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托尼出事
梅嬸站在桌邊，手裡還握著那把切肉刀，笑著朝林凡推了推烤盤：「小伙子，別愣著了，你來切第一刀。」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握著刀叉，盯著那隻火雞，不是因為它太大了不知從何下手，而是因為完全的代入了記憶里——一隻貓從火雞肚子裡掉出來。
劇情慣性這種東西，他領教過太多次了。
倭國他炸了軍火庫，關東軍司令還是換了個倒霉蛋來當；肖被他扔飛了，最後還是被萬磁王用硬幣釘死。
萬一這隻火雞里真藏著一隻貓呢？他現在一刀下去，以後每次吃感恩節火雞都得做噩夢。
一刀下去，火雞的腹部裂開一道口子，汁水從切口處湧出來，金黃色的雞油順著切口往下淌，浸透了下面的麵包屑填料，沒有貓。
連一根貓毛都沒有，林凡的刀頓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重得像剛從水裡鑽出來換氣一樣。
彼得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他看了林凡一眼，五感被蜘蛛強化過的身體捕捉到了那個放鬆的瞬間——肩膀下沉半寸，呼吸頻率從急促恢復到平緩，瞳孔微微縮小。
這人剛才在緊張？而且是那種「等待某個確定結果」的緊張。一隻火雞有什麼好緊張的？彼得想不通。
切好的火雞被分到每個人的盤子裡。
梅嬸的刀工不算精湛，有的片厚有的片薄，但每一片都烤得恰到好處，皮脆肉嫩。
林凡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嚼了三下，然後切了第二塊，這不是客套，是真好吃。
本在世的時候夸梅嬸的火雞是一絕，看來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哈利放下酒杯，上身微微前傾，姿態像在參加一場正式的商務洽談，「聽彼得說，你身手很好。」
「這是我的名片。」林凡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哈利。
卡片比普通名片重一倍，邊緣磨得光滑，正面只印了一行字和一個名字——「斯塔克工業集團董事會，林凡」。沒有電話，沒有地址，沒有郵箱，這種名片本身就是一個聲明：我不是誰都能聯繫上的人。
哈利接過卡片，手指在金色的字跡上摩挲了一下，斯塔克工業集團董事會，這七個字的分量哈利比誰都清楚。
奧斯本企業這幾年在軍工領域一直被斯塔克壓著打，軍方的大單子十個有八個被斯塔克拿走，剩下兩個還要跟漢默工業搶，哈利的父親諾曼每次提到斯塔克三個字，臉色都會沉三度。
「沒想到你是斯塔克的董事。」哈利把名片放在桌上，推回到林凡面前，笑容依然得體，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極淡的、一閃而過的陰翳。
瑪麗簡從廚房端著一盤沙拉走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她的手抖了一下，沙拉碗在托盤上晃了晃，差點翻倒。
一個斯塔克工業的董事，坐在皇后區這棟木頭房子裡，吃梅嬸烤的火雞？
瑪麗簡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眼神像一台重新啟動的掃描儀，從林凡的外套掃到他的鞋子，從鞋子掃到他的手腕，從手腕掃到他的臉。外套看不出品牌，但面料挺括、剪裁合體；鞋子不是大牌，但皮質不錯；手腕上沒有表，但剛才他用手錶通訊器的時候，那個東西的科技含量不是普通手錶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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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更新——這不是窮屌絲，是低調的頂級富豪。
「斯塔克集團的董事？」瑪麗簡把沙拉碗放在桌上，聲音輕柔得像怕驚動什麼，嘴角彎起的弧度比之前大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真讓人吃驚。」
瑪麗簡的目光開始往林凡身上飄了，那種飄不是不經意地掃過，是精準投放。
林凡假裝沒看見，叉了一塊火雞放進嘴裡，嚼得很認真。他對彼得有好感，對這個「窮屌絲」超級英雄的尊重，不允許他對瑪麗簡有任何想法。
