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羂索也想要後代？」
棲川澄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
站在他身側的五條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他順著棲川澄的視線看向虎杖悠仁，墨鏡後的蒼藍六眼無聲運轉，卻只看到少年體內躍動的咒力，根本看不出任何其他異常。
但五條悟什麼都沒問。
他只是不動聲色地跨前了半步，用修長的身軀將棲川澄徹底擋在身後，隔絕了外人窺探的視線。
「既然人已經見過了，你們就先去休息吧。」
五條悟抬高了聲調，語氣恢復了一貫漫不經心的散漫，對京都校眾人揮了揮手：
「正式交流會還沒開始，提前打壞了我們學校的場地可是要賠錢的哦。尤其是葵，剛才那座石燈籠很貴的。」
「區區石燈籠而已。」東堂葵對此不屑一顧，手臂依舊牢牢搭在虎杖悠仁肩頭，「為了確認摯友的成長，這點代價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要從你的任務報酬里扣哦。」
東堂葵狂熱的表情瞬間空白了一瞬，沉默良久，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虎杖悠仁。
京都校幾人顯然還想繼續打量棲川澄，但五條悟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加茂憲紀也心知不宜久留，便順水推舟地向五條悟與棲川澄再度行禮，領著同伴離去。
禪院真依落在隊伍最後。
臨走之前，她又飛快地看了一眼真希。
真希似有所覺地抬起頭，目光相觸的瞬間，真依卻已經冷著臉飛速移開視線，快步跟上了京都校的隊伍。
棲川澄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卻暫時沒有出聲。
「來來來，京都名產發放時間！」
五條悟拍了拍手，打破了場內略顯沉悶的空氣，熟練地將紙袋裡的伴手禮分發給學生們，順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棲川澄身上引開。
幾個孩子頓時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哇！是八橋！」
「有鹹味仙貝嗎？給伏黑這個。」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笑眯眯地順勢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聽見這個問題，釘崎野薔薇嘴裡塞著半塊仙貝，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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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校的人過來挑釁也就算了，那個大塊頭一見虎杖，突然問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虎杖悠仁手裡正捧著一塊八橋，立刻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正常回答了而已！」
「他說喜歡身材高挑的女人，比如詹妮弗·勞倫斯。」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補充。
「這個回答感覺沒什麼問題。」棲川澄收斂了眸底的驚濤駭浪，想了想認真評價道。
「對吧！」虎杖悠仁仿佛找到了救星，眼睛瞬間亮了，「我就說這回答沒有任何問題吧！」
「然後那個叫東堂的傢伙就哭了。」釘崎野薔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滿臉匪夷所思，
「接著認定虎杖是他最重要的摯友，還聲稱他們以前在同一所中學讀書！」
「我沒有和他讀過同一所中學！」虎杖悠仁再度強調，抓狂地揉著後腦勺，「而且他腦子裡的回憶根本沒有發生過！」
熊貓摸著毛茸茸的下巴，若有所思：「悠仁確實很擅長和人快速拉近關係呢。」
「鮭魚。」狗卷棘認真地贊同點頭。
釘崎野薔薇盯著虎杖悠仁看了幾秒，忽然露出懷疑的眼神：
「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體質，可以憑空改寫別人的認知，直接和對方成為朋友？」
「怎麼可能有那種體質啊！」虎杖悠仁委屈得大聲反駁，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而且為什麼聽起來好像是我的錯？從頭到尾都是東堂擅自決定的吧！」
「誰知道呢。」釘崎野薔薇咬了一口八橋，「你連宿儺的手指都能吃，再多一個奇怪能力也不值得驚訝。」
虎杖悠仁徹底啞口無言，縮著脖子抱住點心盒子。
