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破幻
「我們不能再逃了！」芬利把手裡的鐵棍往地上一摔，鐵棍砸在水泥地面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喬治死了！等下還會有更多人死！我們應該正面跟那些該死的鯊魚乾一架，而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等著它們從天上掉下來把我們當自助餐吃！」
他的妻子艾譜莉看著丈夫激動的樣子，眉頭擰成一團。她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轉頭看向兒子馬特：「你怎麼想？」
馬特沒說話，拎著一根撬棍朝街對面走去。那裡有一家五金店，捲簾門緊鎖著。
「那家店什麼都有。」馬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芬利看著兒子的背影，嘴角咧開一個笑容，艾譜莉嘆了口氣，還是跟了上去。
諾娃用槍托砸開店門的鎖，一群人湧進五金店，像超市大採購一樣開始搜刮一切能當武器的東西。
鐵鍬、扳手、電鋸、鐵鏈——每個人都在往自己身上掛裝備，場面一度很像喪屍電影裡主角團在出發前的武裝環節。
「炸藥！」馬特突然興奮地舉起一個小氧氣瓶，眼睛裡閃著那種少年特有的光芒。
被他拽過來的諾娃一臉困惑：「這玩意兒能當炸藥？」
「當然。」馬特把氧氣瓶在手裡掂了掂，「搖晃一下，加上引燃物，從直升機上往龍捲風裡一扔——轟！把那些鯊魚全炸成魚排。」
諾娃看著馬特興奮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這孩子大概沒考慮過一個基本問題：直升機能不能在鯊捲風邊上飛起來。
但諾娃沒說出口，反正橫豎都是死，死之前炸幾條鯊魚，聽起來也不算太虧。
很快，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
芬利看著已經發動直升機的兒子和諾娃，走到機艙門口，拍了拍馬特的肩膀：「小心。」
馬特點頭，諾娃也點頭。
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淹沒了所有多餘的話。
芬利跳下直升機，看著它搖搖晃晃地升空，朝著鯊捲風的方向飛去。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但他說不出來那不安來自哪裡。
他當然不知道，原本劇情里的鯊捲風就是個自然災害，但現在這個鯊捲風已經偏離了原劇情，其中還有一股未知的能量。
直升機靠過去，跟飛蛾撲火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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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鯊捲風的正中心，林凡正經歷著遠比直升機更危險的危機。
林凡不知道自己已經困在幻境裡多久了。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一切都像是被泡在水裡的墨跡，慢慢洇開，模糊，扭曲。
「為什麼打不破？」林凡站在原地，瞪著眼前一成不變的房間。他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拳頭砸，降龍十八掌轟，真氣爆發，精神力衝擊——每一次攻擊都像石沉大海，連個迴響都沒有。
林凡開始煩躁，開始焦慮，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林凡越是這樣想，眼中的神采就越暗淡。
那種暗淡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靈魂本身的光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就在林凡即將徹底迷失的瞬間，周圍的幻境忽然一換。
眼前不再是那個讓他煩躁的房間，而是一個他無比熟悉的院子。
木樁，石鎖，晾在竹竿上的練功服。
葉問就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衫，臉上掛著那種溫厚的、讓人安心的笑容，朝他張開雙臂。
「小天，過來。」葉問的聲音溫暖得像一杯熱茶，「到師傅這裡來，師傅教你怎麼走出幻境。」
林凡渾身一震。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那種久違的親切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衝垮。他抬腳就要往前走，喉嚨里已經滾出了一聲「師傅」。
然後他看見葉問背後多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舉起一把刀，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過一道冷芒，然後從葉問的後心直直刺入，從前胸穿出。
鮮血濺了林凡一臉。
「不——」
林凡瘋了一樣衝上去，但眼前的畫面在他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碎裂。
空間開始扭曲，像是有人把現實本身當成一條毛巾在擰。等他再次看清周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村子裡。
槍聲，爆炸，慘叫。
一個男孩被炮彈的氣浪掀飛到半空中，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翻轉了兩圈，然後重重摔在地上，林凡衝過去想救他，男孩卻突然轉過頭來。
林凡的腳步驟然停住。
那張臉他認識。
不，不只是認識——那張臉就是他自己的臉，是林凡，是穿越後的林凡，是那個在戰火中被屠殺的村子裡唯一倖存的孩子，是他這一世的起點。
