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給家主大人造勢」
次日一早，兩人便驅車前往加茂家老宅。
兩人坐在並排的座椅上，五條悟熟練地撕開一包毛豆生奶油味的大福，一邊嚼一邊給棲川澄做著「戰前」的背景科普。
「說起來，加茂家現在的這位次代家主，名字可是相當有意思哦。」
五條悟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笑得像只隨時準備使壞的貓：
「他叫加茂憲紀，現在在京都校讀三年級，今年和高專的交流會，應該會是他帶隊哦。」
「加茂憲紀？」
棲川澄正在翻閱手機的動作猛地一頓，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
他偏過頭，神情古怪地看向五條悟：
「Kamo Noritoshi。」
他將手中的地圖緩緩放下，眉頭微微蹙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百五十年前那個被稱為『史上最惡咒術師』、製造了九相圖的家族污點加茂憲倫……也是Kamo Noritoshi吧？」
「對哦！完全一致哦！」五條悟打了個響指，笑道。
「……」棲川澄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困惑，
「加茂家不是最看重名門正統和顏面嗎？為什麼會給被寄予厚望的次代家主，取一個和家族最大恥辱完全同音的名字？他們是嫌家族的晦氣還不夠重嗎？」
這就像是某個名門世家，給自家最寶貝的繼承人取名叫「伏地魔」一樣離譜。
「嘛嘛，這就涉及到加茂家那些噁心的內宅爛帳了。」
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里透出一絲譏諷，
「憲紀那孩子其實是側室生的，因為正室生不出繼承了『赤血操術』的嫡子，那群老橘子才捏著鼻子把他接回本家。至於為什麼給他取這個名字，可能也只有他們家的人才知道為什麼了吧。」
棲川澄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確實是個扭曲的環境。」
隨即，他忽然意識到了五條悟話里的另一個詞，
「等等，你剛才說……他在京都校讀三年級？」
「對啊。」
棲川澄眨了眨眼：「咒術界……不止東京高專這一所專門學校嗎？」
他一直以為，偌大一個日本，或者說整個咒術界的教育體系，就只有東京高專那幾座破破爛爛的建築，以及那幾個加起來雙手雙腳都能數得清的師生。
這回輪到五條悟愣住了。
五條悟看著棲川澄這副略顯呆萌的表情，只覺得心口像是被某種毛茸茸的爪子狠狠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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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五條悟忍不住伸手，一把將棲川澄摟過來，在他的發頂上一頓狂揉，
「小澄，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五條悟伸手揉亂了棲川澄柔順的黑髮，「你該不會以為整個日本的咒術教育，全靠夜蛾校長一個人在東京苦苦支撐吧？好歹也是有著上千年歷史的咒術界啊！」
棲川澄艱難地從五條悟的魔爪下搶救回自己的頭髮，耳根微紅地替自己找補：
「因為你們東京校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每次出重大任務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面孔，我還以為這已經是全部的咒術師儲備了。」
「而且我也只去過東京校.....以你們咒術界這種嚴重人才凋零的現狀，只有一所學校難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阿拉，無所不知的澄大人竟然也有知識盲區呢。」
五條悟調侃夠了，這才笑眯眯地解釋道，
「其實咒術學校有兩所哦，一所在東京，一所在京都。最近剛好快到兩校每年的『姐妹校交流會』了，到時候京都校那幫傢伙都會來東京。」
棲川澄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五條悟，眼底浮現出一絲好奇：
「「既然御三家的根基和另一所咒術學校都在京都，你作為五條家的家主，當初為什麼沒有留在京都校，而是大老遠跑去了東京？」
「嗯？我嗎？」
五條悟單手托著腮，視線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蒼藍色的眼底划過一抹淡淡的追憶與桀驁。
「因為煩啊。」他輕笑了一聲，
「京都到處都是那些散發著腐朽氣味的老橘子，每天聽他們念叨規矩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所以當時我就想，乾脆去個離家裡遠一點的地方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一點沒有霉味的空氣。」
棲川澄看著他，心底泛起一陣柔軟。
那個在千百年的束縛中誕生的神子，從一開始，就本能地嚮往著打破牢籠的自由。
「很好的選擇。」棲川澄輕聲說道，反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東京的空氣，確實比這裡好聞一些。」
下午兩點，京都左京區的一座龐大和風宅邸前。
加茂家的防禦結界不可謂不森嚴，門口甚至站著四名全神戒備的家族精銳。
「站住！前方是加茂家本家……」
門口的四名精銳守衛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來人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和蒼藍色的眼眸，瞬間嚇得冷汗直流，連拔刀的手都在發抖。
五條悟單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笑容，正準備抬手用一發小型的「蒼」直接把這扇礙眼的大門轟上天。
然而，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悟。」
棲川澄從他身側走上前，今天他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黑色風衣，身姿挺拔，溫潤如玉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從容。
「這種沾滿陳腐灰塵的粗活，就沒必要讓堂堂五條家的家主、現代最強的咒術師親自來做了。」
五條悟愣了一下，他當然聽懂了棲川澄的意思——他的愛人，這是在變著法子地在外人面前給他這位「最強」造勢、立威呢！
「哇哦~」五條悟很是受用地收回了手，笑眯眯地退後了半步，背著手歪了歪頭，「那就辛苦小澄替我『敲門』咯。」
棲川澄轉過身，面向那扇古老而沉重的大門，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宛如神明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冷酷。
他抬手隨意一揮。
「轟——！！！」
一陣勁風吹過，加茂家的前庭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門太朽了，一碰就碎。」棲川澄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理了理風衣的袖口，隨後微微側身，對著五條悟做了一個優雅的請勢，