棲川澄靜靜看著少年臉上毫無陰霾的委屈，又看了一眼那條仍在視界中向虛空無盡延伸的厚重因果，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眉心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羂索、宿儺的容器，以及虎杖悠仁異於常人的身體強度。
原本彼此獨立的三件事，似乎在此刻隱約連成了一條線。
五條悟將他的細微神情盡收眼底，面上卻仍然笑得若無其事。
他陪著學生們插科打諢了幾句，又把最後一盒草莓大福塞到虎杖手裡，便伸手自然地攬住了棲川澄的肩膀。
「好啦，伴手禮也送到了。老師和棲川醫生還有非常重要的大人會議要開，你們自己玩吧。」
沒有給學生們繼續追問的機會，五條悟攬著棲川澄，半強迫地將人帶離了喧囂的中庭。
兩人穿過主校舍後方曲折古樸的長廊，沿著一條少有人跡的青石僻徑，一路走入了高專後山鬱鬱蔥蔥的杉樹林。
直到身後少年少女們的笑鬧聲徹底被山風與重重林木隔絕，確認四周再無任何耳目之後，五條悟臉上的輕浮笑意才一點點沉澱下去。
他在參天的古杉樹蔭下停住腳步。
五條悟放開了搭在棲川澄肩上的手，沒有多餘的言語，順著小臂滑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徑直扣住了棲川澄微涼的手腕。
隔著脈搏微弱跳動的薄薄皮膚，掌心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澄。」
五條悟抬手扯下了鼻樑上的墨鏡，那雙蒼藍色的六眼徹底暴露在略顯昏暗的林間，褪去了所有慣常的玩鬧，清澈見底，帶著難得的認真與銳利。
「你剛才一直在看悠仁。」
五條悟直視著棲川澄微顫的深黑雙眸，將聲音壓得極低：
「你在他身上發現了什麼？」
林間靜謐，唯有初夏微熱的風穿過層疊的樹冠，帶起一片連綿不絕的沙沙聲。
棲川澄沒有立刻回答。
斑駁的日光穿過枝葉的空隙，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卻驅不散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晦暗與複雜。
指腕交接處傳來五條悟滾燙的體溫，那股真實的熱度終於將他紛亂的思緒硬生生拽回了現實。
他似乎仍在艱難地斟酌著詞句，甚至在試圖否定自己剛剛親眼所見的荒謬因果。
良久，棲川澄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抬起眼睛，視線定定地落入五條悟蒼藍色的瞳孔深處。
「悟。」
「嗯？」
「你覺得……」
棲川澄停頓了一下，才一字一頓的問道：
「羂索那個人，有留下後代的想法嗎？」
五條悟：「？？？」
站在他身側的五條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他順著棲川澄的視線看向虎杖悠仁，墨鏡後的蒼藍六眼無聲運轉，卻只看到少年體內躍動的咒力，根本看不出任何其他異常。
但五條悟什麼都沒問。
他只是不動聲色地跨前了半步，用修長的身軀將棲川澄徹底擋在身後，隔絕了外人窺探的視線。
「既然人已經見過了，你們就先去休息吧。」
五條悟抬高了聲調，語氣恢復了一貫漫不經心的散漫，對京都校眾人揮了揮手：
「正式交流會還沒開始，提前打壞了我們學校的場地可是要賠錢的哦。尤其是葵，剛才那座石燈籠很貴的。」
「區區石燈籠而已。」東堂葵對此不屑一顧，手臂依舊牢牢搭在虎杖悠仁肩頭，「為了確認摯友的成長，這點代價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要從你的任務報酬里扣哦。」
東堂葵狂熱的表情瞬間空白了一瞬，沉默良久，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虎杖悠仁。
京都校幾人顯然還想繼續打量棲川澄，但五條悟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加茂憲紀也心知不宜久留，便順水推舟地向五條悟與棲川澄再度行禮，領著同伴離去。
禪院真依落在隊伍最後。
臨走之前，她又飛快地看了一眼真希。
真希似有所覺地抬起頭，目光相觸的瞬間，真依卻已經冷著臉飛速移開視線，快步跟上了京都校的隊伍。
棲川澄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卻暫時沒有出聲。
「來來來，京都名產發放時間！」
五條悟拍了拍手，打破了場內略顯沉悶的空氣，熟練地將紙袋裡的伴手禮分發給學生們，順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棲川澄身上引開。
幾個孩子頓時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哇！是八橋！」
「有鹹味仙貝嗎？給伏黑這個。」