男孩朝他笑了一下，笑容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然後畫面又碎了。
接下來的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連環套。
和艾瑪在陽光下散步，艾瑪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然後一把刀從她背後捅了進來。
在變種人學院裡教琴控制能力，琴乖巧地叫「哥哥」，然後掏出一把匕首，微笑著刺進自己的心臟。
每一次都是幸福的開頭，每一次都是鮮血的結尾。
然後是娜塔莎，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站在月光下朝他笑，那個笑容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東西，然後鷹眼從陰影里走出來，摟住娜塔莎的腰，兩人一起舉起槍，槍口對準了林凡的眉心。
槍響。
林凡在幻境裡捂著胸口倒下去的時候，他分不清那種痛是來自子彈還是來自心臟。
然後是史蒂夫。他們並肩作戰，盾牌和拳頭一起轟向紅骷髏。但這一次他們沒有贏。
紅骷髏的槍口對準了史蒂夫的後腦勺，林凡撲上去想替他擋，卻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槍響。
史蒂夫倒在他面前，藍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光芒熄滅了。
然後是托尼，他的好侄子，他最疼愛的後輩。
幻境裡的托尼把他綁在手術台上，手裡拿著手術刀，臉上掛著那種科學狂人式的微笑，一刀一刀地剖開他的胸膛。
「叔叔，你的身體結構真是有趣。」托尼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好奇，像是在研究一台新式發動機，「讓我看看你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林凡能感覺到手術刀在他體內移動的每一絲觸感。他疼得想叫，但嘴巴被什麼東西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凡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是那個藏在鯊捲風里的東西製造出來的精神陷阱，目的是讓他的心智崩潰。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
人不是機器，不是知道了「這是假的」就能把感情開關擰上。
每一個畫面都真實得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然後攪動。
艾瑪的笑容，琴的擁抱，娜塔莎的眼神，史蒂夫的信任，托尼的崇拜——這些都不是假的，這些都是他真正擁有過的、最珍貴的東西。
而現在這些東西變成了一把把刀，一把接一把地捅進他的心臟。
幻境還在繼續。
金剛狼被人類的子彈打成了篩子，死的時候爪子還插在敵人胸口。
神龍島在火光中沉入海底，那座他親手建起來的家園變成了一片廢墟。
林凡站在廢墟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四周。
什麼都沒了。
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家園，全沒了。
這種感覺像是一種無形的沼澤，正在把他一點一點地往下拖。他知道自己在下沉，但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
就在林凡即將被這片沼澤徹底吞沒的那一刻，四周的幻境突然一空。
所有的廢墟、屍體、火光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蕪空間，灰白色的天空低低地壓下來，地面平坦得像一面沒有盡頭的鏡子，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空曠得讓人發瘋。
林凡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手腳像是被無形的鎖鏈固定在原地，連眨一下眼睛都變得無比困難。
恐懼開始從他的脊椎骨往上爬，像一條冰冷的蛇。
然後，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光。
那道光很溫柔，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藍色，像深海里最純淨的水。
光芒的中心懸浮著一顆寶石，藍色的寶石，光滑的橢圓形表面流動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光澤。
一道聲音從那顆寶石里傳出來，輕柔得像母親在耳邊哼唱的搖籃曲。
「來吧，孩子。」
那聲音穿透了林凡所有的防備，直接抵達他心底最脆弱的角落。
林凡忽然覺得那顆寶石好親切，好溫暖，只要到達那裡，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所有的失去都會回來。
「進入我的身體，你將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白色光束從寶石中射出，沒入林凡的眉心。
林凡的眼神徹底空了，他的身體從地面上浮起來，緩緩地、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朝那顆藍寶石飛去。
「對，就是這樣。」
寶石的聲音更加溫柔了，溫柔得像陷阱里的糖漿。
被寶石控制的鯊魚還在鯊捲風里瘋狂旋轉，而它們的主人很快就會多一個——一個遠比鯊魚強大得多的新傀儡。
距離寶石還有一米、半米、二十厘米。
寶石表面的藍光驟然爆發，璀璨奪目，像是在提前慶祝勝利。
林凡的身體加速朝寶石撞了過去，眼看就要碰到寶石的表面——
咚——
一聲鐘響......
