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瑤瑤，真可憐，明明這麼努力了」
林知瑤都想起來了。
她從來沒有出現在沙漠裡。
眼淚本能地涌了出來。
林知瑤咬著唇，拼命忍住哭聲，身體抖得厲害。
想到沈燼說的話。
想到這一枚棋子象徵著什麼......
林知瑤淚水漣漣落下。
嗚嗚，她真是不知道今晚要怎麼熬過去了。
……
林知瑤已經很努力了。
可還是一枚棋子都沒能留下，此時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
沈燼從棋盤前離開，走過來，指腹划過林知瑤飽滿嫣紅的唇，然後順著她唇縫，不顧她「嗚嗚」的掙扎，強勢滑進去，壓住她軟舌。
「瑤瑤。」
沈燼垂落的視線里眸色深深，掃過貴妃榻上那一小片洇濕墨痕，喉結止不住重重一滾，「真可憐，明明這麼努力了，還是一枚都沒能留下。」
林知瑤一聲嗚咽。
沈燼俯身深深地吻下去，眼尾染著深重的殷紅，又輕吻她眼尾的淚，「但是，好漂亮，瑤瑤。」
……
林知瑤被逼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
沈燼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在她頸側，還故意在喘，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皮膚上，燙得她直發抖。
林知瑤咬著唇，想忍住那些羞恥的聲音，可根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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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仙君大人......求您了不要......」
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哀哀求饒。
可沈燼卻沒有依言照做。
他反而像被鼓勵到，又吻上她後頸。
灼燙的唇貼著她白皙天鵝頸啄吻，從頸側一路往下，流連在蝴蝶骨，脊溝，腰窩。
林知瑤被親得渾身發軟，連撐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沈燼脖頸，咬著殷紅的唇，濕紅著眼，連連搖頭。
沈燼依然不哄不停。
後來，林知瑤實在沒力氣了。
只能躺在貴妃榻上，任沈燼施為。
可沈燼仍不滿足。
「乖，把舌頭吐出來。」
見她不動，沈燼墨眸微沉，懲罰性地打了她（手臂）一下。
林知瑤羞恥得嗚嗚哭，眼眶裡要墜不墜的水光瞬間化作淚水滾出來。
但這樣好像反而讓仙長更興奮了，（手臂）又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下。
林知瑤沒辦法，只好依言吐出粉潤舌尖。
沈燼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
………………
這一晚具體是怎樣過去的，林知瑤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記得整個人都如同被拆開重組般，渾身酸軟無力。
第二天，她不得不爽約，沒能去見妹妹。
因為她根本起不來，動不了，連抬起手指都費勁。
………………
等林知瑤再見到妹妹。
已經是三天後了。
「姐姐！仙長大人真的好厲害啊，你看，我已經能站著了！」
林知晚看到姐姐過來，立馬興奮地向她分享這個好消息，「仙女姐姐們對我也很好，經常幫我一起做走路的訓練，我現在甚至不用人扶著，也能走個一兩步了！」
林知瑤看著妹妹的笑臉，心裡不由得有些恍惚，一時間心緒也很複雜。
有感激感動，也有點酸澀。
感動自然是因為妹妹身體漸漸好轉，感激自然是對沈燼的。
那點酸澀......是因為她這些天被折騰得沒時間來找妹妹，所以錯過了妹妹第一次站起來的欣喜，也錯過了妹妹第一次嘗試走路時，親人能給予的支持和鼓勵。
林知瑤既有遺憾，也有點苦澀。
她只能摸摸妹妹的腦袋，「抱歉，姐姐沒能陪在你身邊，看到你取得這麼大的進步。」
林知晚敏銳察覺到姐姐的那點低落情緒，立馬轉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姐姐，不要這麼說，如果不是姐姐，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呀？」
「而且！我料到姐姐會想看到我第一次站起來，第一次走路的場景，所以拜託仙女姐姐用水鏡記錄下來啦！」
林知晚笑容燦爛，從旁邊拿出水鏡，在上面幾下操作調出畫面，「這枚水鏡仙女姐姐後來也送給我了！現在我都會用啦！姐姐你看！」
林知瑤一怔。
沒想到妹妹竟然這麼快就適應了這些神奇的法器，看來妹妹比她想像中適應力更強，也更堅強。
林知瑤眸光溫潤。
整個下午，她跟妹妹都相處得很開心。
……
又是小半個月過去。
林知瑤也漸漸習慣了在蒼梧山的生活。
沈燼這幾日似乎有什麼事情，頻繁外出，所以她也有了不少時間能跟妹妹相處，陪著妹妹做腿部的訓練。
林知瑤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真切了。
直到有一天。
據說是沈燼族中的長老找了過來，想見林知瑤一面，但婢女們神情卻如臨大敵，千叮嚀萬囑咐，讓林知瑤心裡很是不安。
