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領導送禮
「啊——」
林凡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嘴裡發出一聲痛叫。
黑暗中，那幾個倭國兵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自己「同伴」穿著軍服蹲在地上，還以為他是肚子疼。
「怎麼了？」「吃壞東西了？」
幾個倭國兵七嘴八舌地說著，快步走過來想扶他。
林凡低著頭，等他們走到跟前——
唰！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如電。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脖子斷裂的聲音，像掰玉米棒子似的。
幾個倭國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林凡甩了甩手，看著地上的屍體，有點發愁。
軍火庫門口沒人站崗，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他想了想，把幾具屍體拖到倉庫門口，擺成站崗的姿勢。三八步槍靠在牆上，槍托頂住屍體的後背，讓他們不至於倒下去。又折了幾根細樹枝，撐開他們閉著的眼皮。
遠看過去，還真像幾個在打瞌睡的哨兵。
「完美。」林凡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倉庫大門。
大鐵門上掛著一把巨型鐵鎖，看著挺唬人。
林凡伸手一捏——咔噠。
鎖斷了。
他把斷鎖隨手一扔，拉開大門，閃身進去，又把門從裡面關上。
「哇——」
林凡站在軍火庫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前世是個宅男編劇，見過最大的武器就是菜刀。買把水果刀都要實名登記的那種。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真正的軍火庫。
槍枝、彈藥、火炮、迫擊炮，一排排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還停著幾輛小豆丁坦克——倭國人的九四式超輕型坦克，在林凡眼裡就是鐵皮罐頭，但這玩意兒在三一年的夏國，那就是移動堡壘。
他開始瘋狂往空間裡裝東西。
步槍，一箱一箱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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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收！
彈藥箱，收！
迫擊炮，收！
山炮、野炮、榴彈炮，收收收！
那幾輛小豆丁坦克，林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進去。
雖然這玩意兒在他眼裡是廢鐵，但拿回去給夏國軍隊，好歹也是裝甲力量。
收著收著，林凡發現一個問題——空間不夠了。
三百多平米的空間，硬生生被他塞滿了一大半。還有一小堆軍火實在裝不下了。
林凡看著那堆帶不走的軍火，有點肉疼。
「既然我拿不走，」他摸了摸下巴，「那就給你們留個『驚喜』吧。」
他從空間裡掏出一堆炸藥和手雷，堆在軍火庫最裡面。
然後在大鐵門上做了個機關——只要有人開門，就會拉動一根細線，細線連著幾顆手雷的保險銷。門一開，手雷先炸，炸藥堆跟著殉爆。
林凡估摸了一下，這堆炸藥要是炸起來，半個營地都得飛上天。
「完美。」他又說了一遍這個詞。
鎖好大門，林凡消失在夜色里。
軍營深處，一棟小樓還亮著燈。
門口站著兩個衛兵，荷槍實彈。
林凡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
這棟小樓跟周圍那些普通營房不一樣，明顯是高級軍官的住處。
「來都來了，」林凡咧嘴一笑，「不給領導送個禮，顯得咱不懂事。」
他貓著腰，無聲無息地摸過去。
門口兩個衛兵，一個在抽菸，一個在打哈欠。
林凡像一陣風似的飄過去，一手一個，咔嚓兩聲，兩個衛兵的脖子同時斷了。
他把兩具屍體拖到陰影里，正準備推門進去——
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衛兵走了出來。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做出反應。他一步跟上去，貼著那個衛兵的後背，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衛兵根本沒發現身後多了個人。
房間裡，一個穿著將軍制服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前，背對著門口，嘴裡罵罵咧咧的。
「八嘎，為什麼是松井那個混蛋去安撫大軍？我的軍職比他高！難道平沼閣下想讓松井當大軍司令？」
那個衛兵低著頭，一聲不吭。
將軍越說越氣，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東西就砸了過來。
「八嘎！你倒是說話啊！」
