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仁德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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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仁德明君

  數日之間,開封府全境肅清,州縣安穩,豪強伏法,商貿重啟,民生復甦。

  爾後,魏雪妍自洛陽率軍南下。

  魏秋婷自開封率軍北上。

  雙姝於中原腹地虎牢關勝利會師!

  龍虎相聚,雙神合璧,文武交匯。

  兩軍會師,甲仗鮮明,鐵軍肅立,歡呼聲如雷。

  雙姝並馬而立,皆是風華絕代,英姿颯爽,光耀山河。

  待雙方將士歡聚之後,魏雪妍迷人淺笑。

  她溫潤地道:「妹妹雷霆破賊,直搗根源,方能讓中原徹底安穩,再無復發之患。」

  魏秋婷颯然笑道:「姐姐穩守大局,攻心伐謀,不戰屈人之兵,盡滅敵軍,以最小代價平定最大亂局。如此謀定而後動,方是將帥至尊之道。」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相輔相成。

  她們均是燦若桃花,艷若朝霞,麗如嫦娥,美若天仙。

  此時,京師八百里加急聖旨疾馳而至!

  聖旨開篇,褒獎魏氏雙姝平叛大功,封賞三軍將士,撫恤傷亡士卒。

  中篇是豁免中原州縣三年賦稅,安撫地方蒼生。

  但是,聖旨的末尾卻是:「著魏雪妍、魏秋婷姐妹倆率部肅清中原殘亂之後,即刻合兵一處,揮師西南。此戰由魏雪妍統籌全局,執掌兵符,調度全軍,穩剿土司之亂。」

  「魏秋婷率精銳為先鋒,突襲破陣,殺伐鎮敵,將西南奢安土司叛亂扼殺於萌芽。」

  「慕容勝、蕭良統領十萬中原鎮軍,留守中原,鎮守州縣,安撫百姓,清剿殘餘私兵,穩固中原根基,爾後赴山東平叛。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率五萬錦衣衛即刻班師回朝,回京之後,盡數歸魏忠賢統一調度。」

  魏雪妍、魏秋婷姐妹倆率領眾將士接旨,跪地謝恩。

  她們倆即刻分兵,命眾將士該北上回京師的回京師,該南下的即刻揮師西南。

  京師,乾清宮。

  朱由校端坐於案桌前,凝神加載面板一會,便起身踱步。

  他並不急著清算朝野,整頓朝綱。

  :.

  因為他深諳古代王道,為政者,先立德,再立權。

  先收民心,再治朝堂。

  德厚則民歸,心正則國固。

  此刻,天下並不太平,民心浮動,朝野觀望。

  最需一場盛大儀典,穩固帝王名望,收攏天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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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先帝朱翊鈞、朱常洛均是倉促駕崩。

  若能舉辦一場盛大葬禮,則是朱由校立德收心,彰顯孝道的最佳時機。

  於是,朱由校謀思周全後,便當即下旨,昭告天下:為萬曆先帝朱翊鈞、泰昌先帝朱常洛,舉辦盛大隆重葬禮!舉國之內,停訟止戈,齋戒三日,百官服喪,萬民同悼。

  如此,京師內外搭設靈棚,遍掛素幔,禮樂齊鳴,香火永續。

  國庫傾力支出,修繕先帝陵寢,雕琢神道石像,置辦陪葬禮器,舉辦七七四十九天盛大公祭。

  此舉規制,遠超歷代先帝!

  翌日,朝野百官初見聖旨,皆有勸諫,直言國庫財力匱乏,不宜奢靡耗資。

  朱由校知道國庫充盈,錢糧堆積如山,朝廷根本不缺錢。

  因為福王朱常洵已經為朱由校登基為帝墊背。

  再者,朱由校的系統空間秘境,還儲存著無數錢糧。

  此番,魏氏姐妹倆率部在中原平叛,又收穫無數錢糧,正由錦衣衛指揮同知朱添勝率領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等人押運回京師,送交戶部金庫。

  無論是朱由校個人,還是他的大明王朝,太有錢了。

  如此一來,大明王朝十年內錢糧無憂。

  於是,朱由校在金殿上明確表態。

  他朗聲說道:「財耗可復,德失難歸。國本在德,民心在孝。」

  「朕耗萬金,以全人子之禮,以立天下之德,利在社稷,功在萬世。如此,有何不可?」

  其如此反問,百官默然,無人再諫。

  四十九天盛大葬禮,舉國同悲,萬民共悼。

  一時間,大明版圖內禮樂震天,香火綿延。

  天下百姓、州縣官吏、朝野士子目睹新帝至誠孝道與仁厚德行,紛紛稱頌朱由校純孝無雙、仁德蓋世,古之未有!