林知瑤被藏在管事婢女的腰間乾坤袋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被放出來。
「姑娘，沒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管事婢女沒跟她多說。
但林知瑤看著她們今日的所作所為，便知道一定是不太平的，心裡更加不安和恐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受到驚嚇。
這天晚上。
林知瑤做了個夢。
夢到她的所有擔憂都成了真。
她站在蒼梧山腳下。
雲霧繚繞的山門在身後關閉，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牽著妹妹的手，站在泥濘的山路上，身上穿著來時的青布衣裙，洗得發白，袖口還帶著補丁，下山的路蜿蜒著似乎沒有盡頭。
妹妹的腿還沒好全，瘦弱的身體靠在她身上，小聲問：「姐姐，我們要去哪裡？」
林知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要去哪裡。
沈燼不要她了，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一句解釋，甚至沒有親自出面，只讓一個婢女傳了句話——
「仙君大人說，你們可以走了。」
就這樣，過往便如夢幻泡影般結束了。
凡人終歸只是凡人，離開沈燼，她們雖有丹藥強身健體，但也只比普通女子強健一點，甚至連田埂間耕作稍微強壯的男人也打不過。
林知瑤只能帶著妹妹回到山村。
可當她站在村口時，整個人僵住了。
村子空了。
房屋坍塌荒蕪，田地里野草長得比人還高。
她曾經洗衣服的那條小溪已經乾涸，溪邊的桃樹枯死了，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
一切都回不去了。
「姐姐，我們怎麼辦？」
妹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哭腔。
林知瑤轉過頭，看到妹妹坐在輪椅上，瘦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林知瑤想說沒事的，想說姐姐會想辦法，可她的嘴唇在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況且擺在她們面前的，還有個更可怕更現實的問題。
她今年十九歲，妹妹十三歲。
兩個弱女子，沒有田地，沒有房子，沒有親人，沒有收入，在這世上，該怎麼活？
林知瑤猛地從夢中驚醒。
入目是雕花的床頂，鮫綃的帷幔，暖玉生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花香。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手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衣裳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黏膩冰涼。
夢。
是夢。
林知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手是淚。
她坐起來，環顧四周，殿內空蕩蕩的，沈燼不在。
這三天來，沈燼一直不在蒼梧山，不知道在外面忙什麼，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涼的，被褥整整齊齊，像是沒人睡過。
婢女們說他出去辦事了，歸期不定。
林知瑤靠在床頭，閉了閉眼，腦子裡全是夢裡的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不會的。
夢是反的。
她這樣安慰自己，但心裡那股不安卻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
那種絕望，那種無助，那種天大地大卻沒有容身之所的恐懼，像一根刺扎進心裡，拔不出來。
她知道那是夢。
萬一有一天沈燼真的膩了，把她們趕下山，她和妹妹該怎麼辦？
她根本就沒有靈根，修不了仙。
妹妹也沒有。
沈燼給她們吃的丹藥只能強身健體，改變不了她們是凡人的事實。
她們在這蒼梧山上，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住的是瓊樓玉宇。
可這一切都是沈燼給的。
他隨時可以收回去。
林知瑤咬著唇，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得想辦法。
至少，至少要知道下山的路，知道怎麼回去，萬一哪天真的被趕走，她不能像夢裡那樣，連方向都找不到。
林知瑤抬起頭，透過雕花窗欞往外看了一眼。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散，雲海翻湧，靈鶴盤旋。
沈燼近期都不在山上。
也許，她該趁著這個機會，做點什麼。
林知瑤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從來沒有出現在沙漠裡。
眼淚本能地涌了出來。
林知瑤咬著唇，拼命忍住哭聲，身體抖得厲害。
想到沈燼說的話。
想到這一枚棋子象徵著什麼......
