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走了？
紀雲翔，傻了。
安安那句話好像一記並不重的錘，卻恰好擊碎了他剛築好的蜜罐。
他這幾天光顧著沉溺在重逢的喜悅里，選擇性忽略了一個要命的事實——她還有工作，這部戲在滬市拍，她來是因為安安病了，早晚是要回他們老家的。
也就是說，就算等殺青他回京市，她也不在。
那怎麼可以。
表情瞬間晴轉多雲，眼底那點溫柔小意的光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陰鷙詭譎的火。
他摸出手機，指尖戳得屏幕噼啪響。
紀雲翔：【安安說你要回去了？】
小唐：【就請了一周假。】
紀雲翔：【直接辭職。】
小唐：【……】
紀雲翔：【今晚做不了六次，我腰疼。】
他頓了頓，甩了張截圖過去——銀行卡餘額頁面，一串數字長得能繞地球半圈。
紀雲翔：【老子養你們娘倆。這部戲就是安安的退圈作，今天就是你作為職業女性的最後一天。】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往化妝鏡前一扔，雙臂交疊，像只豎起渾身刺的刺蝟。
唐婷盯著那串數字，傻眼的同時，覺得這人……有點霸氣，卻也傻逼得可以。
她耐著性子打字：【晚上跟你說，好好拍戲。】
紀雲翔看著屏幕，冷哼一聲，將手機塞回褲兜。
心裡卻惦記著跟這女人算帳，那股鬱氣化成了某種奇異的燃料，燒得他狀態出奇地好。
鏡頭前走位精準，台詞一遍過，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直豎大拇指。
「憋的。」他淡淡道，轉身往休息區走。
導演愣在原地，琢磨這兩個字的意思，直到助理捅了捅他：「哥，紀老師說的是……憋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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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導演撓頭，「1走了？」
「……」
紀雲翔通天的火氣就代表著通天的戰力值，這天的戲，傍晚就收工了。
紀雲翔沖完澡，連搔首弄姿的心情都沒了，斜倚在沙發上等著那女人來。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像只困獸，又氣哼哼地一屁股坐下。
門終於響了——不是叩門，是刷卡的聲音，「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那女人站在門口，笑得沒心沒肺：「哎呦，果然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小閻王，誰給你氣得眉毛都打成死結了？」
他滿腔的鬱氣，被她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戳破了一半。
他哼了一聲，任由往她身邊一坐，冷著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唐婷打量他。
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鎖骨若隱若現，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眼珠一轉，指尖順著扣子間的縫隙鑽進去，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
紀雲翔斜眼睨她，又哼了一聲。
可這聲哼，明顯沒有方才那聲大。
尾音軟下去，像只被順了毛的貓，明明還想炸刺，卻忍不住蹭了蹭掌心。
她湊近他，鼻尖蹭過他耳廓，「哥哥~」
他腦子裡「轟」地炸開一朵蘑菇雲。
那兩個字。
軟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微微上揚的——哥哥。
五年前她從不肯叫，他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她無論如何都沒叫過一聲。
嫌肉麻，嫌矯情，嫌他年下心太野……
此刻卻從她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
唐婷，你可知道就這一聲哥哥，我又有多少個五年願意等了。
「你……」他開口，聲音竟然是發顫的。
「嗯？」她挑眉，手指還在他胸口畫圈。
他雖被她勾走了三魂七魄，眼底那點陰鷙也徹底散了，但理智還在，有些重要的事，還是要說清楚。
他伸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
「唐婷，」他說，眼神堅定，「你別以為……」
「以為什麼？」
「以為叫句哥哥，」媽的這妖精，她叫了聲哥哥，他嘴裡再說這兩字，都覺得燙嘴，「就、就能讓我消氣。」
「那要怎樣？」
他沒應聲，終究還是冷不下去臉了，只好將她拉進懷裡。
「辭職，」他終於開口，霸道又執拗，「我沒開玩笑。」
「我知道。」
「那你還——」
「紀雲翔，」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知道我現在一個月賺多少？」
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知道。」
「那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他張了張嘴，他想說「我養你」，想說「那串數字夠你花十輩子」，想說「你這輩子都不用再辛苦」。
可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光，忽然覺得——
這些話，都太輕了。
「我不是替你決定，」他斟酌著，「我是……不想你再走。」
「不走，」她說，「但也不是辭職。」
「那是什麼？」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從他懷裡坐起來，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柏安文化，」她說，「我讓小林為安安註冊的公司，專門管安安的經紀事務。現在……我想把它搬去京市。」
「你……」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大，目光與她平齊，眸底湧上狂喜。
「我需要時間，」她說，「我自己現在都是接case的，在哪裡做沒區別，但是，處理老家的房子、車子，處理安安公司的遷移，處理……安安的轉學。」
