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豐盛的午飯
聽見柳清辭這麼說，趙嬸高興地連連點頭：「好，夫人。」
「那就燉筒子骨，加上幾根小姐帶回來的那個胡蘿蔔。」
胡蘿蔔、土豆和洋蔥的名字，是果果聽林秀英說的。她記性好，一聽就記住了，回來就告訴了家裡人。
胡蘿蔔和土豆，柳清辭與趙嬸都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更沒吃過。
倒是那個洋蔥，看著和這裡的胡蔥差不多。
趙嬸琢磨著，胡蘿蔔既然叫蘿蔔，應該和白蘿蔔一樣，適合燉在湯里。
柳清辭笑著點頭：「好，這個胡蘿蔔也沒吃過，那就試試。」
她轉頭看向那塊五花肉，想了想說道：「再燒一個五花肉，加上洋蔥，看看是不是和胡蔥一個味。」
「再加幾個土豆，有肉和洋蔥，還有果果帶回來的調料，土豆放裡面應該好吃。」
果果聽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撲到柳清辭懷裡：「阿娘，聽你說，就覺得很好吃。」
柳清辭摸了摸果果的頭，滿眼疼愛。
「有骨頭湯了，那就明天吃米飯，喝米湯。今天就吃饅頭，在湯里煮些掛麵，讓果果吃的飽飽的。」
趙嬸聽了，想起今早打開袋子，看見裡面的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米飯肯定好吃，那米我今早看了，比我們在京城裡吃的粳米還要白，亮晶晶的。」
柳清辭不由地笑了，連連點頭，說道：「真是沒想到，果果帶回來的米，竟然這麼好！」
一家人生活艱難，差點連最差的陳糙米都吃不起了！
那種陳糙米，要兩文錢一斤。果果帶回來這種粳米，是上等粳米，至少要六文錢一斤，他們還是在京城裡吃過。
天氣熱，他們平時都在院子裡做飯、吃飯。
溶洞裡有水，生活倒也方便。
灶台砌得寬大，有兩個灶口，剛才給果果做早飯後，鍋里還燒著水。
柳清辭拿了三根胡蘿蔔，三個土豆和一個洋蔥，準備去清洗。
「趙嬸，你看這個土豆要不要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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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辭也會做飯，只是趙嬸做的更合大家口味。看著這個土豆，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鍋里的水已經燒開，趙嬸把筒子骨放進去，又丟了一塊姜。
「這個林阿姨真是細心，還買了這麼多調料，今天的湯和肉肯定好吃。」
家裡好久沒吃肉，姜早就用完了，還好林阿姨想得周到，連姜蒜和調料都買了。
柳清辭已經把菜洗好，放在了一旁。
「是啊，林阿姨是個好人，果果能遇到她，是果果的福氣。」
趙嬸取過胡蘿蔔看了看，表皮有一層薄皮，就用菜刀輕輕颳了刮，沒有完全去皮。
她把胡蘿蔔切成小塊，放進骨頭湯里一起燉。
「夫人，你看這胡蘿蔔放進湯里，紅紅的，還真好看，燉出來肯定香。」
「阿娘，我要看。」
果果朝著柳清辭伸開雙手，灶台高，她看不到。
柳清辭抱著果果站起來，看著鍋里翻滾的筒子骨和胡蘿蔔，眼裡也滿是歡喜。
「真好看！」
果果拍著小手，格外高興，林阿姨買的東西就是好。
「確實好看，肯定也好吃，果果晚上多吃點。」
柳清辭笑著放下果果，往灶里添了塊柴，另一口鍋也已經燒熱了。
趙嬸取了半斤多五花肉，切成大塊，放進鍋里煎。
肉香味瞬間飄滿了整個院子。
「好香啊！奶娘做的就是香！」
果果連連誇讚，還湊到灶台邊去聞。
看見果果靠近，趙嬸連忙高聲喊：「小姐別靠近，小心油濺出來燙著。」
柳清辭正在灶台口看灶火，連忙起身把果果拉到身邊，忍不住責備道：「老是記不住，不能靠太近，燙著了可不得了！記住了沒有？」
果果笑嘻嘻地連連點頭：「記住了，下次不會了。」
鍋里滋滋作響，五花肉的油慢慢煎了出來，趙嬸逐一給肉塊翻面，煎到兩面微微焦黃，又放入薑片、洋蔥和蒜瓣。
香氣變得更加濃郁，飄得更遠了。
她加了一點點鹽，又倒了些果果帶回來的醬油和醋調味，再加水沒過肉塊，蓋上鍋蓋，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趙嬸把三個土豆削了皮，切成塊放入鍋中，只等著肉燉的軟爛入味，湯汁濃稠。
她又拿了五個饅頭，放進骨頭湯鍋里蒸，熱饅頭比冷饅頭好吃多了。
骨頭湯熬好了，加上一點鹽，撒上一把野蔥花，一盆香氣四溢的筒子骨胡蘿蔔湯就出鍋了！
鍋里留下一半湯，再加上一些水，下了半斤掛麵，放了幾滴醬油和醋，丟了一把洗好的野菜，一大鍋鮮美的骨頭湯麵就做好了。
面香混著肉香、湯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這時，蘇明遠、蘇亦安和福伯也都回來了，坐在院子裡，都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咕直叫。