就算瑪麗簡身材確實不錯，那雙眼睛確實會說話，但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這棵草還長在彼得的牆頭上。
彼得的叉子插在盤子裡，沒有動。他之前聽林凡說要介紹工作，心裡就有了準備，但「斯塔克集團董事」這個頭銜還是太大了。
大到彼得剛建立起來的「我和這個人還算朋友」的自信開始鬆動。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跳出來，林說要介紹工作，難道是進斯塔克集團？
哈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餐桌上眾人也因為林凡遞出的名片一下沉默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手腕上忽然震了一下。
這個震動是龍女在提醒他，有優先級極高的人正在呼叫他。
林凡沒有避諱，當著所有人的面抬起手腕，按下了接通鍵。一道全息屏幕從錶盤上方彈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佩珀？」林凡看著屏幕里的人——金色頭髮盤在腦後，白色襯衫領口微敞，臉上的妝已經有些花了，眼眶泛紅。
「先生，托尼出事了！」佩珀·波茲的聲音透過微型揚聲器傳出來，帶著哭腔，但咬字依然清晰。
屏幕上，佩珀的背景是斯塔克工業的辦公室，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點，桌上攤著一沓文件，咖啡杯里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早就涼了。
「托尼出事？」林凡皺起眉頭，「佩珀，你老闆哪天不出事？上周他跟人打賭輸了，穿著褲衩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跑了一圈，上上周他在遊艇上開派對，差點把遊艇開到古巴海域去——」
「先生！」佩珀打斷了林凡的話，深吸了一口氣，「托尼去中東試驗新武器，車隊在返回途中遭到襲擊，他已經失聯一個星期了。」
客廳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好幾度。
佩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一個星期，如果是綁架勒索，綁匪最遲在三天內就會聯繫家屬或公司。一個星期沒有消息，說明對方不在乎錢，或者說在乎的不是錢。
「佩珀，你聽我說。」林凡的聲音放得很輕，「托尼不會有事的。那傢伙命硬得像蟑螂，給他一顆原子彈他都能給拆了當零件用。你留在公司等消息，如果綁匪打電話來，不要自作主張，第一時間通知我。」
「先生，你……你不去找他？」佩珀的聲音在發抖。
「找。」林凡站起來，「但現在不是時候，綁匪沒有聯繫你，說明他們還沒到『要錢』的階段，我現在去了反而打草驚蛇。」
林凡頓了頓，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如果托尼被關在某個山洞裡，身邊有一堆零件和一個電烙鐵，那他根本不需要被「救」，他只需要被「收貨」，只需要等待著「蛻變」，但現在這些不能告訴佩珀。
林凡掛斷了通訊，全息屏幕消失在空氣中。
「各位，你們也聽到了。」林凡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托尼的事我得去處理。梅嬸，火雞很好吃，剩下的我想我可能需要打包帶走了。」
梅嬸沒說話，將手中的餐具放在桌上，擦了擦眼角，走進廚房去找打包盒。
哈利站起來，伸出手：「如果需要幫忙，奧斯本企業有自己的人脈。」
林凡握了握他的手：「替我向諾曼問好。」
他轉向哈利和瑪麗簡，最後看向彼得。「彼得，你那份工作要推遲幾天了。」
「沒關係，希望斯塔克先生平安回來。」彼得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他是真心希望托尼沒事。不是因為斯塔克集團的董事朋友欠他一個人情，是因為他不希望任何人的親人像本叔一樣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放心，托尼命大。」林凡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梅嬸從廚房追出來，手裡拎著兩個保鮮盒，塞進林凡手裡。「小伙子，路上吃。火雞涼了就不香了。」
林凡走出彼特家，夜風從皇后區的街道灌進來，他朝街角走了幾步，準備瞬移，然後停住了。
頭頂的空氣中有氣流在流淌，不是自然風，是某種推進器捲起的渦流。
