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悲催的諾曼
「找事？我還想殺人呢。」諾曼·奧斯本嘴角咧開，那個弧度不屬於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類表情，它屬於被血清副作用徹底腐蝕掉最後一絲理智的怪物。
話音剛落，諾曼的右腿已經甩了出去，直奔達爾文的胸口，這一腳的力道放在外面足夠把一個成年男性的肋骨踢成分裂。
達爾文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在澤維爾學校待了十幾年，從一個連自己能力都控制不好的瘦弱男孩長成了四級變種人，整所學校里除了查爾斯和琴之外，單論實戰能力沒人能在他面前討到便宜。
暴風女不行，斯考特更不行。
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血清臭味的白人中年男子，在達爾文的威脅等級排序里大概是「一隻比較凶的流浪狗」。
達爾文站在原地沒動，連重心都沒調整。
諾曼結結實實地踹在他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下一秒，被震飛出去的人不是達爾文，是諾曼。
在諾曼的腳底接觸到達爾文身體的瞬間，達爾文的皮膚組織已經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別的物質重構，從肌肉纖維到表皮細胞全部轉化為高密度岩石結構，硬度大約跟花崗岩差不多。
諾曼那一腳等於是用血肉之軀全速踢在了一座石雕上。動能全部反彈回他自己的腿骨，整個人像被彈簧彈飛一樣倒射出去，後背撞穿走廊牆壁，碎磚和粉塵砸了一地。
「該死的黑鬼！」諾曼從磚石堆里爬出來，嘴角掛著一道血絲，眼睛裡的暴虐不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得罪綠魔的後果！」
「嘿，先生。你不打算談談賠償的問題嗎？」
諾曼猛地低頭。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正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仰著臉，表情糾結。
「啊——」諾曼往後跳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他不怕子彈不怕爆炸不怕龍俠的金龍，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是真的把他嚇到了。
邪惡人格賦予了諾曼暴虐和瘋狂，但沒賦予諾曼免疫驚嚇的能力。
「你是誰？」諾曼嘶啞著嗓子問。
「凱蒂，學校的學生。」凱蒂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她剛才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正泡在浴缸里享受難得的水溫，一面牆就毫無預兆地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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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蒂整個人被碎磚和牆皮壓進了浴缸底，嘴裡灌了兩大口洗澡水，差點成為澤維爾學校建校以來第一個淹死在浴缸里的變種人。
要不是及時發動穿牆能力把自己從浴缸里撈出來，凱蒂今天就要以一種極其丟臉的方式載入校史。
「先生，我想你會賠償我的損失的。」凱蒂盯著諾曼，眼角流露出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嘎嘎——想要賠償？下地獄要去吧！」諾曼揮拳就砸。
這一拳帶著被達爾文震飛的屈辱和被凱蒂嚇到的惱怒，拳速比踢達爾文那一腳還要快。
拳頭穿過了凱蒂的身體，砸在了空氣里。
凱蒂的身影在他眼前像水中的倒影一樣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下一沉，遁進了地板，連根頭髮絲都沒留在地面上。
諾曼的拳頭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兩個鴨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穿過空氣的拳頭，又看了看凱蒂消失的地板，大腦里的處理器明顯已經過熱了。
「怪大叔，你是在找我嗎？」凱蒂的聲音從他身後三米外的地板上傳來。
諾曼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腦袋從地板里冒出來，只有腦袋，脖子以下全部沒在地板下面，像是某個人把她的頭擺在那裡當裝飾品。
「哇哦——這——」諾曼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後背再次撞上牆壁，手指指著凱蒂抖得像觸電。
