弄走！」
醫療兵們推著擔架車衝過來，傷兵們被七手八腳地抬走。營地門口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幾個人還站在原地——史蒂夫、林凡、巴基、卡特，還有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里擠出來的霍華德。
史蒂夫轉向菲利普上校，表情認真得像在念入黨申請書：「長官，這次我擅自行動，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菲利普上校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擺了擺手：「沒有必要了。」
他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卡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信念，哈。」
卡特沒理他，她走到史蒂夫面前，仰頭看著他——注射血清之後，史蒂夫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遲到了。」她說。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跳傘之前，他說過「回來之後一起跳舞」之類的話。那是在飛機上，氣氛很好，卡特的眼睛很好看，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但說出來之後感覺還不錯。
「這個壞了。」史蒂夫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收發器，外殼裂了一道縫，裡面的零件松松垮垮，像一顆摔碎了的懷表，「霍華德的東西，不太靠譜。」
卡特看了一眼那個破破爛爛的收發器，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巴基站在旁邊，看看史蒂夫，又看看卡特，忽然舉起拳頭，振臂高呼：「為我們的美國隊長歡呼吧！」
周圍的士兵像被點燃了一樣，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聲音大到連營地外面的樹林裡都驚起一群飛鳥。霍華德站在人群邊緣，捂著耳朵，表情複雜。他想生氣——收發器壞了？那可是他親手做的！但看著史蒂夫那張無辜的臉，再看看卡特嘴角的笑意，他發現自己根本氣不起來。
「林，」霍華德湊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飛的？」
林凡正仰著頭看天上的星星，聞言轉過頭來，眨了眨眼：「你想學？」
「當然想！」霍華德的眼睛亮了，「你要是能教會我飛行，我把我實驗室里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不，我把斯塔克集團送你一半！」
「一半就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有百分之十了。」林凡笑了笑，「霍華德，你知道金庸嗎？」
「金庸？」霍華德皺起眉頭，在腦子裡搜了一圈，「沒聽說過，是華夏的科學家？哲學家？還是——」
「高人。」林凡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認真，「一個很高很高的高人。他創造了無數種神功，練成之後可以遨遊宇宙，向上帝發起挑戰。」
霍華德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
「真的？」
「真的。」
「那你能介紹我認識他嗎？」
林凡看著他，心裡想：你要是能認識金庸，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穿越了，要麼金庸穿越了。但這話不能說出來。他拍了拍霍華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金庸前輩雲遊四海，行蹤不定，我幫你留意著，有機會一定引薦。」
霍華德用力點了點頭，表情虔誠得像一個剛入教的信徒。
林凡轉過頭，嘴角抽了一下，他忍笑忍得肚子疼。
人群漸漸散去。傷兵被送進醫療帳篷，該吃飯的去吃飯，該睡覺的去睡覺。營地門口只剩下四個人——史蒂夫、卡特、巴基，還有林凡。
史蒂夫和卡特面對面站著，誰都沒說話，但誰也沒走。夜風吹過，卡特額前的碎發飄起來，史蒂夫伸手幫她撥了一下。
巴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胳膊肘捅了捅林凡：「你說他們倆什麼時候能親上？」
林凡看了一眼，很專業地評估了一下：「快了，三、二、一——」
史蒂夫低頭，卡特踮腳。兩個人吻在一起，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幅被定格的老照片。
巴基吹了一聲口哨。
林凡拍了一下巴掌，笑著喊：「卡特大美女，史蒂夫我可是安全帶回來了，你們倆這是來了個世紀之吻慶祝一下？」
史蒂夫和卡特分開，兩個人都有點臉紅，但誰也沒躲。卡特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里有感謝，有好奇，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謝謝你。」她說。
「謝什麼，應該的。」林凡擺擺手，轉身夾起還在看戲的巴基，「走吧夥計，人家小兩口親熱，你在這兒當電燈泡？」
「我是傷員！」巴基抗議。
「傷員也要講道德。」