  一朝耗資巨萬,卻收穫天下孝子賢孫的無雙美名,民心歸附,朝野盡數敬服。

  帝王仁德基業,就此牢牢紮根天下人心!

  幾天後,乾清宮外,一道纖弱身影跪地痛哭。

  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正是西李選侍。

  移宮案風波之後,西李選侍失勢蟄伏,心境惶恐,度日如年。

  她唯恐新帝追責,自身落魄,累及幼女八公主。

  如今,眼見新帝仁德至孝,善待先朝,名望滔天,她終於鼓足勇氣,跪地求見。

  此刻,她涕泗橫流,悲切地道:「陛下!臣妾身為先帝遺眷,無依無靠,尚有年幼八公主待臣妾撫育。求陛下垂憐,賜臣妾優厚禮遇,保全幼主,成全孤寡。」

  「臣妾此生必感念聖恩,安分守己,終老深宮!」

  西李選侍哭聲淒婉,姿態卑微,惹人憐惜。

  殿外侍衛、內侍、宮女盡數聽聞,皆靜待帝王裁決。

  朱由校當然知道西李選侍的內心是怎麼想的,無非還是要權柄,要錦衣美食,要無數宮女太監使喚,要威風八面。但是,時過境遷,朱由校可以滿足她,只要不影響皇權便行。

  對於君王而言,最重要的便是穩住皇權。

  於是,朱由校走出來,站立於殿階之上。

  他眸光平靜,盯著趴在地上的西李選侍一會,便當即下旨:「朕之養母李選侍,侍奉先帝,撫育公主,恪謹本分,素有辛勞。今特冊封其為先帝康妃,賜厚祿供養,尊榮禮遇,安居深宮,永享皇室優待,安心撫育八公主。欽此!」

  旨意一出,朝野震動,天下稱頌!

  昔日移宮舊怨,帝王卻能盡數釋懷,不追責,不苛待。

  他如此施仁德,留溫情,再次收穫美名。

  朝野百官,深宮眷屬,天下百姓,再度盛讚朱由校心胸寬廣,仁德無雙,孝悌兼備,善待孤寡!

  短短時日,兩樁仁德盛舉,朱由校便將自己孝子賢孫、仁德明君的形象刻入天下人心!

  不過,閹黨開始大規模奪權。

  東林黨與宦官勢力開啟龍爭虎鬥。

  朱由校坐收名利之後,便白天摟著侯明思,端坐於乾清宮,批閱各種奏摺。

  他也會時不時地做些木工活,改良革新軍械,這些事在他看來比批閱奏摺更重要。

  畢竟,未來還要打遼東,打天下,需要無數的新式軍械。

  夜晚,他摟著侯明思,飛入系統空間秘境,和之前所納的九位妃子劉知新、何亦可、

  於心嘉、丘星知、周君然、顏慕晴、伊洛兮、馬舒月、蘇夢子等美人一起,共度良宵,享受齊人之福。

  這樣的人生,真是快樂,令人嚮往!

  紫禁城西華門內,錦衣衛南北鎮撫司衙署連綿半條長街。

  飛魚服繡春刀的寒光常年映著朱紅宮牆。

  此前,魏忠賢職位低,行走宮闈,素來夾著尾巴做人。

  萬曆朝王安、魏朝執掌司禮監,掌批紅、管宮禁,手握內廷百官升降大權。

  每逢朝堂議事、內廷賞罰,此二人言語分量甚重。

  當年,朱常洛身為太子備受冷遇,朱由校少年孤苦,居東宮及景陽宮清寒偏殿。

  王安、魏朝私下閒談,時常流露輕視,私下對心腹內侍言道:「太子體弱難繼大統,皇長孫懵懂粗鄙,難成帝王氣象。」這番輕慢之語,一直被魏忠賢記在心裡。

  時常遭遇輕賤的魏忠賢,總是牢記自己的夢想:一旦大權在握,便要斬殺所有輕視過他的人。

  除非,這種人會給他送很多錢,並認他為乾爹,給他早請安,晚躬安。

  否則,一概殺之。

  東林眾朝臣惠世揚、周宗建、李希孔早年曾擁立朱常洛為太子。

  但是,他們也是基於傳統觀念,而且有私心,想要掌控太子,掌控未來帝王。

  他們也曾私下非議,說朱由校沉迷木工,不通政務,言語間暗含輕慢。

  這對教授朱由校玩木工活的魏忠賢也有譏諷之意。

  殊不知,魏忠賢將內侍、朝中文武百官的每一句私語、每一分算計都盡收心底,牢牢記住。

  他要報仇啊!