諾曼沒有南瓜炸彈了，他的滑降翼被林凡摔成了零件，他的埃德曼金屬小刀被林凡收進了儲物空間，他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下血清強化過的肉體和一個正在被恐懼侵蝕的瘋狂大腦。
凱蒂這種整蠱手段，放在平時達爾文肯定會制止。
畢竟對普通人來說，被一顆從地板里冒出來的人頭盯著看確實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但現在？達爾文靠在走廊另一邊的牆上，雙臂交叉，嘴角上揚，看著諾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走廊盡頭，查爾斯和林凡正在用精神力全程圍觀這場好戲。
查爾斯本來想出手阻止的，畢竟有人在他學校里鬧事，他這個校長不出面說不過去。
但林凡伸手按住了他的輪椅扶手。
「別急，讓達爾文他們玩玩。」林凡的語氣忍俊不禁。
查爾斯看了他一眼，收回精神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走廊另一頭的監控畫面上。
然後就看到了凱蒂差點被淹死在浴缸里的畫面，嘴角抽了兩下。
查爾斯精神力繼續感知，又看到凱蒂把諾曼嚇得撞牆，嘴角又抽了兩下，這次方向不一樣。
最後查爾斯看到諾曼被凱蒂的腦袋從地板里冒出來嚇得尖叫，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彼得和暴風女趕到二樓的時候，正好撞上諾曼被凱蒂的腦袋嚇到失聲的經典畫面。
彼得的第一反應是射蛛絲上去幫忙。
畢竟諾曼是哈利的父親，哪怕邪惡人格了也是哈利他爹，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好朋友的爹被一個小姑娘當玩具耍。
暴風女伸手攔住了他：「別急，看戲。」
彼得順著暴風女的目光看過去，諾曼正被凱蒂追得滿走廊亂竄，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演著一場實力懸殊至極的追逐戰。
凱蒂在前面跑得輕輕鬆鬆，跑幾步還回頭沖諾曼做個鬼臉。
諾曼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咣咣咣的巨響。
兩人就像某條「你為什麼追我」的廣告。
跑到走廊轉角的時候，凱蒂停下腳步，後背靠在牆上，沖追上來的諾曼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大叔，你能不能跑快點？烏龜都比你快。」
諾曼發出一聲被徹底激怒的咆哮，全身力量貫注雙腿，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朝凱蒂衝刺過去，右拳蓄滿了全部力量，朝凱蒂的臉砸下去。
這一拳的力道比踢達爾文那一腳還要猛，走廊里的空氣都被拳風擠出了一道短暫的尖嘯。
然後凱蒂穿過了牆壁。
諾曼的拳頭砸在牆上，但他衝刺的速度太快了，收拳容易收身體難。他的上半身跟著拳頭的慣性撞進了牆壁，下半身還在牆這邊蹬腿，整個人以極其標準的「壁畫式」姿態嵌在了牆裡。
遠遠看去像是某個前衛藝術家在牆上裝了一件名為《瘋子撞牆》的行為藝術作品。
走廊里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精彩！」
「太漂亮了凱蒂！」
「再來一個！」
彼得笑得直不起腰。
暴風女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的室友湊過來小聲說：「你來晚了，剛才凱蒂那一下才叫經典。」
波比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諾曼那張被牆灰糊了半邊的臉上，很認真地說：「這個造型確實很有藝術感。」
周圍的笑聲像一盆盆滾油澆在諾曼已經燒得所剩無幾的理智上。
諾曼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低吼，雙臂猛地發力，把自己從牆裡拔了出來，碎磚和灰泥從他肩膀上嘩啦啦往下掉。
他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血還是口水的暗紅色液體，整個人看起來更像綠魔了，不是穿著綠魔盔甲的那個綠魔，而是退化了所有裝備只剩下一具失控軀殼的綠魔。
「狗屎的！都去死吧！」諾曼朝人群猛撲過去，目標已經不分是誰了，他只想把眼前所有會動的東西全部砸爛。
波比往前邁了一步，抬起右手，掌心朝外。
一股白色的寒氣從波比的掌心噴涌而出，精準地罩在諾曼身上。
諾曼衝鋒的姿勢瞬間凝固，並不是他主動停下來的，是他的肌肉、關節、血液在這股極低溫的衝擊下喪失了繼續運動的能力。
一層薄冰從諾曼暴露在外的皮膚表面蔓延開來，發出細微的咔嚓聲。他還保持著揮拳的姿態，但整個人像一尊被扔進冷庫的雕像。
諾曼的眼球還能動，他的目光越過波比的肩膀，掃過他身後的那群圍觀學生。
他看到了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從一個男孩的肩胛骨處展開，正在無聊地扇動。
他看到了另一個男孩臉上覆著細密的藍色鱗片，正在跟旁邊的人討論晚飯吃什麼。
他看到了一雙比正常人整整大三倍的耳朵從一個女孩的頭髮里支棱出來，耳朵尖還在微微抖動。
