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扛不住了
次日沒有紀雲翔和安安的對手戲。
唐婷樂得清閒，帶著兒子出門玩。
紀雲翔目光卻總往門口瞟。
場務搬著道具經過，他抬頭；助理遞來水杯，他抬頭；甚至連導演喊「卡」，他也下意識往休息區望一眼。
沒有那個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也沒有那個安安靜靜的大身影。
「紀老師，」導演皺眉，「這條情緒不對，再來？」
「好。」他收回目光，重新進入狀態。
可心思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蕩蕩落不到實處。
一條又一條，他NG的次數比過去三個月加起來還多。
導演的臉色從狐疑變成凝重，最終嘆了口氣：「紀老師，要不……休息半小時？」
他沒應聲，只是擺擺手，示意繼續。
第五條終於過了。
他鬆了口氣，轉身往休息區走，卻撞見幾個工作人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見他來，瞬間作鳥獸散，眼神卻黏在他身上，像在看什麼稀罕物。
「怎麼了？」他問助理。
助理撓撓頭，眼神飄忽：「沒、沒什麼……」
紀雲翔沒再追問。
他忍住不給唐婷發信息，忍到中午，忍到下午，忍到收工。
然後破天荒的，因為NG次數過多，他實在抱歉，請了全劇組喝咖啡。
造型師幫他換下一套衣服，襯衫脫到一半，後背暴露在空氣里，造型師「嘶」了一聲：「紀老師，您這背……」
他側頭，從鏡子裡瞥見自己肩胛骨下方兩道紅痕，清晰得很。
「貓撓的。」他面不改色，將襯衫重新套上。
造型師「哦」了一聲，眼神卻寫著「我又不傻」。
消息就是這時候傳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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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三兩個工作人員交頭接耳，後來像野火燎原，燒遍了整個劇組。
版本更迭迅速，從「紀老師後背有抓痕」進化到「紀老師心不在焉是因為縱慾過度」，最終定型為——
「絕世腹黑0的1應該來了。」
「他最近被*爽了，春風蕩漾的。」
「還破天荒請喝咖啡，一看就是被伺候舒坦了。」
紀雲翔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不氣反笑，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住。
直到助理慌慌張張跑過來，把手機懟到他面前：「哥、哥……上熱搜了！」
他瞥了一眼。
#紀雲翔 春風蕩漾#。
#紀雲翔 絕世腹黑0的1#。
#紀雲翔 被*爽了#。
他：「……」
唐婷是在披薩店刷到這些的。
她正咬著吸管喝可樂，屏幕里跳出推送，標題刺眼。
她點進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後「噗」一聲，嘴裡的可樂噴了一桌子。
「媽媽！」安安尖叫，「你怎麼這麼不優雅！好髒啊！」
唐婷手指飛快往下滑，看著那些詞條和網友的狂歡，只覺得頭皮發麻。
「絕世腹黑0終於有人要了？」
「是誰這麼勇，敢睡冷臉小閻王？」
「看他最近路透，確實像被滋潤過的，以前多冷一人，現在見誰都笑。」
「求扒1的身份！圈內圈外？」
她「啪」地扣下手機，額頭青筋直跳。
不妙。
非常不妙。
晚上她讓林柏瑜去陪安安，自己早早就往紀雲翔房間趕。
刷卡進門時，屋裡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將他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他坐在沙發里，長腿交疊，手裡的手機泛著微弱的光。
那表情。
那副前些天的陰鬱、冷硬、生人勿近的模樣，又回來了。
唐婷心下一沉，知道完了。
這怒火，怕是要她來承受。
她反手關上門，腳步放輕，像只試探著靠近猛獸的貓。
「怎麼啦，」她開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寶貝？」
紀雲翔抬眼。
那目光像把利刃，在她臉上颳了一圈，停在她刻意討好的笑上。
「看樣你知道我怎麼了，」他說，聲音平淡，「那你一定知道，我需要被哄。」
言畢，他將手機往茶几上一撂，四肢大開攤在沙發上，像等待獻祭的君王。