林凡夾著巴基，像夾一個布娃娃一樣走了。巴基在他胳膊下面掙扎了兩下，沒掙扎動，只好認命地嘆氣。
「林，」巴基忽然說，「史蒂夫成了美國隊長，你也是龍俠，那我呢？我是什麼？」
林凡的另一個身——龍俠，也開始在軍隊裡流傳了起來，但行動時由於一直戴著面具，真實身份也僅限於史蒂夫和巴基知道。
不過在見識林凡會飛行之後，卡特和霍華德也猜到了士兵們嘴裡的龍俠就是林凡。
不過，幾人像商量好一樣，並沒有把林凡的身份公布出去。
林凡想了想：「你是巴基。」
「就這？」
「就這。」
巴基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行，巴基就巴基。」
兩人走進帳篷區，身後營地的燈光漸漸暗下來。士兵們大多睡了，只有幾個哨兵還在巡邏，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凡的帳篷在營地最角落，離所有人都遠。他挑這個位置的時候跟史蒂夫說「我喜歡安靜」，史蒂夫信了。其實不是——他需要空間做實驗。
走進帳篷，拉好帘子，林凡盤腿坐在地上。他先用精神力掃了一圈——方圓五百米內，所有人都在睡覺，霍華德在帳篷里翻來覆去，大概還在想「金庸」是誰。巴基已經打起了呼嚕，史蒂夫還沒回來，大概還在跟卡特聊天。
確認沒人注意，林凡手一翻，一塊拳頭大小的藍色能量塊出現在掌心。
能量塊在黑暗中發出幽藍色的光，像一塊被凝固的夜空。表面的光芒像液體一樣緩緩流動，觸手冰涼，但能感覺到裡面蘊藏著的巨大能量——不是熱量，不是電力，是某種更純粹、更本質的東西。
林凡盯著它看了很久。
這是他冒險去九頭蛇基地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救人——當然救人也很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他是為了這些東西。
能量塊，用宇宙魔方製造的能量塊。
林凡前世看過無數遍漫威電影，知道宇宙魔方是空間寶石的容器，而空間寶石是六顆無限寶石之一，滅霸找了無數年都沒找齊的東西。那玩意兒碰不得——誰碰誰倒霉。紅骷髏碰了，被傳送到外太空當了星際流浪漢，神盾局碰了，招來了洛基和齊塔瑞大軍，鋼鐵俠碰了，差點把紐約炸上天。
但能量塊不一樣，能量塊是用宇宙魔方的能量製造的副產品，就像用核反應堆發電——電可以用，但反應堆不能亂動。
林凡的瘋狂想法是——這些能量塊，能不能用來修煉？
他的秘籍里有北冥神功，可以吸收外界的能量轉化為真氣，以前他吸收的是血腥之氣，結果差點走火入魔。血腥之氣太髒，有雜質，有怨念，吸多了會變成瘋子。但宇宙魔方的能量呢？那是宇宙級別的純淨能量，沒有雜質，沒有副作用。
如果能用北冥神功吸收能量塊里的能量——林凡的心臟跳了一下。
那他的真氣量就不是「練」出來的，是「充」出來的。像給手機充電一樣，插上就滿，拔下就用。
他深吸一口氣，把能量塊放在面前，雙手虛抱，運轉起了北冥神功……
電報員戴著耳機，手指在電鍵上起落，把菲利普上校的口述一字一句敲成電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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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杯咖啡，下士。」他對門口的值班士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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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拿霍華德怎麼樣。」他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自言自語，「他是大富豪，在美國很有影響力，半數議員跟他稱兄道弟，軍隊最大的軍火供應商。而你——」他放下杯子，看向卡特，「你什麼也不是。」
卡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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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我給過你機會，卡特特工，我給過你機會！」
「上校，對於此事，我不後悔。」卡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我幫助史蒂夫前往敵後，我不後悔，而且我相信，如果史蒂夫在這裡，他也不會後悔。」
「你覺得我在意你的想法？」菲利普上校的聲音冷了下來，「美國偶像死了，上百名士兵也死了，就因為你喜歡史蒂夫·羅傑斯？」
「不，上校。」卡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木板上，「我是有信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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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個部門被關閉的時候，希望你的信念能像上帝一樣保佑你。」
帳篷里的空氣像結了冰。
電報員低著頭，假裝自己是一台機器，卡特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線。
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忽然炸開了鍋。
