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求你，要了我
浴桶里水汽氤氳，溫熱的觸感一點點漫過小腿、小腹、最後懸在若隱若現起伏的胸部。
黃嬤嬤暗暗點點頭，她也是伺候過那位沐浴過的，那位美則美矣，但都集中在那一張臉上罷了，那身子可是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位。
這姑娘鎖骨以下飽滿圓潤，挺傲白皙，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水氣一撲，更是染上了嬌嫩的粉，水波一動，上下微微撲騰著，很是惹眼。
「姑娘且坐好，自會有人伺候姑娘沐浴。」
眼睛被蒙住，半點不能視物。
簡舒寧只能任由身後的人輕輕在她身上動作。
褪去衣物，卸下釵環。
而後又在她身上塗抹著什麼。
最後，往她身上披了件輕薄的紗衣。
她就這樣被送到了一間屋裡。
雖然看不見，但簡舒寧知道這衣服是極其暴露的。
她半垂著頭雙手用力交叉，雙膝收緊，如此依舊不能壓下那顆幾乎要跳出來的心。
門處傳來腳步聲，簡舒寧不由屏住了呼吸。
那腳步聲在門口停住，簡舒寧交叉的手鬆開，慌忙護住了自己的胸，可她知道不該如此，又放下手無力的攤開指尖。
正當她以為門口之人要進來的時候，那腳步聲又匆匆遠去了。
她鬆了口氣，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她覺得似乎被命運的齒輪絞住，要想掙脫，必要受血肉碾碎之苦。
書房門口，兆遠急得不行。
「世子還沒休息嗎？」黃嬤嬤走過來問。
她剛去看了那女子一眼，挺乖順的，被人送來，似乎也沒什麼脾氣。
「怕是得大半夜了，」兆遠往書房門口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黃嬤嬤交代，「你且等著就是了。」
書房裡，許宴之端坐案前，他手邊是考功司郎中呈上的京察文冊。
他隨意翻閱查看，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人的名字上——禮部精膳清吏司主事蘇肇淵。
上面對他的判署:才守俱憂，堪資擢用，改調戶部浙江清吏司主事。
倒是會鑽營。
他唇邊略過冷諷執硃筆欲落:浮躁淺露，行止輕肆，難司部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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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該就寢了。」
門外兆遠的聲音響起，許宴之擱筆抬眼望向桌案上燃著的香篆。
迴環的香紋一寸寸消蝕，煙火行至子初二刻。
「進來吧，」許宴之起身。
兆遠進來抬手取來銅製香箸，撥弄香灰覆滅篆火。
片刻間，暗火止息，只剩滿爐冷香殘灰。
許宴之出了屋，負手立於檐下。
兆遠站在一旁。
「去歇吧，」含著倦意的聲音在廊下響起。
兆遠嘴巴閉得緊緊的，他想跟大人坦白一切，但終究不敢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人不知情的時候做了一件糊塗事，實在膽大妄為，現在頭皮還在隱隱發麻，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
「是，這就去歇了。」
兆遠邁著僵硬的步子退了下去。
許宴之下了階梯，一旁侯著的侍從忙提燈過來侯著。
回了寢院許宴之揮退侍從進了屋。
他掌了燈，淨了手，這才褪下外袍繞過屏風進了內室。
內室里沒有點燈，隱隱綽綽的燈影下映照一個曼妙的身軀。
「誰在那！」
威嚴的聲音響起，簡舒寧忽的打了個冷戰。
她還未開口，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出去！」
簡舒寧心猛的顫了一下，她以為她來伺候的這人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可如今看來，這人似乎並不知道。
可她不能走。
她要是走了，那丫鬟活不了。
必須要討得這人的歡心才行。
她眼睛不能視物，只憑感官起身朝著那聲響來源處走去。
走了幾步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穩不住身形朝前倒去。
突然，前方步子加快，在她倒下的瞬間那人穩穩的接住了她。
她耳根燙得厲害，吐息也是著了火。
她攀著那人的腰，厚著臉將身子擠進那人懷裡。
她知道，她現在肯定很賤，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本以為自己都這麼主動了，那人該是明白她意思的。
可下一刻，那人一把推開了她。
「出去！」
聲音依舊威嚴，但聲線有些卻亂了。
