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安慰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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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擺下香案。

  案上三隻素爐,插了三炷香。

  李琚站在一側,宇文玥站在另一側。

  她拿起火摺子,手抖了兩下才點燃。

  三炷香插進爐中,青煙裊裊升起,在月色中散開。

  宇文玥跪下去,磕了三個頭。

  李琚沒有跪,但深深一揖。

  送宇文氏一程。

  香燃盡後,李琚扶著宇文玥重新進了房。

  她在榻邊坐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的,靠在他肩上。

  「郎君,我想過了,以後……我專心把鳳螢閣的事做好,不拖累你。」

  李琚伸手,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鳳螢閣的事,你做得很好,我從來沒擔心過。只是......」他停了一瞬,繼續道,「別太勞累,那些情報再急,也沒有你重要。」

  宇文玥怔怔地看著他。

  李琚看她臉上的憂色未退,想了想。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宇文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從前有個小娘子,新婚之夜問新郎:『郎君,人家都說男人頭一回跟兔子似的,是真的麼?』新郎漲紅了臉,說:『胡說八道!我今晚定要撐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小娘子早已梳妝完畢,坐在床邊。新郎還蒙在被子裡。小娘子問:『郎君怎麼還不起?』新郎悶聲說:『我……我還在撐呢。』

  宇文玥聽完,先是怔了一怔,隨即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又彎了一下,最後「噗」地笑出了聲。

  眼淚還掛在臉上,可那笑容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心底深處頂出來的,她越想越好笑,笑著笑著又哭,哭著哭著又笑,模樣狼狽極了。

  「郎君……」她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你……你怎麼給我講這種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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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琚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抬手替她撥開臉上粘著的碎發。

  「你笑一笑,我就放心了。」

  宇文玥慢慢放下手,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可那層罩在臉上的死氣終於散了大半。

  她看了他很久,然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郎君如此待我。」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里透出來的暖意,「為博我一笑,講這種笑話。」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仰起臉,目光柔柔地落在他唇上。

  李琚會意。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淚水殘留的咸澀。

  他吻得很輕,一點一點地吮。

  宇文玥的手臂環得更緊了,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在他身上,急促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寢衣撲在他皮膚上。

  她微微張開嘴唇,舌尖探出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回應她,舌尖纏上去,不急不緩地引著她。

  她的身子一點點化開,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撐著。

  吻漸漸深了。

  李琚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滑到她腰間,將她往自己身上按。

  宇文玥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扯著。

  她的寢衣系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前襟散開,露出裡面豐腴飽滿的輪廓。

  他低頭吻她的脖頸,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上來,順著散開的衣襟探進去。

  宇文玥身子一顫,卻沒有躲,反而將胸口更貼近他。

  她反手去解他的衣帶,手指因為緊張和激動抖得厲害,解了幾次沒解開,乾脆拽著衣領往兩邊一扯。

  兩人倒向床榻。

  紫色寢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李琚的衣袍也被她扯得七零八落,散在榻沿。

  ......分割線......

  做完這些,她才重新趴回他的胸口,把臉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郎君越來越厲害了。」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滿足後的疲憊,「差點把妾折騰散架了,明天怕是下不來床。」

  李琚伸手撥了撥她額前汗濕的碎發:「那我下次輕點。」

  「不要。」宇文玥立刻抬頭,目光認真,「這樣挺好,很爽,很舒服。」

  李琚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調皮。」

  宇文玥皺了皺鼻子,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

  兩人安靜了一陣,誰也沒說話,只是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過了一會兒,宇文玥先開口了。

  「郎君,該回去了。」

  「再陪你一會。」

  宇文玥沒再催,可又過了一陣,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可以了。再晚回去,夫人那邊不好交代。」

  李琚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終於坐起身來。

  宇文玥也起身,替他穿衣服。

  她先拿起中衣,展開來,從背後替他披上,然後將袖子一隻一隻套好。

  系帶時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停了一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胸口那道淺淺的牙印——那是她方才留下的。

  她低頭系好衣帶,又拿起外袍,替他披上,撫平每一道褶皺。

  最後蹲下身,替他穿好鞋襪,動作仔細得像在侍奉一件極其貴重的東西。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他。

  「郎君慢走。」

  李琚握住她的手,緊了緊,然後鬆開,轉身推門出去。

  宇文玥將他送到院門口。

  她沒有跨出院門,只是站在門檻里,看著他的背影穿過庭院,消失在月洞門後。

  她慢慢關上門,插上門閂,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將臉埋在膝間,肩膀輕輕抖著。

  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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