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鯊捲風摧毀停車場
天空母艦的指揮室里，氣氛已經從一小時前的「準備開香檳」變成了「香檳被狗吃了」。
弗瑞那隻獨眼死死盯著大屏幕，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
屏幕上，鯊捲風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從海面上一路優哉游哉地晃到了洛杉磯市區。
那些摩天大樓在鯊捲風面前就像積木一樣，一碰就碎，碎片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偶爾還能看見幾條鯊魚從某棟寫字樓的窗戶里穿堂而過。
「這玩意兒是來洛杉磯搞房地產拆遷的？」弗瑞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且還不付拆遷費。」
希爾在旁邊敲著鍵盤，臉色也不好看。
儀器上顯示鯊捲風的能量讀數一點都沒降，反而因為吞噬了太多建築碎片，內部的動能指數還往上躥了一截。
更讓她揪心的是林凡——進去一個多小時了，連個氣泡都沒冒出來。
「長官，洛杉磯大部分市民已經撤離，但按照鯊捲風目前的移動軌跡，再有二十分鐘，市中心的核心商業區就會被夷為平地。」
希爾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調，但握滑鼠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重建費用保守估計在三位數，單位是億。」
弗瑞深吸一口氣，轉身對科爾森下令：「發射飛彈，把這該死的海鮮攪拌機給我炸了。」
科爾森愣住了：「長官，龍俠還在裡面。」
「我知道。」弗瑞的語氣像一塊鋼板，沒有半點縫隙，
「但如果再讓這東西肆虐下去，洛杉磯就不是洛杉磯了，是洛杉磯遺址。現在只能賭林凡能從裡面活著出來。」
科爾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走到武器控制台前，對那名負責發射的特工重複了命令。
那名特工的手指在發射鍵上頓了頓，然後用力按下。
一枚飛彈拖著白色尾焰從母艦側翼呼嘯而出，直奔鯊捲風而去。
指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大屏幕上。
飛彈距離鯊捲風還有不到兩百米。
然後它拐彎了。
不是那種「被氣流帶偏了」的微調，而是一個漂亮的、乾脆的、幾乎帶著某種幽默感的九十度直角拐彎，一頭扎進了旁邊的一棟大樓。
轟——
大樓的玻璃幕牆炸成漫天碎渣，鋼筋混凝土結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整棟樓從中間折斷，轟然倒塌。
指揮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那名特工，眼神里寫滿了「兄弟你是不是敵方派來的」這個疑問。
那名特工的臉刷地白了，白得比希爾的冷臉還標準：「不！我發誓我瞄準了！我真的瞄準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肯定是發射系統出錯了，對，一定是系統故障！」
他說話已經開始結巴，額頭上的冷汗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是被內部調查，他的九頭蛇身份分分鐘就得曝光。
弗瑞盯著他看了兩秒，那隻獨眼裡的光芒讓人讀不懂。然後他移開目光，淡淡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要是還失誤，你就等著內部調查吧。」
特工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操作台上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他深吸一口氣，反覆確認了三遍瞄準參數，然後按下了發射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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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飛彈呼嘯而出。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聚焦到大屏幕上。
飛彈越來越近，兩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然後它又拐彎了。
跟第一枚一模一樣的直角拐彎，仿佛鯊捲風周圍有一個隱形的「飛彈請繞行」路標。
飛彈一頭撞進另一棟大樓，又是一聲巨響，又是一棟建築報銷。
指揮室里的沉默比剛才更沉重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名特工臉上。
這回特工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連解釋都解釋不出來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九頭蛇的職業生涯到此為止了。
就在這時，弗瑞開口了。
「行了，不是你的問題。」弗瑞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平靜，「也不是發射系統的問題，是那東西本身有問題。」
那名特工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滑到椅子下面，又趕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我要死了」變成了「我好像又活了」。
弗瑞餘光掃了他一眼，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希爾，查一下飛彈拐彎時的能量讀數。」
希爾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然後抬頭道，
「兩枚飛彈接近目標時，鯊捲風內部釋放了一股未知能量，性質和我們之前探測到的護罩能量一致。簡單來說，飛彈被控制了。」
「控制飛彈？」科爾森一臉不可思議，「這也太離譜了。」
「鯊捲風本身就已經很離譜了，科爾森。」弗瑞揉了揉太陽穴，「現在看來，之前我讓總統準備核彈的決定有點冒失，要是核彈也被拐彎了——」
他沒把話說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自動腦補了那個畫面：一枚核彈頭在洛杉磯上空優雅地畫了個圈，然後一頭扎進聖地亞哥。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停止飛彈攻擊。」弗瑞下了最終決定，「現在只能等。要麼等鯊捲風自己消停，要麼等林凡從裡面給我們一個驚喜。」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僥倖。
