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殺人放火
蕭珩看著面前的選項，陷入了猶豫。
這三門功法在金庸書中都算不得頂尖。
所以他對此印象不是很深。
首先排除太祖長拳。
無他，也許是接觸過的拳師全是莽夫，印象不好。
況且讀書人哪有打拳的？
蕭珩最終選擇了唐詩劍法。
【唐詩劍法（1%）】
直接加點五年修為。
【第一年：你劍法上的天賦不錯且本就對詩詞有所理解（修煉速度+40%）】
【第二年：你了解並精通了此劍法的全部招式。】
【第五年：你似有所悟，理解了部分詩詞的意蘊。】
【唐詩劍法進度+72%】
【唐詩劍法（73%）】
果然沒選錯！
蕭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如今有登堂入室的九陽神功，再加上小成的唐詩劍法。
就算比不上三品，也相去不遠了吧？
蕭珩在內衙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拔出腰間的劍，開始舞起劍來。
孤鴻海上來，池潢不敢顧！
俯聽聞驚風，連山若波濤！
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
蕭珩在院落內練著劍，讓身體熟悉著腦海中的動作。
......
「呼！」
「這是什麼劍法？」一道聲音傳來。
蕭珩停下動作，看向來人笑道：
「隨便練練，比不得蘇女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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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有些神韻...」
蕭珩打斷道：「蘇女俠來尋我有何事？」
蘇女俠這才想起正事：
「哦，對了，雲兒姑娘做了飯，叫我來喊你吃飯！」
「原來已經晚上了。」
他練劍太過入迷，這時才發現太陽已經落山了。
「走吧。」
——————
夜色深沉，月亮不見蹤影，只有幾點星光閃爍。
屋內三人吃過了飯，坐在桌邊時不時地閒聊著。
蕭珩喝了口茶，享受著片刻的悠閒，問道：「蘇女俠，在下有一個問題。」
「嗯？」正趴在桌上數著頭髮的蘇女俠疑惑地扭過頭。
「我曾經聽過江湖武者有品階之分。」
「就是不知這品階是靠何劃分？」
「唔...」蘇女俠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我也不太了解，只是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大概。」
「武者共分為三品，以內力修煉程度劃分。」
「其中三品有氣海，天樞，神闕三處穴竅。」
「打通氣海穴便算入了三品了，後續再打通天樞，神闕二穴便在三品走到盡頭了。」
「而打通穴位之後，渾身內力便會蛻變，每次蛻變之後內力會變得更加輕便，直至三變之後便可以從中提煉清氣，清氣上升至百會穴。」
「待清氣匯滿百會穴，百會...額，後面的我師父沒說...」
蘇女俠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有些尷尬地看著蕭珩。
「原來如此。」蕭珩點了點頭，也沒拆穿她。
過了一會，蕭珩又好奇地問道：
「那蘇女俠現在是什麼境界？」
「我嗎？我前些日剛打通氣海，邁入三品。」
蕭珩正打算說話。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門。
蕭珩眼神一凝，起身看向門外。
這時，系統任務出現。
【新官上任：擊殺入侵縣衙的山賊，捍衛縣令的尊嚴。】
【獎勵：五年修為。】
「進來。」
吱呀——
門開了
只見陳越手持燭火，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門外站著。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院子裡又無風。
就這麼黑漆漆，靜悄悄的，仿佛死寂。
陳越站在門口，卻沒帶綠色方巾，而是披頭散髮，他露出潔白的牙齒，也不說話，就直勾勾地看著眾人。
蘇女俠拔劍起身，把二人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對方。
蕭珩走到蘇女俠身邊，問道：
「你來此有何事？」
「回稟大人。」
陳越嘴上說著，卻沒行禮，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蕭珩：
