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橋鋪路
「唉，沒想到昔日風光無限的張家，也有今日...」
「哈哈，這是報應！老天有眼！」
「誰說不是呢？」
大清早的，天剛蒙蒙亮。
一大群百姓把張府廢墟圍得水泄不通。
張府大門，王巍站上高台，朗聲開口：
「大家都稍安勿躁，聽縣尊大人講兩句。」
說完，下了高台，把位置讓給了蕭珩。
原本交頭接耳的百姓們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蕭珩。
蕭珩撣了撣衣袖，緩緩走上高台：
「你們當中也許有人見過我，也許有人沒見過，今日，本官就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蕭，是新上任的知縣！」
「這麼年輕？」
「好俊啊...」
原本安靜下來的人群又喧鬧了起來。
「咳！」蕭珩輕咳一聲，待人群安靜下來繼續說道：「本官簡單說幾件事。」
「第一件事，昨天晚上發生了一樁慘案！」
「有山賊公然殺入城內，滅了張縣丞滿門！只留得幾個孩童倖免於難。」
說著，蕭珩看向一旁正發呆的蘇女俠，又指了指陳越的屍首，繼續說道：
「後來還襲擊縣衙，幸得有女俠出手，斬殺了此獠。」
「我昨晚已經寫信上報府衙，想必無需幾日，就會派兵前來剿匪，這幾日，諸位最好不要上山。」
「第二件事，正午前我會一直在公堂，若有冤情，可來縣衙報官，若所言屬實，本官親自為你翻案。」
「第三件事，張府沒了，可張縣丞及其家屬犯下重罪，按律應抄沒家產。」
「王主簿。」
「在。」
「讓人把張府還剩下的財物全部搬入府庫。」
「這...」
「出了事，本官擔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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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件事。」蕭珩接過杯子喝了口水：
「本官欲修繕官道，開墾良田。」
「現在招募勞工，每日提供白粥，工錢每日20文，有意者可來官府登記報名。」
「對了，補充一點，縣衙人手短缺，有意擔任衙役的，可來考核。」
說完，人群沸騰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官家拉壯丁現在還管飯給錢啦！
之前只有鞭子拳腳管夠啊。
更何況每日20文還管飯。
要知道碼頭的苦力一日也才30文不到。
原本烏泱泱的人群一下子就散了。
或是奔走相告，或是回家準備。
而機靈點的已經往縣衙跑了。
蕭珩慢悠悠地下了高台。
卻見王巍滿臉憂愁地開口：
「大人，如今府庫空虛。」
蕭珩擺了擺手：
「這不是有咱們張大人資助嗎？」
「可這不合規矩...」
「王大人，你不說，我不說，上頭怎會知道到底有多少錢？」
蕭珩摩挲著摺扇，打趣道：
「而且我看張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廉，連本官都知道，他四季常服不過兩套，不是嗎？」
王巍深深地看了蕭珩一眼，不再言語。
——————
正午，蕭珩和蘇女俠三人吃著飯。
蕭珩有些鬱悶：
「唉，沒想到在外衙待了一上午，來報名的人都排到城門口了，可一個來喊冤的都沒有。」
蘇女俠聞言停下扒飯，模糊不清地說道：
「那當然，被冤枉的人就算還活著，也沒膽量再告官吧？」
此時她已經摘掉了斗笠。
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瓜子臉，五官完美，皮膚白皙，齊腰長發隨意地束起，眼睛黑白分明，右眼眼角有一點淚痣。
嘴角還沾了一粒白米飯。
蕭珩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輕笑：
「蘇女俠還真是大智若愚。」
「什麼意思...」
「對了，你看看這個描述符不符合你師姐？」蕭珩岔開話題，拿出一張尋人啟事遞給蘇女俠。
蘇女俠卻沒接，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不識字。」
「哦。」蕭珩一點也不奇怪，為她念起了文字。
「對了，還有雲兒姑娘，我也派人幫你弄了幾份尋人啟事，你看看，若沒什麼問題，我就叫人張貼上去了。」
「多謝公子...」
「客氣了，如果事情順利，說不定明天早上蘇女俠師姐和雲兒姑娘的父親就找上門來了。」
蘇女俠聽完默默地扒了兩口米飯。
————————
傍晚，晚風習習。
蘇女俠吃完晚飯後提議出去逛逛。
蕭珩下午已經給九陽神功加了點。
【九陽神功（62%）】
他本打算繼續練劍，卻被蘇女俠以過來人的身份教導，練功要勞逸結合。
迫於無奈，蕭珩被拉了出去。
蘇女俠拉著雲兒在前面跑著，蕭珩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星子子時才宵禁，夜市還算熱鬧。