「家主大人，請進。」
五條悟勾了勾唇角，邁步進去了。
兩人坐在並排的座椅上，五條悟熟練地撕開一包毛豆生奶油味的大福，一邊嚼一邊給棲川澄做著「戰前」的背景科普。
「說起來，加茂家現在的這位次代家主，名字可是相當有意思哦。」
五條悟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笑得像只隨時準備使壞的貓：
「他叫加茂憲紀，現在在京都校讀三年級，今年和高專的交流會，應該會是他帶隊哦。」
「加茂憲紀？」
棲川澄正在翻閱手機的動作猛地一頓，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
他偏過頭，神情古怪地看向五條悟：
「Kamo Noritoshi。」
他將手中的地圖緩緩放下，眉頭微微蹙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百五十年前那個被稱為『史上最惡咒術師』、製造了九相圖的家族污點加茂憲倫……也是Kamo Noritoshi吧？」
「對哦！完全一致哦！」五條悟打了個響指，笑道。
「……」棲川澄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無法理解的困惑，
「加茂家不是最看重名門正統和顏面嗎？為什麼會給被寄予厚望的次代家主，取一個和家族最大恥辱完全同音的名字？他們是嫌家族的晦氣還不夠重嗎？」
這就像是某個名門世家，給自家最寶貝的繼承人取名叫「伏地魔」一樣離譜。
「嘛嘛，這就涉及到加茂家那些噁心的內宅爛帳了。」
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里透出一絲譏諷，
「憲紀那孩子其實是側室生的，因為正室生不出繼承了『赤血操術』的嫡子，那群老橘子才捏著鼻子把他接回本家。至於為什麼給他取這個名字，可能也只有他們家的人才知道為什麼了吧。」
棲川澄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確實是個扭曲的環境。」
隨即，他忽然意識到了五條悟話里的另一個詞，
「等等，你剛才說……他在京都校讀三年級？」
「對啊。」
棲川澄眨了眨眼：「咒術界……不止東京高專這一所專門學校嗎？」
他一直以為，偌大一個日本，或者說整個咒術界的教育體系，就只有東京高專那幾座破破爛爛的建築，以及那幾個加起來雙手雙腳都能數得清的師生。
這回輪到五條悟愣住了。
五條悟看著棲川澄這副略顯呆萌的表情，只覺得心口像是被某種毛茸茸的爪子狠狠撓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忍不住伸手，一把將棲川澄摟過來，在他的發頂上一頓狂揉，
「小澄，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五條悟伸手揉亂了棲川澄柔順的黑髮，「你該不會以為整個日本的咒術教育，全靠夜蛾校長一個人在東京苦苦支撐吧？好歹也是有著上千年歷史的咒術界啊！」
棲川澄艱難地從五條悟的魔爪下搶救回自己的頭髮，耳根微紅地替自己找補：
「因為你們東京校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每次出重大任務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面孔，我還以為這已經是全部的咒術師儲備了。」
「而且我也只去過東京校.....以你們咒術界這種嚴重人才凋零的現狀，只有一所學校難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阿拉，無所不知的澄大人竟然也有知識盲區呢。」
五條悟調侃夠了，這才笑眯眯地解釋道，
「其實咒術學校有兩所哦，一所在東京，一所在京都。最近剛好快到兩校每年的『姐妹校交流會』了，到時候京都校那幫傢伙都會來東京。」
棲川澄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五條悟，眼底浮現出一絲好奇：
「「既然御三家的根基和另一所咒術學校都在京都，你作為五條家的家主，當初為什麼沒有留在京都校，而是大老遠跑去了東京？」
「嗯？我嗎？」
五條悟單手托著腮，視線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蒼藍色的眼底划過一抹淡淡的追憶與桀驁。
「因為煩啊。」他輕笑了一聲，
「京都到處都是那些散發著腐朽氣味的老橘子，每天聽他們念叨規矩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所以當時我就想，乾脆去個離家裡遠一點的地方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一點沒有霉味的空氣。」
棲川澄看著他，心底泛起一陣柔軟。
那個在千百年的束縛中誕生的神子，從一開始，就本能地嚮往著打破牢籠的自由。
「很好的選擇。」棲川澄輕聲說道，反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手，「東京的空氣，確實比這裡好聞一些。」
下午兩點，京都左京區的一座龐大和風宅邸前。
加茂家的防禦結界不可謂不森嚴，門口甚至站著四名全神戒備的家族精銳。
「站住！前方是加茂家本家……」
門口的四名精銳守衛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來人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和蒼藍色的眼眸，瞬間嚇得冷汗直流，連拔刀的手都在發抖。
五條悟單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笑容，正準備抬手用一發小型的「蒼」直接把這扇礙眼的大門轟上天。
然而，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悟。」
棲川澄從他身側走上前，今天他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深黑色風衣，身姿挺拔，溫潤如玉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從容。
「這種沾滿陳腐灰塵的粗活，就沒必要讓堂堂五條家的家主、現代最強的咒術師親自來做了。」
五條悟愣了一下，他當然聽懂了棲川澄的意思——他的愛人，這是在變著法子地在外人面前給他這位「最強」造勢、立威呢！
「哇哦~」五條悟很是受用地收回了手，笑眯眯地退後了半步，背著手歪了歪頭，「那就辛苦小澄替我『敲門』咯。」
棲川澄轉過身，面向那扇古老而沉重的大門，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宛如神明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冷酷。
他抬手隨意一揮。
「轟——！！！」
一陣勁風吹過，加茂家的前庭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門太朽了，一碰就碎。」棲川澄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理了理風衣的袖口，隨後微微側身，對著五條悟做了一個優雅的請勢，
「家主大人，請進。」
五條悟勾了勾唇角，邁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