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出事了
技術員的指尖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飛舞，屏幕上的數據窗口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突然，他的手指猛地一停，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老闆，我找到了！」
清雨手裡的咖啡杯直接被他扔到了桌上，深褐色的液體濺出來，洇在手邊的一沓列印紙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開玩笑，這一票幹完，他能喝一年的藍山。
「我通過大數據對比和人肉，找到了這個YU的個人資料。」技術員的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了兩下，頁面往下滑了一截，「這個人——」
清雨湊過去，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份被一點點拼湊出來的個人檔案。
上海市2018屆全市高考第三，北大計算機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臥槽了，這還是個狠人啊？」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我挖到寶了」的興奮。
他的手指划過屏幕，一行一行地往下看——國家獎學金，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亞洲區域賽金牌，CCF優秀大學生獎，北大優秀大學生代表，本科期間發表論文兩篇，其中一篇被頂刊收錄。
「這種人跑來打遊戲了？這你敢信啊？！」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氣，又彎下腰繼續往下翻。
「再扒扒，感覺還有東西。」
技術員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聲，窗口切換，幾份公開的研究報告和專利信息彈了出來。
尚煜的名字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出現在一份關於人工智慧多模態模型的專利上。清雨的手在滑鼠上頓了一下。他看不懂那些技術術語，但他看得懂「第一作者」三個字。
「臥槽——」另一個技術員突然開口，手指著屏幕上的另一欄信息，「這是那個尚曉的堂哥！這不是走後門進的戰隊嘛？！雨哥，這是爆點啊！」
清雨摸著下巴，目光在尚曉的照片和尚煜的照片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眉眼確實有點像。
他搖了搖頭，語氣不緊不慢：「不夠爆。這個消息網上已經有疑似的了，因為兩個人眉眼有點像，已經有媒體猜測過了。」
他直起身，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屏幕上那行「全市高考第三」的數據上，停了兩秒。
「而且你這走後門能捶死人家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剛剛五殺了！五殺！我英雄聯盟一年都打不出來一個！」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技術員們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接話。
沒過多久，好消息又從技術員的工位方向傳來。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哥！」那個年輕技術員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我找到他以前工作單位了——」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個信息框，但裡面的關鍵欄位全被星號遮擋住了。
「但這裡顯示保密資料，我進不去。」
清雨罵了句「廢物」，一把推開轉椅，轉向旁邊那個年紀更大、髮際線已經退到頭頂的老程式設計師。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聲音壓低了半度。
「這個能黑嗎？」
老程式設計師摸了摸自己油光鋥亮的禿頂，目光在屏幕上那個「保密」標識上停了兩秒，又移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能黑是能黑……」他頓了頓，手指在鍵盤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
「但這保密級別有點唬人啊，不會出事吧？」
清雨一巴掌甩了過去，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他指著屏幕，語氣裡帶著一股「我見得多了」的不耐煩：「怕個蛋！一個臭打遊戲的能有什麼唬人的？照我說，他就是有前科，所以不敢在公眾面前露面！」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又拔高了一度，「趕緊給他扒出來！今晚爆了，明天直接帶你們去洗腳，懂嗎？」
老程式設計師揉了揉後腦勺，沒再說話。他轉回去，手指搭上鍵盤，深吸一口氣，開始幹活。
他先用幾款開源的情報收集工具掃了一圈尚煜的公開數字足跡——GitHub上有一個同名帳號，但最後一次活躍是四年前，代碼庫里只有一個半成品的爬蟲項目，早已荒廢。
領英頁面的連結指向一個已註銷的帳號。其他社交平台沒有任何痕跡。這個人像在網際網路上被格式化過一樣。
老程式設計師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停。他切了一套更專業的滲透工具，IP代理鏈繞了四層，從東京跳板到阿姆斯特丹，從阿姆斯特丹繞到聖保羅，最後從聖保羅切入國內。
他在信息系統的邊緣試探了將近二十分鐘，繞過了三道防火牆、兩次入侵檢測、一次動態令牌驗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他沒擦。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屏幕上的命令行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最後一個埠被撬開。一個深藍色的登錄界面緩緩浮現，頁面正中央是一個燙金的徽標——國家科學院。
幾個大字在慘白的屏幕光里安靜地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老程式設計師的手指僵在回車鍵上。他盯著那個徽標看了足足五秒，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吞咽。他轉過頭，看向清雨，嘴唇抖了一下。
「雨哥……」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屏幕那頭的人聽見，「這小子好像……是國科院的？」
「什麼？」清雨已經靠在椅子上打了快十分鐘的盹，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兩步跨到老程式設計師身後，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燙金的徽標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科學家？」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意外的複雜。
「這麼沒勁？」他直起身，雙手抱臂，在辦公桌前來回踱了兩步，腦子轉得飛快。
「算了……炒作一下也算爆點。」他停住腳步，轉向角落裡的文案，聲音恢復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整理整理資料，小趙，你準備文案吧。標題就叫『AS神秘哨位真實身份曝光！國科院高材生為何淪落打遊戲？』——」
「雨哥……」
老程式設計師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帶著一種清雨從未聽過的驚恐。
他的手指僵在滑鼠上，指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出事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咖啡機滴了一聲，沒人去接。窗外的魔都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寫字樓的燈光在玻璃上投下慘白的倒影。
清雨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過頭，看向老程式設計師的屏幕。那個深藍色的界面還亮著，但頁面上布滿了白色大字——