最後諾曼的目光落在波比正在冒寒氣的手指上，那雙眼睛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瘋狂終於被恐懼淹沒了。
這是什麼地方？穿牆的，變石頭的，長翅膀的，鱗片皮膚的，大耳朵的，還有手裡能噴冰的——這裡是怪物樂園還是地獄？
話音剛落，諾曼的右腿已經甩了出去，直奔達爾文的胸口，這一腳的力道放在外面足夠把一個成年男性的肋骨踢成分裂。
達爾文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在澤維爾學校待了十幾年，從一個連自己能力都控制不好的瘦弱男孩長成了四級變種人，整所學校里除了查爾斯和琴之外，單論實戰能力沒人能在他面前討到便宜。
暴風女不行，斯考特更不行。
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血清臭味的白人中年男子，在達爾文的威脅等級排序里大概是「一隻比較凶的流浪狗」。
達爾文站在原地沒動，連重心都沒調整。
諾曼結結實實地踹在他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下一秒，被震飛出去的人不是達爾文，是諾曼。
在諾曼的腳底接觸到達爾文身體的瞬間，達爾文的皮膚組織已經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別的物質重構，從肌肉纖維到表皮細胞全部轉化為高密度岩石結構，硬度大約跟花崗岩差不多。
諾曼那一腳等於是用血肉之軀全速踢在了一座石雕上。動能全部反彈回他自己的腿骨，整個人像被彈簧彈飛一樣倒射出去，後背撞穿走廊牆壁，碎磚和粉塵砸了一地。
「該死的黑鬼！」諾曼從磚石堆里爬出來，嘴角掛著一道血絲，眼睛裡的暴虐不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得罪綠魔的後果！」
「嘿，先生。你不打算談談賠償的問題嗎？」
諾曼猛地低頭。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正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仰著臉，表情糾結。
「啊——」諾曼往後跳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他不怕子彈不怕爆炸不怕龍俠的金龍，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是真的把他嚇到了。
邪惡人格賦予了諾曼暴虐和瘋狂，但沒賦予諾曼免疫驚嚇的能力。
「你是誰？」諾曼嘶啞著嗓子問。
「凱蒂，學校的學生。」凱蒂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她剛才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正泡在浴缸里享受難得的水溫，一面牆就毫無預兆地炸開了。
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凱蒂整個人被碎磚和牆皮壓進了浴缸底，嘴裡灌了兩大口洗澡水，差點成為澤維爾學校建校以來第一個淹死在浴缸里的變種人。
要不是及時發動穿牆能力把自己從浴缸里撈出來，凱蒂今天就要以一種極其丟臉的方式載入校史。
「先生，我想你會賠償我的損失的。」凱蒂盯著諾曼，眼角流露出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嘎嘎——想要賠償？下地獄要去吧！」諾曼揮拳就砸。
這一拳帶著被達爾文震飛的屈辱和被凱蒂嚇到的惱怒，拳速比踢達爾文那一腳還要快。
拳頭穿過了凱蒂的身體，砸在了空氣里。
凱蒂的身影在他眼前像水中的倒影一樣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下一沉，遁進了地板，連根頭髮絲都沒留在地面上。
諾曼的拳頭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兩個鴨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穿過空氣的拳頭，又看了看凱蒂消失的地板，大腦里的處理器明顯已經過熱了。
「怪大叔，你是在找我嗎？」凱蒂的聲音從他身後三米外的地板上傳來。
諾曼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腦袋從地板里冒出來，只有腦袋，脖子以下全部沒在地板下面，像是某個人把她的頭擺在那裡當裝飾品。
「哇哦——這——」諾曼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後背再次撞上牆壁，手指指著凱蒂抖得像觸電。
諾曼沒有南瓜炸彈了，他的滑降翼被林凡摔成了零件，他的埃德曼金屬小刀被林凡收進了儲物空間，他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下血清強化過的肉體和一個正在被恐懼侵蝕的瘋狂大腦。
凱蒂這種整蠱手段，放在平時達爾文肯定會制止。