唐婷站在原地，這男人，五年前撒嬌耍賴，五年後如男鬼索命。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落在他的灰色運動褲上，布料貼身，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再往上看，是一件半透的黑色打底衫，領口敞著，鎖骨若隱若現，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她忽然明白了。
此賊，借題發揮。
什麼熱搜，什麼怒火，什麼需要被哄——全是藉口。
他就是想讓她主動，想讓她服軟，想讓她……順他的意。
「紀雲翔，」她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挑眉，沒應聲，只是將手臂枕在腦後，姿態更加慵懶，也更加……誘人。
那表情擺明了，願者上鉤。
而唐婷，偏偏是那個願者。
好吧。
那就順他的意。
他仰著臉，那表情，太媚了。
是的，是媚，他五年前是透明的、陽光的帥，現在斂去了那份純真，眼角眉梢都帶著點勾人的媚態。
要不人家是頂流呢。
「寶貝，你，要我怎麼哄？」
他沒應聲，只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跌坐在他腿上。
她被他扣住腰肢，往懷裡帶了帶。
「先，」他似鬼魅引導她，「親我。」
她從善如流，貼上他的唇。
他閉上眼睛，輕聲呢喃，「任君採擷。」
她低頭，看著他那副熟透了、確實等著被摘的樣子，忽然覺得——
五年過去，這男人從小白花，變成了一朵罌粟。
「紀雲翔，」她輕聲喚他。
「嗯？」
「你後背的抓痕，」她壓低聲音，「被人看到了？」
他睜開眼，目光與她平齊，挑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看到了。」
「那……要不要再添幾條？」她笑得狡黠卻明媚。
他明顯沒想到她這個反應，眸色忽然就暗了下去，眯著眼盯著她看，聲沉如水，「當然——要。」
她的唇吻過他的下頜，停在喉結上。
她舌尖抵上去，感受那裡的震顫。
再繼續往下，鎖骨，胸骨，腹肌，她一路吻下去。
紀雲翔頭皮發麻。
「夠了，」他說，「……我控制不住。」
「你不是讓我哄你麼？」
她仰起臉，「這就夠了？」
他不發一言，只是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
步伐很快，像只終於等到獵物的獸，迫不及待要將她拖回巢穴。
「紀雲翔——」
「噓，」他將她扔上床，兩秒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今晚，你負責到底。」
她罵道：「狗男人。」
「對，」他坦然承認，「你一個人的狗。」
唐婷樂得清閒，帶著兒子出門玩。
紀雲翔目光卻總往門口瞟。
場務搬著道具經過，他抬頭；助理遞來水杯，他抬頭；甚至連導演喊「卡」，他也下意識往休息區望一眼。
沒有那個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也沒有那個安安靜靜的大身影。
「紀老師，」導演皺眉，「這條情緒不對，再來？」
「好。」他收回目光，重新進入狀態。
可心思像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蕩蕩落不到實處。
一條又一條，他NG的次數比過去三個月加起來還多。
導演的臉色從狐疑變成凝重，最終嘆了口氣：「紀老師，要不……休息半小時？」
他沒應聲，只是擺擺手，示意繼續。
第五條終於過了。
他鬆了口氣，轉身往休息區走，卻撞見幾個工作人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見他來，瞬間作鳥獸散，眼神卻黏在他身上，像在看什麼稀罕物。
「怎麼了？」他問助理。
助理撓撓頭，眼神飄忽：「沒、沒什麼……」
紀雲翔沒再追問。
他忍住不給唐婷發信息，忍到中午，忍到下午，忍到收工。
然後破天荒的，因為NG次數過多，他實在抱歉，請了全劇組喝咖啡。
造型師幫他換下一套衣服，襯衫脫到一半，後背暴露在空氣里，造型師「嘶」了一聲：「紀老師，您這背……」
他側頭，從鏡子裡瞥見自己肩胛骨下方兩道紅痕，清晰得很。
「貓撓的。」他面不改色，將襯衫重新套上。
造型師「哦」了一聲，眼神卻寫著「我又不傻」。
消息就是這時候傳開的。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起初只是三兩個工作人員交頭接耳，後來像野火燎原，燒遍了整個劇組。
版本更迭迅速，從「紀老師後背有抓痕」進化到「紀老師心不在焉是因為縱慾過度」，最終定型為——
「絕世腹黑0的1應該來了。」
「他最近被*爽了，春風蕩漾的。」
「還破天荒請喝咖啡，一看就是被伺候舒坦了。」
紀雲翔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不氣反笑，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住。