「他們回來了！」
「上帝啊！他們真的回來了！」
「美國隊長！是美國隊長！」
歡呼聲、口哨聲、掌聲，像海浪一樣從營地門口一波一波地涌過來。有人在喊「他們回來了」，有人在喊「萬歲」，有人在喊一些誰也聽不清的單詞，只是純粹地喊，用盡全身力氣地喊。
菲利普上校皺起眉頭，大步走出帳篷，卡特跟在他身後，腳步比平時快了一倍。
營地門口，一群人正從夜色中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史蒂夫·羅傑斯，他的軍服破了幾個口子，臉上有灰，但腰杆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他身後跟著一百多個衣衫襤褸但眼睛冒光的士兵，有人瘸著腿，有人被人架著，有人用槍當拐杖，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活著，我們還活著。
林凡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雙手插兜，步伐悠閒，像在晚飯後散步。巴基被他夾了一路，現在終於能自己走了，雖然一瘸一拐，但嘴沒閒著：「林，你以後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你知不知道你夾著我跳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不是沒死嗎？」林凡頭都沒回。
「那是上帝保佑！」
「上帝忙著呢，沒空管你。」
巴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士兵們湧上來，把史蒂夫圍在中間。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握他的手，有人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菲利普上校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欣慰，還有一種「我是不是該為剛才那些話道歉」的尷尬。
史蒂夫穿過人群，走到菲利普上校面前，立正，敬禮。
「長官，士兵們需要治療。」
他話音剛落，身後那群傷兵就像商量好了一樣，此起彼伏地喊起來：「我胳膊斷了！」「我腿被砸了！」「我耳朵嗡嗡響，是不是聾了？」
菲利普上校嘴角抽了一下，揮了揮手：「醫療兵！把這些人都弄走！」
醫療兵們推著擔架車衝過來，傷兵們被七手八腳地抬走。營地門口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幾個人還站在原地——史蒂夫、林凡、巴基、卡特，還有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里擠出來的霍華德。
史蒂夫轉向菲利普上校，表情認真得像在念入黨申請書：「長官，這次我擅自行動，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菲利普上校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擺了擺手：「沒有必要了。」
他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卡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信念，哈。」
卡特沒理他，她走到史蒂夫面前，仰頭看著他——注射血清之後，史蒂夫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遲到了。」她說。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跳傘之前，他說過「回來之後一起跳舞」之類的話。那是在飛機上，氣氛很好，卡特的眼睛很好看，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但說出來之後感覺還不錯。
「這個壞了。」史蒂夫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收發器，外殼裂了一道縫，裡面的零件松松垮垮，像一顆摔碎了的懷表，「霍華德的東西，不太靠譜。」
卡特看了一眼那個破破爛爛的收發器，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巴基站在旁邊，看看史蒂夫，又看看卡特，忽然舉起拳頭，振臂高呼：「為我們的美國隊長歡呼吧！」
周圍的士兵像被點燃了一樣，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聲音大到連營地外面的樹林裡都驚起一群飛鳥。霍華德站在人群邊緣，捂著耳朵，表情複雜。他想生氣——收發器壞了？那可是他親手做的！但看著史蒂夫那張無辜的臉，再看看卡特嘴角的笑意，他發現自己根本氣不起來。
「林，」霍華德湊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飛的？」
林凡正仰著頭看天上的星星，聞言轉過頭來，眨了眨眼：「你想學？」
「當然想！」霍華德的眼睛亮了，「你要是能教會我飛行，我把我實驗室里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不，我把斯塔克集團送你一半！」
「一半就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有百分之十了。」林凡笑了笑，「霍華德，你知道金庸嗎？」
