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收尾
實體金龍散成漫天光點，林凡攬著諾娃從半空中落回地面。
腳剛沾地，還沒來得及拍掉身上沾的鯊魚血，就看見芬利帶著一家老小拎著武器圍了上來——那架勢，說是來救人的，更像是去打群架的。
電鋸、鐵棍、扳手，人手一件，場面頗像末日廢土主題的家族合影。
馬特第一個衝上來，眼睛直勾勾盯著諾娃，聲音都在抖：「上帝，諾娃，你還好嗎？我在飛機上親眼看著你被那條鯊魚一口吞了，我當時腦子都炸了！」
「沒事，馬特。」
諾娃從林凡懷裡滑下來，站到地面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
除了身上還裹著林凡的外套、頭髮上還掛著幾縷鯊魚胃裡的不明黏液之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不像剛從魚肚子裡被掏出來的人。
「真的沒事。」
芬利把手裡的電鋸往地上一扔，咣當一聲，大步走上來給了林凡一個結實的擁抱：「嘿，夥計，原來是你！」
林凡被這位鯊捲風男主角的熱情搞得有點措手不及，但很快就笑著拍了拍芬利的後背。
其實林凡對芬利印象不錯。
在海邊酒吧那會兒，這位老兄二話不說就遞給他一杯紅酒，慷慨得不像是酒吧客人，更像是酒吧老闆失散多年的親戚。
「當然是我。不過說真的，你們這一家子也太瘋狂了。」
林凡鬆開芬利，目光從電鋸掃到鐵棍再掃到馬特臉上還沒消退的激動，
「開直升機往鯊捲風里扔土製炸彈？這種劇本一般只有好萊塢才敢寫。」
芬利哈哈大笑，轉身把老婆和女兒都拉了過來，挨個介紹了一遍。
而芬利女兒從走過來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
不是沒禮貌，是嘴巴張不開了，少女直勾勾地盯著林凡，眼睛裡嘩啦啦地往外面冒星星。
剛才林凡站在金龍頭頂、揮手間撕碎整片天空的那一幕，她在地面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畫面在她的腦子裡已經循環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此刻少女盯著林凡，又看了看林凡身旁裹著外套的諾娃，心裡默默把諾娃的位置替換成了自己。
「先生，你是超級英雄嗎？」少女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顫抖。
林凡樂了。
這問題十分鐘前剛從諾娃嘴裡聽過一遍，現在又來一遍。
林凡忍不住懷疑這趟來洛杉磯是不是觸發了什麼隱藏機制，遇到的每個女性角色都得先確認一下他的職業身份。
「對，超級英雄。」林凡彎腰沖少女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龍俠。」
「哇哦——」
少女發出一聲足以讓另一個世界的麻仔（我家的胖貓入個鏡）豎起尾巴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炮彈一樣撞進了林凡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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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還沒反應過來，臉頰上已經被蓋了四五個口紅印，緊接著那張小嘴就直奔他的嘴唇而來。
林凡以多年戰鬥練就的反應速度偏頭躲開。
當著人家父母的面被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強吻，這種社交死亡現場他一點都不想體驗。
「抱歉，林。」芬利看林凡狼狽躲閃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你知道，某些年齡段的問題女孩，就是會比較——麻煩。」
「爸爸！」少女拖長了音，臉紅到了耳根。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芬利雙手一攤，「是不是又要說我固執？」
芬利妻子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但含義豐富。
芬利那句話表面是說給女兒聽的，實際上在場的成年人都聽出來了，是拐著彎說給她聽的。
這對已經分居但還沒簽離婚協議的冤家，連吵架都要借女兒的台子。
林凡正被小姑娘的熱情搞得手足無措，頭頂忽然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
抬頭一看，一架直升機正從遠處飛來，機身上印著神盾局的標誌，黑底白鷹，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官方的人。
收尾的人來了。
直升機降落在不遠處，旋翼捲起的氣流把地上的碎渣和灰土吹得四散飛揚。
艙門打開，先下來的是科爾森，西裝筆挺，笑容標準，臉上帶著標誌性的老好人笑容，然後第二個人從艙門裡邁了出來。