  有此理想抱負之人,往往記性特別好!

  如今,朱由校一道聖旨,調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統率五萬錦衣衛班師回京,並且全數劃歸魏忠賢統轄調度。這權力,大到逆天啊!

  如此,魏忠賢也有了掌詔獄巡查、緝拿百官、審訊密案等生殺之權。

  故此,魏忠賢也成為大明王朝最鋒利的一柄屠刀。

  而魏忠賢從前受制於司禮監老宦、被東林朝臣輕賤拿捏的憋屈,一朝盡數消散,權欲暴漲。

  他也把帝王心思揣摩得通透:如今,陛下雖然經常玩木工活,但其實是萬事盡知,比如斬殺福王朱常洵,派魏氏姐妹倆前往西南剿亂,派朱添勝率錦衣衛前往山東,都是提前布局的。

  誰能說朱由校不懂事,不通政務?

  那不僅是瞎說,而且是沒腦子的蠢材廢話,是用屁股想事。

  魏忠賢算是看出來了,對於朝堂文武百官,陛下其實是在坐山觀虎鬥,只求皇權獨穩。

  只要不撼動帝王根本,朝堂派系廝殺,陛下一概冷眼旁觀。

  既然,陛下有意制衡朝堂百官,那自己便可放手清掃所有昔日輕視、阻攔自己之人,獨掌內廷,再圖染指朝堂權柄。

  魏忠賢心裡也正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

  他是太監,美女再多,他也無法納妾。

  金銀再多,他也花費不了多少。

  唯有權柄,握在手中,可以威風無限。

  此刻,御書房裡,龍涎香裊裊升騰。

  朱由校一身五爪金龍常服,懷中摟著侯明思,伸手提筆御批各種奏摺。

  但是,他懷擁侯明思,心裡卻忽然想起了魏雪妍、魏秋婷兩大美人。

  他或多或少擔心她們姐妹倆前往西南平叛會有危險。

  於是,朱由校放下硃批毛筆。

  他心念微動,眼前虛空藍光流轉,巨型長方形虛擬光屏憑空鋪開,加載面板清晰陳列:

  【內廷隱患:王安、魏朝掌司禮監數十年,輕視先帝、陛下,私藏宮禁往來密信,宮中流傳有宦寺私通關外細作流言,二人嫌疑最重。朝堂隱患:惠世揚、周宗建、李希孔等東林言官,私下非議帝王,結黨把持言路,屢次阻撓新政推行】

  【西南戰區:魏雪妍、魏秋婷率軍推進貴陽,奢崇明緊鑼密鼓地籌錢籌糧,招兵買馬。安邦彥固守城池,西南區域的地底邪靈祭壇煞氣持續外泄】

  【山東戰區:朱添勝四大少林龍爪手統領錦衣衛秘密潛行,已經銜接青州知府張懷安。】

  【長生天道預警:朝堂黨爭加劇人心戾氣,助長天地陰煞,長生劫難進度小幅上漲】

  朱由校視線淡淡掃過光屏,輕輕分開懷中的侯明思,起身踱步。

  他心裡期盼魏忠賢這柄屠刀能夠早日揚起斬落。

  目前,仍然處於朱翊鈞、朱常洛兩代先帝喪葬期間。

  朱由校不便離開京師巡視四方。

  他寄望魏忠賢、客氏替他清除朝堂異己,寄望魏氏姐妹倆、錦衣衛指揮同知朱添勝替他清除地方叛亂。侯明思看出了朱由校的憂慮,便起身離去,觀察客氏、魏忠賢的動靜。

  稍後,她回到乾清宮,向朱由校稟報情況。

  朱由校沒有吭聲,也沒有表態,佯裝提筆批閱奏摺。

  無奈,侯明思又跑去打聽情況。

  入夜,司禮監深處的一處隱秘密室里。

  燭火昏黃搖曳。

  門窗盡數以厚棉簾封堵,隔絕內外聲響。

  魏忠賢端坐主位,心腹王體乾侍立身側。

  外朝依附閹黨的閣臣顧秉謙、魏廣微分坐兩側,密室桌案上鋪著厚厚一疊空白紙冊、

  偽造印鑑、仿造書信,還有從內庫偷出的舊年帳冊底稿。

  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等人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靜待魏忠賢指示。