「金庸？」霍華德皺起眉頭，在腦子裡搜了一圈，「沒聽說過，是華夏的科學家？哲學家？還是——」
「高人。」林凡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認真，「一個很高很高的高人。他創造了無數種神功，練成之後可以遨遊宇宙，向上帝發起挑戰。」
霍華德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
「真的？」
「真的。」
「那你能介紹我認識他嗎？」
林凡看著他，心裡想：你要是能認識金庸，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穿越了，要麼金庸穿越了。但這話不能說出來。他拍了拍霍華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金庸前輩雲遊四海，行蹤不定，我幫你留意著，有機會一定引薦。」
霍華德用力點了點頭，表情虔誠得像一個剛入教的信徒。
林凡轉過頭，嘴角抽了一下，他忍笑忍得肚子疼。
人群漸漸散去。傷兵被送進醫療帳篷，該吃飯的去吃飯，該睡覺的去睡覺。營地門口只剩下四個人——史蒂夫、卡特、巴基，還有林凡。
史蒂夫和卡特面對面站著，誰都沒說話，但誰也沒走。夜風吹過，卡特額前的碎發飄起來，史蒂夫伸手幫她撥了一下。
巴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胳膊肘捅了捅林凡：「你說他們倆什麼時候能親上？」
林凡看了一眼，很專業地評估了一下：「快了，三、二、一——」
史蒂夫低頭，卡特踮腳。兩個人吻在一起，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幅被定格的老照片。
巴基吹了一聲口哨。
林凡拍了一下巴掌，笑著喊：「卡特大美女，史蒂夫我可是安全帶回來了，你們倆這是來了個世紀之吻慶祝一下？」
史蒂夫和卡特分開，兩個人都有點臉紅，但誰也沒躲。卡特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里有感謝，有好奇，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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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傷員！」巴基抗議。
「傷員也要講道德。」
林凡夾著巴基，像夾一個布娃娃一樣走了。巴基在他胳膊下面掙扎了兩下，沒掙扎動，只好認命地嘆氣。
「林，」巴基忽然說，「史蒂夫成了美國隊長，你也是龍俠，那我呢？我是什麼？」
林凡的另一個身——龍俠，也開始在軍隊裡流傳了起來，但行動時由於一直戴著面具，真實身份也僅限於史蒂夫和巴基知道。
不過在見識林凡會飛行之後，卡特和霍華德也猜到了士兵們嘴裡的龍俠就是林凡。
不過，幾人像商量好一樣，並沒有把林凡的身份公布出去。
林凡想了想：「你是巴基。」
「就這？」
「就這。」
巴基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行，巴基就巴基。」
兩人走進帳篷區，身後營地的燈光漸漸暗下來。士兵們大多睡了，只有幾個哨兵還在巡邏，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凡的帳篷在營地最角落，離所有人都遠。他挑這個位置的時候跟史蒂夫說「我喜歡安靜」，史蒂夫信了。其實不是——他需要空間做實驗。
走進帳篷，拉好帘子，林凡盤腿坐在地上。他先用精神力掃了一圈——方圓五百米內，所有人都在睡覺，霍華德在帳篷里翻來覆去，大概還在想「金庸」是誰。巴基已經打起了呼嚕，史蒂夫還沒回來，大概還在跟卡特聊天。
確認沒人注意，林凡手一翻，一塊拳頭大小的藍色能量塊出現在掌心。
能量塊在黑暗中發出幽藍色的光，像一塊被凝固的夜空。表面的光芒像液體一樣緩緩流動，觸手冰涼，但能感覺到裡面蘊藏著的巨大能量——不是熱量，不是電力，是某種更純粹、更本質的東西。
林凡盯著它看了很久。
這是他冒險去九頭蛇基地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救人——當然救人也很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他是為了這些東西。
能量塊，用宇宙魔方製造的能量塊。
林凡前世看過無數遍漫威電影，知道宇宙魔方是空間寶石的容器，而空間寶石是六顆無限寶石之一，滅霸找了無數年都沒找齊的東西。那玩意兒碰不得——誰碰誰倒霉。紅骷髏碰了，被傳送到外太空當了星際流浪漢，神盾局碰了，招來了洛基和齊塔瑞大軍，鋼鐵俠碰了，差點把紐約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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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籍里有北冥神功，可以吸收外界的能量轉化為真氣，以前他吸收的是血腥之氣，結果差點走火入魔。血腥之氣太髒，有雜質，有怨念，吸多了會變成瘋子。但宇宙魔方的能量呢？那是宇宙級別的純淨能量，沒有雜質，沒有副作用。
如果能用北冥神功吸收能量塊里的能量——林凡的心臟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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