她眼神無比堅定，「最快估計也需要一個月，或者可能要三個月。但我會來，紀雲翔，我會來京市。」
「你早就……」他開口，聲音發顫。
「早就想好了，」她接話，「只是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為什麼？」
「因為，」她別過臉，「今時不同往日，我怕你覺得……我太主動太積極、是在攀附你。」
「唐婷，」他失笑，「你……你真是……」
「真是怎樣？」
「真是……」他嘆息，親著她臉頰，說，「讓我越來越愛你了。」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狂喜和激動。「我等你一個月。」
「萬一一個月……」
「沒有萬一，」他打斷她，語氣篤定，「雖然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但是能快些，自然好點，我會讓婉儀姐找人幫你去辦這些事，包括到京市後落腳的一切，都會更快更順利。」
她剛要張嘴反駁，就被紀雲翔一個手指按住了唇。
「不許拒絕。」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極輕卻因貼得太近，重重砸進她的耳膜，「你哥哥都叫了，就適當享受一下年下成長起來的幸福感，好麼？」
他眼神中有灼灼的光，仿若星辰。
「……好。」她捨不得拒絕他，畢竟她，也想早日跟他團聚，「但是我今晚……不能留太久，明天要走了，安安也會找我的……」
「知道，」他鬆開她，知道今天再跟兒子搶她有些說不過去，「你回去陪他。」
「但……」她忽然湊近，唇瓣懸在他上方寸許，「可以……再待兩小時。」
他眼底的光重新亮起來，像被人按了開關。
「兩小時？」
「嗯。」
「夠麼？」
她沒應聲，只是伸手，將他的襯衫又解了一顆扣，尖觸到他心口的皮膚。
「那就，看紀先生本事咯？」
「唐婷，」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叫聲哥哥，」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再叫一次。」
她愣了一秒，隨即笑開。
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漾開，像春水破冰，像繁花初綻。
「哥哥~」她湊近他耳邊，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鉤子，「雲翔哥哥~」
他今晚第二次見到了蘑菇雲。
這次更大，更烈，燒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發抖。
他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吻得兇狠。
「糖糖，」他含糊地喊，唇瓣滑到她頸側。
「嗯？」
「以後……」他頓了頓，「每天都叫。」
「……」
「不答應？」他挑眉。
「好好好，」她推了推他，「但今晚……真的不能太久。」
「……我保證不了……」紀雲翔難得露出了像當年少年時的耍賴樣子，「說男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男人快。」
「……」
「不然就看你本事，有本事你讓我快一個。」他輕嗤，像在挑釁。
安安那句話好像一記並不重的錘，卻恰好擊碎了他剛築好的蜜罐。
他這幾天光顧著沉溺在重逢的喜悅里，選擇性忽略了一個要命的事實——她還有工作，這部戲在滬市拍，她來是因為安安病了，早晚是要回他們老家的。
也就是說，就算等殺青他回京市，她也不在。
那怎麼可以。
表情瞬間晴轉多雲，眼底那點溫柔小意的光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陰鷙詭譎的火。
他摸出手機，指尖戳得屏幕噼啪響。
紀雲翔：【安安說你要回去了？】
小唐：【就請了一周假。】
紀雲翔：【直接辭職。】
小唐：【……】
紀雲翔：【今晚做不了六次，我腰疼。】
他頓了頓，甩了張截圖過去——銀行卡餘額頁面，一串數字長得能繞地球半圈。
紀雲翔：【老子養你們娘倆。這部戲就是安安的退圈作，今天就是你作為職業女性的最後一天。】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往化妝鏡前一扔，雙臂交疊，像只豎起渾身刺的刺蝟。
唐婷盯著那串數字，傻眼的同時，覺得這人……有點霸氣，卻也傻逼得可以。
她耐著性子打字：【晚上跟你說，好好拍戲。】
紀雲翔看著屏幕，冷哼一聲，將手機塞回褲兜。
心裡卻惦記著跟這女人算帳，那股鬱氣化成了某種奇異的燃料，燒得他狀態出奇地好。
鏡頭前走位精準，台詞一遍過，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直豎大拇指。
「憋的。」他淡淡道，轉身往休息區走。
導演愣在原地，琢磨這兩個字的意思，直到助理捅了捅他：「哥，紀老師說的是……憋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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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導演撓頭，「1走了？」
「……」
紀雲翔通天的火氣就代表著通天的戰力值，這天的戲，傍晚就收工了。
紀雲翔沖完澡，連搔首弄姿的心情都沒了，斜倚在沙發上等著那女人來。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像只困獸，又氣哼哼地一屁股坐下。
門終於響了——不是叩門，是刷卡的聲音，「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那女人站在門口，笑得沒心沒肺：「哎呦，果然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小閻王，誰給你氣得眉毛都打成死結了？」
他滿腔的鬱氣，被她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戳破了一半。
他哼了一聲，任由往她身邊一坐，冷著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唐婷打量他。
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鎖骨若隱若現，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眼珠一轉，指尖順著扣子間的縫隙鑽進去，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