林凡沒有抬頭，精神力已經像一張網一樣撒了出去——某種飛行器，駕駛員身體前傾，紅色長髮從頭盔里漏出來。
林凡笑了，那種「果然如此」的笑。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握著刀叉，盯著那隻火雞，不是因為它太大了不知從何下手，而是因為完全的代入了記憶里——一隻貓從火雞肚子裡掉出來。
劇情慣性這種東西，他領教過太多次了。
倭國他炸了軍火庫，關東軍司令還是換了個倒霉蛋來當；肖被他扔飛了，最後還是被萬磁王用硬幣釘死。
萬一這隻火雞里真藏著一隻貓呢？他現在一刀下去，以後每次吃感恩節火雞都得做噩夢。
一刀下去，火雞的腹部裂開一道口子，汁水從切口處湧出來，金黃色的雞油順著切口往下淌，浸透了下面的麵包屑填料，沒有貓。
連一根貓毛都沒有，林凡的刀頓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重得像剛從水裡鑽出來換氣一樣。
彼得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他看了林凡一眼，五感被蜘蛛強化過的身體捕捉到了那個放鬆的瞬間——肩膀下沉半寸，呼吸頻率從急促恢復到平緩，瞳孔微微縮小。
這人剛才在緊張？而且是那種「等待某個確定結果」的緊張。一隻火雞有什麼好緊張的？彼得想不通。
切好的火雞被分到每個人的盤子裡。
梅嬸的刀工不算精湛，有的片厚有的片薄，但每一片都烤得恰到好處，皮脆肉嫩。
林凡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嚼了三下，然後切了第二塊，這不是客套，是真好吃。
本在世的時候夸梅嬸的火雞是一絕，看來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哈利放下酒杯，上身微微前傾，姿態像在參加一場正式的商務洽談，「聽彼得說，你身手很好。」
「這是我的名片。」林凡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哈利。
卡片比普通名片重一倍，邊緣磨得光滑，正面只印了一行字和一個名字——「斯塔克工業集團董事會，林凡」。沒有電話，沒有地址，沒有郵箱，這種名片本身就是一個聲明：我不是誰都能聯繫上的人。
哈利接過卡片，手指在金色的字跡上摩挲了一下，斯塔克工業集團董事會，這七個字的分量哈利比誰都清楚。
奧斯本企業這幾年在軍工領域一直被斯塔克壓著打，軍方的大單子十個有八個被斯塔克拿走，剩下兩個還要跟漢默工業搶，哈利的父親諾曼每次提到斯塔克三個字，臉色都會沉三度。
「沒想到你是斯塔克的董事。」哈利把名片放在桌上，推回到林凡面前，笑容依然得體，但眼神里多了一絲極淡的、一閃而過的陰翳。
瑪麗簡從廚房端著一盤沙拉走出來，正好聽見這句話。她的手抖了一下，沙拉碗在托盤上晃了晃，差點翻倒。
一個斯塔克工業的董事，坐在皇后區這棟木頭房子裡，吃梅嬸烤的火雞？
瑪麗簡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眼神像一台重新啟動的掃描儀，從林凡的外套掃到他的鞋子，從鞋子掃到他的手腕，從手腕掃到他的臉。外套看不出品牌，但面料挺括、剪裁合體；鞋子不是大牌，但皮質不錯；手腕上沒有表，但剛才他用手錶通訊器的時候，那個東西的科技含量不是普通手錶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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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更新——這不是窮屌絲，是低調的頂級富豪。
「斯塔克集團的董事？」瑪麗簡把沙拉碗放在桌上，聲音輕柔得像怕驚動什麼，嘴角彎起的弧度比之前大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真讓人吃驚。」
瑪麗簡的目光開始往林凡身上飄了，那種飄不是不經意地掃過，是精準投放。
林凡假裝沒看見，叉了一塊火雞放進嘴裡，嚼得很認真。他對彼得有好感，對這個「窮屌絲」超級英雄的尊重，不允許他對瑪麗簡有任何想法。
就算瑪麗簡身材確實不錯，那雙眼睛確實會說話，但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這棵草還長在彼得的牆頭上。
彼得的叉子插在盤子裡，沒有動。他之前聽林凡說要介紹工作，心裡就有了準備，但「斯塔克集團董事」這個頭銜還是太大了。
