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帶領CNCS揚帆起航
聽到這話，午後沒有氣憤，也沒有埋怨，只是輕輕「嘖」了一聲，但很快恢復到正常表情。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楊易在二隊訓練室里等結果的那段時間裡，午後、慕嵐和武鵬三個人已經關在會議室里，把楊易的全方位能力拆開了揉碎了分析了一遍。
訓練賽數據、天祿的試訓錄像、CS職業生涯的賽事復盤，甚至還有武鵬從二隊隊員那邊旁敲側擊問來的第一印象——所有的信息匯聚到一起，結論出奇地一致。
毫無疑問，這位來自TyLoo的CS選手就是AS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第六人拼圖。
不需要他有太高的發揮上限，不需要他像尚曉一樣場場carry，就只需要他身上那兩樣最紮實的東西：五年職業賽場沉浮養出來的大賽心態，以及被整個CNCS末法時代打磨過的抗壓能力。
但確定歸確定，能不能成，最終還得看人家自己的想法。
這不像在市場上挑瓜，拍拍皮聽聽響就能付錢——這是一個打了五年職業、經歷過山頂和谷底的選手，他心裡裝的不只是一紙合同，還有五年裡所有沒打完的比賽。
……
「現在的AS啊……」午後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平板往桌上一擱，開始罵罵咧咧。
「說得好聽是冠軍戰隊，說不好聽隨時有可能解散。現在這個第六人，心裡還裝了個CSGO——一整個隊伍里最穩定的，是他媽的主教練跟助教！」
「又抱怨上了，你一天天不抱怨能死啊。」慕嵐坐在對面，手裡轉著一支筆，對午後的日常輸出已經練出了自動過濾的本事。
「你少廢話。」午後把矛頭轉向他，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賭不賭？我賭等會兒這孩子肯定想回去打CS。」
「怎麼可能？」
慕嵐還沒來得及接話，旁邊武鵬已經坐不住了。
他往前探了半截身子，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到極點的言論。
「這是冠軍戰隊的替補啊——到時候讓他上場打比賽的冠軍戰隊！」
「這你隨便去哪個地方問問，哪有我們這種情況，嗯？這種待遇他能不動心我吃，那包同意的啊。」
慕嵐和午後對視了一眼。
那個對視只有零點幾秒，但裡面交換了只有兩個老搭檔才能讀懂的信息——關於他們見過太多嘴上說「想換個項目試試」但心裡根本放不下來時的遊戲的選手，關於他們認識一個從冰島回去讀了三年書最後還是回到賽場的人。
午後轉過頭來看著武鵬，嘴角慢慢浮起一個賊兮兮的笑，隨後一段熟悉的對話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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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1916。」
「一包。」
「成交。」
……
……
「想清楚了？」
回到現在，午後收起心裡對「人才」流失的強烈不舍，強行用賺來的那包1916撫平內心的難捨。
他的表情管理一如既往地過關——嘴角沒有往下撇，眉頭也沒有擰，看上去只是例行公事地確認最後一遍。
「想清楚了。」
楊易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重新流露出一絲光芒，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閃爍，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重新點燃之後的篤定。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午後把茶杯放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從剛才的面試模式切換成了另一種更放鬆的調子。
「回去打CS的話，需要我們的介紹信或者擔保嗎？還是說，繼續回天祿？」
「回天祿。」
楊易沒有猶豫，這三個字他說得比之前任何一個回答都要快。
「哪怕當替補，我也要站在場上看他們打完比賽。」
「好。」午後拍了拍手，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說任何挽留的話，也沒有再提替補合同的事。
他只是整了整衣領，向楊易伸出手。
「那就祝願你接下來的職業生涯一帆風順。忘記過去的陰霾，帶領CNCS再次揚帆起航。」
楊易握住那隻手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本來想說一聲謝謝，但發現這兩個字太輕了。
輕到不足以裝下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尊重——不是對試訓選手的尊重，而是對一個同行、一個同樣在FPS這條路上走了很遠的人、一個做出了比他留下更需要勇氣的決定的職業選手的尊重。
他最終只是用力地握了回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所有沒說的話都壓進這一次握手裡面。
然後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對著午後微微鞠了一躬，轉身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走廊里很安靜，牆上那些曼谷捧杯的照片在燈光下依然亮得晃眼。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外走，但腳步和來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楊易在二隊訓練室里等結果的那段時間裡，午後、慕嵐和武鵬三個人已經關在會議室里，把楊易的全方位能力拆開了揉碎了分析了一遍。