這還是蕭珩第一次逛星子縣的夜市，晚風吹散了夏日的燥熱，耳邊是販夫走卒的叫賣吆喝聲：
「包子——賣包子嘞——」
「冰糖葫蘆————」
蘇女俠興奮地指著前面的小攤。
「雲兒快看，糖葫蘆！想不想吃！」
「可我們才剛吃完飯吧？」雲兒有些猶豫。
「啊——可是我好久沒吃了......」蘇女俠有些失望。
「老闆，這糖葫蘆怎麼賣？」
「三文一串，五文兩串。」那小販此時有些忙碌，頭也沒抬，笑呵呵地答道。
因為蕭珩新頒布的政策，很多鄉下的人都來城裡務工。
所以今日比平時要熱鬧許多。
「來兩串。」蕭珩掏出五枚銅板，放在桌上。
「好嘞！客官稍等。」
小販取下兩串糖葫蘆，給了蕭珩。
蕭珩把糖葫蘆遞給二人，正要轉身離去。
一道遲疑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敢問...可是縣尊大人當面？」
蕭珩回頭看向小販，有些訝異：「你認得我？」
那小販低聲道：「大人今日在張府門前講話時，小人就在下面。」
「哈哈」，蕭珩笑了兩聲，擺了擺手：「不必在意本官，我也只是來逛逛。」
「大人，我再送您一串糖葫蘆吧。」說著他已經取下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蕭珩：
「大伙兒都說，大人您是個大大的好官。」
蕭珩接過糖葫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好官？本官只是儘自己的職責罷了。」
「大人，我們雖然沒讀過書，但心裡頭，都跟明鏡似的。」
「就論今天您發布的政令，那可是讓利於民的大善事，大伙兒都調侃著要給您立廟呢！」
蕭珩愣了愣，搖頭失笑：「立廟？你們可折煞我了。」
「我原本還憂心不夠了解當地，所做一切適得其反。」
「如今見你們滿意，我也就放心了。」
......
深夜，明月高懸，夜市行人漸漸離去。
「我們回去吧。」蘇女俠手裡拿著一張餅，時不時咬一口。
蕭珩仰頭看著寧靜的夜空，又低頭看著繁華散去的夜市。
他忽地想起張橫山說的話。
不免有些憂心。
這般繁華寧靜，又能持續多久？
「珩哥！」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蕭珩猛地回頭：
「元直！你到哪裡去了？」
只見少年白衣破爛，滿身是血，見到蕭珩後便仿佛失去全身力氣，直直地往地上栽去。
蕭珩連忙上前扶住他：
「你這是......」
「珩哥，廬山匪...」
「什麼？」
「要屠城！」
「哈哈，這是報應！老天有眼！」
「誰說不是呢？」
大清早的，天剛蒙蒙亮。
一大群百姓把張府廢墟圍得水泄不通。
張府大門，王巍站上高台，朗聲開口：
「大家都稍安勿躁，聽縣尊大人講兩句。」
說完，下了高台，把位置讓給了蕭珩。
原本交頭接耳的百姓們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蕭珩。
蕭珩撣了撣衣袖，緩緩走上高台：
「你們當中也許有人見過我，也許有人沒見過，今日，本官就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蕭，是新上任的知縣！」
「這麼年輕？」
「好俊啊...」
原本安靜下來的人群又喧鬧了起來。
「咳！」蕭珩輕咳一聲，待人群安靜下來繼續說道：「本官簡單說幾件事。」
「第一件事，昨天晚上發生了一樁慘案！」
「有山賊公然殺入城內，滅了張縣丞滿門！只留得幾個孩童倖免於難。」
說著，蕭珩看向一旁正發呆的蘇女俠，又指了指陳越的屍首，繼續說道：
「後來還襲擊縣衙，幸得有女俠出手，斬殺了此獠。」
「我昨晚已經寫信上報府衙，想必無需幾日，就會派兵前來剿匪，這幾日，諸位最好不要上山。」
「第二件事，正午前我會一直在公堂，若有冤情，可來縣衙報官，若所言屬實，本官親自為你翻案。」
「第三件事，張府沒了，可張縣丞及其家屬犯下重罪，按律應抄沒家產。」
「王主簿。」
「在。」
「讓人把張府還剩下的財物全部搬入府庫。」
「這...」
「出了事，本官擔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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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件事。」蕭珩接過杯子喝了口水：
「本官欲修繕官道，開墾良田。」
「現在招募勞工，每日提供白粥，工錢每日20文，有意者可來官府登記報名。」
「對了，補充一點，縣衙人手短缺，有意擔任衙役的，可來考核。」
說完，人群沸騰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官家拉壯丁現在還管飯給錢啦！
之前只有鞭子拳腳管夠啊。
更何況每日20文還管飯。
要知道碼頭的苦力一日也才30文不到。
原本烏泱泱的人群一下子就散了。