大到彼得剛建立起來的「我和這個人還算朋友」的自信開始鬆動。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跳出來，林說要介紹工作，難道是進斯塔克集團？
哈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餐桌上眾人也因為林凡遞出的名片一下沉默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手腕上忽然震了一下。
這個震動是龍女在提醒他，有優先級極高的人正在呼叫他。
林凡沒有避諱，當著所有人的面抬起手腕，按下了接通鍵。一道全息屏幕從錶盤上方彈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佩珀？」林凡看著屏幕里的人——金色頭髮盤在腦後，白色襯衫領口微敞，臉上的妝已經有些花了，眼眶泛紅。
「先生，托尼出事了！」佩珀·波茲的聲音透過微型揚聲器傳出來，帶著哭腔，但咬字依然清晰。
屏幕上，佩珀的背景是斯塔克工業的辦公室，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點，桌上攤著一沓文件，咖啡杯里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早就涼了。
「托尼出事？」林凡皺起眉頭，「佩珀，你老闆哪天不出事？上周他跟人打賭輸了，穿著褲衩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跑了一圈，上上周他在遊艇上開派對，差點把遊艇開到古巴海域去——」
「先生！」佩珀打斷了林凡的話，深吸了一口氣，「托尼去中東試驗新武器，車隊在返回途中遭到襲擊，他已經失聯一個星期了。」
客廳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好幾度。
佩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一個星期，如果是綁架勒索，綁匪最遲在三天內就會聯繫家屬或公司。一個星期沒有消息，說明對方不在乎錢，或者說在乎的不是錢。
「佩珀，你聽我說。」林凡的聲音放得很輕，「托尼不會有事的。那傢伙命硬得像蟑螂，給他一顆原子彈他都能給拆了當零件用。你留在公司等消息，如果綁匪打電話來，不要自作主張，第一時間通知我。」
「先生，你……你不去找他？」佩珀的聲音在發抖。
「找。」林凡站起來，「但現在不是時候，綁匪沒有聯繫你，說明他們還沒到『要錢』的階段，我現在去了反而打草驚蛇。」
林凡頓了頓，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如果托尼被關在某個山洞裡，身邊有一堆零件和一個電烙鐵，那他根本不需要被「救」，他只需要被「收貨」，只需要等待著「蛻變」，但現在這些不能告訴佩珀。
林凡掛斷了通訊，全息屏幕消失在空氣中。
「各位，你們也聽到了。」林凡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托尼的事我得去處理。梅嬸，火雞很好吃，剩下的我想我可能需要打包帶走了。」
梅嬸沒說話，將手中的餐具放在桌上，擦了擦眼角，走進廚房去找打包盒。
哈利站起來，伸出手：「如果需要幫忙，奧斯本企業有自己的人脈。」
林凡握了握他的手：「替我向諾曼問好。」
他轉向哈利和瑪麗簡，最後看向彼得。「彼得，你那份工作要推遲幾天了。」
「沒關係，希望斯塔克先生平安回來。」彼得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他是真心希望托尼沒事。不是因為斯塔克集團的董事朋友欠他一個人情，是因為他不希望任何人的親人像本叔一樣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放心，托尼命大。」林凡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梅嬸從廚房追出來，手裡拎著兩個保鮮盒，塞進林凡手裡。「小伙子，路上吃。火雞涼了就不香了。」
林凡走出彼特家，夜風從皇后區的街道灌進來，他朝街角走了幾步，準備瞬移，然後停住了。
頭頂的空氣中有氣流在流淌，不是自然風，是某種推進器捲起的渦流。
林凡沒有抬頭，精神力已經像一張網一樣撒了出去——某種飛行器，駕駛員身體前傾，紅色長髮從頭盔里漏出來。
林凡笑了，那種「果然如此」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