  五大錦衣衛統領全數到場,和魏忠賢一起密議構陷大計。

  王體乾率先低聲提議道:「魏公公,王安、魏朝盤踞司禮監多年,門下內侍數百,根基太深,若是不除,您永無獨掌內廷之日。如今,宮中傳出宦寺通敵流言,拿此二人開刀,既能向陛下遞上大功,又能拔除心頭大患,一舉兩得。」

  魏廣微撫著鬍鬚,附和道:「王安當年輕視先帝,輕慢陛下,言語不敬之事,舊內侍人人皆知,只需偽造私通東林、私藏先帝遺詔、暗通金國細作的證物,條條罪證確鑿。」

  顧秉謙提筆蘸墨,一邊寫,一邊陰險地道:「外朝東林惠世揚、周宗建、李希孔屢次上疏掣肘新政,私下非議聖躬,正好藉此案牽連,一舉打壓東林聲勢。」

  許顯純一身煞氣,冰冷地道:「北鎮撫司詔獄十八般刑具齊備,彈琵琶、貼加官、五毒全刑樣樣俱全,只要人送入詔獄,不怕他們不按咱們捏造的供詞畫押。」

  魏忠賢伸手摩挲桌角鎏金燭台,尖聲定調道:「爾等儘快羅織罪證,先拘內廷二宦,再拿東林言官,掃清內外阻礙。」

  當夜三更,錦衣衛南北鎮撫司數千精銳盡數調動。

  黑衣飛魚服隱入深宮巷道,分兩隊奔赴王安、魏朝居所。

  王安居於司禮監秉筆太監專屬院落,庭院清雅,藏書無數,數十年來積攢了先帝賞賜的珍寶。

  不過,他素來自恃兩朝老臣身份,自視清高。

  此刻,他正在燈下翻閱前朝奏章。

  院外,驟然響起整齊甲葉摩擦之聲。

  田爾耕手持假詔,率百餘名錦衣衛破門而入。

  繡春刀出鞘,寒光映滿庭院。

  王安猛地起身,眉頭緊鎖,厲聲呵斥:「田爾耕,深夜擅闖王某私宅,是誰給你的權柄?」

  田爾耕展開偽造的宮中密旨,大聲宣讀:「前司禮監秉筆太監王安,私藏先帝遺詔,暗結東林朝臣,私通關外遼金細作,意圖干預國本,禍亂宮禁,即刻拿下,押往北鎮撫司詔獄候審!」

  他張嘴就給人捏造罪名,實在欺人太甚。

  頓時,王安氣得白髮倒豎,辯駁道:「一派胡言!王某侍奉兩朝先帝,忠心可昭日月,何來通敵亂宮之罪?定是奸人構陷!」

  田爾耕本就首鼠兩端,見魏忠賢掌權,便徹底歸附了他。

  他可不管要抓的人是否正直,是否善良。

  於是,他無心聽王安廢話,便揮揮手,暴喝道:「將王安帶走!」

  眾錦衣衛一擁而上,鐵鏈「嘩啦啦」地鎖住王安四肢,粗糙鐵鐐勒入其皮肉。

  王安年邁,奮力掙扎,越掙紮鐵鐐勒得越緊,渾身劇痛,鮮血直流。

  但是,他卻依舊不肯服軟,一路大聲斥責魏忠賢小人作祟。

  隨後,他被錦衣衛用布巾堵住口舌,拖拽出宮。

  侯明思觀察到情況不妙,趕緊跑回乾清宮,向朱由校稟報情況。

  朱由校沒有吭聲,沒有表態。

  他摟著侯明思,跳入系統空間秘境裡,和眾美妃劉知新、何亦可、於心嘉、丘星知、

  周君然、顏慕晴、伊洛兮、馬舒月、蘇夢子一起共度良宵,享受齊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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