【此計算機因違規外聯已被阻斷，請等待安全部門與你聯繫】
——國家保密委員會辦公室
「老闆，我找到了！」
清雨手裡的咖啡杯直接被他扔到了桌上，深褐色的液體濺出來，洇在手邊的一沓列印紙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開玩笑，這一票幹完，他能喝一年的藍山。
「我通過大數據對比和人肉，找到了這個YU的個人資料。」技術員的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了兩下，頁面往下滑了一截，「這個人——」
清雨湊過去，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份被一點點拼湊出來的個人檔案。
上海市2018屆全市高考第三，北大計算機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臥槽了，這還是個狠人啊？」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我挖到寶了」的興奮。
他的手指划過屏幕，一行一行地往下看——國家獎學金，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亞洲區域賽金牌，CCF優秀大學生獎，北大優秀大學生代表，本科期間發表論文兩篇，其中一篇被頂刊收錄。
「這種人跑來打遊戲了？這你敢信啊？！」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氣，又彎下腰繼續往下翻。
「再扒扒，感覺還有東西。」
技術員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聲，窗口切換，幾份公開的研究報告和專利信息彈了出來。
尚煜的名字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出現在一份關於人工智慧多模態模型的專利上。清雨的手在滑鼠上頓了一下。他看不懂那些技術術語，但他看得懂「第一作者」三個字。
「臥槽——」另一個技術員突然開口，手指著屏幕上的另一欄信息，「這是那個尚曉的堂哥！這不是走後門進的戰隊嘛？！雨哥，這是爆點啊！」
清雨摸著下巴，目光在尚曉的照片和尚煜的照片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眉眼確實有點像。
他搖了搖頭，語氣不緊不慢：「不夠爆。這個消息網上已經有疑似的了，因為兩個人眉眼有點像，已經有媒體猜測過了。」
他直起身，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屏幕上那行「全市高考第三」的數據上，停了兩秒。
「而且你這走後門能捶死人家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剛剛五殺了！五殺！我英雄聯盟一年都打不出來一個！」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技術員們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接話。
沒過多久，好消息又從技術員的工位方向傳來。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哥！」那個年輕技術員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我找到他以前工作單位了——」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個信息框，但裡面的關鍵欄位全被星號遮擋住了。
「但這裡顯示保密資料，我進不去。」
清雨罵了句「廢物」，一把推開轉椅，轉向旁邊那個年紀更大、髮際線已經退到頭頂的老程式設計師。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聲音壓低了半度。
「這個能黑嗎？」
老程式設計師摸了摸自己油光鋥亮的禿頂，目光在屏幕上那個「保密」標識上停了兩秒，又移開。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能黑是能黑……」他頓了頓，手指在鍵盤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
「但這保密級別有點唬人啊，不會出事吧？」
清雨一巴掌甩了過去，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他指著屏幕，語氣裡帶著一股「我見得多了」的不耐煩：「怕個蛋！一個臭打遊戲的能有什麼唬人的？照我說，他就是有前科，所以不敢在公眾面前露面！」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又拔高了一度，「趕緊給他扒出來！今晚爆了，明天直接帶你們去洗腳，懂嗎？」
老程式設計師揉了揉後腦勺，沒再說話。他轉回去，手指搭上鍵盤，深吸一口氣，開始幹活。
他先用幾款開源的情報收集工具掃了一圈尚煜的公開數字足跡——GitHub上有一個同名帳號，但最後一次活躍是四年前，代碼庫里只有一個半成品的爬蟲項目，早已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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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式設計師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停。他切了一套更專業的滲透工具，IP代理鏈繞了四層，從東京跳板到阿姆斯特丹，從阿姆斯特丹繞到聖保羅，最後從聖保羅切入國內。
他在信息系統的邊緣試探了將近二十分鐘，繞過了三道防火牆、兩次入侵檢測、一次動態令牌驗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他沒擦。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屏幕上的命令行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最後一個埠被撬開。一個深藍色的登錄界面緩緩浮現，頁面正中央是一個燙金的徽標——國家科學院。
幾個大字在慘白的屏幕光里安靜地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老程式設計師的手指僵在回車鍵上。他盯著那個徽標看了足足五秒，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吞咽。他轉過頭，看向清雨，嘴唇抖了一下。
「雨哥……」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屏幕那頭的人聽見，「這小子好像……是國科院的？」
「什麼？」清雨已經靠在椅子上打了快十分鐘的盹，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兩步跨到老程式設計師身後，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燙金的徽標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科學家？」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意外的複雜。
「這麼沒勁？」他直起身，雙手抱臂，在辦公桌前來回踱了兩步，腦子轉得飛快。
「算了……炒作一下也算爆點。」他停住腳步，轉向角落裡的文案，聲音恢復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整理整理資料，小趙，你準備文案吧。標題就叫『AS神秘哨位真實身份曝光！國科院高材生為何淪落打遊戲？』——」
「雨哥……」
老程式設計師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帶著一種清雨從未聽過的驚恐。
他的手指僵在滑鼠上，指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出事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咖啡機滴了一聲，沒人去接。窗外的魔都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寫字樓的燈光在玻璃上投下慘白的倒影。
清雨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過頭，看向老程式設計師的屏幕。那個深藍色的界面還亮著，但頁面上布滿了白色大字——
【此計算機因違規外聯已被阻斷，請等待安全部門與你聯繫】
——國家保密委員會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