林知瑤淚水漣漣落下。
嗚嗚，她真是不知道今晚要怎麼熬過去了。
……
林知瑤已經很努力了。
可還是一枚棋子都沒能留下，此時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
沈燼從棋盤前離開，走過來，指腹划過林知瑤飽滿嫣紅的唇，然後順著她唇縫，不顧她「嗚嗚」的掙扎，強勢滑進去，壓住她軟舌。
「瑤瑤。」
沈燼垂落的視線里眸色深深，掃過貴妃榻上那一小片洇濕墨痕，喉結止不住重重一滾，「真可憐，明明這麼努力了，還是一枚都沒能留下。」
林知瑤一聲嗚咽。
沈燼俯身深深地吻下去，眼尾染著深重的殷紅，又輕吻她眼尾的淚，「但是，好漂亮，瑤瑤。」
……
林知瑤被逼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
沈燼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在她頸側，還故意在喘，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皮膚上，燙得她直發抖。
林知瑤咬著唇，想忍住那些羞恥的聲音，可根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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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仙君大人......求您了不要......」
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哀哀求饒。
可沈燼卻沒有依言照做。
他反而像被鼓勵到，又吻上她後頸。
灼燙的唇貼著她白皙天鵝頸啄吻，從頸側一路往下，流連在蝴蝶骨，脊溝，腰窩。
林知瑤被親得渾身發軟，連撐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沈燼脖頸，咬著殷紅的唇，濕紅著眼，連連搖頭。
沈燼依然不哄不停。
後來，林知瑤實在沒力氣了。
只能躺在貴妃榻上，任沈燼施為。
可沈燼仍不滿足。
「乖，把舌頭吐出來。」
見她不動，沈燼墨眸微沉，懲罰性地打了她（手臂）一下。
林知瑤羞恥得嗚嗚哭，眼眶裡要墜不墜的水光瞬間化作淚水滾出來。
但這樣好像反而讓仙長更興奮了，（手臂）又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下。
林知瑤沒辦法，只好依言吐出粉潤舌尖。
沈燼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
………………
這一晚具體是怎樣過去的，林知瑤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記得整個人都如同被拆開重組般，渾身酸軟無力。
第二天，她不得不爽約，沒能去見妹妹。
因為她根本起不來，動不了，連抬起手指都費勁。
………………
等林知瑤再見到妹妹。
已經是三天後了。
「姐姐！仙長大人真的好厲害啊，你看，我已經能站著了！」
林知晚看到姐姐過來，立馬興奮地向她分享這個好消息，「仙女姐姐們對我也很好，經常幫我一起做走路的訓練，我現在甚至不用人扶著，也能走個一兩步了！」
林知瑤看著妹妹的笑臉，心裡不由得有些恍惚，一時間心緒也很複雜。
有感激感動，也有點酸澀。
感動自然是因為妹妹身體漸漸好轉，感激自然是對沈燼的。
那點酸澀......是因為她這些天被折騰得沒時間來找妹妹，所以錯過了妹妹第一次站起來的欣喜，也錯過了妹妹第一次嘗試走路時，親人能給予的支持和鼓勵。
林知瑤既有遺憾，也有點苦澀。
她只能摸摸妹妹的腦袋，「抱歉，姐姐沒能陪在你身邊，看到你取得這麼大的進步。」
林知晚敏銳察覺到姐姐的那點低落情緒，立馬轉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姐姐，不要這麼說，如果不是姐姐，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呀？」
「而且！我料到姐姐會想看到我第一次站起來，第一次走路的場景，所以拜託仙女姐姐用水鏡記錄下來啦！」
林知晚笑容燦爛，從旁邊拿出水鏡，在上面幾下操作調出畫面，「這枚水鏡仙女姐姐後來也送給我了！現在我都會用啦！姐姐你看！」
林知瑤一怔。
沒想到妹妹竟然這麼快就適應了這些神奇的法器，看來妹妹比她想像中適應力更強，也更堅強。
林知瑤眸光溫潤。
整個下午，她跟妹妹都相處得很開心。
……
又是小半個月過去。
林知瑤也漸漸習慣了在蒼梧山的生活。
沈燼這幾日似乎有什麼事情，頻繁外出，所以她也有了不少時間能跟妹妹相處，陪著妹妹做腿部的訓練。
林知瑤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真切了。
直到有一天。
據說是沈燼族中的長老找了過來，想見林知瑤一面，但婢女們神情卻如臨大敵，千叮嚀萬囑咐，讓林知瑤心裡很是不安。
