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騷包查爾斯
「那怎麼辦？」彼得的聲音悶悶的，他大概已經在替哈利難過了。
「兩個方案。」林凡豎起兩根手指，「方案一，找個他絕對逃不出來的地方關著。
方案二——」林凡頓了頓，「找一個比我對靈魂更有研究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他腦子裡的邪惡人格洗白。不是抹除，是逆轉，這活兒我幹不了。」
彼得低頭想了一會兒：「關在神盾局行不行？」
「不行，絕對不能關在神盾局。」林凡的回答快得幾乎沒有經過大腦。
林凡當然不能說真正的原因——
神盾局已經被九頭蛇滲透成了篩子，把諾曼關進去約等於給九頭蛇免費送一個擁有超人體質和天才級武器研發能力的實驗體，弗瑞自己都未必知道他的左膀右臂里到底藏了多少雙面間諜。
關進去不出四十八小時，諾曼就會被貼上編號送進某個連地址都不存在的實驗室里，等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大概率是被泡在福馬林罐子裡，腦袋上插滿電極。
「為什麼？」彼得對林凡這麼激烈的反應感到意外。
「因為——好吧，神盾局的關押條件不適合諾曼這種級別的囚犯。他太聰明，太危險，而且奧斯本集團的股東名單里有不少政界高層，把他關在神盾局會牽涉太多政治問題。」
林凡面不改色地編了一套邏輯自洽的說辭，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方案二，我知道有個人可以搞定諾曼的情況，這個世界上能解決靈魂層面問題的人不多，她剛好是其中一個。」
彼得的眼睛亮了：「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先把他們倆扛上。你負責哈利，我負責諾曼。」
兩小時後，澤維爾天才學校出現在視野里。
林凡在半空中看著腳下那座哥德式城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上次來這裡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鯊捲風，心靈寶石，托尼的綁架案，神盾局的瑣事，彼得的入職培訓，一件接一件地把他拖在紐約市區，連打個電話給琴的時間都沒有。
彼得扛著哈利跟在林凡後面降落，落地之後站在原地，仰頭看著城堡大門上那行刻字，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形。
表情很震驚，很困惑。
「澤維爾天才學校？」彼得念出大門上的名字，轉頭看向林凡，「紐約有這種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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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不是給普通人開的學校。」林凡推開鐵藝大門，示意彼得跟上，「這是變種人學校。」
校園裡的景象跟林凡記憶中一模一樣。
籃球場上有幾個孩子在打球，其中一個黑頭髮的小子運球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一個變向晃過防守，三步上籃，球進的時候防守方還站在原地找球。
彼得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不是沒見過超級速度，他自己在蜘蛛感應全開的時候反應也很快，但那種快是神經反射層面的快，眼前這小子的快是純粹的速度，腳踩在地上的頻率像蜂鳥振翅。
籃球場再往遠處是幾排石桌石椅，一些學生坐在那裡聊天看書，手邊放著沒喝完的熱可可，看起來跟任何一所寄宿學校的晚間自由活動時間沒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們的聊天內容。
一個女生正在用念力把書翻到下一頁而手指根本沒碰書頁，旁邊一個男生隨手打了個響指，指尖冒出一簇火苗。
彼得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試圖把眼睛能接收到的所有信息都處理一遍，然後他的目光鎖定了教學樓門口。
一個小女孩從緊閉的玻璃門裡穿牆走了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書，穿過門的動作流暢得就像門壓根不存在。
「上帝。林，那個女孩剛才穿牆了。對，穿牆，她是不是剛穿過去了？我確定我看到了。」彼得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每一個單詞都帶著瀕臨崩潰的驚詫。
「凱蒂，幻影貓，她的能力是改變自己的分子密度穿過任何固體。」林凡如數家珍，「你右邊那個在指尖有火的男孩叫約翰，控火，但只能控制已經存在的火，自己沒法生火，不過打火機可以完美彌補這個缺陷。你剛才在籃球場看到的速度小子叫皮特羅。」