訓練賽數據、天祿的試訓錄像、CS職業生涯的賽事復盤，甚至還有武鵬從二隊隊員那邊旁敲側擊問來的第一印象——所有的信息匯聚到一起，結論出奇地一致。
毫無疑問，這位來自TyLoo的CS選手就是AS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第六人拼圖。
不需要他有太高的發揮上限，不需要他像尚曉一樣場場carry，就只需要他身上那兩樣最紮實的東西：五年職業賽場沉浮養出來的大賽心態，以及被整個CNCS末法時代打磨過的抗壓能力。
但確定歸確定，能不能成，最終還得看人家自己的想法。
這不像在市場上挑瓜，拍拍皮聽聽響就能付錢——這是一個打了五年職業、經歷過山頂和谷底的選手，他心裡裝的不只是一紙合同，還有五年裡所有沒打完的比賽。
……
「現在的AS啊……」午後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平板往桌上一擱，開始罵罵咧咧。
「說得好聽是冠軍戰隊，說不好聽隨時有可能解散。現在這個第六人，心裡還裝了個CSGO——一整個隊伍里最穩定的，是他媽的主教練跟助教！」
「又抱怨上了，你一天天不抱怨能死啊。」慕嵐坐在對面，手裡轉著一支筆，對午後的日常輸出已經練出了自動過濾的本事。
「你少廢話。」午後把矛頭轉向他，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賭不賭？我賭等會兒這孩子肯定想回去打CS。」
「怎麼可能？」
慕嵐還沒來得及接話，旁邊武鵬已經坐不住了。
他往前探了半截身子，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到極點的言論。
「這是冠軍戰隊的替補啊——到時候讓他上場打比賽的冠軍戰隊！」
「這你隨便去哪個地方問問，哪有我們這種情況，嗯？這種待遇他能不動心我吃，那包同意的啊。」
慕嵐和午後對視了一眼。
那個對視只有零點幾秒，但裡面交換了只有兩個老搭檔才能讀懂的信息——關於他們見過太多嘴上說「想換個項目試試」但心裡根本放不下來時的遊戲的選手，關於他們認識一個從冰島回去讀了三年書最後還是回到賽場的人。
午後轉過頭來看著武鵬，嘴角慢慢浮起一個賊兮兮的笑，隨後一段熟悉的對話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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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
「成交。」
……
……
「想清楚了？」
回到現在，午後收起心裡對「人才」流失的強烈不舍，強行用賺來的那包1916撫平內心的難捨。
他的表情管理一如既往地過關——嘴角沒有往下撇，眉頭也沒有擰，看上去只是例行公事地確認最後一遍。
「想清楚了。」
楊易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重新流露出一絲光芒，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閃爍，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重新點燃之後的篤定。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午後把茶杯放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從剛才的面試模式切換成了另一種更放鬆的調子。
「回去打CS的話，需要我們的介紹信或者擔保嗎？還是說，繼續回天祿？」
「回天祿。」
楊易沒有猶豫，這三個字他說得比之前任何一個回答都要快。
「哪怕當替補，我也要站在場上看他們打完比賽。」
「好。」午後拍了拍手，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說任何挽留的話，也沒有再提替補合同的事。
他只是整了整衣領，向楊易伸出手。
「那就祝願你接下來的職業生涯一帆風順。忘記過去的陰霾，帶領CNCS再次揚帆起航。」
楊易握住那隻手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本來想說一聲謝謝，但發現這兩個字太輕了。
輕到不足以裝下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尊重——不是對試訓選手的尊重，而是對一個同行、一個同樣在FPS這條路上走了很遠的人、一個做出了比他留下更需要勇氣的決定的職業選手的尊重。
他最終只是用力地握了回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所有沒說的話都壓進這一次握手裡面。
然後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對著午後微微鞠了一躬，轉身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走廊里很安靜，牆上那些曼谷捧杯的照片在燈光下依然亮得晃眼。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外走，但腳步和來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