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秘藏·六字真言！（求追讀！）
「這第一層，大和尚管這叫金剛煉身，也就是將肉身煉至金剛，這一層你恐怕是不用教了。」
說到這兒，她自己也笑了笑，「雖然我也不會。」
這一句帶著小得意的憨氣話說完，李磐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第二層便叫做真言引氣，便是用六字大明咒對應身上六處脈輪，藉此來通暢經脈，納入外氣。」
「第三層，便是本尊相應。」說到這兒，就連郭襄的聲音都低了些。
「我當初只學到入門，那大和尚思來想去才教我的。」
「講的是以身結印，以口持咒，以意觀想，三樣要同步到這一層，就需要觀想金剛薩錘本尊，先在面前顯出來，再慢慢融進自己身上。」
「也就是存思身神？」李磐問道。
李磐當即明白，這幾乎便是存思服氣的另一種路數罷了，兩者似乎有著天然的相似。
兩者都是以近似的方式修行，只是他現在也只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郭襄說的大抵是沒有問題，她自己練成了一部分，應該便是說的大明六字真言。
而郭襄說這些對於李磐來說，暫時已經夠了，他原先選守一法打底絳宮，一顆心神安著五臟之氣便有了主，這一步並沒有問題。
可要想再往上，只守住一個心，終歸是不夠的。
想要再沿著存思這條路往上走，便要守心神、五臟神。
「再往上的我就不會了。」
「大和尚說，大瑜伽是把自己練作本尊，無比瑜伽就是要連本尊都化掉，再到無上瑜伽，那就是無窮無盡的境界了。」
李磐面色微微一肅。
這門武功的立意，可不是龍象般若功可以比擬的。
這東西恐怕是直指成佛做祖的大神通。
若是有機會見到八思巴，恐怕才能一窺這門修行法門，在這個世界的頂峰是什麼樣的風景。
可惜他李磐是沒時間了，但亦伶真南下他倒是可以見證一番。
邀請那位輪論論道，抻抻腿。
「大致就是這樣了，我會的也不多，你總不會真去觀想金剛薩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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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李磐說，「這東西對我把存思服氣和這一身本事練到一處，大有益處。」
郭襄忽然變得認真：「你放心，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兩人說著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往一塊兒湊了。
船艙本就不寬，他趴窗，李磐靠著牆壁，中間隔著那點空，一句一句聲音越來越低，便沒了去處。
郭襄轉過臉時，兩人近的幾乎是臉貼臉，李磐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一點水汽，是窗邊濺上的水汽。
郭襄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緊著偏過臉去，把鬢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李磐花了一下午，把那六個字的讀音記牢，連帶著身體對應的部位，郭襄也一併教完。
一個字一個字地掰開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六聲確實對應著身上六處不同的地方。
從頭頂天門到下會陰命門。
落在自己這副已然被暗勁浸透的筋膜上，大多數位置已經沒了效用，但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筋膜的震顫。
這應該便是所謂的六輪。
而李磐這一身從腳趾到脊椎，覆蓋前後的筋膜，除了面部、會陰、後腦才只練了個四五成之外，其他的暗勁都已經練透。
如今這六個字一進一出，竟像是能拿來查缺補漏。
李磐索性閉眼，集中精力，從最上頭一個字開始。
「唵！」
一伸出去，渾身勁力嗡的一顫，大龍從尾閭一節節抖上去，泥丸分身天門處突地跳了一下，整個人如同被從頭頂上提了起來。
郭襄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上上下下把李磐打量了一遍，心中只有一句話，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當時那大和尚說自己天賦異稟，如今和眼前這人比起來，自己哪有自傲的餘地。
她哪裡知道，這完全是因為李磐對一身筋肉開發已經抵達近半。
李磐自己也是一怔，沒想到頭一聲便有這樣效果。
眼前便浮現出一行字來。
【您獲得寰部·人秘：密宗法六字真言，可分而開發，妙用無窮】
就在這時，會客艙那邊有人敲了敲門。
「兩位酒已經溫好了，若得閒，出來同我飲一杯如何？」
正是金法王。
....