或是奔走相告，或是回家準備。
而機靈點的已經往縣衙跑了。
蕭珩慢悠悠地下了高台。
卻見王巍滿臉憂愁地開口：
「大人，如今府庫空虛。」
蕭珩擺了擺手：
「這不是有咱們張大人資助嗎？」
「可這不合規矩...」
「王大人，你不說，我不說，上頭怎會知道到底有多少錢？」
蕭珩摩挲著摺扇，打趣道：
「而且我看張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廉，連本官都知道，他四季常服不過兩套，不是嗎？」
王巍深深地看了蕭珩一眼，不再言語。
——————
正午，蕭珩和蘇女俠三人吃著飯。
蕭珩有些鬱悶：
「唉，沒想到在外衙待了一上午，來報名的人都排到城門口了，可一個來喊冤的都沒有。」
蘇女俠聞言停下扒飯，模糊不清地說道：
「那當然，被冤枉的人就算還活著，也沒膽量再告官吧？」
此時她已經摘掉了斗笠。
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瓜子臉，五官完美，皮膚白皙，齊腰長發隨意地束起，眼睛黑白分明，右眼眼角有一點淚痣。
嘴角還沾了一粒白米飯。
蕭珩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輕笑：
「蘇女俠還真是大智若愚。」
「什麼意思...」
「對了，你看看這個描述符不符合你師姐？」蕭珩岔開話題，拿出一張尋人啟事遞給蘇女俠。
蘇女俠卻沒接，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不識字。」
「哦。」蕭珩一點也不奇怪，為她念起了文字。
「對了，還有雲兒姑娘，我也派人幫你弄了幾份尋人啟事，你看看，若沒什麼問題，我就叫人張貼上去了。」
「多謝公子...」
「客氣了，如果事情順利，說不定明天早上蘇女俠師姐和雲兒姑娘的父親就找上門來了。」
蘇女俠聽完默默地扒了兩口米飯。
————————
傍晚，晚風習習。
蘇女俠吃完晚飯後提議出去逛逛。
蕭珩下午已經給九陽神功加了點。
【九陽神功（62%）】
他本打算繼續練劍，卻被蘇女俠以過來人的身份教導，練功要勞逸結合。
迫於無奈，蕭珩被拉了出去。
蘇女俠拉著雲兒在前面跑著，蕭珩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星子子時才宵禁，夜市還算熱鬧。
這還是蕭珩第一次逛星子縣的夜市，晚風吹散了夏日的燥熱，耳邊是販夫走卒的叫賣吆喝聲：
「包子——賣包子嘞——」
「冰糖葫蘆————」
蘇女俠興奮地指著前面的小攤。
「雲兒快看，糖葫蘆！想不想吃！」
「可我們才剛吃完飯吧？」雲兒有些猶豫。
「啊——可是我好久沒吃了......」蘇女俠有些失望。
「老闆，這糖葫蘆怎麼賣？」
「三文一串，五文兩串。」那小販此時有些忙碌，頭也沒抬，笑呵呵地答道。
因為蕭珩新頒布的政策，很多鄉下的人都來城裡務工。
所以今日比平時要熱鬧許多。
「來兩串。」蕭珩掏出五枚銅板，放在桌上。
「好嘞！客官稍等。」
小販取下兩串糖葫蘆，給了蕭珩。
蕭珩把糖葫蘆遞給二人，正要轉身離去。
一道遲疑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敢問...可是縣尊大人當面？」
蕭珩回頭看向小販，有些訝異：「你認得我？」
那小販低聲道：「大人今日在張府門前講話時，小人就在下面。」
「哈哈」，蕭珩笑了兩聲，擺了擺手：「不必在意本官，我也只是來逛逛。」
「大人，我再送您一串糖葫蘆吧。」說著他已經取下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蕭珩：
「大伙兒都說，大人您是個大大的好官。」
蕭珩接過糖葫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好官？本官只是儘自己的職責罷了。」
「大人，我們雖然沒讀過書，但心裡頭，都跟明鏡似的。」
「就論今天您發布的政令，那可是讓利於民的大善事，大伙兒都調侃著要給您立廟呢！」
蕭珩愣了愣，搖頭失笑：「立廟？你們可折煞我了。」
「我原本還憂心不夠了解當地，所做一切適得其反。」
「如今見你們滿意，我也就放心了。」
......
深夜，明月高懸，夜市行人漸漸離去。
「我們回去吧。」蘇女俠手裡拿著一張餅，時不時咬一口。
蕭珩仰頭看著寧靜的夜空，又低頭看著繁華散去的夜市。
他忽地想起張橫山說的話。
不免有些憂心。
這般繁華寧靜，又能持續多久？
「珩哥！」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蕭珩猛地回頭：
「元直！你到哪裡去了？」
只見少年白衣破爛，滿身是血，見到蕭珩後便仿佛失去全身力氣，直直地往地上栽去。
蕭珩連忙上前扶住他：
「你這是......」
「珩哥，廬山匪...」
「什麼？」
「要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