林凡的目光落在第二個人身上，眉毛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希爾。
但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希爾。
印象里的瑪麗亞·希爾永遠是那身深色作戰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扎在腦後，表情冷得像凍了幾十年的殭屍肉。
但眼前這位希爾，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女式套裝，高跟鞋，淡妝，頭髮竟然放下來了，垂在肩側，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該突出的地方都突出了，曲線輪廓分明，不管是胸圍還是臀圍，數據都非常能打。
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神盾局特工路過看到這一幕，大概率會當場掏出手機拍照然後發到內部群里，標題寫：冷麵女王穿裙子了，世界末日還遠嗎。
林凡的目光從希爾的小腿一路掃到她的臉上，意外地發現這位女指揮官臉頰上居然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
跟那種喝酒上頭的潮紅不同，是那種「老娘換了十八套衣服才出門結果第一眼就被你發現了」的羞赧。
林凡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希爾大美女。」他嘴角一翹，笑容里摻了三分欣賞三分調笑和四分真誠的讚美，「我必須說一句，你今天這身打扮，驚艷到我差點沒認出來。」
希爾的紅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沒有像往常那樣板著臉回一句「少廢話」，而是大大方方地接下了這句誇獎，
「謝謝，我這次來是代表弗瑞通知你，恭喜你完成了任務。長官在母艦上給你準備了一個慶功宴，規模不小，誠意很足，賞臉嗎？」
林凡用手指輕輕蹭了蹭鼻子尖，笑著往前湊了半步：「那我能請你做我的女伴嗎？」
希爾歪了歪頭，做出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然後雙手一攤：「這算是任務完成的額外獎勵？」
「如果你覺得是，那我會很傷心。」林凡的語氣里藏著的意思，傻子都聽得出來。
希爾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的話：「好吧，不過就這一次。如果被娜塔莎知道，她可能會殺了我。」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又甜又嗲。
「等等，我也要去。」
諾娃裹著林凡的外套大步走上前，往林凡和希爾中間一站，挺著她那對即使在寬鬆外套下依然存在感驚人的巨峰，仰著臉宣布了自己的宴會主權。
希爾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從微紅到鐵青的轉變，她低頭看著諾娃，目光冰冷。
「這不是霹靂嬌娃嗎？」
希爾的語氣里摻了冰碴子，
「什麼時候加入神盾局了？作為指揮官，我怎麼不記得在人事檔案里見過你的名字。」
諾娃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嘴角的笑容紋絲不動：「夠了，瑪麗亞，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林凡，林凡會帶我去，對嗎林凡？」
她把最後幾個字的尾音拖得像某知名女主播的「烏雞哥~」一樣又軟又黏，同時側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林凡，手指在大腿外側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林凡站在兩人中間，左邊是寒冬右邊是盛夏，感覺自己像一台被同時開了冷風和暖風的空調，隨時可能短路。
林凡看了看希爾，希爾的眼神在說：你敢答應試試。
又看了看諾娃，諾娃的眼神在說：你敢不答應試試。
林凡這輩子打過的最艱難的仗，不是在挨雷劈，不是跟鯊捲風死磕，不是跟心靈寶石對線，而是這一刻在兩個女人中間做選擇題。
「這個……諾娃……宴會是神盾局的內部活動，好像……」林凡試探性地開了個頭。
希爾眼中寒光稍緩。
諾娃的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水光，比剛才被鯊魚吞了還委屈的樣子。
「……希爾，我想說……」林凡又轉向希爾。
希爾的寒光立刻升級為殺意。
「林凡，」希爾的聲音平靜得像湖面，但湖底下藏著冰山，「你可要想清楚，今晚是你邀請我做你的女伴的。」
林凡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調戲希爾，不該說什么女伴不女伴。
現在好了，自己挖的坑，兩個人同時往坑裡跳，還要他在旁邊當裁判。
說帶諾娃去？希爾那邊的臉往哪擱。
