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宴會的入場券
林凡瞟了一眼諾娃水光瀲灩的眼睛和她那根還在大腿外側勾啊勾的手指，心裡有個小人已經開始瘋狂跳腳了。
換作是艾瑪和琴，林凡壓根不用糾結，左手摟一個右手抱一個，三個人一起進會場，誰有意見？
但眼前這兩位，他剛才聽了整整好幾個來回的對罵，已經徹底搞清楚了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情敵，不是誤會，是從穿開襠褲的年紀就結下的世仇。
簡單來說就是：有她沒我，沒商量。
「諾娃，我警告你。」希爾見林凡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個響屁，乾脆直接開火，「這是神盾局內部的慶功宴，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諾娃連頭都沒轉，目光依然黏在林凡臉上，語氣不咸不淡：「希爾女士，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裝糊塗？這宴會是為誰開的？只要林凡點頭，我去不去，關你什麼事？」
「該死的，諾娃，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槓到底是吧！」希爾的音量驟然拔高。
「跟你槓？」諾娃終於轉過頭來，用一種「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的眼神看著希爾，「從上學那會兒到現在，我什麼時候主動跟你爭過？那些男生自己湊過來的，這怪誰？」
這句話精準地捅在了希爾最脆弱的那根肋骨上。
希爾的臉徹底黑了：「謝特！你靠什麼吸引人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是仗著那兩坨肉嗎？從小到大，啦啦隊長的位子，校花評選，哪一次你不是——」
「哇哦，」
諾娃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眼掃了掃希爾的同一部位，嘴角的笑容甜得能毒死蜜蜂，
「你的意思是，你這邊不夠大，所以是我的錯？」
她甚至還用手在自己胸前和希爾胸前比劃了一下，動作之坦然，仿佛在比較兩顆捲心菜的大小。
「美國奶牛比你還大，」希爾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它是不是也該嘲笑你？」
「哦，那至少還有奶牛願意跟我比。」諾娃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你呢？」
兩個人像兩隻炸了毛的貓一樣對峙著，空氣中的火藥味濃到可以用打火機點著。
旁邊的圍觀群眾已經全員石化。
芬利手裡的電鋸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撿起來了，但此刻他完全忘了手裡還拿著東西，嘴巴微微張開，表情介于震驚和迷惑之間。
芬利妻子用手肘捅了捅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比咱倆還能吵」，芬利下意識點了個頭，然後才反應過來這話好像哪裡不對。
科爾森的表情最為精彩。他站在直升機旁邊，臉上的標準微笑已經徹底僵硬。
心中暗暗想到：我認識希爾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這到底是被什麼附身了？
科爾森最終選擇繞過戰場，從側翼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道：「我以個人名義聲明一下，希爾指揮官平時真的不是這樣的。」
林凡看著面前還在持續升級的嘴仗大戰，嘴角抽了抽：「沒事，現在這樣比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可愛多了。」
科爾森沉默了一秒，決定不去深究「可愛」這個詞用在他們鐵血女指揮官身上到底合不合適。
清了清嗓子，科爾森開始說正事：「今晚母艦上的宴會，希望你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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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想了想，問了一句：「娜塔莎在嗎？」
「應該在。」
科爾森一提到娜塔莎就忍不住笑了，眼前這位超級英雄什麼都好，就是情債多了點，現在又現場新增了兩筆，
「弗瑞通知了所有在崗的高級特工。」
「好，我知道怎麼處理了。」林凡點了點頭，邁步走到還在相互輸出的兩位女士中間。
「嘿，兩位美女。」
希爾和諾娃同時停下嘴，兩雙眼睛同時轉向他。
一雙寒如冰一雙熱如火，同時聚焦在他臉上。
林凡攤了攤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在陳述天氣預報一樣客觀中立：「我想說的是，今晚我已經有女伴了，二位克制一下。」
「什麼？」
「什麼？」
兩個人異口同聲，聲調一致，連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意外，不滿，以及一種「你最好把名字說出來」的威脅。
「娜塔莎，我女朋友」林凡口中脫口而出這個名字，「我知道你們都有意見，但這事就這樣定了。」
希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收回目光，沉默了兩秒，然後語氣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平靜，只不過聲音比平時輕了那麼一點點，
「祝你今晚玩得愉快，龍俠。」
諾娃的表情變化更明顯一些，她嘴角那種勾人的弧度收了回去，帶著幾分打量的神情：「是之前在洛杉磯你抱著消失的那個女人？」
「對。」林凡點頭，「我女朋友。」
諾娃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
「好吧。」她把林凡的外套裹緊了一些，「那祝你今晚開心。」
「謝謝。」林凡說。
跟芬利一家又聊了幾句，林凡便揮手告別。
臨走前他走到諾娃面前，壓低聲音說了句：「有時間去紐約找我。」