那東西擦著衛兵的耳朵飛過去，撞在牆上摔碎了。
衛兵還是一動不動。
將軍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衛兵——
衛兵直挺挺地站著，眼睛瞪得老大，但瞳孔已經散了。
死了。
衛兵的身體慢慢倒下去，露出後面站著的人。
一個穿著倭國軍上衣、但褲子明顯不對的年輕人。
正是林凡。
「你地，什麼人？！」將軍猛地站起來，手已經握住了桌上的指揮刀。
林凡用夏國語慢慢地說：「殺你的人。」
「八嘎！夏國人！」
將軍的夏國語很流利。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是個準備去夏國打仗的軍官。
林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將軍張嘴就要喊人——
林凡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噓。」林凡把手指放在嘴邊，「別叫。」
將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凡稍微鬆開一點手。
「叫什麼？」
「鼓……鼓手夫。」
林凡的表情凝固了。
「你說你叫什麼？」
「鼓手夫。我是倭國將軍。你……你認識我？」
林凡沒有說話。
但他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笑，又像是哭。
鼓手夫。
大屠殺的主犯之一。
三七年，就是這個人的部隊最先攻入石頭城。然後，是持續六周的地獄，三十萬條人命。
林凡突然想仰天大笑。
這個畜生，居然在這裡被他撞上了。
這是不是天意？
「鼓手夫。」林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你知道石頭城嗎？」
鼓手夫一愣：「石頭城？將光頭的首都？」
「對。就是那個石頭城。」林凡笑了，笑容很冷，「七年後，你會帶兵攻進石頭城。你會下令殺掉三十多萬人。老人、女人、小孩、嬰兒，一個都不放過。」
鼓手夫的瞳孔急劇收縮：「你在說什麼？七年後？」
「沒什麼。」林凡從空間裡掏出一團布，塞進鼓手夫嘴裡，又拿出一根繩子，把他結結實實地綁在柱子上。
鼓手夫拼命掙扎，但林凡的力氣哪是他能掙脫的？
綁好之後，林凡開始往外掏東西。
炸藥。
一捆一捆的炸藥。
鼓手夫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人是變魔術的嗎？這些東西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凡把炸藥一捆一捆地綁在鼓手夫身上，從頭到腳，裹得像個粽子。
最後，他拿出一顆手雷，用細線綁在炸藥堆上。線的另一頭，連在門把手上。
「將軍閣下，」林凡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你問我去哪？我送你回老家。」
鼓手夫嘴裡塞著布，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他的眼睛裡全是恐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林凡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到了地獄，記得跟石頭城的三十萬冤魂道歉。」
門關上了。
門把手上，那根細線繃得筆直。
林凡離開小樓，在軍營里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觀禮位置。
一個小土坡，視野開闊，正對著軍火庫的方向。
他坐下來，從空間裡掏出一瓶在船上順的威士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嗯，這酒不錯。英國佬別的本事沒有，釀酒還行。」
他晃著酒瓶，看著遠處的軍營。
燈火通明，帳篷連成一片，像一座安靜的小鎮。
再過一會兒，這座小鎮就要變成火山口了。
林凡又喝了一口酒，等著看煙花。
他不知道的是，他綁在柱子上的那個鼓手夫，此刻正在經歷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身上綁著幾十公斤炸藥，手雷的保險銷連著門把手。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後一秒。
鼓手夫想哭都哭不出來。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恨他。
石頭城？七年後？屠殺？
這個人難道是預言家嗎？
還是說……這個人來自未來？
鼓手夫的腦子亂成一團。
但這些問題，他可能永遠都想不明白了。
因為他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都不好說。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鑽進來，吹得綁在門把手上的細線微微晃動。
鼓手夫死死盯著那根線，一動不敢動。
他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擂鼓一樣響。
遠處的土坡上，林凡又喝了一口酒。
