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夜襲澤維爾學院
藍魔鬼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沒有把他當怪物，沒有拿著十字架叫他惡魔，也沒有把他按在地上問他為什麼要刺殺總統。
眼前這個紅髮女人只是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溫柔的語氣問他問題，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不急不緩地聊天。
藍魔鬼甚至忘了自己還在被精神力固定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身世倒了個乾淨。
出生在德國，被遺棄，在馬戲團里長大，靠著瞬移能力在暗處活了幾十年，從來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個月，因為每次被人發現他藍色的皮膚和尖尾巴，結局不是被圍毆就是被報警。
暴風女聽完，臉上的表情已經軟化了很多。
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和藍魔鬼保持平齊：「你進白宮的時候，還記得什麼？」
藍魔鬼低頭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教堂石板地面上的裂縫。
他想了很久，最後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全是茫然，
「什麼都沒有。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腦子裡放了一團霧，等霧散開的時候，我已經站在白宮裡面了，周圍全是尖叫聲和警報聲。」
暴風女站起來，朝琴使了個眼色，看來這個人不是自願的，他是被人當武器用了。
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靠在教堂門框上的林凡。
「親愛的，你怎麼看？」
林凡打了個哈欠。
「情況挺清楚的，這傢伙被人當遙控車開了。有人用精神控制類的能力或者藥物抹掉了他的自我意識，把他開進白宮，等他完成任務之後再消除掉這段記憶。整套操作乾淨利落，手法很專業。」
頓了頓，林凡目光落在藍魔鬼那條不安地甩來甩去的尾巴上，「我說的沒錯吧？」
藍魔鬼猛地抬頭，尾巴僵在半空中：「你怎麼知道？你——你也是他們的人？」
「我要是他們的人，你現在已經被塞進一輛沒有窗戶的黑色貨車裡了。」
林凡從門框上直起身，肩膀上的鴿子撲稜稜飛走，
「可惜你沒留下那段記憶，否則就能直接指證那個把你當遙控車開的傢伙了。這一趟也不算白跑，至少把你撈回來了。不過想靠你扳倒幕後黑手，暫時沒戲。」
琴把精神力束縛鬆開，藍魔鬼身體一輕，本能地發動了一次瞬移——然後撞在了教堂穹頂的橫樑上，捂著頭跌回地面。
琴嘆了口氣：「我說了你可以走，但不是現在。跟我們先回學校，有個人能幫你弄清楚你腦子裡到底被人動了什麼手腳。」
與此同時，華盛頓特區某間被標記為「絕密」的地下審訊設施里，查爾斯·澤維爾正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他來這裡是想見埃里克·蘭瑟——萬磁王。
刺殺總統的變種人被抓獲之後，查爾斯一直覺得事情不對勁。
一個連英語都說不利索的德國變種人，千里迢迢跑到美國來刺殺總統，動機是什麼？
查爾斯想通過埃里克的地下情報網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間塑料監獄早就被威廉·史崔克動過手腳了。
牆壁夾層里嵌著某種特殊合金，專門用來屏蔽精神感應類變種人的能力——查爾斯一進來就發現自己的心靈感應被壓縮到了連這間審訊室都穿不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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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燈就滅了。
緊接著是斯考特在監獄外面被死亡女從背後襲擊倒地的悶響。
查爾斯在黑暗中聽到那聲悶響的時候，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是在放棄，查爾斯是在等，等林凡回來。
…..
紐約郊外，澤維爾天才學校。
凌晨兩點四十分。
羅根今晚睡不著，心裡始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的野獸直覺告訴他今晚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羅根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舊沙發上，手指間的雪茄明明滅滅，旁邊的冰人波比正在用手機給幻影貓發簡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同一層樓的另一頭，一個叫瓊斯的變種人小孩也睡不著。
他的能力是感知周圍的情緒波動，從晚飯後就一直覺得心慌，像有人在遠處拿指甲刮黑板。
他試了數羊，試了聽音樂，試了把頭埋進枕頭裡念《聖經》，都沒用。
最後他爬起來去了視聽室，想找部老電影看看分散注意力。
他挑了部黑白片，裡面的人在說一種他聽不懂的歐洲語言，但畫面里那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走路的姿勢讓他稍微安定了下來。
然後他的能力突然炸了。
字面意義上的炸了——
瓊斯腦子裡那個負責感知情緒的區域像是被人猛擊了一拳，一股強大而陌生的敵意從城堡外圍湧進來，數量眾多，高度訓練化，而且全都帶著殺意。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向走廊，剛到拐角處，一道極細微的破風聲迎面而來，緊接著他脖子上一疼，低頭看到一支麻醉鏢扎在他的鎖骨下方。
藥效快得離譜，瓊斯甚至來不及喊出聲，視野就開始變黑。
走廊盡頭，十幾個穿著全套夜間作戰裝備的特種兵正無聲地散開成搜索隊形。
每個人的頭盔上都裝著微光夜視儀，手中的步槍全部裝配了消音器和麻醉彈。為首的隊長用戰術手勢朝身後比了個「分三組、逐層清剿」的指令，他身後的士兵們無聲地朝樓梯口和走廊兩側散去。
士兵們得到的命令很明確：目標不是殺人，是逮捕。
所有變種人學生，不論年齡，不論能力等級，全部帶走。
遇到反抗者可以使用實彈。
……
他的鼻子捕捉到了一股不屬於這棟城堡的氣味。
槍油，凱夫拉縴維，腎上腺素，還有某種合成藥物的刺鼻殘留。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他的嗅覺系統里拼出了一個明確的信號：入侵者。
羅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之快連波比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羅根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唇上，然後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