剛剛才親口邀請人家做女伴，轉頭就帶另一個女人出席宴會，這種操作在感情界屬於核武器級別，用了就是同歸於盡。
可要是拒絕諾娃……
腳剛沾地，還沒來得及拍掉身上沾的鯊魚血，就看見芬利帶著一家老小拎著武器圍了上來——那架勢，說是來救人的，更像是去打群架的。
電鋸、鐵棍、扳手，人手一件，場面頗像末日廢土主題的家族合影。
馬特第一個衝上來，眼睛直勾勾盯著諾娃，聲音都在抖：「上帝，諾娃，你還好嗎？我在飛機上親眼看著你被那條鯊魚一口吞了，我當時腦子都炸了！」
「沒事，馬特。」
諾娃從林凡懷裡滑下來，站到地面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
除了身上還裹著林凡的外套、頭髮上還掛著幾縷鯊魚胃裡的不明黏液之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得不像剛從魚肚子裡被掏出來的人。
「真的沒事。」
芬利把手裡的電鋸往地上一扔，咣當一聲，大步走上來給了林凡一個結實的擁抱：「嘿，夥計，原來是你！」
林凡被這位鯊捲風男主角的熱情搞得有點措手不及，但很快就笑著拍了拍芬利的後背。
其實林凡對芬利印象不錯。
在海邊酒吧那會兒，這位老兄二話不說就遞給他一杯紅酒，慷慨得不像是酒吧客人，更像是酒吧老闆失散多年的親戚。
「當然是我。不過說真的，你們這一家子也太瘋狂了。」
林凡鬆開芬利，目光從電鋸掃到鐵棍再掃到馬特臉上還沒消退的激動，
「開直升機往鯊捲風里扔土製炸彈？這種劇本一般只有好萊塢才敢寫。」
芬利哈哈大笑，轉身把老婆和女兒都拉了過來，挨個介紹了一遍。
而芬利女兒從走過來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
不是沒禮貌，是嘴巴張不開了，少女直勾勾地盯著林凡，眼睛裡嘩啦啦地往外面冒星星。
剛才林凡站在金龍頭頂、揮手間撕碎整片天空的那一幕，她在地面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畫面在她的腦子裡已經循環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此刻少女盯著林凡，又看了看林凡身旁裹著外套的諾娃，心裡默默把諾娃的位置替換成了自己。
「先生，你是超級英雄嗎？」少女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顫抖。
林凡樂了。
這問題十分鐘前剛從諾娃嘴裡聽過一遍，現在又來一遍。
林凡忍不住懷疑這趟來洛杉磯是不是觸發了什麼隱藏機制，遇到的每個女性角色都得先確認一下他的職業身份。
「對，超級英雄。」林凡彎腰沖少女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龍俠。」
「哇哦——」
少女發出一聲足以讓另一個世界的麻仔（我家的胖貓入個鏡）豎起尾巴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炮彈一樣撞進了林凡懷裡。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臉頰上已經被蓋了四五個口紅印，緊接著那張小嘴就直奔他的嘴唇而來。
林凡以多年戰鬥練就的反應速度偏頭躲開。
當著人家父母的面被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強吻，這種社交死亡現場他一點都不想體驗。
「抱歉，林。」芬利看林凡狼狽躲閃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你知道，某些年齡段的問題女孩，就是會比較——麻煩。」
「爸爸！」少女拖長了音，臉紅到了耳根。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芬利雙手一攤，「是不是又要說我固執？」
芬利妻子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但含義豐富。
芬利那句話表面是說給女兒聽的，實際上在場的成年人都聽出來了，是拐著彎說給她聽的。
這對已經分居但還沒簽離婚協議的冤家，連吵架都要借女兒的台子。
林凡正被小姑娘的熱情搞得手足無措，頭頂忽然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
抬頭一看，一架直升機正從遠處飛來，機身上印著神盾局的標誌，黑底白鷹，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官方的人。
收尾的人來了。
直升機降落在不遠處，旋翼捲起的氣流把地上的碎渣和灰土吹得四散飛揚。
艙門打開，先下來的是科爾森，西裝筆挺，笑容標準，臉上帶著標誌性的老好人笑容，然後第二個人從艙門裡邁了出來。
林凡的目光落在第二個人身上，眉毛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希爾。
但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希爾。