他看了看手錶。
凌晨四點。
天快亮了。
「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望向軍火庫的方向。
林凡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嘴裡發出一聲痛叫。
黑暗中，那幾個倭國兵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自己「同伴」穿著軍服蹲在地上，還以為他是肚子疼。
「怎麼了？」「吃壞東西了？」
幾個倭國兵七嘴八舌地說著，快步走過來想扶他。
林凡低著頭，等他們走到跟前——
唰！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如電。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脖子斷裂的聲音，像掰玉米棒子似的。
幾個倭國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林凡甩了甩手，看著地上的屍體，有點發愁。
軍火庫門口沒人站崗，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他想了想，把幾具屍體拖到倉庫門口，擺成站崗的姿勢。三八步槍靠在牆上，槍托頂住屍體的後背，讓他們不至於倒下去。又折了幾根細樹枝，撐開他們閉著的眼皮。
遠看過去，還真像幾個在打瞌睡的哨兵。
「完美。」林凡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倉庫大門。
大鐵門上掛著一把巨型鐵鎖，看著挺唬人。
林凡伸手一捏——咔噠。
鎖斷了。
他把斷鎖隨手一扔，拉開大門，閃身進去，又把門從裡面關上。
「哇——」
林凡站在軍火庫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前世是個宅男編劇，見過最大的武器就是菜刀。買把水果刀都要實名登記的那種。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真正的軍火庫。
槍枝、彈藥、火炮、迫擊炮，一排排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還停著幾輛小豆丁坦克——倭國人的九四式超輕型坦克，在林凡眼裡就是鐵皮罐頭，但這玩意兒在三一年的夏國，那就是移動堡壘。
他開始瘋狂往空間裡裝東西。
步槍，一箱一箱收進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機槍，收！
彈藥箱，收！
迫擊炮，收！
山炮、野炮、榴彈炮，收收收！
那幾輛小豆丁坦克，林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進去。
雖然這玩意兒在他眼裡是廢鐵，但拿回去給夏國軍隊，好歹也是裝甲力量。
收著收著，林凡發現一個問題——空間不夠了。
三百多平米的空間，硬生生被他塞滿了一大半。還有一小堆軍火實在裝不下了。
林凡看著那堆帶不走的軍火，有點肉疼。
「既然我拿不走，」他摸了摸下巴，「那就給你們留個『驚喜』吧。」
他從空間裡掏出一堆炸藥和手雷，堆在軍火庫最裡面。
然後在大鐵門上做了個機關——只要有人開門，就會拉動一根細線，細線連著幾顆手雷的保險銷。門一開，手雷先炸，炸藥堆跟著殉爆。
林凡估摸了一下，這堆炸藥要是炸起來，半個營地都得飛上天。
「完美。」他又說了一遍這個詞。
鎖好大門，林凡消失在夜色里。
軍營深處，一棟小樓還亮著燈。
門口站著兩個衛兵，荷槍實彈。
林凡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
這棟小樓跟周圍那些普通營房不一樣，明顯是高級軍官的住處。
「來都來了，」林凡咧嘴一笑，「不給領導送個禮，顯得咱不懂事。」
他貓著腰，無聲無息地摸過去。
門口兩個衛兵，一個在抽菸，一個在打哈欠。
林凡像一陣風似的飄過去，一手一個，咔嚓兩聲，兩個衛兵的脖子同時斷了。
他把兩具屍體拖到陰影里，正準備推門進去——
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衛兵走了出來。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做出反應。他一步跟上去，貼著那個衛兵的後背，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衛兵根本沒發現身後多了個人。
房間裡，一個穿著將軍制服的中年人正坐在桌前，背對著門口，嘴裡罵罵咧咧的。
「八嘎，為什麼是松井那個混蛋去安撫大軍？我的軍職比他高！難道平沼閣下想讓松井當大軍司令？」
那個衛兵低著頭，一聲不吭。
將軍越說越氣，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東西就砸了過來。
「八嘎！你倒是說話啊！」
那東西擦著衛兵的耳朵飛過去，撞在牆上摔碎了。
衛兵還是一動不動。
將軍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衛兵——
衛兵直挺挺地站著，眼睛瞪得老大，但瞳孔已經散了。
死了。