眼前這個紅髮女人只是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溫柔的語氣問他問題，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不急不緩地聊天。
藍魔鬼甚至忘了自己還在被精神力固定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身世倒了個乾淨。
出生在德國，被遺棄，在馬戲團里長大，靠著瞬移能力在暗處活了幾十年，從來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個月，因為每次被人發現他藍色的皮膚和尖尾巴，結局不是被圍毆就是被報警。
暴風女聽完，臉上的表情已經軟化了很多。
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和藍魔鬼保持平齊：「你進白宮的時候，還記得什麼？」
藍魔鬼低頭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教堂石板地面上的裂縫。
他想了很久，最後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全是茫然，
「什麼都沒有。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腦子裡放了一團霧，等霧散開的時候，我已經站在白宮裡面了，周圍全是尖叫聲和警報聲。」
暴風女站起來，朝琴使了個眼色，看來這個人不是自願的，他是被人當武器用了。
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靠在教堂門框上的林凡。
「親愛的，你怎麼看？」
林凡打了個哈欠。
「情況挺清楚的，這傢伙被人當遙控車開了。有人用精神控制類的能力或者藥物抹掉了他的自我意識，把他開進白宮，等他完成任務之後再消除掉這段記憶。整套操作乾淨利落，手法很專業。」
頓了頓，林凡目光落在藍魔鬼那條不安地甩來甩去的尾巴上，「我說的沒錯吧？」
藍魔鬼猛地抬頭，尾巴僵在半空中：「你怎麼知道？你——你也是他們的人？」
「我要是他們的人，你現在已經被塞進一輛沒有窗戶的黑色貨車裡了。」
林凡從門框上直起身，肩膀上的鴿子撲稜稜飛走，
「可惜你沒留下那段記憶，否則就能直接指證那個把你當遙控車開的傢伙了。這一趟也不算白跑，至少把你撈回來了。不過想靠你扳倒幕後黑手，暫時沒戲。」
琴把精神力束縛鬆開，藍魔鬼身體一輕，本能地發動了一次瞬移——然後撞在了教堂穹頂的橫樑上，捂著頭跌回地面。
琴嘆了口氣：「我說了你可以走，但不是現在。跟我們先回學校，有個人能幫你弄清楚你腦子裡到底被人動了什麼手腳。」
與此同時，華盛頓特區某間被標記為「絕密」的地下審訊設施里，查爾斯·澤維爾正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他來這裡是想見埃里克·蘭瑟——萬磁王。
刺殺總統的變種人被抓獲之後，查爾斯一直覺得事情不對勁。
一個連英語都說不利索的德國變種人，千里迢迢跑到美國來刺殺總統，動機是什麼？
查爾斯想通過埃里克的地下情報網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間塑料監獄早就被威廉·史崔克動過手腳了。
牆壁夾層里嵌著某種特殊合金，專門用來屏蔽精神感應類變種人的能力——查爾斯一進來就發現自己的心靈感應被壓縮到了連這間審訊室都穿不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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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燈就滅了。
緊接著是斯考特在監獄外面被死亡女從背後襲擊倒地的悶響。
查爾斯在黑暗中聽到那聲悶響的時候，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是在放棄，查爾斯是在等，等林凡回來。
…..
紐約郊外，澤維爾天才學校。
凌晨兩點四十分。
羅根今晚睡不著，心裡始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的野獸直覺告訴他今晚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羅根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舊沙發上，手指間的雪茄明明滅滅，旁邊的冰人波比正在用手機給幻影貓發簡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同一層樓的另一頭，一個叫瓊斯的變種人小孩也睡不著。
他的能力是感知周圍的情緒波動，從晚飯後就一直覺得心慌，像有人在遠處拿指甲刮黑板。
他試了數羊，試了聽音樂，試了把頭埋進枕頭裡念《聖經》，都沒用。
最後他爬起來去了視聽室，想找部老電影看看分散注意力。
他挑了部黑白片，裡面的人在說一種他聽不懂的歐洲語言，但畫面里那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走路的姿勢讓他稍微安定了下來。
然後他的能力突然炸了。
字面意義上的炸了——
瓊斯腦子裡那個負責感知情緒的區域像是被人猛擊了一拳，一股強大而陌生的敵意從城堡外圍湧進來，數量眾多，高度訓練化，而且全都帶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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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快得離譜，瓊斯甚至來不及喊出聲，視野就開始變黑。
走廊盡頭，十幾個穿著全套夜間作戰裝備的特種兵正無聲地散開成搜索隊形。
每個人的頭盔上都裝著微光夜視儀，手中的步槍全部裝配了消音器和麻醉彈。為首的隊長用戰術手勢朝身後比了個「分三組、逐層清剿」的指令，他身後的士兵們無聲地朝樓梯口和走廊兩側散去。
士兵們得到的命令很明確：目標不是殺人，是逮捕。
所有變種人學生，不論年齡，不論能力等級，全部帶走。
遇到反抗者可以使用實彈。
……
他的鼻子捕捉到了一股不屬於這棟城堡的氣味。
槍油，凱夫拉縴維，腎上腺素，還有某種合成藥物的刺鼻殘留。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他的嗅覺系統里拼出了一個明確的信號：入侵者。
羅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之快連波比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羅根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唇上，然後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