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又幸福了哥
飛行器無聲無息地降落在街對面的空地上，推進器的藍光逐漸熄滅，一個女人從飛行器上跳下來。
「林凡，好久不見。」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時一種「我認識你，你也認識我，所以我們不用客套」的熟稔。
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
林凡看著這張四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眼角沒有皺紋，皮膚緊緻，眼神比年輕時更深了，但那道從眉骨到顴骨的弧線沒有變過。
黑寡婦是被蘇聯基因改造過的戰士，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得多，所以一九二八年出生的人，現在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而她在這幾十年裡，做過芭蕾舞演員，做過間諜，做過殺手，做過無數個男人的情人，也殺過無數個不該殺的人。
「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林凡伸出手。
娜塔莎沒有握手。她踮起腳尖，伸手摸了一下林凡的臉頰，指腹從顴骨划過，停在耳垂下方。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像是做了幾百遍，娜塔莎在蘇聯受過的訓練讓她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完美的身體控制，但此刻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些事跟你說。」娜塔莎的聲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林凡能聽見。
林凡沒有回答，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娜塔莎的腰很細，不是那種節食餓出來的細，是練出來的——柔韌、有力，隔著作戰服能摸到腰腹間肌肉的輪廓，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飛行器的邊緣。
金光一閃，街道空了。
位於紐約郊外別墅的客廳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壁爐邊的落地燈。
林凡靠在沙發上，娜塔莎沒有坐在他旁邊，她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側身靠著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動作自然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娜塔莎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從林凡肩上移到他的後頸，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林凡的嘴唇。
林凡沒有拒絕。
這不是四十年前她在北歐雪地里被他救起來的時候那種無以為報的心情，也不是他們在布拉格的小酒館裡喝到微醺時的曖昧不明。這是兩個成年人在一個不需要解釋的夜晚，做了一件不需要解釋的事。
娜塔莎的解衣動作熟練得像拆彈，林凡的解衣動作也不慢，她轉過身來，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赤紅色的長髮垂下來。
在沙發開始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之前，林凡用精神力反鎖上了門，並隔絕了整棟別墅。
......
激情退去，壁爐里的炭火還在噼啪作響，林凡摟著娜塔莎的腰，手指在她腰窩裡畫圈。
「什麼時候加入神盾局的？」林凡問。
「幾個月前。」娜塔莎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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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讓你來找我的？」
林凡的手指停了一下。那隻獨眼龍打的什麼算盤他太清楚了——幫忙是幌子，拉攏才是真。
娜塔莎是他手裡一顆新磨好的棋子，鋒利、漂亮、跟目標有舊情，不用白不用。
「他是不是還想讓我重新加入神盾局？」
娜塔莎沒有回答，只是在他胸口親了一下，那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猜。
林凡笑了，幾十年過去，弗瑞那套「不放過任何一張牌」的打法還是沒變。可惜他林凡從來不是誰的牌。
看到娜塔莎的表情，林凡就知道，恐怕那獨眼龍真的找自己有事，看來還是得跟娜塔莎去一趟神盾局，不然娜塔莎就很難完成任務。
「走吧，去見見那隻獨眼龍。」
林凡直接抱著娜塔莎站起來，兩人開始穿衣服。
娜塔莎的動作乾脆利落，黑色作戰服拉鏈從下顎拉到腰際，發出順暢的聲響。林凡扣襯衫的時候扣錯了一顆，又解開重扣。娜塔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幫忙。
飛行器停在別墅門口，流線型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林凡從後面環住娜塔莎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飛行器升空，紐約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張巨大的金色棋盤。
「獨眼龍看到你來，會不會嚇一跳？」娜塔莎的聲音被風吹散了。
「他那叫什麼眼？獨眼，嚇一跳還是嚇一眨？」
「……你很無聊。」
「你以前不嫌我無聊。」
娜塔莎沒有接話，但飛行器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截。
神盾局總部大廈矗立在曼哈頓中城，通體黑色玻璃，像一個沉默的巨人。飛行器降落在頂樓停機坪，娜塔莎熄了引擎，林凡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從樓頂電梯進入神盾局的大廳里，林凡一眼就看到神盾局那鷹頭鷹身的標誌，瞬間就開始懷念不以。
這神盾局的標誌可是當初林凡與史蒂夫和卡特一起想的。
當然，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林凡，因為這可是林凡提議組建的組織，不過誰叫林凡看過漫威電影呢！早就知道神盾局會用的標誌了！
在娜塔莎的帶領下——不對，應該是林凡摟住娜塔莎的腰，在神盾局眾人的眼熱目光中，走向了獨眼龍的辦公室。
「你不鬆開？」娜塔莎側頭。
「不松。讓那些人看看。」
娜塔莎沒再說，徑直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林凡的手沒有離開過她的腰，五指扣在她腰側，指尖微微用力。路過辦公區的瞬間，辦公區里所有的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是黑寡婦嗎？」一個穿西服的特工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咖啡沿著杯壁往下淌，滴在他嶄新的皮鞋上，渾然不覺。
「你沒看錯，就是她。」旁邊的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天哪……她居然被人摟著腰？」咖啡終於潑了，皮鞋的主人沒有低頭。
「如果那個人是我就好了。」眼鏡男吞了口唾沫。