剛好，五花肉也燒好了。
趙嬸掀開鍋蓋，燉肉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啊！」
果果拍著小手，坐在桌邊，等著開飯。
肉塊燉的色澤紅亮，湯汁濃郁，軟爛入味。土豆也掛著鮮亮的顏色，看著就好吃。
趙嬸看著滿鍋的紅燒肉，心裡熱乎乎，——這都是果果帶回來的福氣。
紅燒肉裝了足足兩大盤子，擺放在桌子中央。
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碗骨湯麵，桌子上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骨頭胡蘿蔔湯，還有鬆軟的大白饅頭。
這真是一頓豐盛的午飯！
前幾天還差點斷糧，此刻望著桌上的飯菜，大家都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果果身上，就是這個小小的孩子， 把這些東西，從那個陌生的地方帶了回來，救了一家人。
「阿爹阿娘，奶娘福伯，哥哥，快吃呀！」
果果看著桌上的飯菜， 都要流口水了，那肉看著可真是香。
蘇明遠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大家快吃吧，我們都是沾果果的福氣！」
柳清辭也連忙說：「快吃，今天好好吃個飯，沾沾果果的福氣！」
在他們心中，福伯和趙嬸早就是一家人，是親人，不是主僕。
桌上的飯菜熱氣騰騰，大家吃得格外認真。經歷了苦難，經歷了斷糧的危機，每一口麵條，每一口饅頭，每一塊肉，每一口熱湯，都吃得無比珍惜。
大家發現，那個洋蔥和這裡的胡蔥味道差不多，卻更鮮香些。
胡蘿蔔甜甜的，吸足了骨頭湯的鮮味，軟軟糯糯，非常好吃。
土豆燒五花肉更是下飯，肉軟爛入味，土豆粉粉的，吸足了肉汁，滿口留香。
「趙嬸做的飯真好吃！」
蘇亦安吃得格外香，尤其喜歡土豆燒五花肉。
不過多時，一桌子飯菜吃得乾乾淨淨。
柳清辭和趙嬸收拾碗筷，洗碗、歸置廚具，福伯手腳麻利地擦桌子，幾下就把院子收拾乾淨。
大家重新圍坐在院子裡，蘇明遠從房間裡拿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他專門用來記錄果果跨界經歷的。
他翻看著冊子，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家人。
大家都安靜地望著他，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那就燉筒子骨，加上幾根小姐帶回來的那個胡蘿蔔。」
胡蘿蔔、土豆和洋蔥的名字，是果果聽林秀英說的。她記性好，一聽就記住了，回來就告訴了家裡人。
胡蘿蔔和土豆，柳清辭與趙嬸都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更沒吃過。
倒是那個洋蔥，看著和這裡的胡蔥差不多。
趙嬸琢磨著，胡蘿蔔既然叫蘿蔔，應該和白蘿蔔一樣，適合燉在湯里。
柳清辭笑著點頭：「好，這個胡蘿蔔也沒吃過，那就試試。」
她轉頭看向那塊五花肉，想了想說道：「再燒一個五花肉，加上洋蔥，看看是不是和胡蔥一個味。」
「再加幾個土豆，有肉和洋蔥，還有果果帶回來的調料，土豆放裡面應該好吃。」
果果聽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撲到柳清辭懷裡：「阿娘，聽你說，就覺得很好吃。」
柳清辭摸了摸果果的頭，滿眼疼愛。
「有骨頭湯了，那就明天吃米飯，喝米湯。今天就吃饅頭，在湯里煮些掛麵，讓果果吃的飽飽的。」
趙嬸聽了，想起今早打開袋子，看見裡面的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米飯肯定好吃，那米我今早看了，比我們在京城裡吃的粳米還要白，亮晶晶的。」
柳清辭不由地笑了，連連點頭，說道：「真是沒想到，果果帶回來的米，竟然這麼好！」
一家人生活艱難，差點連最差的陳糙米都吃不起了！
那種陳糙米，要兩文錢一斤。果果帶回來這種粳米，是上等粳米，至少要六文錢一斤，他們還是在京城裡吃過。
天氣熱，他們平時都在院子裡做飯、吃飯。
溶洞裡有水，生活倒也方便。
灶台砌得寬大，有兩個灶口，剛才給果果做早飯後，鍋里還燒著水。
柳清辭拿了三根胡蘿蔔，三個土豆和一個洋蔥，準備去清洗。
「趙嬸，你看這個土豆要不要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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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辭也會做飯，只是趙嬸做的更合大家口味。看著這個土豆，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鍋里的水已經燒開，趙嬸把筒子骨放進去，又丟了一塊姜。