片刻後，兩人來到會客艙中。只見中央擺了一張矮几，几上一隻錫壺，三隻青瓷酒盞。
金法王盤腿坐在絨席上，靛藍棉袍下擺鋪開。他親自提起酒壺，先給郭襄斟了一盞，又給李磐斟上，最後才是自己。
「這可是我從杭州城裡帶出來的好酒。」
郭襄捧著盞喝了一口，眉眼舒展了些，昨晚那場圍殺的緊繃，被這半日和風吹散了多半。
金法王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嘆了口氣。
「郭二姑娘，我早年便見過你爹幾次。」
郭襄端盞的手一頓，抬頭看他。
「你爹守襄陽那幾年，我每年都從泉州運幾船貨北上，走的便是運河，和你爹也是見過幾次面。」
金法王搖搖頭，語氣里全是實在的敬服。
「郭大俠此等英雄，我這輩子，只見過兩個。」
郭襄的眼眶一下子有些熱。
「他老人家...」他張了張嘴，又咽回去，「多謝法王。」
金法王擺了擺手，給自己又續了一盞。
他望著窗外運河水，慢悠悠說道：「可話說回來。說到底，有些事是你們漢人的事，金人、蒙古人還是趙家，朝廷換來換去，我們明教不過是傳傳教，經經商。」
「泉州那一帶幾十年的買賣做下來，誰坐了龍庭。香火照上，買賣也照做。」
李磐端著酒盞聽完了，卻是搖了搖頭。
金法王看著他：「李小兄弟為何搖頭？」
李磐不著急答，先抿了口酒。這酒果然不烈，喝進喉嚨里暖融融的。
「法王，我倒想問一句。您現在這漢話說得如何？」
金法王笑了，顯然對這個問題有幾分自得。
「好得很，我在這地方20多年了，泉州話、杭州話、大都官話，我都聽得懂，說得來。」
「20多年了。」李磐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
「那明教在這片地上多少年了？」
金法王端著酒盞的手停在半空，他仔細想了想，倒也沒有迴避。
「從大唐那會兒就來了，取經的、傳教的，一路從海上進泉州，會昌滅佛也沒滅乾淨，到今日怕是五六百年了。」
「五六百年。」李磐重複了一遍，「法王，那你明教門下從大唐到如今，這幾百年的信眾，全是信奉光明尊的？」
「便沒有信些別的？」
這一句問的輕飄飄的。
金法王動作頓住，他本是絕頂的高手，李磐這話的分量他聽得出來。
他抬眼看了看李磐，又落回酒盞里。
半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有。」
李磐點了點頭。
「那...」李磐聲音壓得極低。
「你們和蒲家，關係如何？」
船艙里一下子靜了。
金法王臉上那點酒意褪得乾乾淨淨。他垂下眼，把盞輕輕擱回幾面，什麼都沒說。
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抬手又給自己斟滿一盞。
「今日不說這種事。」他搖搖頭，擺了擺手，臉上又堆起笑來。
「李小兄弟，咱們今日喝酒，喝酒！」
李磐沒有再說一個字，他端起酒盞，略高了些，與金法王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直到喝完，有些話也再沒說過。
但李磐清楚，這話聽在金法王耳中，分量大不相同。
說到這兒，她自己也笑了笑，「雖然我也不會。」
這一句帶著小得意的憨氣話說完，李磐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第二層便叫做真言引氣，便是用六字大明咒對應身上六處脈輪，藉此來通暢經脈，納入外氣。」
「第三層，便是本尊相應。」說到這兒，就連郭襄的聲音都低了些。
「我當初只學到入門，那大和尚思來想去才教我的。」
「講的是以身結印，以口持咒，以意觀想，三樣要同步到這一層，就需要觀想金剛薩錘本尊，先在面前顯出來，再慢慢融進自己身上。」
「也就是存思身神？」李磐問道。
李磐當即明白，這幾乎便是存思服氣的另一種路數罷了，兩者似乎有著天然的相似。
兩者都是以近似的方式修行，只是他現在也只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郭襄說的大抵是沒有問題，她自己練成了一部分，應該便是說的大明六字真言。
而郭襄說這些對於李磐來說，暫時已經夠了，他原先選守一法打底絳宮，一顆心神安著五臟之氣便有了主，這一步並沒有問題。
可要想再往上，只守住一個心，終歸是不夠的。
想要再沿著存思這條路往上走，便要守心神、五臟神。
「再往上的我就不會了。」
「大和尚說，大瑜伽是把自己練作本尊，無比瑜伽就是要連本尊都化掉，再到無上瑜伽，那就是無窮無盡的境界了。」
李磐面色微微一肅。
這門武功的立意，可不是龍象般若功可以比擬的。
這東西恐怕是直指成佛做祖的大神通。
若是有機會見到八思巴，恐怕才能一窺這門修行法門，在這個世界的頂峰是什麼樣的風景。
可惜他李磐是沒時間了，但亦伶真南下他倒是可以見證一番。
邀請那位輪論論道，抻抻腿。
「大致就是這樣了，我會的也不多，你總不會真去觀想金剛薩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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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李磐說，「這東西對我把存思服氣和這一身本事練到一處，大有益處。」
郭襄忽然變得認真：「你放心，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兩人說著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往一塊兒湊了。