紀雲翔斜眼睨她，又哼了一聲。
可這聲哼，明顯沒有方才那聲大。
尾音軟下去，像只被順了毛的貓，明明還想炸刺，卻忍不住蹭了蹭掌心。
她湊近他，鼻尖蹭過他耳廓，「哥哥~」
他腦子裡「轟」地炸開一朵蘑菇雲。
那兩個字。
軟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微微上揚的——哥哥。
五年前她從不肯叫，他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她無論如何都沒叫過一聲。
嫌肉麻，嫌矯情，嫌他年下心太野……
此刻卻從她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
唐婷，你可知道就這一聲哥哥，我又有多少個五年願意等了。
「你……」他開口，聲音竟然是發顫的。
「嗯？」她挑眉，手指還在他胸口畫圈。
他雖被她勾走了三魂七魄，眼底那點陰鷙也徹底散了，但理智還在，有些重要的事，還是要說清楚。
他伸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
「唐婷，」他說，眼神堅定，「你別以為……」
「以為什麼？」
「以為叫句哥哥，」媽的這妖精，她叫了聲哥哥，他嘴裡再說這兩字，都覺得燙嘴，「就、就能讓我消氣。」
「那要怎樣？」
他沒應聲，終究還是冷不下去臉了，只好將她拉進懷裡。
「辭職，」他終於開口，霸道又執拗，「我沒開玩笑。」
「我知道。」
「那你還——」
「紀雲翔，」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知道我現在一個月賺多少？」
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知道。」
「那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他張了張嘴，他想說「我養你」，想說「那串數字夠你花十輩子」，想說「你這輩子都不用再辛苦」。
可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光，忽然覺得——
這些話，都太輕了。
「我不是替你決定，」他斟酌著，「我是……不想你再走。」
「不走，」她說，「但也不是辭職。」
「那是什麼？」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從他懷裡坐起來，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柏安文化，」她說，「我讓小林為安安註冊的公司，專門管安安的經紀事務。現在……我想把它搬去京市。」
「你……」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大，目光與她平齊，眸底湧上狂喜。
「我需要時間，」她說，「我自己現在都是接case的，在哪裡做沒區別，但是，處理老家的房子、車子，處理安安公司的遷移，處理……安安的轉學。」
她眼神無比堅定，「最快估計也需要一個月，或者可能要三個月。但我會來，紀雲翔，我會來京市。」
「你早就……」他開口，聲音發顫。
「早就想好了，」她接話，「只是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為什麼？」
「因為，」她別過臉，「今時不同往日，我怕你覺得……我太主動太積極、是在攀附你。」
「唐婷，」他失笑，「你……你真是……」
「真是怎樣？」
「真是……」他嘆息，親著她臉頰，說，「讓我越來越愛你了。」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狂喜和激動。「我等你一個月。」
「萬一一個月……」
「沒有萬一，」他打斷她，語氣篤定，「雖然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但是能快些，自然好點，我會讓婉儀姐找人幫你去辦這些事，包括到京市後落腳的一切，都會更快更順利。」
她剛要張嘴反駁，就被紀雲翔一個手指按住了唇。
「不許拒絕。」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極輕卻因貼得太近，重重砸進她的耳膜，「你哥哥都叫了，就適當享受一下年下成長起來的幸福感，好麼？」
他眼神中有灼灼的光，仿若星辰。
「……好。」她捨不得拒絕他，畢竟她，也想早日跟他團聚，「但是我今晚……不能留太久，明天要走了，安安也會找我的……」
「知道，」他鬆開她，知道今天再跟兒子搶她有些說不過去，「你回去陪他。」
「但……」她忽然湊近，唇瓣懸在他上方寸許，「可以……再待兩小時。」
他眼底的光重新亮起來，像被人按了開關。
「兩小時？」
「嗯。」
「夠麼？」
她沒應聲，只是伸手，將他的襯衫又解了一顆扣，尖觸到他心口的皮膚。
「那就，看紀先生本事咯？」
「唐婷，」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叫聲哥哥，」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再叫一次。」
她愣了一秒，隨即笑開。
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漾開，像春水破冰，像繁花初綻。
「哥哥~」她湊近他耳邊，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鉤子，「雲翔哥哥~」
他今晚第二次見到了蘑菇雲。
這次更大，更烈，燒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發抖。
他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吻得兇狠。
「糖糖，」他含糊地喊，唇瓣滑到她頸側。
「嗯？」
「以後……」他頓了頓，「每天都叫。」
「……」
「不答應？」他挑眉。
「好好好，」她推了推他，「但今晚……真的不能太久。」
「……我保證不了……」紀雲翔難得露出了像當年少年時的耍賴樣子，「說男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男人快。」
「……」
「不然就看你本事，有本事你讓我快一個。」他輕嗤，像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