「老喬治死了！等下還會有更多人死！我們應該正面跟那些該死的鯊魚乾一架，而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等著它們從天上掉下來把我們當自助餐吃！」
他的妻子艾譜莉看著丈夫激動的樣子，眉頭擰成一團。她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轉頭看向兒子馬特：「你怎麼想？」
馬特沒說話，拎著一根撬棍朝街對面走去。那裡有一家五金店，捲簾門緊鎖著。
「那家店什麼都有。」馬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芬利看著兒子的背影，嘴角咧開一個笑容，艾譜莉嘆了口氣，還是跟了上去。
諾娃用槍托砸開店門的鎖，一群人湧進五金店，像超市大採購一樣開始搜刮一切能當武器的東西。
鐵鍬、扳手、電鋸、鐵鏈——每個人都在往自己身上掛裝備，場面一度很像喪屍電影裡主角團在出發前的武裝環節。
「炸藥！」馬特突然興奮地舉起一個小氧氣瓶，眼睛裡閃著那種少年特有的光芒。
被他拽過來的諾娃一臉困惑：「這玩意兒能當炸藥？」
「當然。」馬特把氧氣瓶在手裡掂了掂，「搖晃一下，加上引燃物，從直升機上往龍捲風裡一扔——轟！把那些鯊魚全炸成魚排。」
諾娃看著馬特興奮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這孩子大概沒考慮過一個基本問題：直升機能不能在鯊捲風邊上飛起來。
但諾娃沒說出口，反正橫豎都是死，死之前炸幾條鯊魚，聽起來也不算太虧。
很快，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
芬利看著已經發動直升機的兒子和諾娃，走到機艙門口，拍了拍馬特的肩膀：「小心。」
馬特點頭，諾娃也點頭。
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淹沒了所有多餘的話。
芬利跳下直升機，看著它搖搖晃晃地升空，朝著鯊捲風的方向飛去。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但他說不出來那不安來自哪裡。
他當然不知道，原本劇情里的鯊捲風就是個自然災害，但現在這個鯊捲風已經偏離了原劇情，其中還有一股未知的能量。
直升機靠過去，跟飛蛾撲火沒什麼區別。
全網首發更新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而在鯊捲風的正中心，林凡正經歷著遠比直升機更危險的危機。
林凡不知道自己已經困在幻境裡多久了。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一切都像是被泡在水裡的墨跡，慢慢洇開，模糊，扭曲。
「為什麼打不破？」林凡站在原地，瞪著眼前一成不變的房間。他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拳頭砸，降龍十八掌轟，真氣爆發，精神力衝擊——每一次攻擊都像石沉大海，連個迴響都沒有。
林凡開始煩躁，開始焦慮，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林凡越是這樣想，眼中的神采就越暗淡。
那種暗淡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靈魂本身的光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就在林凡即將徹底迷失的瞬間，周圍的幻境忽然一換。
眼前不再是那個讓他煩躁的房間，而是一個他無比熟悉的院子。
木樁，石鎖，晾在竹竿上的練功服。
葉問就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衫，臉上掛著那種溫厚的、讓人安心的笑容，朝他張開雙臂。
「小天，過來。」葉問的聲音溫暖得像一杯熱茶，「到師傅這裡來，師傅教你怎麼走出幻境。」
林凡渾身一震。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那種久違的親切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衝垮。他抬腳就要往前走，喉嚨里已經滾出了一聲「師傅」。
然後他看見葉問背後多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舉起一把刀，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過一道冷芒，然後從葉問的後心直直刺入，從前胸穿出。
鮮血濺了林凡一臉。
「不——」
林凡瘋了一樣衝上去，但眼前的畫面在他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碎裂。
空間開始扭曲，像是有人把現實本身當成一條毛巾在擰。等他再次看清周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村子裡。
槍聲，爆炸，慘叫。
一個男孩被炮彈的氣浪掀飛到半空中，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翻轉了兩圈，然後重重摔在地上，林凡衝過去想救他，男孩卻突然轉過頭來。
林凡的腳步驟然停住。
那張臉他認識。
不，不只是認識——那張臉就是他自己的臉，是林凡，是穿越後的林凡，是那個在戰火中被屠殺的村子裡唯一倖存的孩子，是他這一世的起點。
男孩朝他笑了一下，笑容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然後畫面又碎了。
接下來的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連環套。