諾娃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她當著希爾的面，一把抓起林凡的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自己的玉兔上。
林凡的手掌瞬間被一陣柔軟到不真實的觸感淹沒了。
Big、Soft、Elasticity，手感堪稱人類工程學奇蹟。
林凡下意識地握了握手掌，然後感覺到鼻子裡有一股熟悉的液體正在醞釀，於是用盡了全部意志力把那股液體壓了回去。
西方女人在這方面確實天賦異稟，活像個籃球，還是打足了氣的那種。
「該死的蕩婦！」希爾在身後把牙咬得咯吱響，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個白印，「下次見面我一定把她那對東西打爆，一定。」
諾娃完全不在意希爾的目光，她仰著臉看著林凡，嬉笑著問：「喜歡這種感覺嗎？」
「上帝。」林凡由衷地感嘆了一聲，「你簡直是個尤物，我很難想像有哪個男人能說不喜歡。」
「真的嗎？」諾娃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的，「那今晚帶我去好不好？」
林凡的手像觸電一樣從諾娃胸前彈開。
他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希爾的目光正扎在自己後背上，又冷又尖，像兩把冰錐。
「諾娃，對不住。」林凡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帶你去。」
諾娃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林凡，嘴角重新浮起那個淡淡的、不媚不甜的笑。
諾娃沒有失望，因為她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在林凡捏她那幾下的時候，他的眼神里翻湧過一整個海洋的波瀾。
那種波瀾也許不會變成行動，但它一定會變成記憶，牢牢地刻在這個男人腦子裡某個不太方便跟女朋友分享的角落。
這就夠了。
「我記住了。」
諾娃沖他搖了搖手指，笑容重新變得甜美，
「下次。」
林凡不敢再多看，轉身大步朝直升機走去。
科爾森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介於「終於可以走了」和「剛才那場面我能回味一年」之間。
希爾已經先一步登機，坐在機艙靠窗的位置，雙手抱胸，臉上的冷度恢復了出廠設置。
螺旋槳重新開始轟鳴。
林凡最後沖地面的芬利一家人揮了揮手，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裹著他外套的諾娃，然後鑽進了機艙。
直升機升空，朝著萬米高空的母艦飛去。
機艙里安靜了大概三十秒。
「手感怎麼樣？」希爾突然開口，目光依然盯著窗外，語氣像在詢問一份例行報告。
林凡噎了一下，決定在這個問題上保持戰略性沉默。
希爾沒有追問，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個弧度究竟是冷笑、嘲諷還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不太確定。
換作是艾瑪和琴，林凡壓根不用糾結，左手摟一個右手抱一個，三個人一起進會場，誰有意見？
但眼前這兩位，他剛才聽了整整好幾個來回的對罵，已經徹底搞清楚了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情敵，不是誤會，是從穿開襠褲的年紀就結下的世仇。
簡單來說就是：有她沒我，沒商量。
「諾娃，我警告你。」希爾見林凡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個響屁，乾脆直接開火，「這是神盾局內部的慶功宴，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諾娃連頭都沒轉，目光依然黏在林凡臉上，語氣不咸不淡：「希爾女士，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裝糊塗？這宴會是為誰開的？只要林凡點頭，我去不去，關你什麼事？」
「該死的，諾娃，你今天是非要跟我槓到底是吧！」希爾的音量驟然拔高。
「跟你槓？」諾娃終於轉過頭來，用一種「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的眼神看著希爾，「從上學那會兒到現在，我什麼時候主動跟你爭過？那些男生自己湊過來的，這怪誰？」
這句話精準地捅在了希爾最脆弱的那根肋骨上。
希爾的臉徹底黑了：「謝特！你靠什麼吸引人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是仗著那兩坨肉嗎？從小到大，啦啦隊長的位子，校花評選，哪一次你不是——」
「哇哦，」
諾娃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眼掃了掃希爾的同一部位，嘴角的笑容甜得能毒死蜜蜂，
「你的意思是，你這邊不夠大，所以是我的錯？」
她甚至還用手在自己胸前和希爾胸前比劃了一下，動作之坦然，仿佛在比較兩顆捲心菜的大小。
「美國奶牛比你還大，」希爾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它是不是也該嘲笑你？」
「哦，那至少還有奶牛願意跟我比。」諾娃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你呢？」
兩個人像兩隻炸了毛的貓一樣對峙著，空氣中的火藥味濃到可以用打火機點著。
旁邊的圍觀群眾已經全員石化。
芬利手裡的電鋸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撿起來了，但此刻他完全忘了手裡還拿著東西，嘴巴微微張開，表情介于震驚和迷惑之間。
芬利妻子用手肘捅了捅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比咱倆還能吵」，芬利下意識點了個頭，然後才反應過來這話好像哪裡不對。
科爾森的表情最為精彩。他站在直升機旁邊，臉上的標準微笑已經徹底僵硬。