船艙本就不寬，他趴窗，李磐靠著牆壁，中間隔著那點空，一句一句聲音越來越低，便沒了去處。
郭襄轉過臉時，兩人近的幾乎是臉貼臉，李磐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一點水汽，是窗邊濺上的水汽。
郭襄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緊著偏過臉去，把鬢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李磐花了一下午，把那六個字的讀音記牢，連帶著身體對應的部位，郭襄也一併教完。
一個字一個字地掰開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六聲確實對應著身上六處不同的地方。
從頭頂天門到下會陰命門。
落在自己這副已然被暗勁浸透的筋膜上，大多數位置已經沒了效用，但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筋膜的震顫。
這應該便是所謂的六輪。
而李磐這一身從腳趾到脊椎，覆蓋前後的筋膜，除了面部、會陰、後腦才只練了個四五成之外，其他的暗勁都已經練透。
如今這六個字一進一出，竟像是能拿來查缺補漏。
李磐索性閉眼，集中精力，從最上頭一個字開始。
「唵！」
一伸出去，渾身勁力嗡的一顫，大龍從尾閭一節節抖上去，泥丸分身天門處突地跳了一下，整個人如同被從頭頂上提了起來。
郭襄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上上下下把李磐打量了一遍，心中只有一句話，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當時那大和尚說自己天賦異稟，如今和眼前這人比起來，自己哪有自傲的餘地。
她哪裡知道，這完全是因為李磐對一身筋肉開發已經抵達近半。
李磐自己也是一怔，沒想到頭一聲便有這樣效果。
眼前便浮現出一行字來。
【您獲得寰部·人秘：密宗法六字真言，可分而開發，妙用無窮】
就在這時，會客艙那邊有人敲了敲門。
「兩位酒已經溫好了，若得閒，出來同我飲一杯如何？」
正是金法王。
....
片刻後，兩人來到會客艙中。只見中央擺了一張矮几，几上一隻錫壺，三隻青瓷酒盞。
金法王盤腿坐在絨席上，靛藍棉袍下擺鋪開。他親自提起酒壺，先給郭襄斟了一盞，又給李磐斟上，最後才是自己。
「這可是我從杭州城裡帶出來的好酒。」
郭襄捧著盞喝了一口，眉眼舒展了些，昨晚那場圍殺的緊繃，被這半日和風吹散了多半。
金法王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嘆了口氣。
「郭二姑娘，我早年便見過你爹幾次。」
郭襄端盞的手一頓，抬頭看他。
「你爹守襄陽那幾年，我每年都從泉州運幾船貨北上，走的便是運河，和你爹也是見過幾次面。」
金法王搖搖頭，語氣里全是實在的敬服。
「郭大俠此等英雄，我這輩子，只見過兩個。」
郭襄的眼眶一下子有些熱。
「他老人家...」他張了張嘴，又咽回去，「多謝法王。」
金法王擺了擺手，給自己又續了一盞。
他望著窗外運河水，慢悠悠說道：「可話說回來。說到底，有些事是你們漢人的事，金人、蒙古人還是趙家，朝廷換來換去，我們明教不過是傳傳教，經經商。」
「泉州那一帶幾十年的買賣做下來，誰坐了龍庭。香火照上，買賣也照做。」
李磐端著酒盞聽完了，卻是搖了搖頭。
金法王看著他：「李小兄弟為何搖頭？」
李磐不著急答，先抿了口酒。這酒果然不烈，喝進喉嚨里暖融融的。
「法王，我倒想問一句。您現在這漢話說得如何？」
金法王笑了，顯然對這個問題有幾分自得。
「好得很，我在這地方20多年了，泉州話、杭州話、大都官話，我都聽得懂，說得來。」
「20多年了。」李磐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
「那明教在這片地上多少年了？」
金法王端著酒盞的手停在半空，他仔細想了想，倒也沒有迴避。
「從大唐那會兒就來了，取經的、傳教的，一路從海上進泉州，會昌滅佛也沒滅乾淨，到今日怕是五六百年了。」
「五六百年。」李磐重複了一遍，「法王，那你明教門下從大唐到如今，這幾百年的信眾，全是信奉光明尊的？」
「便沒有信些別的？」
這一句問的輕飄飄的。
金法王動作頓住，他本是絕頂的高手，李磐這話的分量他聽得出來。
他抬眼看了看李磐，又落回酒盞里。
半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有。」
李磐點了點頭。
「那...」李磐聲音壓得極低。
「你們和蒲家，關係如何？」
船艙里一下子靜了。
金法王臉上那點酒意褪得乾乾淨淨。他垂下眼，把盞輕輕擱回幾面，什麼都沒說。
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抬手又給自己斟滿一盞。
「今日不說這種事。」他搖搖頭，擺了擺手，臉上又堆起笑來。
「李小兄弟，咱們今日喝酒，喝酒！」
李磐沒有再說一個字，他端起酒盞，略高了些，與金法王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直到喝完，有些話也再沒說過。
但李磐清楚，這話聽在金法王耳中，分量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