彼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林凡很想寫進回憶錄的話：「要是我以前也在這兒念書就好了。」
彼得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客套的成分，只有純粹到不能更純粹的羨慕。
沒等林凡回答，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白髮女人推著一把輪椅從城堡正門走了出來。
輪椅上的光頭穿著一套中山裝。
立領，灰藍色，四個口袋，扣子系得一絲不苟。
配上那顆反著光的光頭和那張慈祥中透著智慧的臉，林凡覺得如果把背景板換成民國時期的政府大樓，可以直接走進歷史課本當配圖。
「歡迎回來，林。」查爾斯張開雙臂，嘴角的笑容發自真心。
「奧羅羅女士，你又變漂亮了。」林凡的目光直接從查爾斯身上滑過去，落在推輪椅的暴風女身上，臉上浮現出一抹招牌式的調笑，「什麼時候賞臉跟我喝一杯？」
奧羅羅眼角都沒跳一下。
被林凡調戲了這麼多年，她已經總結出了一整套免疫機制——第一層是無視，第二層是冷笑，第三層是在他提到某些關鍵詞的時候祭出終極反制手段。
今天她直接跳到了第三層：「林教練，你約我喝酒的事，需要我去問問琴的意見嗎？」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這一刀扎得又准又穩，充分說明暴風女的嘴皮子在長期與他周旋的過程中已經磨得相當鋒利。
「林，你沒發現我有什麼不同嗎？」被無視的查爾斯再次張開雙臂，語氣裡帶著一絲絲被忽視的委屈。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什麼不同？光頭還是那個光頭，輪椅還是那輛輪椅，非要說變化的話——他的目光落在查爾斯的中山裝上，忽然腦子裡像被雷劈了一樣閃過一個畫面。
光頭，中山裝。
如果把背景換成民國總統府的會客廳，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簡直跟歷史上某個光頭將領撞衫撞得徹底。
林凡花了極大的毅力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作為在場所有人里唯一一個知道前世民國時代的人，這種時空錯位的視覺衝擊力對林凡的殺傷力遠超其他人。
不過話說回來，查爾斯對華夏文化的興趣確實越來越走火入魔了。
上次來的時候在看英文版的《孫子兵法》，上上次在跟林凡學用筷子，這次直接升級到服裝層面了。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下次來查爾斯可能要在學校里開書法課。
「兩個方案。」林凡豎起兩根手指，「方案一，找個他絕對逃不出來的地方關著。
方案二——」林凡頓了頓，「找一個比我對靈魂更有研究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他腦子裡的邪惡人格洗白。不是抹除，是逆轉，這活兒我幹不了。」
彼得低頭想了一會兒：「關在神盾局行不行？」
「不行，絕對不能關在神盾局。」林凡的回答快得幾乎沒有經過大腦。
林凡當然不能說真正的原因——
神盾局已經被九頭蛇滲透成了篩子，把諾曼關進去約等於給九頭蛇免費送一個擁有超人體質和天才級武器研發能力的實驗體，弗瑞自己都未必知道他的左膀右臂里到底藏了多少雙面間諜。
關進去不出四十八小時，諾曼就會被貼上編號送進某個連地址都不存在的實驗室里，等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大概率是被泡在福馬林罐子裡，腦袋上插滿電極。
「為什麼？」彼得對林凡這麼激烈的反應感到意外。
「因為——好吧，神盾局的關押條件不適合諾曼這種級別的囚犯。他太聰明，太危險，而且奧斯本集團的股東名單里有不少政界高層，把他關在神盾局會牽涉太多政治問題。」
林凡面不改色地編了一套邏輯自洽的說辭，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方案二，我知道有個人可以搞定諾曼的情況，這個世界上能解決靈魂層面問題的人不多，她剛好是其中一個。」
彼得的眼睛亮了：「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先把他們倆扛上。你負責哈利，我負責諾曼。」
兩小時後，澤維爾天才學校出現在視野里。
林凡在半空中看著腳下那座哥德式城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上次來這裡已經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鯊捲風，心靈寶石，托尼的綁架案，神盾局的瑣事，彼得的入職培訓，一件接一件地把他拖在紐約市區，連打個電話給琴的時間都沒有。
彼得扛著哈利跟在林凡後面降落，落地之後站在原地，仰頭看著城堡大門上那行刻字，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形。