與此同時，鯊捲風附近的地面上，另一群人正在用實際行動詮釋什麼叫「普通人也有超級英雄夢」——雖然這個夢大概率會變成噩夢。
弗瑞那隻獨眼死死盯著大屏幕，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
屏幕上，鯊捲風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從海面上一路優哉游哉地晃到了洛杉磯市區。
那些摩天大樓在鯊捲風面前就像積木一樣，一碰就碎，碎片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偶爾還能看見幾條鯊魚從某棟寫字樓的窗戶里穿堂而過。
「這玩意兒是來洛杉磯搞房地產拆遷的？」弗瑞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且還不付拆遷費。」
希爾在旁邊敲著鍵盤，臉色也不好看。
儀器上顯示鯊捲風的能量讀數一點都沒降，反而因為吞噬了太多建築碎片，內部的動能指數還往上躥了一截。
更讓她揪心的是林凡——進去一個多小時了，連個氣泡都沒冒出來。
「長官，洛杉磯大部分市民已經撤離，但按照鯊捲風目前的移動軌跡，再有二十分鐘，市中心的核心商業區就會被夷為平地。」
希爾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調，但握滑鼠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重建費用保守估計在三位數，單位是億。」
弗瑞深吸一口氣，轉身對科爾森下令：「發射飛彈，把這該死的海鮮攪拌機給我炸了。」
科爾森愣住了：「長官，龍俠還在裡面。」
「我知道。」弗瑞的語氣像一塊鋼板，沒有半點縫隙，
「但如果再讓這東西肆虐下去，洛杉磯就不是洛杉磯了，是洛杉磯遺址。現在只能賭林凡能從裡面活著出來。」
科爾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走到武器控制台前，對那名負責發射的特工重複了命令。
那名特工的手指在發射鍵上頓了頓，然後用力按下。
一枚飛彈拖著白色尾焰從母艦側翼呼嘯而出，直奔鯊捲風而去。
指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大屏幕上。
飛彈距離鯊捲風還有不到兩百米。
然後它拐彎了。
不是那種「被氣流帶偏了」的微調，而是一個漂亮的、乾脆的、幾乎帶著某種幽默感的九十度直角拐彎，一頭扎進了旁邊的一棟大樓。
轟——
大樓的玻璃幕牆炸成漫天碎渣，鋼筋混凝土結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整棟樓從中間折斷，轟然倒塌。
指揮室里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那名特工，眼神里寫滿了「兄弟你是不是敵方派來的」這個疑問。
那名特工的臉刷地白了，白得比希爾的冷臉還標準：「不！我發誓我瞄準了！我真的瞄準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肯定是發射系統出錯了，對，一定是系統故障！」
他說話已經開始結巴，額頭上的冷汗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是被內部調查，他的九頭蛇身份分分鐘就得曝光。
弗瑞盯著他看了兩秒，那隻獨眼裡的光芒讓人讀不懂。然後他移開目光，淡淡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要是還失誤，你就等著內部調查吧。」
特工咽了口唾沫，手指在操作台上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他深吸一口氣，反覆確認了三遍瞄準參數，然後按下了發射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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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飛彈呼嘯而出。
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聚焦到大屏幕上。
飛彈越來越近，兩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然後它又拐彎了。
跟第一枚一模一樣的直角拐彎，仿佛鯊捲風周圍有一個隱形的「飛彈請繞行」路標。
飛彈一頭撞進另一棟大樓，又是一聲巨響，又是一棟建築報銷。
指揮室里的沉默比剛才更沉重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名特工臉上。
這回特工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連解釋都解釋不出來了。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九頭蛇的職業生涯到此為止了。
就在這時，弗瑞開口了。
「行了，不是你的問題。」弗瑞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平靜，「也不是發射系統的問題，是那東西本身有問題。」
那名特工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滑到椅子下面，又趕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我要死了」變成了「我好像又活了」。
弗瑞餘光掃了他一眼，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希爾，查一下飛彈拐彎時的能量讀數。」
希爾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然後抬頭道，
「兩枚飛彈接近目標時，鯊捲風內部釋放了一股未知能量，性質和我們之前探測到的護罩能量一致。簡單來說，飛彈被控制了。」
「控制飛彈？」科爾森一臉不可思議，「這也太離譜了。」
「鯊捲風本身就已經很離譜了，科爾森。」弗瑞揉了揉太陽穴，「現在看來，之前我讓總統準備核彈的決定有點冒失，要是核彈也被拐彎了——」
他沒把話說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自動腦補了那個畫面：一枚核彈頭在洛杉磯上空優雅地畫了個圈，然後一頭扎進聖地亞哥。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停止飛彈攻擊。」弗瑞下了最終決定，「現在只能等。要麼等鯊捲風自己消停，要麼等林凡從裡面給我們一個驚喜。」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僥倖。
與此同時，鯊捲風附近的地面上，另一群人正在用實際行動詮釋什麼叫「普通人也有超級英雄夢」——雖然這個夢大概率會變成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