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入江湖
「世事浮沉似浪舟，恩仇擾擾幾時休。」
「幾多俠客江湖夢，盡作塵煙付水流。」
「啪！」
「上回咱們講到了......」
喧鬧人群中，帶著斗笠的蕭珩拍了拍同樣帶著斗笠的蘇女俠，無奈地問道：
「蘇女俠，咱們不是來買晚飯的嗎？你怎麼把我帶這來了？」
「噓！說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叫外號！」蘇女俠不滿地向蕭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湊近蕭珩小聲解釋道：
「這是江湖經驗，打探消息最好的方式就是聽說書。」
「好吧，桃花大俠，可我們只是休息一晚，明早就繼續趕路...」
「別這麼說，依我多年經驗，這個什麼德畫縣一定有大秘密！」
「可你師姐告訴我，你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
蘇女俠小臉微紅，好在有面紗遮掩，她反駁道：「我好歹還自己從玉璣山走到了星子縣，你呢？」
「......」
「外出行走江湖得聽前輩的，懂嗎？咱們先安心聽完說書，說不定就有線索了，如果沒有線索，就去買晚飯。」
你分明就是想聽說書吧？
蕭珩暗暗腹誹，不再多言。
來都來了，聽說書吧。
不聽不知道，一聽，蕭珩這才發現，台上說書先生都隱隱有三品了。
只能說德化縣不愧是附郭首縣，真是臥虎藏龍。
「誰知那王小二，他蠻橫不講理，勾結官府目無天...」
聽著說書先生朗朗上口的說書聲，蕭珩打了個哈欠。
「這所謂江湖啊，無非大人物縱橫捭闔，小人物摸爬滾打，唉，我也算個老江湖了，這麼多年五湖四海...」
不知哪個沒開眼的問到了江湖之事，好好的說書先生越說越激動，蕭珩見對方來回都是車軲轆話，實在有些無聊，索性閉目養神。
忽然，他感受到有隻手正摸向自己的劍。
他猛地清醒，正欲回頭一把將其抓住，可看到那張青澀的小臉卻愣了，再回過神來，腰間懸著的『不復醒』已經不翼而飛。
「你的劍被偷了。」蘇女俠聚精會神地聽著說書，抽空提醒道。
「嗯，我知道。」蕭珩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讓他偷走呢？」蘇女俠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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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拍了拍蘇女俠，轉身往人群外走去：
「我曾經聽說，有些人專門誘拐孩童，指使他們偷東西。」
蘇女俠若有所思，轉身跟了上去。
「沒想到玉面劍客你還蠻老道的嘛。」
蕭珩沒理會沉迷於角色扮演的蘇女俠，看了一眼漸黑的天，提議道：
「趙師姐還在等我們帶飯，這樣，我去尋人，你去買飯，如何？」
蘇女俠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
咻。
蕭珩二話不說，施展梯雲縱，輕輕一跳躍上房頂。
此時天色漸黑，他穿著一身黑衣，再加上梯雲縱的步法技巧，行動十分隱蔽。
所以沒人注意到在房頂上行走的他。
蕭珩環顧四周，很快便透過人群發現了那個矮小的身影。
蕭珩本就打算順藤摸瓜，為防止打草驚蛇，只是一路遠遠地跟著。
他跟著小賊從城東一路跑到城西。
蕭珩看著他抱著劍在一家店面門口停下。
興榮當鋪。
這是打算直接把自己的劍當了換錢？
蕭珩摘下斗笠，脫下外面的黑衣，露出裡面的白衫跟著走了進去。
這小賊看起來十歲出頭，渾身髒兮兮的，此時正抬頭跟掌柜講價，
「這劍成色一般啊，我給你算二兩銀子吧，按照規矩，能當一兩銀子。」掌柜瞥著渾身破爛的小賊，點評道。
「一兩，未免太...」小賊面露失望。
「說是一兩就一兩，你當不當？不當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掌柜看到儀表不凡的蕭珩，留下一句話，就把小賊甩到一旁了。
一兩？蕭珩看向陪伴自己許久的『不復醒』，暗罵一聲奸商。
「客官，您是來當物還是？」掌柜捻著鬍鬚，滿臉笑容地迎上蕭珩。
「我就隨便看看。」
忽然，蕭珩看見一枚陰陽玉佩，指了指，問道：
「這玉佩多少錢？」
掌柜沿著蕭珩的指尖看向玉佩，暗自嘲諷，但臉上仍堆滿了笑容，驚嘆道：
「嘶，客官好眼力，這是和田玉礦出產的玉，原主人乃是前朝流落至此的貴族，落了難才將此物當在本鋪，沒想到一眼就被客官看破！」
掌柜還補充了一句：「巧的是，這玉佩今天剛好到了當期！」
蕭珩驚嘆一聲：「這麼說來，此物與我有緣？」
「何止有緣？簡直是奇緣，仙緣！如此緣分，只要——」掌柜深以為然，伸手比了個手勢。
「五百？」蕭珩問道。
掌柜大喜，連忙點頭。