「山賊進城了。」
「哦？我看這城內並無火光，也無喊叫，那這山賊在哪呢？」
「大人這是明知故問。」
「那看來是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啊！」陳越大叫一聲，一拳向蕭珩打來。
蹭——
蘇女俠出劍橫斬，卻劈了個空。
只見那陳越身形扭曲，如蛇一般避開了蘇女俠，直奔蕭珩而去。
他手成虎爪狀，赫然是擒拿技。
他這是想擒賊先擒王！
「小橫！」蘇女俠變色，連忙跟了上去。
「公子！」雲兒此時也是面色慘白，六神無主。
「來的好！」蕭珩正想試試剛學的劍招。
瞬息之間，全身內力調度。
腰間的破劍瞬間出鞘。
而這一出手便是強攻絕招！
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
錚——
一道劍光閃過，整扇大門齊腰而斷。
兩人擦肩而過。
「原來你會武功。」
陳越此時已是背對著蕭珩：「真是小瞧你了...」
蕭珩緩緩收劍：「彼此彼此。」
啪嗒！
陳越上半身自腰間一道血線緩緩滑落，只留下半身站立。
「噗！」
蕭珩吐了一口血，此時他的腰上赫然有一個血洞。
只能說不愧是高手，在發覺自己的實力後強行變爪為拳，和自己換了一招。
但很顯然，從結果來看，是他賺了。
『拳師就是遜啊。』
蘇女俠連忙上前，攙扶住蕭珩，看著他腰間的血洞：
「小橫，你沒事吧？」
蕭珩擺了擺手：「區區小傷。」
「還記得我當時對你說的話嗎？」蕭珩對她笑道：「現在正是除惡務盡的時候。」
「什麼意思...」
「山賊肆虐縣衙，我懷疑縣丞已經遇害...」
「你想殺他！」蘇女俠恍然：「我跟你一起去！」
你竟然能聽懂？
蕭珩腹誹一句，搖了搖頭：
「殺人放火這種事用不著兩個人。」
說著他已經走出了院門。
——————
縣丞府很大，顯然是擴建過，其內假山、流水應有盡有。
但張橫山的房間內，陳設卻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面桌子，兩張杌子，連衣櫃都無。
張橫山此時有些心神不寧，他總覺得自家宅子有些太安靜了。
他起身踱步，過了一會大聲喊道：「來人！」
無人回應，仿佛整個府內就只有他一人。
「來人！」他提高嗓音，又喊了一遍。
「來了。」
張橫山鬆了口氣，正要吩咐，但看到來人面目時，神色一變：
「你！你怎麼還活著？」
「你很奇怪？」
「怎麼可能，那可是三品...」
蕭珩此時也來了談性：
「原來這就是三品高手。」
「是你殺了他？」張橫山看著蕭珩身上的血跡，有些難以置信。
「還不賴。」蕭珩指了指腰間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張橫山梗著脖子，強裝鎮定：「那你還等什麼？」
「我有些事想問你。」蕭珩如實開口。
張橫山嗤笑：「你覺得我會回答你？」
「我看過你的卷宗，張橫山。」蕭珩沒理他，自說自話：「你曾經也是窮人。」
「全村人供你讀書，聽說你去科舉那日，村民還給你湊了100個雞蛋，這是地方習俗？寓意高中？」
張橫山渾身一震：「你如何知道？」
「不僅如此，」蕭珩語氣森森，「本官還知道你兒子叫張樹林，聽說蠻不學無術的。」
咚！
張橫山猛地抓住蕭珩衣襟，眼睛猩紅，怒吼道：「你算計我！你故意激怒我！就為了如今？」
「噗。」蕭珩嗤笑一聲，掰開張橫山的手：「別把我想的這麼壞，只是臨時起意罷了，我也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
說著他輕輕撣了撣衣袖，面露譏諷：
「況且你張家有今日，難道不是罪有應得？」
「為謀權力，你謀害了幾任縣令？為圖財物，你殺了多少無辜百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張橫山渾身一震，臉色發白，想反駁，卻說不出話，最後只得一句：
「我...我四季常服不過兩套。」
「那你的兒子呢？你的親戚呢？你的那些同鄉家丁們呢！」
「我...我不知。」
砰！蕭珩猛地捶向桌子，聲色俱厲地喝道：
「好一個不知！張橫山！你可還記得你父親是如何死的！可還記得當初為何要當官！」
張橫山聞言已是面無人色，嘴唇嚅動。
「張橫山！這是你自己改的名字，你忘了嗎！」
咚！
張橫山撲通一下坐在杌子上，喃喃自語：
「是啊，我張橫山怎麼如此？」
「我...我怎至如此？」
蕭珩面無表情：「說說吧，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張橫山卻是沒抬頭：
「放過我家人...」
蕭珩打斷道：「十歲以下的，我只是打暈，日後任他們自生自滅。」
那十歲以上的......