「你去啊，我不反對，但我得提醒你，你一定要小心點，她腰上還別著槍呢。」
「林凡，好久不見。」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時一種「我認識你，你也認識我，所以我們不用客套」的熟稔。
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
林凡看著這張四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眼角沒有皺紋，皮膚緊緻，眼神比年輕時更深了，但那道從眉骨到顴骨的弧線沒有變過。
黑寡婦是被蘇聯基因改造過的戰士，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得多，所以一九二八年出生的人，現在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而她在這幾十年裡，做過芭蕾舞演員，做過間諜，做過殺手，做過無數個男人的情人，也殺過無數個不該殺的人。
「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林凡伸出手。
娜塔莎沒有握手。她踮起腳尖，伸手摸了一下林凡的臉頰，指腹從顴骨划過，停在耳垂下方。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像是做了幾百遍，娜塔莎在蘇聯受過的訓練讓她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完美的身體控制，但此刻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些事跟你說。」娜塔莎的聲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林凡能聽見。
林凡沒有回答，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娜塔莎的腰很細，不是那種節食餓出來的細，是練出來的——柔韌、有力，隔著作戰服能摸到腰腹間肌肉的輪廓，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飛行器的邊緣。
金光一閃，街道空了。
位於紐約郊外別墅的客廳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壁爐邊的落地燈。
林凡靠在沙發上，娜塔莎沒有坐在他旁邊，她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側身靠著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動作自然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娜塔莎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從林凡肩上移到他的後頸，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林凡的嘴唇。
林凡沒有拒絕。
這不是四十年前她在北歐雪地里被他救起來的時候那種無以為報的心情，也不是他們在布拉格的小酒館裡喝到微醺時的曖昧不明。這是兩個成年人在一個不需要解釋的夜晚，做了一件不需要解釋的事。
娜塔莎的解衣動作熟練得像拆彈，林凡的解衣動作也不慢，她轉過身來，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赤紅色的長髮垂下來。
在沙發開始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之前，林凡用精神力反鎖上了門，並隔絕了整棟別墅。
......
激情退去，壁爐里的炭火還在噼啪作響，林凡摟著娜塔莎的腰，手指在她腰窩裡畫圈。
「什麼時候加入神盾局的？」林凡問。
「幾個月前。」娜塔莎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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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讓你來找我的？」
林凡的手指停了一下。那隻獨眼龍打的什麼算盤他太清楚了——幫忙是幌子，拉攏才是真。
娜塔莎是他手裡一顆新磨好的棋子，鋒利、漂亮、跟目標有舊情，不用白不用。
「他是不是還想讓我重新加入神盾局？」
娜塔莎沒有回答，只是在他胸口親了一下，那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猜。
林凡笑了，幾十年過去，弗瑞那套「不放過任何一張牌」的打法還是沒變。可惜他林凡從來不是誰的牌。
看到娜塔莎的表情，林凡就知道，恐怕那獨眼龍真的找自己有事，看來還是得跟娜塔莎去一趟神盾局，不然娜塔莎就很難完成任務。
「走吧，去見見那隻獨眼龍。」
林凡直接抱著娜塔莎站起來，兩人開始穿衣服。
娜塔莎的動作乾脆利落，黑色作戰服拉鏈從下顎拉到腰際，發出順暢的聲響。林凡扣襯衫的時候扣錯了一顆，又解開重扣。娜塔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幫忙。
飛行器停在別墅門口，流線型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林凡從後面環住娜塔莎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飛行器升空，紐約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張巨大的金色棋盤。
「獨眼龍看到你來，會不會嚇一跳？」娜塔莎的聲音被風吹散了。
「他那叫什麼眼？獨眼，嚇一跳還是嚇一眨？」
「……你很無聊。」
「你以前不嫌我無聊。」
娜塔莎沒有接話，但飛行器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截。
神盾局總部大廈矗立在曼哈頓中城，通體黑色玻璃，像一個沉默的巨人。飛行器降落在頂樓停機坪，娜塔莎熄了引擎，林凡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從樓頂電梯進入神盾局的大廳里，林凡一眼就看到神盾局那鷹頭鷹身的標誌，瞬間就開始懷念不以。
這神盾局的標誌可是當初林凡與史蒂夫和卡特一起想的。
當然，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林凡，因為這可是林凡提議組建的組織，不過誰叫林凡看過漫威電影呢！早就知道神盾局會用的標誌了！
在娜塔莎的帶領下——不對，應該是林凡摟住娜塔莎的腰，在神盾局眾人的眼熱目光中，走向了獨眼龍的辦公室。
「你不鬆開？」娜塔莎側頭。
「不松。讓那些人看看。」
娜塔莎沒再說，徑直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林凡的手沒有離開過她的腰，五指扣在她腰側，指尖微微用力。路過辦公區的瞬間，辦公區里所有的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是黑寡婦嗎？」一個穿西服的特工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咖啡沿著杯壁往下淌，滴在他嶄新的皮鞋上，渾然不覺。
「你沒看錯，就是她。」旁邊的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天哪……她居然被人摟著腰？」咖啡終於潑了，皮鞋的主人沒有低頭。
「如果那個人是我就好了。」眼鏡男吞了口唾沫。
「你去啊，我不反對，但我得提醒你，你一定要小心點，她腰上還別著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