「好，五百就五百！」說著蕭珩從兜里掏出一兩碎銀，豪邁地拍在桌上：
「再找我五百。」
掌柜笑容一僵：「客官莫不是跟我開玩笑？」
「沒開玩笑，這玉就值這個價。」
掌柜面色一變。
蕭珩讚嘆道：
「不愧是典當鋪的掌柜，能把藥玉說成和田玉，在下佩服。」
「你在耍我？」掌柜臉色不善，有些惱羞成怒。
那他之前胡吹一通豈不如台上戲子一般？
看著惱羞成怒的掌柜，蕭珩無辜地攤手：
「非也，我是真心想買這塊玉的，五百文，你有的賺。」
掌柜思量片刻，惡狠狠地收下銀兩，又找了半貫：「東西你拿走。」
這時，一旁的小賊也做出了決定：
「我賣了，給我二兩。」
掌柜瞥了眼小賊：「本店只當不賣，說是一兩，就一兩。」
「一兩未免太少了，再加五百文。」
「還討價還價？怎麼，你嫌少可以去別家當鋪，只是他們未必敢收你的贓物。」掌柜見小賊面露猶豫，毫不留情地點出此物的來歷。
「你！」小賊抱著寶劍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這時蕭珩打斷道：「二兩銀子是吧？我剛好缺把劍傍身，我買了！」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二兩銀子遞給小賊。
掌柜見到嘴的鴨子要飛了，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看向蕭珩。
小賊看向掌柜，一咬牙，把寶劍遞給了蕭珩，拿走銀兩轉身跑出去了。
蕭珩正打算跟上去。
卻被門口兩個精壯打手一左一右地堵住了。
掌柜陰惻惻地盯著蕭珩：「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純心來找事來了？」
蕭珩皺眉：「你誤會了，放我出去，我還有點急事。」
「還跟你爺爺裝傻！大虎，把他劍搶過來，腿打斷，然後抓起來，送到...」
蕭珩看到兩個打手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抬腿一腳把其中一人踹飛出去，同時一隻手抓著另一人的腦袋摜在櫃檯上。
砰！
木質的櫃檯被砸出一塊凹陷。
「好教這小子知道...」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掌柜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他正要求饒，卻發現蕭珩已經不知所蹤了。
「幾多俠客江湖夢，盡作塵煙付水流。」
「啪！」
「上回咱們講到了......」
喧鬧人群中，帶著斗笠的蕭珩拍了拍同樣帶著斗笠的蘇女俠，無奈地問道：
「蘇女俠，咱們不是來買晚飯的嗎？你怎麼把我帶這來了？」
「噓！說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叫外號！」蘇女俠不滿地向蕭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湊近蕭珩小聲解釋道：
「這是江湖經驗，打探消息最好的方式就是聽說書。」
「好吧，桃花大俠，可我們只是休息一晚，明早就繼續趕路...」
「別這麼說，依我多年經驗，這個什麼德畫縣一定有大秘密！」
「可你師姐告訴我，你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
蘇女俠小臉微紅，好在有面紗遮掩，她反駁道：「我好歹還自己從玉璣山走到了星子縣，你呢？」
「......」
「外出行走江湖得聽前輩的，懂嗎？咱們先安心聽完說書，說不定就有線索了，如果沒有線索，就去買晚飯。」
你分明就是想聽說書吧？
蕭珩暗暗腹誹，不再多言。
來都來了，聽說書吧。
不聽不知道，一聽，蕭珩這才發現，台上說書先生都隱隱有三品了。
只能說德化縣不愧是附郭首縣，真是臥虎藏龍。
「誰知那王小二，他蠻橫不講理，勾結官府目無天...」
聽著說書先生朗朗上口的說書聲，蕭珩打了個哈欠。
「這所謂江湖啊，無非大人物縱橫捭闔，小人物摸爬滾打，唉，我也算個老江湖了，這麼多年五湖四海...」
不知哪個沒開眼的問到了江湖之事，好好的說書先生越說越激動，蕭珩見對方來回都是車軲轆話，實在有些無聊，索性閉目養神。
忽然，他感受到有隻手正摸向自己的劍。
他猛地清醒，正欲回頭一把將其抓住，可看到那張青澀的小臉卻愣了，再回過神來，腰間懸著的『不復醒』已經不翼而飛。
「你的劍被偷了。」蘇女俠聚精會神地聽著說書，抽空提醒道。
「嗯，我知道。」蕭珩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讓他偷走呢？」蘇女俠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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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拍了拍蘇女俠，轉身往人群外走去：