簡舒寧咬牙向前一步站定，而後褪下身上薄紗，只著一件絲質肚兜，緩緩伏地。
她脊背彎曲著，小臂處的渾圓輪廓露出得天獨厚的春光。
光影照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她像是專門吸食男人精魄的嫵媚妖物，隔了半步的間隙，他能清晰看清她那嫩膚上輕輕顫慄的絨毛。
許宴之蹲下，有力的指尖挑起女子斂緊的下頜。
「你是為蘇肇淵來的？」
這話很冷，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怒氣。
他指骨緩緩在她下頜處移了移，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將女子的下巴卸下來。
「是。」
簡舒寧半仰著臉，任由自己的半張臉盡數傾覆男人之手。
她出口的瞬間，忽覺下巴處的力道猛然收緊，疼痛迫使她眼底水光漫起，隱隱濕了那眼處的黑色布料。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可她知道男人似乎生氣了。
又或許男人根本看不上她，也或許他不恥她這樣的獻媚。
所以生氣了。
可她來了，自然什麼都不在乎了。
這次，她捨棄最後一絲尊嚴，卑微懇求。
「求你，要了我。」
夜裡，寂寂無聲，只有燭火輕微燃燒的噼啪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唇齒間，都是羞澀的炙熱，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人融化。
帶著熱意的臉悄悄染上了淡粉，在男人帶著冷懾的質問下迅速褪去血色。
「蘇肇淵當真值得你如此嗎？為了他，你願意委身其它男人？他就那麼好嗎？」
簡舒寧聽聞男人的話，沉默了，有些約定，別人又怎明白呢。
女子的沉默在許宴之看來就是默認了。
一個小小的主事，一個負了她的男人，她為何要做到這一步。
他不會接受她，至於那蘇肇淵，本就素行不謹，他不會網開一面。
「走吧，今日之事切不可與人說，至於蘇肇淵的事，休要再管。」
他起身，負手身後，四指覆壓拇指，再抬眼時，眉眼間有了妒色。
這話讓簡舒寧臉色微微發白，這人生她的氣，也生蘇肇淵的氣。
要是蘇肇淵以後被這人刁難，那個為她送信的丫鬟活不了，蘇家也定會想別的法子對付她。
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她站起身，順著男人輕微呼吸的起伏聲黏了上去……
黃嬤嬤暗暗點點頭，她也是伺候過那位沐浴過的，那位美則美矣，但都集中在那一張臉上罷了，那身子可是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位。
這姑娘鎖骨以下飽滿圓潤，挺傲白皙，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水氣一撲，更是染上了嬌嫩的粉，水波一動，上下微微撲騰著，很是惹眼。
「姑娘且坐好，自會有人伺候姑娘沐浴。」
眼睛被蒙住，半點不能視物。
簡舒寧只能任由身後的人輕輕在她身上動作。
褪去衣物，卸下釵環。
而後又在她身上塗抹著什麼。
最後，往她身上披了件輕薄的紗衣。
她就這樣被送到了一間屋裡。
雖然看不見，但簡舒寧知道這衣服是極其暴露的。
她半垂著頭雙手用力交叉，雙膝收緊，如此依舊不能壓下那顆幾乎要跳出來的心。
門處傳來腳步聲，簡舒寧不由屏住了呼吸。
那腳步聲在門口停住，簡舒寧交叉的手鬆開，慌忙護住了自己的胸，可她知道不該如此，又放下手無力的攤開指尖。
正當她以為門口之人要進來的時候，那腳步聲又匆匆遠去了。
她鬆了口氣，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她覺得似乎被命運的齒輪絞住，要想掙脫，必要受血肉碾碎之苦。
書房門口，兆遠急得不行。
「世子還沒休息嗎？」黃嬤嬤走過來問。
她剛去看了那女子一眼，挺乖順的，被人送來，似乎也沒什麼脾氣。
「怕是得大半夜了，」兆遠往書房門口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黃嬤嬤交代，「你且等著就是了。」
書房裡，許宴之端坐案前，他手邊是考功司郎中呈上的京察文冊。
他隨意翻閱查看，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人的名字上——禮部精膳清吏司主事蘇肇淵。
上面對他的判署:才守俱憂，堪資擢用，改調戶部浙江清吏司主事。
倒是會鑽營。
他唇邊略過冷諷執硃筆欲落:浮躁淺露，行止輕肆，難司部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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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該就寢了。」