張橫山渾身一顫，緩緩開口：
「我所知不多......」
——————
蕭珩走出縣丞府大門，看著火焰漸漸將整座府邸吞噬。
他沒殺十歲以下的孩童，費了點力氣把他們搬到了火勢波及不到的地方。
至於這些人日後會不會來尋仇？
很可惜，蕭珩還沒能狠辣到這個地步。
張家再如何欺男霸女，也賴不到幾個未開智的孩童身上。
這也許是前世記憶的代價？
管他呢。
蕭珩精心擦拭著破劍上的血跡和鏽跡，盤算著買一柄好劍需要多少銀兩。
又想起了自己上任還沒領俸祿。
折算成銀可有足足七兩五百錢！
張府的銀兩很多，但蕭珩不想拿。
這些銀子從哪來的，就讓他們回哪去吧。
想到這裡，蕭珩忽然想起張橫山臨死前的模樣。
有猙獰，有釋然。
他是真心悔過嗎？
那只有天知道了。
這三門功法在金庸書中都算不得頂尖。
所以他對此印象不是很深。
首先排除太祖長拳。
無他，也許是接觸過的拳師全是莽夫，印象不好。
況且讀書人哪有打拳的？
蕭珩最終選擇了唐詩劍法。
【唐詩劍法（1%）】
直接加點五年修為。
【第一年：你劍法上的天賦不錯且本就對詩詞有所理解（修煉速度+40%）】
【第二年：你了解並精通了此劍法的全部招式。】
【第五年：你似有所悟，理解了部分詩詞的意蘊。】
【唐詩劍法進度+72%】
【唐詩劍法（73%）】
果然沒選錯！
蕭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如今有登堂入室的九陽神功，再加上小成的唐詩劍法。
就算比不上三品，也相去不遠了吧？
蕭珩在內衙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拔出腰間的劍，開始舞起劍來。
孤鴻海上來，池潢不敢顧！
俯聽聞驚風，連山若波濤！
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
蕭珩在院落內練著劍，讓身體熟悉著腦海中的動作。
......
「呼！」
「這是什麼劍法？」一道聲音傳來。
蕭珩停下動作，看向來人笑道：
「隨便練練，比不得蘇女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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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打斷道：「蘇女俠來尋我有何事？」
蘇女俠這才想起正事：
「哦，對了，雲兒姑娘做了飯，叫我來喊你吃飯！」
「原來已經晚上了。」
他練劍太過入迷，這時才發現太陽已經落山了。
「走吧。」
——————
夜色深沉，月亮不見蹤影，只有幾點星光閃爍。
屋內三人吃過了飯，坐在桌邊時不時地閒聊著。
蕭珩喝了口茶，享受著片刻的悠閒，問道：「蘇女俠，在下有一個問題。」
「嗯？」正趴在桌上數著頭髮的蘇女俠疑惑地扭過頭。
「我曾經聽過江湖武者有品階之分。」
「就是不知這品階是靠何劃分？」
「唔...」蘇女俠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我也不太了解，只是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大概。」
「武者共分為三品，以內力修煉程度劃分。」
「其中三品有氣海，天樞，神闕三處穴竅。」
「打通氣海穴便算入了三品了，後續再打通天樞，神闕二穴便在三品走到盡頭了。」
「而打通穴位之後，渾身內力便會蛻變，每次蛻變之後內力會變得更加輕便，直至三變之後便可以從中提煉清氣，清氣上升至百會穴。」
「待清氣匯滿百會穴，百會...額，後面的我師父沒說...」
蘇女俠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有些尷尬地看著蕭珩。
「原來如此。」蕭珩點了點頭，也沒拆穿她。
過了一會，蕭珩又好奇地問道：
「那蘇女俠現在是什麼境界？」
「我嗎？我前些日剛打通氣海，邁入三品。」
蕭珩正打算說話。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門。
蕭珩眼神一凝，起身看向門外。
這時，系統任務出現。
【新官上任：擊殺入侵縣衙的山賊，捍衛縣令的尊嚴。】
【獎勵：五年修為。】
「進來。」
吱呀——
門開了
只見陳越手持燭火，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門外站著。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院子裡又無風。
就這麼黑漆漆，靜悄悄的，仿佛死寂。
陳越站在門口，卻沒帶綠色方巾，而是披頭散髮，他露出潔白的牙齒，也不說話，就直勾勾地看著眾人。
蘇女俠拔劍起身，把二人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對方。
蕭珩走到蘇女俠身邊，問道：
「你來此有何事？」
「回稟大人。」
陳越嘴上說著，卻沒行禮，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蕭珩：
「山賊進城了。」
「哦？我看這城內並無火光，也無喊叫，那這山賊在哪呢？」