「我曾經聽說，有些人專門誘拐孩童，指使他們偷東西。」
蘇女俠若有所思，轉身跟了上去。
「沒想到玉面劍客你還蠻老道的嘛。」
蕭珩沒理會沉迷於角色扮演的蘇女俠，看了一眼漸黑的天，提議道：
「趙師姐還在等我們帶飯，這樣，我去尋人，你去買飯，如何？」
蘇女俠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
咻。
蕭珩二話不說，施展梯雲縱，輕輕一跳躍上房頂。
此時天色漸黑，他穿著一身黑衣，再加上梯雲縱的步法技巧，行動十分隱蔽。
所以沒人注意到在房頂上行走的他。
蕭珩環顧四周，很快便透過人群發現了那個矮小的身影。
蕭珩本就打算順藤摸瓜，為防止打草驚蛇，只是一路遠遠地跟著。
他跟著小賊從城東一路跑到城西。
蕭珩看著他抱著劍在一家店面門口停下。
興榮當鋪。
這是打算直接把自己的劍當了換錢？
蕭珩摘下斗笠，脫下外面的黑衣，露出裡面的白衫跟著走了進去。
這小賊看起來十歲出頭，渾身髒兮兮的，此時正抬頭跟掌柜講價，
「這劍成色一般啊，我給你算二兩銀子吧，按照規矩，能當一兩銀子。」掌柜瞥著渾身破爛的小賊，點評道。
「一兩，未免太...」小賊面露失望。
「說是一兩就一兩，你當不當？不當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掌柜看到儀表不凡的蕭珩，留下一句話，就把小賊甩到一旁了。
一兩？蕭珩看向陪伴自己許久的『不復醒』，暗罵一聲奸商。
「客官，您是來當物還是？」掌柜捻著鬍鬚，滿臉笑容地迎上蕭珩。
「我就隨便看看。」
忽然，蕭珩看見一枚陰陽玉佩，指了指，問道：
「這玉佩多少錢？」
掌柜沿著蕭珩的指尖看向玉佩，暗自嘲諷，但臉上仍堆滿了笑容，驚嘆道：
「嘶，客官好眼力，這是和田玉礦出產的玉，原主人乃是前朝流落至此的貴族，落了難才將此物當在本鋪，沒想到一眼就被客官看破！」
掌柜還補充了一句：「巧的是，這玉佩今天剛好到了當期！」
蕭珩驚嘆一聲：「這麼說來，此物與我有緣？」
「何止有緣？簡直是奇緣，仙緣！如此緣分，只要——」掌柜深以為然，伸手比了個手勢。
「五百？」蕭珩問道。
掌柜大喜，連忙點頭。
「好，五百就五百！」說著蕭珩從兜里掏出一兩碎銀，豪邁地拍在桌上：
「再找我五百。」
掌柜笑容一僵：「客官莫不是跟我開玩笑？」
「沒開玩笑，這玉就值這個價。」
掌柜面色一變。
蕭珩讚嘆道：
「不愧是典當鋪的掌柜，能把藥玉說成和田玉，在下佩服。」
「你在耍我？」掌柜臉色不善，有些惱羞成怒。
那他之前胡吹一通豈不如台上戲子一般？
看著惱羞成怒的掌柜，蕭珩無辜地攤手：
「非也，我是真心想買這塊玉的，五百文，你有的賺。」
掌柜思量片刻，惡狠狠地收下銀兩，又找了半貫：「東西你拿走。」
這時，一旁的小賊也做出了決定：
「我賣了，給我二兩。」
掌柜瞥了眼小賊：「本店只當不賣，說是一兩，就一兩。」
「一兩未免太少了，再加五百文。」
「還討價還價？怎麼，你嫌少可以去別家當鋪，只是他們未必敢收你的贓物。」掌柜見小賊面露猶豫，毫不留情地點出此物的來歷。
「你！」小賊抱著寶劍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這時蕭珩打斷道：「二兩銀子是吧？我剛好缺把劍傍身，我買了！」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二兩銀子遞給小賊。
掌柜見到嘴的鴨子要飛了，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看向蕭珩。
小賊看向掌柜，一咬牙，把寶劍遞給了蕭珩，拿走銀兩轉身跑出去了。
蕭珩正打算跟上去。
卻被門口兩個精壯打手一左一右地堵住了。
掌柜陰惻惻地盯著蕭珩：「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純心來找事來了？」
蕭珩皺眉：「你誤會了，放我出去，我還有點急事。」
「還跟你爺爺裝傻！大虎，把他劍搶過來，腿打斷，然後抓起來，送到...」
蕭珩看到兩個打手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抬腿一腳把其中一人踹飛出去，同時一隻手抓著另一人的腦袋摜在櫃檯上。
砰！
木質的櫃檯被砸出一塊凹陷。
「好教這小子知道...」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掌柜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他正要求饒，卻發現蕭珩已經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