門外兆遠的聲音響起，許宴之擱筆抬眼望向桌案上燃著的香篆。
迴環的香紋一寸寸消蝕，煙火行至子初二刻。
「進來吧，」許宴之起身。
兆遠進來抬手取來銅製香箸，撥弄香灰覆滅篆火。
片刻間，暗火止息，只剩滿爐冷香殘灰。
許宴之出了屋，負手立於檐下。
兆遠站在一旁。
「去歇吧，」含著倦意的聲音在廊下響起。
兆遠嘴巴閉得緊緊的，他想跟大人坦白一切，但終究不敢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人不知情的時候做了一件糊塗事，實在膽大妄為，現在頭皮還在隱隱發麻，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
「是，這就去歇了。」
兆遠邁著僵硬的步子退了下去。
許宴之下了階梯，一旁侯著的侍從忙提燈過來侯著。
回了寢院許宴之揮退侍從進了屋。
他掌了燈，淨了手，這才褪下外袍繞過屏風進了內室。
內室里沒有點燈，隱隱綽綽的燈影下映照一個曼妙的身軀。
「誰在那！」
威嚴的聲音響起，簡舒寧忽的打了個冷戰。
她還未開口，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出去！」
簡舒寧心猛的顫了一下，她以為她來伺候的這人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可如今看來，這人似乎並不知道。
可她不能走。
她要是走了，那丫鬟活不了。
必須要討得這人的歡心才行。
她眼睛不能視物，只憑感官起身朝著那聲響來源處走去。
走了幾步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穩不住身形朝前倒去。
突然，前方步子加快，在她倒下的瞬間那人穩穩的接住了她。
她耳根燙得厲害，吐息也是著了火。
她攀著那人的腰，厚著臉將身子擠進那人懷裡。
她知道，她現在肯定很賤，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本以為自己都這麼主動了，那人該是明白她意思的。
可下一刻，那人一把推開了她。
「出去！」
聲音依舊威嚴，但聲線有些卻亂了。
簡舒寧咬牙向前一步站定，而後褪下身上薄紗，只著一件絲質肚兜，緩緩伏地。
她脊背彎曲著，小臂處的渾圓輪廓露出得天獨厚的春光。
光影照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她像是專門吸食男人精魄的嫵媚妖物，隔了半步的間隙，他能清晰看清她那嫩膚上輕輕顫慄的絨毛。
許宴之蹲下，有力的指尖挑起女子斂緊的下頜。
「你是為蘇肇淵來的？」
這話很冷，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怒氣。
他指骨緩緩在她下頜處移了移，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將女子的下巴卸下來。
「是。」
簡舒寧半仰著臉，任由自己的半張臉盡數傾覆男人之手。
她出口的瞬間，忽覺下巴處的力道猛然收緊，疼痛迫使她眼底水光漫起，隱隱濕了那眼處的黑色布料。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可她知道男人似乎生氣了。
又或許男人根本看不上她，也或許他不恥她這樣的獻媚。
所以生氣了。
可她來了，自然什麼都不在乎了。
這次，她捨棄最後一絲尊嚴，卑微懇求。
「求你，要了我。」
夜裡，寂寂無聲，只有燭火輕微燃燒的噼啪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唇齒間，都是羞澀的炙熱，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人融化。
帶著熱意的臉悄悄染上了淡粉，在男人帶著冷懾的質問下迅速褪去血色。
「蘇肇淵當真值得你如此嗎？為了他，你願意委身其它男人？他就那麼好嗎？」
簡舒寧聽聞男人的話，沉默了，有些約定，別人又怎明白呢。
女子的沉默在許宴之看來就是默認了。
一個小小的主事，一個負了她的男人，她為何要做到這一步。
他不會接受她，至於那蘇肇淵，本就素行不謹，他不會網開一面。
「走吧，今日之事切不可與人說，至於蘇肇淵的事，休要再管。」
他起身，負手身後，四指覆壓拇指，再抬眼時，眉眼間有了妒色。
這話讓簡舒寧臉色微微發白，這人生她的氣，也生蘇肇淵的氣。
要是蘇肇淵以後被這人刁難，那個為她送信的丫鬟活不了，蘇家也定會想別的法子對付她。
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她站起身，順著男人輕微呼吸的起伏聲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