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笑眯眯地順勢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聽見這個問題，釘崎野薔薇嘴裡塞著半塊仙貝，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京都校的人過來挑釁也就算了，那個大塊頭一見虎杖，突然問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虎杖悠仁手裡正捧著一塊八橋，立刻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正常回答了而已！」
「他說喜歡身材高挑的女人，比如詹妮弗·勞倫斯。」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補充。
「這個回答感覺沒什麼問題。」棲川澄收斂了眸底的驚濤駭浪，想了想認真評價道。
「對吧！」虎杖悠仁仿佛找到了救星，眼睛瞬間亮了，「我就說這回答沒有任何問題吧！」
「然後那個叫東堂的傢伙就哭了。」釘崎野薔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滿臉匪夷所思，
「接著認定虎杖是他最重要的摯友，還聲稱他們以前在同一所中學讀書！」
「我沒有和他讀過同一所中學！」虎杖悠仁再度強調，抓狂地揉著後腦勺，「而且他腦子裡的回憶根本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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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鮭魚。」狗卷棘認真地贊同點頭。
釘崎野薔薇盯著虎杖悠仁看了幾秒，忽然露出懷疑的眼神：
「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體質，可以憑空改寫別人的認知，直接和對方成為朋友？」
「怎麼可能有那種體質啊！」虎杖悠仁委屈得大聲反駁，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而且為什麼聽起來好像是我的錯？從頭到尾都是東堂擅自決定的吧！」
「誰知道呢。」釘崎野薔薇咬了一口八橋，「你連宿儺的手指都能吃，再多一個奇怪能力也不值得驚訝。」
虎杖悠仁徹底啞口無言，縮著脖子抱住點心盒子。
棲川澄靜靜看著少年臉上毫無陰霾的委屈，又看了一眼那條仍在視界中向虛空無盡延伸的厚重因果，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眉心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羂索、宿儺的容器，以及虎杖悠仁異於常人的身體強度。
原本彼此獨立的三件事，似乎在此刻隱約連成了一條線。
五條悟將他的細微神情盡收眼底，面上卻仍然笑得若無其事。
他陪著學生們插科打諢了幾句，又把最後一盒草莓大福塞到虎杖手裡，便伸手自然地攬住了棲川澄的肩膀。
「好啦，伴手禮也送到了。老師和棲川醫生還有非常重要的大人會議要開，你們自己玩吧。」
沒有給學生們繼續追問的機會，五條悟攬著棲川澄，半強迫地將人帶離了喧囂的中庭。
兩人穿過主校舍後方曲折古樸的長廊，沿著一條少有人跡的青石僻徑，一路走入了高專後山鬱鬱蔥蔥的杉樹林。
直到身後少年少女們的笑鬧聲徹底被山風與重重林木隔絕，確認四周再無任何耳目之後，五條悟臉上的輕浮笑意才一點點沉澱下去。
他在參天的古杉樹蔭下停住腳步。
五條悟放開了搭在棲川澄肩上的手，沒有多餘的言語，順著小臂滑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徑直扣住了棲川澄微涼的手腕。
隔著脈搏微弱跳動的薄薄皮膚，掌心的溫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澄。」
五條悟抬手扯下了鼻樑上的墨鏡，那雙蒼藍色的六眼徹底暴露在略顯昏暗的林間，褪去了所有慣常的玩鬧，清澈見底，帶著難得的認真與銳利。
「你剛才一直在看悠仁。」
五條悟直視著棲川澄微顫的深黑雙眸，將聲音壓得極低：
「你在他身上發現了什麼？」
林間靜謐，唯有初夏微熱的風穿過層疊的樹冠，帶起一片連綿不絕的沙沙聲。
棲川澄沒有立刻回答。
斑駁的日光穿過枝葉的空隙，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卻驅不散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晦暗與複雜。
指腕交接處傳來五條悟滾燙的體溫，那股真實的熱度終於將他紛亂的思緒硬生生拽回了現實。
他似乎仍在艱難地斟酌著詞句，甚至在試圖否定自己剛剛親眼所見的荒謬因果。
良久，棲川澄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抬起眼睛，視線定定地落入五條悟蒼藍色的瞳孔深處。
「悟。」
「嗯？」
「你覺得……」
棲川澄停頓了一下，才一字一頓的問道：
「羂索那個人，有留下後代的想法嗎？」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