印象里的瑪麗亞·希爾永遠是那身深色作戰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扎在腦後，表情冷得像凍了幾十年的殭屍肉。
但眼前這位希爾，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女式套裝，高跟鞋，淡妝，頭髮竟然放下來了，垂在肩側，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該突出的地方都突出了，曲線輪廓分明，不管是胸圍還是臀圍，數據都非常能打。
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神盾局特工路過看到這一幕，大概率會當場掏出手機拍照然後發到內部群里，標題寫：冷麵女王穿裙子了，世界末日還遠嗎。
林凡的目光從希爾的小腿一路掃到她的臉上，意外地發現這位女指揮官臉頰上居然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
跟那種喝酒上頭的潮紅不同，是那種「老娘換了十八套衣服才出門結果第一眼就被你發現了」的羞赧。
林凡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希爾大美女。」他嘴角一翹，笑容里摻了三分欣賞三分調笑和四分真誠的讚美，「我必須說一句，你今天這身打扮，驚艷到我差點沒認出來。」
希爾的紅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沒有像往常那樣板著臉回一句「少廢話」，而是大大方方地接下了這句誇獎，
「謝謝，我這次來是代表弗瑞通知你，恭喜你完成了任務。長官在母艦上給你準備了一個慶功宴，規模不小，誠意很足，賞臉嗎？」
林凡用手指輕輕蹭了蹭鼻子尖，笑著往前湊了半步：「那我能請你做我的女伴嗎？」
希爾歪了歪頭，做出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然後雙手一攤：「這算是任務完成的額外獎勵？」
「如果你覺得是，那我會很傷心。」林凡的語氣里藏著的意思，傻子都聽得出來。
希爾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的話：「好吧，不過就這一次。如果被娜塔莎知道，她可能會殺了我。」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又甜又嗲。
「等等，我也要去。」
諾娃裹著林凡的外套大步走上前，往林凡和希爾中間一站，挺著她那對即使在寬鬆外套下依然存在感驚人的巨峰，仰著臉宣布了自己的宴會主權。
希爾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完成了從微紅到鐵青的轉變，她低頭看著諾娃，目光冰冷。
「這不是霹靂嬌娃嗎？」
希爾的語氣里摻了冰碴子，
「什麼時候加入神盾局了？作為指揮官，我怎麼不記得在人事檔案里見過你的名字。」
諾娃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嘴角的笑容紋絲不動：「夠了，瑪麗亞，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林凡，林凡會帶我去，對嗎林凡？」
她把最後幾個字的尾音拖得像某知名女主播的「烏雞哥~」一樣又軟又黏，同時側過頭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林凡，手指在大腿外側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林凡站在兩人中間，左邊是寒冬右邊是盛夏，感覺自己像一台被同時開了冷風和暖風的空調，隨時可能短路。
林凡看了看希爾，希爾的眼神在說：你敢答應試試。
又看了看諾娃，諾娃的眼神在說：你敢不答應試試。
林凡這輩子打過的最艱難的仗，不是在挨雷劈，不是跟鯊捲風死磕，不是跟心靈寶石對線，而是這一刻在兩個女人中間做選擇題。
「這個……諾娃……宴會是神盾局的內部活動，好像……」林凡試探性地開了個頭。
希爾眼中寒光稍緩。
諾娃的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水光，比剛才被鯊魚吞了還委屈的樣子。
「……希爾，我想說……」林凡又轉向希爾。
希爾的寒光立刻升級為殺意。
「林凡，」希爾的聲音平靜得像湖面，但湖底下藏著冰山，「你可要想清楚，今晚是你邀請我做你的女伴的。」
林凡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調戲希爾，不該說什么女伴不女伴。
現在好了，自己挖的坑，兩個人同時往坑裡跳，還要他在旁邊當裁判。
說帶諾娃去？希爾那邊的臉往哪擱。
剛剛才親口邀請人家做女伴，轉頭就帶另一個女人出席宴會，這種操作在感情界屬於核武器級別，用了就是同歸於盡。
可要是拒絕諾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