心中暗暗想到：我認識希爾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這到底是被什麼附身了？
科爾森最終選擇繞過戰場，從側翼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道：「我以個人名義聲明一下，希爾指揮官平時真的不是這樣的。」
林凡看著面前還在持續升級的嘴仗大戰，嘴角抽了抽：「沒事，現在這樣比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可愛多了。」
科爾森沉默了一秒，決定不去深究「可愛」這個詞用在他們鐵血女指揮官身上到底合不合適。
清了清嗓子，科爾森開始說正事：「今晚母艦上的宴會，希望你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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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想了想，問了一句：「娜塔莎在嗎？」
「應該在。」
科爾森一提到娜塔莎就忍不住笑了，眼前這位超級英雄什麼都好，就是情債多了點，現在又現場新增了兩筆，
「弗瑞通知了所有在崗的高級特工。」
「好，我知道怎麼處理了。」林凡點了點頭，邁步走到還在相互輸出的兩位女士中間。
「嘿，兩位美女。」
希爾和諾娃同時停下嘴，兩雙眼睛同時轉向他。
一雙寒如冰一雙熱如火，同時聚焦在他臉上。
林凡攤了攤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在陳述天氣預報一樣客觀中立：「我想說的是，今晚我已經有女伴了，二位克制一下。」
「什麼？」
「什麼？」
兩個人異口同聲，聲調一致，連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意外，不滿，以及一種「你最好把名字說出來」的威脅。
「娜塔莎，我女朋友」林凡口中脫口而出這個名字，「我知道你們都有意見，但這事就這樣定了。」
希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收回目光，沉默了兩秒，然後語氣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平靜，只不過聲音比平時輕了那麼一點點，
「祝你今晚玩得愉快，龍俠。」
諾娃的表情變化更明顯一些，她嘴角那種勾人的弧度收了回去，帶著幾分打量的神情：「是之前在洛杉磯你抱著消失的那個女人？」
「對。」林凡點頭，「我女朋友。」
諾娃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
「好吧。」她把林凡的外套裹緊了一些，「那祝你今晚開心。」
「謝謝。」林凡說。
跟芬利一家又聊了幾句，林凡便揮手告別。
臨走前他走到諾娃面前，壓低聲音說了句：「有時間去紐約找我。」
諾娃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她當著希爾的面，一把抓起林凡的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自己的玉兔上。
林凡的手掌瞬間被一陣柔軟到不真實的觸感淹沒了。
Big、Soft、Elasticity，手感堪稱人類工程學奇蹟。
林凡下意識地握了握手掌，然後感覺到鼻子裡有一股熟悉的液體正在醞釀，於是用盡了全部意志力把那股液體壓了回去。
西方女人在這方面確實天賦異稟，活像個籃球，還是打足了氣的那種。
「該死的蕩婦！」希爾在身後把牙咬得咯吱響，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個白印，「下次見面我一定把她那對東西打爆，一定。」
諾娃完全不在意希爾的目光，她仰著臉看著林凡，嬉笑著問：「喜歡這種感覺嗎？」
「上帝。」林凡由衷地感嘆了一聲，「你簡直是個尤物，我很難想像有哪個男人能說不喜歡。」
「真的嗎？」諾娃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的，「那今晚帶我去好不好？」
林凡的手像觸電一樣從諾娃胸前彈開。
他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希爾的目光正扎在自己後背上，又冷又尖，像兩把冰錐。
「諾娃，對不住。」林凡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帶你去。」
諾娃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林凡，嘴角重新浮起那個淡淡的、不媚不甜的笑。
諾娃沒有失望，因為她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在林凡捏她那幾下的時候，他的眼神里翻湧過一整個海洋的波瀾。
那種波瀾也許不會變成行動，但它一定會變成記憶，牢牢地刻在這個男人腦子裡某個不太方便跟女朋友分享的角落。
這就夠了。
「我記住了。」
諾娃沖他搖了搖手指，笑容重新變得甜美，
「下次。」
林凡不敢再多看，轉身大步朝直升機走去。
科爾森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介於「終於可以走了」和「剛才那場面我能回味一年」之間。
希爾已經先一步登機，坐在機艙靠窗的位置，雙手抱胸，臉上的冷度恢復了出廠設置。
螺旋槳重新開始轟鳴。
林凡最後沖地面的芬利一家人揮了揮手，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裹著他外套的諾娃，然後鑽進了機艙。
直升機升空，朝著萬米高空的母艦飛去。
機艙里安靜了大概三十秒。
「手感怎麼樣？」希爾突然開口，目光依然盯著窗外，語氣像在詢問一份例行報告。
林凡噎了一下，決定在這個問題上保持戰略性沉默。
希爾沒有追問，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個弧度究竟是冷笑、嘲諷還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也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