和艾瑪在陽光下散步，艾瑪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然後一把刀從她背後捅了進來。
在變種人學院裡教琴控制能力，琴乖巧地叫「哥哥」，然後掏出一把匕首，微笑著刺進自己的心臟。
每一次都是幸福的開頭，每一次都是鮮血的結尾。
然後是娜塔莎，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站在月光下朝他笑，那個笑容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東西，然後鷹眼從陰影里走出來，摟住娜塔莎的腰，兩人一起舉起槍，槍口對準了林凡的眉心。
槍響。
林凡在幻境裡捂著胸口倒下去的時候，他分不清那種痛是來自子彈還是來自心臟。
然後是史蒂夫。他們並肩作戰，盾牌和拳頭一起轟向紅骷髏。但這一次他們沒有贏。
紅骷髏的槍口對準了史蒂夫的後腦勺，林凡撲上去想替他擋，卻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槍響。
史蒂夫倒在他面前，藍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光芒熄滅了。
然後是托尼，他的好侄子，他最疼愛的後輩。
幻境裡的托尼把他綁在手術台上，手裡拿著手術刀，臉上掛著那種科學狂人式的微笑，一刀一刀地剖開他的胸膛。
「叔叔，你的身體結構真是有趣。」托尼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好奇，像是在研究一台新式發動機，「讓我看看你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林凡能感覺到手術刀在他體內移動的每一絲觸感。他疼得想叫，但嘴巴被什麼東西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凡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是那個藏在鯊捲風里的東西製造出來的精神陷阱，目的是讓他的心智崩潰。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
人不是機器，不是知道了「這是假的」就能把感情開關擰上。
每一個畫面都真實得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然後攪動。
艾瑪的笑容，琴的擁抱，娜塔莎的眼神，史蒂夫的信任，托尼的崇拜——這些都不是假的，這些都是他真正擁有過的、最珍貴的東西。
而現在這些東西變成了一把把刀，一把接一把地捅進他的心臟。
幻境還在繼續。
金剛狼被人類的子彈打成了篩子，死的時候爪子還插在敵人胸口。
神龍島在火光中沉入海底，那座他親手建起來的家園變成了一片廢墟。
林凡站在廢墟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四周。
什麼都沒了。
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家園，全沒了。
這種感覺像是一種無形的沼澤，正在把他一點一點地往下拖。他知道自己在下沉，但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
就在林凡即將被這片沼澤徹底吞沒的那一刻，四周的幻境突然一空。
所有的廢墟、屍體、火光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蕪空間，灰白色的天空低低地壓下來，地面平坦得像一面沒有盡頭的鏡子，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空曠得讓人發瘋。
林凡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手腳像是被無形的鎖鏈固定在原地，連眨一下眼睛都變得無比困難。
恐懼開始從他的脊椎骨往上爬，像一條冰冷的蛇。
然後，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光。
那道光很溫柔，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藍色，像深海里最純淨的水。
光芒的中心懸浮著一顆寶石，藍色的寶石，光滑的橢圓形表面流動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光澤。
一道聲音從那顆寶石里傳出來，輕柔得像母親在耳邊哼唱的搖籃曲。
「來吧，孩子。」
那聲音穿透了林凡所有的防備，直接抵達他心底最脆弱的角落。
林凡忽然覺得那顆寶石好親切，好溫暖，只要到達那裡，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所有的失去都會回來。
「進入我的身體，你將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白色光束從寶石中射出，沒入林凡的眉心。
林凡的眼神徹底空了，他的身體從地面上浮起來，緩緩地、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朝那顆藍寶石飛去。
「對，就是這樣。」
寶石的聲音更加溫柔了，溫柔得像陷阱里的糖漿。
被寶石控制的鯊魚還在鯊捲風里瘋狂旋轉，而它們的主人很快就會多一個——一個遠比鯊魚強大得多的新傀儡。
距離寶石還有一米、半米、二十厘米。
寶石表面的藍光驟然爆發，璀璨奪目，像是在提前慶祝勝利。
林凡的身體加速朝寶石撞了過去，眼看就要碰到寶石的表面——
咚——
一聲鐘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