衛兵的身體慢慢倒下去，露出後面站著的人。
一個穿著倭國軍上衣、但褲子明顯不對的年輕人。
正是林凡。
「你地，什麼人？！」將軍猛地站起來，手已經握住了桌上的指揮刀。
林凡用夏國語慢慢地說：「殺你的人。」
「八嘎！夏國人！」
將軍的夏國語很流利。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是個準備去夏國打仗的軍官。
林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將軍張嘴就要喊人——
林凡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噓。」林凡把手指放在嘴邊，「別叫。」
將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凡稍微鬆開一點手。
「叫什麼？」
「鼓……鼓手夫。」
林凡的表情凝固了。
「你說你叫什麼？」
「鼓手夫。我是倭國將軍。你……你認識我？」
林凡沒有說話。
但他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笑，又像是哭。
鼓手夫。
大屠殺的主犯之一。
三七年，就是這個人的部隊最先攻入石頭城。然後，是持續六周的地獄，三十萬條人命。
林凡突然想仰天大笑。
這個畜生，居然在這裡被他撞上了。
這是不是天意？
「鼓手夫。」林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你知道石頭城嗎？」
鼓手夫一愣：「石頭城？將光頭的首都？」
「對。就是那個石頭城。」林凡笑了，笑容很冷，「七年後，你會帶兵攻進石頭城。你會下令殺掉三十多萬人。老人、女人、小孩、嬰兒，一個都不放過。」
鼓手夫的瞳孔急劇收縮：「你在說什麼？七年後？」
「沒什麼。」林凡從空間裡掏出一團布，塞進鼓手夫嘴裡，又拿出一根繩子，把他結結實實地綁在柱子上。
鼓手夫拼命掙扎，但林凡的力氣哪是他能掙脫的？
綁好之後，林凡開始往外掏東西。
炸藥。
一捆一捆的炸藥。
鼓手夫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人是變魔術的嗎？這些東西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凡把炸藥一捆一捆地綁在鼓手夫身上，從頭到腳，裹得像個粽子。
最後，他拿出一顆手雷，用細線綁在炸藥堆上。線的另一頭，連在門把手上。
「將軍閣下，」林凡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你問我去哪？我送你回老家。」
鼓手夫嘴裡塞著布，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他的眼睛裡全是恐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林凡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到了地獄，記得跟石頭城的三十萬冤魂道歉。」
門關上了。
門把手上，那根細線繃得筆直。
林凡離開小樓，在軍營里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觀禮位置。
一個小土坡，視野開闊，正對著軍火庫的方向。
他坐下來，從空間裡掏出一瓶在船上順的威士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嗯，這酒不錯。英國佬別的本事沒有，釀酒還行。」
他晃著酒瓶，看著遠處的軍營。
燈火通明，帳篷連成一片，像一座安靜的小鎮。
再過一會兒，這座小鎮就要變成火山口了。
林凡又喝了一口酒，等著看煙花。
他不知道的是，他綁在柱子上的那個鼓手夫，此刻正在經歷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身上綁著幾十公斤炸藥，手雷的保險銷連著門把手。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後一秒。
鼓手夫想哭都哭不出來。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恨他。
石頭城？七年後？屠殺？
這個人難道是預言家嗎？
還是說……這個人來自未來？
鼓手夫的腦子亂成一團。
但這些問題，他可能永遠都想不明白了。
因為他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都不好說。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鑽進來，吹得綁在門把手上的細線微微晃動。
鼓手夫死死盯著那根線，一動不敢動。
他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擂鼓一樣響。
遠處的土坡上，林凡又喝了一口酒。
他看了看手錶。
凌晨四點。
天快亮了。
「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望向軍火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