畢竟對普通人來說，被一顆從地板里冒出來的人頭盯著看確實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但現在？達爾文靠在走廊另一邊的牆上，雙臂交叉，嘴角上揚，看著諾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走廊盡頭，查爾斯和林凡正在用精神力全程圍觀這場好戲。
查爾斯本來想出手阻止的，畢竟有人在他學校里鬧事，他這個校長不出面說不過去。
但林凡伸手按住了他的輪椅扶手。
「別急，讓達爾文他們玩玩。」林凡的語氣忍俊不禁。
查爾斯看了他一眼，收回精神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走廊另一頭的監控畫面上。
然後就看到了凱蒂差點被淹死在浴缸里的畫面，嘴角抽了兩下。
查爾斯精神力繼續感知，又看到凱蒂把諾曼嚇得撞牆，嘴角又抽了兩下，這次方向不一樣。
最後查爾斯看到諾曼被凱蒂的腦袋從地板里冒出來嚇得尖叫，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彼得和暴風女趕到二樓的時候，正好撞上諾曼被凱蒂的腦袋嚇到失聲的經典畫面。
彼得的第一反應是射蛛絲上去幫忙。
畢竟諾曼是哈利的父親，哪怕邪惡人格了也是哈利他爹，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好朋友的爹被一個小姑娘當玩具耍。
暴風女伸手攔住了他：「別急，看戲。」
彼得順著暴風女的目光看過去，諾曼正被凱蒂追得滿走廊亂竄，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演著一場實力懸殊至極的追逐戰。
凱蒂在前面跑得輕輕鬆鬆，跑幾步還回頭沖諾曼做個鬼臉。
諾曼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咣咣咣的巨響。
兩人就像某條「你為什麼追我」的廣告。
跑到走廊轉角的時候，凱蒂停下腳步，後背靠在牆上，沖追上來的諾曼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大叔，你能不能跑快點？烏龜都比你快。」
諾曼發出一聲被徹底激怒的咆哮，全身力量貫注雙腿，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朝凱蒂衝刺過去，右拳蓄滿了全部力量，朝凱蒂的臉砸下去。
這一拳的力道比踢達爾文那一腳還要猛，走廊里的空氣都被拳風擠出了一道短暫的尖嘯。
然後凱蒂穿過了牆壁。
諾曼的拳頭砸在牆上，但他衝刺的速度太快了，收拳容易收身體難。他的上半身跟著拳頭的慣性撞進了牆壁，下半身還在牆這邊蹬腿，整個人以極其標準的「壁畫式」姿態嵌在了牆裡。
遠遠看去像是某個前衛藝術家在牆上裝了一件名為《瘋子撞牆》的行為藝術作品。
走廊里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精彩！」
「太漂亮了凱蒂！」
「再來一個！」
彼得笑得直不起腰。
暴風女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的室友湊過來小聲說：「你來晚了，剛才凱蒂那一下才叫經典。」
波比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諾曼那張被牆灰糊了半邊的臉上，很認真地說：「這個造型確實很有藝術感。」
周圍的笑聲像一盆盆滾油澆在諾曼已經燒得所剩無幾的理智上。
諾曼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低吼，雙臂猛地發力，把自己從牆裡拔了出來，碎磚和灰泥從他肩膀上嘩啦啦往下掉。
他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血還是口水的暗紅色液體，整個人看起來更像綠魔了，不是穿著綠魔盔甲的那個綠魔，而是退化了所有裝備只剩下一具失控軀殼的綠魔。
「狗屎的！都去死吧！」諾曼朝人群猛撲過去，目標已經不分是誰了，他只想把眼前所有會動的東西全部砸爛。
波比往前邁了一步，抬起右手，掌心朝外。
一股白色的寒氣從波比的掌心噴涌而出，精準地罩在諾曼身上。
諾曼衝鋒的姿勢瞬間凝固，並不是他主動停下來的，是他的肌肉、關節、血液在這股極低溫的衝擊下喪失了繼續運動的能力。
一層薄冰從諾曼暴露在外的皮膚表面蔓延開來，發出細微的咔嚓聲。他還保持著揮拳的姿態，但整個人像一尊被扔進冷庫的雕像。
諾曼的眼球還能動，他的目光越過波比的肩膀，掃過他身後的那群圍觀學生。
他看到了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從一個男孩的肩胛骨處展開，正在無聊地扇動。
他看到了另一個男孩臉上覆著細密的藍色鱗片，正在跟旁邊的人討論晚飯吃什麼。
他看到了一雙比正常人整整大三倍的耳朵從一個女孩的頭髮里支棱出來，耳朵尖還在微微抖動。
最後諾曼的目光落在波比正在冒寒氣的手指上，那雙眼睛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瘋狂終於被恐懼淹沒了。
這是什麼地方？穿牆的，變石頭的，長翅膀的，鱗片皮膚的，大耳朵的，還有手裡能噴冰的——這裡是怪物樂園還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