「這個林阿姨真是細心，還買了這麼多調料，今天的湯和肉肯定好吃。」
家裡好久沒吃肉，姜早就用完了，還好林阿姨想得周到，連姜蒜和調料都買了。
柳清辭已經把菜洗好，放在了一旁。
「是啊，林阿姨是個好人，果果能遇到她，是果果的福氣。」
趙嬸取過胡蘿蔔看了看，表皮有一層薄皮，就用菜刀輕輕颳了刮，沒有完全去皮。
她把胡蘿蔔切成小塊，放進骨頭湯里一起燉。
「夫人，你看這胡蘿蔔放進湯里，紅紅的，還真好看，燉出來肯定香。」
「阿娘，我要看。」
果果朝著柳清辭伸開雙手，灶台高，她看不到。
柳清辭抱著果果站起來，看著鍋里翻滾的筒子骨和胡蘿蔔，眼裡也滿是歡喜。
「真好看！」
果果拍著小手，格外高興，林阿姨買的東西就是好。
「確實好看，肯定也好吃，果果晚上多吃點。」
柳清辭笑著放下果果，往灶里添了塊柴，另一口鍋也已經燒熱了。
趙嬸取了半斤多五花肉，切成大塊，放進鍋里煎。
肉香味瞬間飄滿了整個院子。
「好香啊！奶娘做的就是香！」
果果連連誇讚，還湊到灶台邊去聞。
看見果果靠近，趙嬸連忙高聲喊：「小姐別靠近，小心油濺出來燙著。」
柳清辭正在灶台口看灶火，連忙起身把果果拉到身邊，忍不住責備道：「老是記不住，不能靠太近，燙著了可不得了！記住了沒有？」
果果笑嘻嘻地連連點頭：「記住了，下次不會了。」
鍋里滋滋作響，五花肉的油慢慢煎了出來，趙嬸逐一給肉塊翻面，煎到兩面微微焦黃，又放入薑片、洋蔥和蒜瓣。
香氣變得更加濃郁，飄得更遠了。
她加了一點點鹽，又倒了些果果帶回來的醬油和醋調味，再加水沒過肉塊，蓋上鍋蓋，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趙嬸把三個土豆削了皮，切成塊放入鍋中，只等著肉燉的軟爛入味，湯汁濃稠。
她又拿了五個饅頭，放進骨頭湯鍋里蒸，熱饅頭比冷饅頭好吃多了。
骨頭湯熬好了，加上一點鹽，撒上一把野蔥花，一盆香氣四溢的筒子骨胡蘿蔔湯就出鍋了！
鍋里留下一半湯，再加上一些水，下了半斤掛麵，放了幾滴醬油和醋，丟了一把洗好的野菜，一大鍋鮮美的骨頭湯麵就做好了。
面香混著肉香、湯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這時，蘇明遠、蘇亦安和福伯也都回來了，坐在院子裡，都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咕直叫。
剛好，五花肉也燒好了。
趙嬸掀開鍋蓋，燉肉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啊！」
果果拍著小手，坐在桌邊，等著開飯。
肉塊燉的色澤紅亮，湯汁濃郁，軟爛入味。土豆也掛著鮮亮的顏色，看著就好吃。
趙嬸看著滿鍋的紅燒肉，心裡熱乎乎，——這都是果果帶回來的福氣。
紅燒肉裝了足足兩大盤子，擺放在桌子中央。
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碗骨湯麵，桌子上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骨頭胡蘿蔔湯，還有鬆軟的大白饅頭。
這真是一頓豐盛的午飯！
前幾天還差點斷糧，此刻望著桌上的飯菜，大家都沉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果果身上，就是這個小小的孩子， 把這些東西，從那個陌生的地方帶了回來，救了一家人。
「阿爹阿娘，奶娘福伯，哥哥，快吃呀！」
果果看著桌上的飯菜， 都要流口水了，那肉看著可真是香。
蘇明遠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大家快吃吧，我們都是沾果果的福氣！」
柳清辭也連忙說：「快吃，今天好好吃個飯，沾沾果果的福氣！」
在他們心中，福伯和趙嬸早就是一家人，是親人，不是主僕。
桌上的飯菜熱氣騰騰，大家吃得格外認真。經歷了苦難，經歷了斷糧的危機，每一口麵條，每一口饅頭，每一塊肉，每一口熱湯，都吃得無比珍惜。
大家發現，那個洋蔥和這裡的胡蔥味道差不多，卻更鮮香些。
胡蘿蔔甜甜的，吸足了骨頭湯的鮮味，軟軟糯糯，非常好吃。
土豆燒五花肉更是下飯，肉軟爛入味，土豆粉粉的，吸足了肉汁，滿口留香。
「趙嬸做的飯真好吃！」
蘇亦安吃得格外香，尤其喜歡土豆燒五花肉。
不過多時，一桌子飯菜吃得乾乾淨淨。
柳清辭和趙嬸收拾碗筷，洗碗、歸置廚具，福伯手腳麻利地擦桌子，幾下就把院子收拾乾淨。
大家重新圍坐在院子裡，蘇明遠從房間裡拿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他專門用來記錄果果跨界經歷的。
他翻看著冊子，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家人。
大家都安靜地望著他，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