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抹除邪惡人格
彼得砸在牆上滑下來，面具被蹭掉了一小塊，露出底下的嘴角——嘴角上掛著一點血絲，但他爬起來的第一反應還是朝林凡喊：「別打他太重！」
「彼得，」林凡把暈過去的諾曼放到一邊，站起身子，「你要是再這麼只躲不還手，他沒被勸醒你就先被他打死了。」
「該死的龍俠！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去死！」哈利看到龍俠朝他走來，放棄了繼續追擊彼得，把身上剩下的南瓜炸彈全部扔了出去。
林凡這次連手都沒抬。他的身體直接從原地消失，瞬移到哈利身後。
哈利扔出的炸彈還在空中飛著，但他面前的目標已經沒了。哈利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信息的時候，後頸傳來一記精準到毫克的手刀。
嘭。
哈利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林凡接住他，把他放在地上躺平，動作比剛才放倒諾曼的時候要輕得多。他知道這是彼得的哥們兒，下手的時候連力道都是專門校準過的——剛好打暈，不傷神經，不損頸椎，精確程度堪比外科手術。
彼得從牆根跑過來，蹲在昏迷的哈利旁邊，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認沒事之後才鬆了口氣。
「有辦法把他腦子裡那個邪惡人格清除掉嗎？」彼得抬頭問林凡。
林凡皺起眉，理論上如果哈利是清醒狀態，他可以把《清靜心經》教給哈利，讓哈利用自己的意志配合心法慢慢淨化掉那個新生的邪惡人格。
就像琴用清靜心經壓制鳳凰之力一樣，過程漫長但有效。
但哈利現在被邪惡人格完全控制，他自己根本不會配合。
你不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不能讓一個被邪惡人格接管的人主動修煉淨化心法。
「送神盾局？」彼得見林凡不吭聲，試探著問。
林凡嘴角一抽。
送神盾局？就神盾局那幫看到超能力者就兩眼放光的研究員？
哈利進了那裡不出四十八小時就會被從頭到腳貼上幾十根電極然後被各種儀器掃得連細胞結構都被人研究透。
以神盾局的行事風格，他們能拿到的「治療方案」大概率是先研究夠了再說。
「把他放平。」林凡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看一下他體內的狀況，試試能不能直接搞定那個邪惡人格。」
彼得眼中的希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輕輕把哈利放平在地上，後退兩步給林凡讓出空間，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林凡的動作，緊張的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林凡閉上眼睛，精神力全面展開，把哈利從頭到腳覆蓋住。
看不見的精神力絲線開始往哈利體內滲透，穿過皮膚，穿過肌肉，穿過骨骼，最後進入他大腦深處，人類意識最核心的領域。
哈利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林凡的精神力掃過哈利的大腦，發現了兩團截然不同的意識體。
一團平穩但微弱，像風中的蠟燭，隨時可能熄滅。
另一團狂暴而張揚，像野火，正在從四面八方蠶食蠟燭的領地。
平穩的那團是哈利原本的意識，殘暴的那團是血清副作用催生出來的邪惡人格。
邪惡人格正在吞噬原本人格，速度不快，但趨勢不可逆，等它完全吞噬乾淨，哈利·奧斯本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留下一具被邪惡人格操控的軀殼。
必須現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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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精神力驟然集中，朝那團殘暴意識體壓迫過去。
無形的精神力像一隻巨手，狠狠掐住了那個正在吞噬過程的邪惡人格。
哈利猛地坐了起來。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嘴卻張開了，發出一聲悽厲到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慘叫。
臉上的五官全部扭曲錯位，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涌，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台看不見的絞肉機。
靈魂層面的抹除跟肉體上的傷害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凡可以在物理上把哈利打暈而讓他感覺不到太多痛苦，但靈魂被觸碰、被攻擊、被抹除的痛苦，不是任何止痛藥能壓制的。
那是一種從存在本身被撕扯的痛，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你的大腦最深處，捏住某個東西往外扯。
彼得在旁邊看著哈利的慘狀，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他想開口問，又怕打擾林凡。
彼得想上前按住哈利不讓他亂動，又怕自己的介入會讓情況更糟。他只能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林凡加快了速度。
精神力量比剛穿越來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加上心靈寶石的增幅效果在林凡體內殘留了一些精神強化，現在他的意念壓制力在整個漫威宇宙里都能排上號。
面對一個剛成型還不到一個小時的邪惡人格，林凡占著壓倒性的優勢。
但邪惡人格也僅僅是剛成型。
如果哈利身體裡的邪惡人格已經完成了對原本人格的吞噬，兩個意識合為一體，那林凡就沒法這麼幹脆地動手了。
那等於要把一個完整的靈魂切成兩半，這種級別的操作他做不到，就算勉強做到了，分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哈利，而是一個繼承了哈利記憶的複製品。
差一點，就差一點。
彼得焦慮地等待著，一秒、兩秒……將近六百秒後，他終於瞧見哈利不再發出慘叫，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血色，渾身汗濕。
對於哈利與林凡而言，清除邪惡人格的這段歷程堪稱度秒如年，哈利尤甚——即便自己的身軀正遭殘暴人格壓制與支配，可源自肉身的每分痛楚，他都能清晰體會到，畢竟他才是這具軀體真正的主人。