「大人這是明知故問。」
「那看來是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啊！」陳越大叫一聲，一拳向蕭珩打來。
蹭——
蘇女俠出劍橫斬，卻劈了個空。
只見那陳越身形扭曲，如蛇一般避開了蘇女俠，直奔蕭珩而去。
他手成虎爪狀，赫然是擒拿技。
他這是想擒賊先擒王！
「小橫！」蘇女俠變色，連忙跟了上去。
「公子！」雲兒此時也是面色慘白，六神無主。
「來的好！」蕭珩正想試試剛學的劍招。
瞬息之間，全身內力調度。
腰間的破劍瞬間出鞘。
而這一出手便是強攻絕招！
落日照大旗，馬鳴風蕭蕭！
錚——
一道劍光閃過，整扇大門齊腰而斷。
兩人擦肩而過。
「原來你會武功。」
陳越此時已是背對著蕭珩：「真是小瞧你了...」
蕭珩緩緩收劍：「彼此彼此。」
啪嗒！
陳越上半身自腰間一道血線緩緩滑落，只留下半身站立。
「噗！」
蕭珩吐了一口血，此時他的腰上赫然有一個血洞。
只能說不愧是高手，在發覺自己的實力後強行變爪為拳，和自己換了一招。
但很顯然，從結果來看，是他賺了。
『拳師就是遜啊。』
蘇女俠連忙上前，攙扶住蕭珩，看著他腰間的血洞：
「小橫，你沒事吧？」
蕭珩擺了擺手：「區區小傷。」
「還記得我當時對你說的話嗎？」蕭珩對她笑道：「現在正是除惡務盡的時候。」
「什麼意思...」
「山賊肆虐縣衙，我懷疑縣丞已經遇害...」
「你想殺他！」蘇女俠恍然：「我跟你一起去！」
你竟然能聽懂？
蕭珩腹誹一句，搖了搖頭：
「殺人放火這種事用不著兩個人。」
說著他已經走出了院門。
——————
縣丞府很大，顯然是擴建過，其內假山、流水應有盡有。
但張橫山的房間內，陳設卻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面桌子，兩張杌子，連衣櫃都無。
張橫山此時有些心神不寧，他總覺得自家宅子有些太安靜了。
他起身踱步，過了一會大聲喊道：「來人！」
無人回應，仿佛整個府內就只有他一人。
「來人！」他提高嗓音，又喊了一遍。
「來了。」
張橫山鬆了口氣，正要吩咐，但看到來人面目時，神色一變：
「你！你怎麼還活著？」
「你很奇怪？」
「怎麼可能，那可是三品...」
蕭珩此時也來了談性：
「原來這就是三品高手。」
「是你殺了他？」張橫山看著蕭珩身上的血跡，有些難以置信。
「還不賴。」蕭珩指了指腰間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張橫山梗著脖子，強裝鎮定：「那你還等什麼？」
「我有些事想問你。」蕭珩如實開口。
張橫山嗤笑：「你覺得我會回答你？」
「我看過你的卷宗，張橫山。」蕭珩沒理他，自說自話：「你曾經也是窮人。」
「全村人供你讀書，聽說你去科舉那日，村民還給你湊了100個雞蛋，這是地方習俗？寓意高中？」
張橫山渾身一震：「你如何知道？」
「不僅如此，」蕭珩語氣森森，「本官還知道你兒子叫張樹林，聽說蠻不學無術的。」
咚！
張橫山猛地抓住蕭珩衣襟，眼睛猩紅，怒吼道：「你算計我！你故意激怒我！就為了如今？」
「噗。」蕭珩嗤笑一聲，掰開張橫山的手：「別把我想的這麼壞，只是臨時起意罷了，我也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
說著他輕輕撣了撣衣袖，面露譏諷：
「況且你張家有今日，難道不是罪有應得？」
「為謀權力，你謀害了幾任縣令？為圖財物，你殺了多少無辜百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張橫山渾身一震，臉色發白，想反駁，卻說不出話，最後只得一句：
「我...我四季常服不過兩套。」
「那你的兒子呢？你的親戚呢？你的那些同鄉家丁們呢！」
「我...我不知。」
砰！蕭珩猛地捶向桌子，聲色俱厲地喝道：
「好一個不知！張橫山！你可還記得你父親是如何死的！可還記得當初為何要當官！」
張橫山聞言已是面無人色，嘴唇嚅動。
「張橫山！這是你自己改的名字，你忘了嗎！」
咚！
張橫山撲通一下坐在杌子上，喃喃自語：
「是啊，我張橫山怎麼如此？」
「我...我怎至如此？」
蕭珩面無表情：「說說吧，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張橫山卻是沒抬頭：
「放過我家人...」
蕭珩打斷道：「十歲以下的，我只是打暈，日後任他們自生自滅。」
那十歲以上的......
張橫山渾身一顫，緩緩開口：
「我所知不多......」
——————
蕭珩走出縣丞府大門，看著火焰漸漸將整座府邸吞噬。
他沒殺十歲以下的孩童，費了點力氣把他們搬到了火勢波及不到的地方。
至於這些人日後會不會來尋仇？
很可惜，蕭珩還沒能狠辣到這個地步。
張家再如何欺男霸女，也賴不到幾個未開智的孩童身上。
這也許是前世記憶的代價？
管他呢。
蕭珩精心擦拭著破劍上的血跡和鏽跡，盤算著買一柄好劍需要多少銀兩。
又想起了自己上任還沒領俸祿。
折算成銀可有足足七兩五百錢！
張府的銀兩很多，但蕭珩不想拿。
這些銀子從哪來的，就讓他們回哪去吧。
想到這裡，蕭珩忽然想起張橫山臨死前的模樣。
有猙獰，有釋然。
他是真心悔過嗎？
那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