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海棠滴露的製作工序
「瑤瑤。」
沈燼似是不太滿意，灼燙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林知瑤腰側，又重複了遍剛剛說過的話，「頰錦點。」
林知瑤下意識照做。
但照做的下一秒，又覺得羞恥，緋紅著臉頰，緊緊咬住花瓣般嬌艷欲滴的唇瓣。
………………
清晨，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磨坊旁的那幾株海棠正開得爛漫。
沈燼看到眼前海棠花開得正好，心念一動，突然性致大發，想在今日製作海棠花滴露。
他手提竹籃，踏著露水而來，凝視著眼前的海棠花，強勁有力、其上青筋若隱若現的大手掠過枝頭，在滿枝頭的海棠花林中，取出那半開未開的花苞——
據說這樣的花朵蘊藏的香氣最為清醇，汁水也最為飽滿，只需用手指輕輕撥開花瓣，再捻動下花蕊，便會沾上沁人心脾的花香。
最適合用來製作花露。
採回來的海棠花還要濯洗。
沈燼將花苞倒入一隻青石鑿成的水盆里，盆中盛的是清晨剛從山澗里打來的活水，清冽冽的，映著天光。
他的手在水中輕輕撥弄，花瓣打著旋兒，浮浮沉沉，像一池碎錦。
待洗去塵埃與宿露，花瓣愈發顯得嬌嫩，粉白相間，薄如蟬翼，指尖一觸仿佛便要化了。
洗過三遍，花苞被撈起，放在細竹編的篩子裡瀝水，水珠順著竹篾滴滴答答落下來，如同花兒醉人心脾的眼淚。
接著便是最要緊的工序了。
磨坊角落裡安著一具小石磨，是專門用來制花露的，青石鑿成，磨齒細密如牙。
但這海棠花不能直接上磨，還需先「舂」上一道。
沈燼將濕漉漉的花苞倒進石臼里——那石臼不大，剛好容得下兩捧花朵。
他手裡抱起木杵，那杵頭裹著銅箍，沉甸甸的，落下時帶著一股敦實的力道。
「咚——咚——咚——」
木杵一起一落，像舂米一般，卻有別樣的溫柔。
起初花苞在臼底骨碌碌亂滾，三五下之後便服帖了，漸漸被搗成茸狀，花瓣碎裂開來，滲出些微的汁液，顏色是淡淡的胭脂紅。
空氣中開始浮動一股清甜的香氣，不濃不烈，像是春天被搗碎在了石頭裡。
沈燼沒想到製作花露竟然這麼累，漸漸地，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鬢邊的碎發貼在臉頰上，他也顧不得擦，只一味地搗著，直到花泥綿軟如脂，這才住了手。
最後一道工序是將花泥移到石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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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磨盤不大，上扇後只需用一根木槓推轉。
沈燼把花泥一勺一勺舀進磨眼裡，又添了小半碗清泉水。
然後，他緩緩推動木槓，石磨發出沉沉的「嗡嗡」聲，像老牛低吟。
磨盤緩緩轉動，磨齒碾壓著花泥，發出細碎碾磨的聲響。
不許片刻功夫，從磨盤的縫隙里滲出一道殷紅清洌的汁水來，順著磨槽緩緩流下，落入底下的青瓷盆中。
那汁水晶瑩剔透，濃稠如蜜，在瓷盆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讓沈燼心醉神迷。
整個空間裡瀰漫著甜絲絲的氣息，萬物萬靈都仿佛會被這香味勾了魂。
歷經千辛萬苦。
終於得成。
沈燼伸指蘸了一點汁水送入口中，果然甜滋滋的，妙不可言。
他唇邊漾開淺淡的滿意微笑來。
這等銷魂滋味。
大概便是世上品質最好，最上乘，也最美妙的海棠滴露了。
沈燼似是不太滿意，灼燙的掌心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林知瑤腰側，又重複了遍剛剛說過的話，「頰錦點。」
林知瑤下意識照做。
但照做的下一秒，又覺得羞恥，緋紅著臉頰，緊緊咬住花瓣般嬌艷欲滴的唇瓣。
………………
清晨，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磨坊旁的那幾株海棠正開得爛漫。
沈燼看到眼前海棠花開得正好，心念一動，突然性致大發，想在今日製作海棠花滴露。
他手提竹籃，踏著露水而來，凝視著眼前的海棠花，強勁有力、其上青筋若隱若現的大手掠過枝頭，在滿枝頭的海棠花林中，取出那半開未開的花苞——
據說這樣的花朵蘊藏的香氣最為清醇，汁水也最為飽滿，只需用手指輕輕撥開花瓣，再捻動下花蕊，便會沾上沁人心脾的花香。
最適合用來製作花露。
採回來的海棠花還要濯洗。
沈燼將花苞倒入一隻青石鑿成的水盆里，盆中盛的是清晨剛從山澗里打來的活水，清冽冽的，映著天光。
他的手在水中輕輕撥弄，花瓣打著旋兒，浮浮沉沉，像一池碎錦。
待洗去塵埃與宿露，花瓣愈發顯得嬌嫩，粉白相間，薄如蟬翼，指尖一觸仿佛便要化了。
洗過三遍，花苞被撈起，放在細竹編的篩子裡瀝水，水珠順著竹篾滴滴答答落下來，如同花兒醉人心脾的眼淚。
接著便是最要緊的工序了。
磨坊角落裡安著一具小石磨，是專門用來制花露的，青石鑿成，磨齒細密如牙。
但這海棠花不能直接上磨，還需先「舂」上一道。
沈燼將濕漉漉的花苞倒進石臼里——那石臼不大，剛好容得下兩捧花朵。
他手裡抱起木杵，那杵頭裹著銅箍，沉甸甸的，落下時帶著一股敦實的力道。
「咚——咚——咚——」
木杵一起一落，像舂米一般，卻有別樣的溫柔。
起初花苞在臼底骨碌碌亂滾，三五下之後便服帖了，漸漸被搗成茸狀，花瓣碎裂開來，滲出些微的汁液，顏色是淡淡的胭脂紅。
空氣中開始浮動一股清甜的香氣，不濃不烈，像是春天被搗碎在了石頭裡。
沈燼沒想到製作花露竟然這麼累，漸漸地，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鬢邊的碎發貼在臉頰上，他也顧不得擦，只一味地搗著，直到花泥綿軟如脂，這才住了手。
最後一道工序是將花泥移到石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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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磨盤不大，上扇後只需用一根木槓推轉。
沈燼把花泥一勺一勺舀進磨眼裡，又添了小半碗清泉水。
然後，他緩緩推動木槓，石磨發出沉沉的「嗡嗡」聲，像老牛低吟。
磨盤緩緩轉動，磨齒碾壓著花泥，發出細碎碾磨的聲響。
不許片刻功夫，從磨盤的縫隙里滲出一道殷紅清洌的汁水來，順著磨槽緩緩流下，落入底下的青瓷盆中。
那汁水晶瑩剔透，濃稠如蜜，在瓷盆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讓沈燼心醉神迷。
整個空間裡瀰漫著甜絲絲的氣息，萬物萬靈都仿佛會被這香味勾了魂。
歷經千辛萬苦。
終於得成。
沈燼伸指蘸了一點汁水送入口中，果然甜滋滋的，妙不可言。
他唇邊漾開淺淡的滿意微笑來。
這等銷魂滋味。
大概便是世上品質最好，最上乘，也最美妙的海棠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