那等痛楚遠勝凌遲酷刑，幾乎令哈利的全部意識瀕臨瓦解；多虧林凡以精神力予以支撐，否則哈利等不到邪惡人格被抹除的那一刻，便早已魂飛魄散了。
「彼得，」林凡把暈過去的諾曼放到一邊，站起身子，「你要是再這麼只躲不還手，他沒被勸醒你就先被他打死了。」
「該死的龍俠！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去死！」哈利看到龍俠朝他走來，放棄了繼續追擊彼得，把身上剩下的南瓜炸彈全部扔了出去。
林凡這次連手都沒抬。他的身體直接從原地消失，瞬移到哈利身後。
哈利扔出的炸彈還在空中飛著，但他面前的目標已經沒了。哈利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信息的時候，後頸傳來一記精準到毫克的手刀。
嘭。
哈利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林凡接住他，把他放在地上躺平，動作比剛才放倒諾曼的時候要輕得多。他知道這是彼得的哥們兒，下手的時候連力道都是專門校準過的——剛好打暈，不傷神經，不損頸椎，精確程度堪比外科手術。
彼得從牆根跑過來，蹲在昏迷的哈利旁邊，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認沒事之後才鬆了口氣。
「有辦法把他腦子裡那個邪惡人格清除掉嗎？」彼得抬頭問林凡。
林凡皺起眉，理論上如果哈利是清醒狀態，他可以把《清靜心經》教給哈利，讓哈利用自己的意志配合心法慢慢淨化掉那個新生的邪惡人格。
就像琴用清靜心經壓制鳳凰之力一樣，過程漫長但有效。
但哈利現在被邪惡人格完全控制，他自己根本不會配合。
你不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不能讓一個被邪惡人格接管的人主動修煉淨化心法。
「送神盾局？」彼得見林凡不吭聲，試探著問。
林凡嘴角一抽。
送神盾局？就神盾局那幫看到超能力者就兩眼放光的研究員？
哈利進了那裡不出四十八小時就會被從頭到腳貼上幾十根電極然後被各種儀器掃得連細胞結構都被人研究透。
以神盾局的行事風格，他們能拿到的「治療方案」大概率是先研究夠了再說。
「把他放平。」林凡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看一下他體內的狀況，試試能不能直接搞定那個邪惡人格。」
彼得眼中的希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輕輕把哈利放平在地上，後退兩步給林凡讓出空間，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林凡的動作，緊張的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林凡閉上眼睛，精神力全面展開，把哈利從頭到腳覆蓋住。
看不見的精神力絲線開始往哈利體內滲透，穿過皮膚，穿過肌肉，穿過骨骼，最後進入他大腦深處，人類意識最核心的領域。
哈利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林凡的精神力掃過哈利的大腦，發現了兩團截然不同的意識體。
一團平穩但微弱，像風中的蠟燭，隨時可能熄滅。
另一團狂暴而張揚，像野火，正在從四面八方蠶食蠟燭的領地。
平穩的那團是哈利原本的意識，殘暴的那團是血清副作用催生出來的邪惡人格。
邪惡人格正在吞噬原本人格，速度不快，但趨勢不可逆，等它完全吞噬乾淨，哈利·奧斯本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留下一具被邪惡人格操控的軀殼。
必須現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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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精神力驟然集中，朝那團殘暴意識體壓迫過去。
無形的精神力像一隻巨手，狠狠掐住了那個正在吞噬過程的邪惡人格。
哈利猛地坐了起來。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嘴卻張開了，發出一聲悽厲到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慘叫。
臉上的五官全部扭曲錯位，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涌，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台看不見的絞肉機。
靈魂層面的抹除跟肉體上的傷害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凡可以在物理上把哈利打暈而讓他感覺不到太多痛苦，但靈魂被觸碰、被攻擊、被抹除的痛苦，不是任何止痛藥能壓制的。
那是一種從存在本身被撕扯的痛，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你的大腦最深處，捏住某個東西往外扯。
彼得在旁邊看著哈利的慘狀，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他想開口問，又怕打擾林凡。
彼得想上前按住哈利不讓他亂動，又怕自己的介入會讓情況更糟。他只能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林凡加快了速度。
精神力量比剛穿越來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加上心靈寶石的增幅效果在林凡體內殘留了一些精神強化，現在他的意念壓制力在整個漫威宇宙里都能排上號。
面對一個剛成型還不到一個小時的邪惡人格，林凡占著壓倒性的優勢。
但邪惡人格也僅僅是剛成型。
如果哈利身體裡的邪惡人格已經完成了對原本人格的吞噬，兩個意識合為一體，那林凡就沒法這麼幹脆地動手了。
那等於要把一個完整的靈魂切成兩半，這種級別的操作他做不到，就算勉強做到了，分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哈利，而是一個繼承了哈利記憶的複製品。
差一點，就差一點。
彼得焦慮地等待著，一秒、兩秒……將近六百秒後，他終於瞧見哈利不再發出慘叫，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血色，渾身汗濕。
對於哈利與林凡而言，清除邪惡人格的這段歷程堪稱度秒如年，哈利尤甚——即便自己的身軀正遭殘暴人格壓制與支配，可源自肉身的每分痛楚，他都能清晰體會到，畢竟他才是這具軀體真正的主人。
那等痛楚遠勝凌遲酷刑，幾乎令哈利的全部意識瀕臨瓦解；多虧林凡以精神力予以支撐，否則哈利等不到邪惡人格被抹除的那一刻，便早已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