表情很震驚，很困惑。
「澤維爾天才學校？」彼得念出大門上的名字，轉頭看向林凡，「紐約有這種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因為這不是給普通人開的學校。」林凡推開鐵藝大門，示意彼得跟上，「這是變種人學校。」
校園裡的景象跟林凡記憶中一模一樣。
籃球場上有幾個孩子在打球，其中一個黑頭髮的小子運球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一個變向晃過防守，三步上籃，球進的時候防守方還站在原地找球。
彼得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不是沒見過超級速度，他自己在蜘蛛感應全開的時候反應也很快，但那種快是神經反射層面的快，眼前這小子的快是純粹的速度，腳踩在地上的頻率像蜂鳥振翅。
籃球場再往遠處是幾排石桌石椅，一些學生坐在那裡聊天看書，手邊放著沒喝完的熱可可，看起來跟任何一所寄宿學校的晚間自由活動時間沒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在於他們的聊天內容。
一個女生正在用念力把書翻到下一頁而手指根本沒碰書頁，旁邊一個男生隨手打了個響指，指尖冒出一簇火苗。
彼得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試圖把眼睛能接收到的所有信息都處理一遍，然後他的目光鎖定了教學樓門口。
一個小女孩從緊閉的玻璃門裡穿牆走了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書，穿過門的動作流暢得就像門壓根不存在。
「上帝。林，那個女孩剛才穿牆了。對，穿牆，她是不是剛穿過去了？我確定我看到了。」彼得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每一個單詞都帶著瀕臨崩潰的驚詫。
「凱蒂，幻影貓，她的能力是改變自己的分子密度穿過任何固體。」林凡如數家珍，「你右邊那個在指尖有火的男孩叫約翰，控火，但只能控制已經存在的火，自己沒法生火，不過打火機可以完美彌補這個缺陷。你剛才在籃球場看到的速度小子叫皮特羅。」
彼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林凡很想寫進回憶錄的話：「要是我以前也在這兒念書就好了。」
彼得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客套的成分，只有純粹到不能更純粹的羨慕。
沒等林凡回答，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白髮女人推著一把輪椅從城堡正門走了出來。
輪椅上的光頭穿著一套中山裝。
立領，灰藍色，四個口袋，扣子系得一絲不苟。
配上那顆反著光的光頭和那張慈祥中透著智慧的臉，林凡覺得如果把背景板換成民國時期的政府大樓，可以直接走進歷史課本當配圖。
「歡迎回來，林。」查爾斯張開雙臂，嘴角的笑容發自真心。
「奧羅羅女士，你又變漂亮了。」林凡的目光直接從查爾斯身上滑過去，落在推輪椅的暴風女身上，臉上浮現出一抹招牌式的調笑，「什麼時候賞臉跟我喝一杯？」
奧羅羅眼角都沒跳一下。
被林凡調戲了這麼多年，她已經總結出了一整套免疫機制——第一層是無視，第二層是冷笑，第三層是在他提到某些關鍵詞的時候祭出終極反制手段。
今天她直接跳到了第三層：「林教練，你約我喝酒的事，需要我去問問琴的意見嗎？」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這一刀扎得又准又穩，充分說明暴風女的嘴皮子在長期與他周旋的過程中已經磨得相當鋒利。
「林，你沒發現我有什麼不同嗎？」被無視的查爾斯再次張開雙臂，語氣裡帶著一絲絲被忽視的委屈。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什麼不同？光頭還是那個光頭，輪椅還是那輛輪椅，非要說變化的話——他的目光落在查爾斯的中山裝上，忽然腦子裡像被雷劈了一樣閃過一個畫面。
光頭，中山裝。
如果把背景換成民國總統府的會客廳，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簡直跟歷史上某個光頭將領撞衫撞得徹底。
林凡花了極大的毅力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作為在場所有人里唯一一個知道前世民國時代的人，這種時空錯位的視覺衝擊力對林凡的殺傷力遠超其他人。
不過話說回來，查爾斯對華夏文化的興趣確實越來越走火入魔了。
上次來的時候在看英文版的《孫子兵法》，上上次在跟林凡學用筷子，這次直接升級到服裝層面了。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下次來查爾斯可能要在學校里開書法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