林知瑤被藏在管事婢女的腰間乾坤袋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被放出來。
「姑娘，沒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管事婢女沒跟她多說。
但林知瑤看著她們今日的所作所為，便知道一定是不太平的，心裡更加不安和恐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受到驚嚇。
這天晚上。
林知瑤做了個夢。
夢到她的所有擔憂都成了真。
她站在蒼梧山腳下。
雲霧繚繞的山門在身後關閉，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牽著妹妹的手，站在泥濘的山路上，身上穿著來時的青布衣裙，洗得發白，袖口還帶著補丁，下山的路蜿蜒著似乎沒有盡頭。
妹妹的腿還沒好全，瘦弱的身體靠在她身上，小聲問：「姐姐，我們要去哪裡？」
林知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要去哪裡。
沈燼不要她了，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一句解釋，甚至沒有親自出面，只讓一個婢女傳了句話——
「仙君大人說，你們可以走了。」
就這樣，過往便如夢幻泡影般結束了。
凡人終歸只是凡人，離開沈燼，她們雖有丹藥強身健體，但也只比普通女子強健一點，甚至連田埂間耕作稍微強壯的男人也打不過。
林知瑤只能帶著妹妹回到山村。
可當她站在村口時，整個人僵住了。
村子空了。
房屋坍塌荒蕪，田地里野草長得比人還高。
她曾經洗衣服的那條小溪已經乾涸，溪邊的桃樹枯死了，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
一切都回不去了。
「姐姐，我們怎麼辦？」
妹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哭腔。
林知瑤轉過頭，看到妹妹坐在輪椅上，瘦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林知瑤想說沒事的，想說姐姐會想辦法，可她的嘴唇在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況且擺在她們面前的，還有個更可怕更現實的問題。
她今年十九歲，妹妹十三歲。
兩個弱女子，沒有田地，沒有房子，沒有親人，沒有收入，在這世上，該怎麼活？
林知瑤猛地從夢中驚醒。
入目是雕花的床頂，鮫綃的帷幔，暖玉生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花香。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手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衣裳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黏膩冰涼。
夢。
是夢。
林知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手是淚。
她坐起來，環顧四周，殿內空蕩蕩的，沈燼不在。
這三天來，沈燼一直不在蒼梧山，不知道在外面忙什麼，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涼的，被褥整整齊齊，像是沒人睡過。
婢女們說他出去辦事了，歸期不定。
林知瑤靠在床頭，閉了閉眼，腦子裡全是夢裡的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不會的。
夢是反的。
她這樣安慰自己，但心裡那股不安卻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
那種絕望，那種無助，那種天大地大卻沒有容身之所的恐懼，像一根刺扎進心裡，拔不出來。
她知道那是夢。
萬一有一天沈燼真的膩了，把她們趕下山，她和妹妹該怎麼辦？
她根本就沒有靈根，修不了仙。
妹妹也沒有。
沈燼給她們吃的丹藥只能強身健體，改變不了她們是凡人的事實。
她們在這蒼梧山上，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住的是瓊樓玉宇。
可這一切都是沈燼給的。
他隨時可以收回去。
林知瑤咬著唇，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得想辦法。
至少，至少要知道下山的路，知道怎麼回去，萬一哪天真的被趕走，她不能像夢裡那樣，連方向都找不到。
林知瑤抬起頭，透過雕花窗欞往外看了一眼。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散，雲海翻湧，靈鶴盤旋。
沈燼近期都不在山上。
也許，她該趁著這個機會，做點什麼。
林知瑤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