直到助理慌慌張張跑過來，把手機懟到他面前：「哥、哥……上熱搜了！」
他瞥了一眼。
#紀雲翔 春風蕩漾#。
#紀雲翔 絕世腹黑0的1#。
#紀雲翔 被*爽了#。
他：「……」
唐婷是在披薩店刷到這些的。
她正咬著吸管喝可樂，屏幕里跳出推送，標題刺眼。
她點進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後「噗」一聲，嘴裡的可樂噴了一桌子。
「媽媽！」安安尖叫，「你怎麼這麼不優雅！好髒啊！」
唐婷手指飛快往下滑，看著那些詞條和網友的狂歡，只覺得頭皮發麻。
「絕世腹黑0終於有人要了？」
「是誰這麼勇，敢睡冷臉小閻王？」
「看他最近路透，確實像被滋潤過的，以前多冷一人，現在見誰都笑。」
「求扒1的身份！圈內圈外？」
她「啪」地扣下手機，額頭青筋直跳。
不妙。
非常不妙。
晚上她讓林柏瑜去陪安安，自己早早就往紀雲翔房間趕。
刷卡進門時，屋裡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將他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他坐在沙發里，長腿交疊，手裡的手機泛著微弱的光。
那表情。
那副前些天的陰鬱、冷硬、生人勿近的模樣，又回來了。
唐婷心下一沉，知道完了。
這怒火，怕是要她來承受。
她反手關上門，腳步放輕，像只試探著靠近猛獸的貓。
「怎麼啦，」她開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寶貝？」
紀雲翔抬眼。
那目光像把利刃，在她臉上颳了一圈，停在她刻意討好的笑上。
「看樣你知道我怎麼了，」他說，聲音平淡，「那你一定知道，我需要被哄。」
言畢，他將手機往茶几上一撂，四肢大開攤在沙發上，像等待獻祭的君王。
唐婷站在原地，這男人，五年前撒嬌耍賴，五年後如男鬼索命。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落在他的灰色運動褲上，布料貼身，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再往上看，是一件半透的黑色打底衫，領口敞著，鎖骨若隱若現，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她忽然明白了。
此賊，借題發揮。
什麼熱搜，什麼怒火，什麼需要被哄——全是藉口。
他就是想讓她主動，想讓她服軟，想讓她……順他的意。
「紀雲翔，」她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挑眉，沒應聲，只是將手臂枕在腦後，姿態更加慵懶，也更加……誘人。
那表情擺明了，願者上鉤。
而唐婷，偏偏是那個願者。
好吧。
那就順他的意。
他仰著臉，那表情，太媚了。
是的，是媚，他五年前是透明的、陽光的帥，現在斂去了那份純真，眼角眉梢都帶著點勾人的媚態。
要不人家是頂流呢。
「寶貝，你，要我怎麼哄？」
他沒應聲，只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跌坐在他腿上。
她被他扣住腰肢，往懷裡帶了帶。
「先，」他似鬼魅引導她，「親我。」
她從善如流，貼上他的唇。
他閉上眼睛，輕聲呢喃，「任君採擷。」
她低頭，看著他那副熟透了、確實等著被摘的樣子，忽然覺得——
五年過去，這男人從小白花，變成了一朵罌粟。
「紀雲翔，」她輕聲喚他。
「嗯？」
「你後背的抓痕，」她壓低聲音，「被人看到了？」
他睜開眼，目光與她平齊，挑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看到了。」
「那……要不要再添幾條？」她笑得狡黠卻明媚。
他明顯沒想到她這個反應，眸色忽然就暗了下去，眯著眼盯著她看，聲沉如水，「當然——要。」
她的唇吻過他的下頜，停在喉結上。
她舌尖抵上去，感受那裡的震顫。
再繼續往下，鎖骨，胸骨，腹肌，她一路吻下去。
紀雲翔頭皮發麻。
「夠了，」他說，「……我控制不住。」
「你不是讓我哄你麼？」
她仰起臉，「這就夠了？」
他不發一言，只是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
步伐很快，像只終於等到獵物的獸，迫不及待要將她拖回巢穴。
「紀雲翔——」
「噓，」他將她扔上床，兩秒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今晚，你負責到底。」
她罵道：「狗男人。」
「對，」他坦然承認，「你一個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