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好想你
紀雲翔在陳野的工作室，喝了整瓶威士忌——三十年收藏級，上部戲殺青宴上陳野順回來的，他都沒捨得喝。
陳野一邊心疼一邊覺得紀雲翔潛力無限，堪稱酒仙。
「她說我幼稚，」他趴在桌上，手指摳著木紋，「她說我除了臉什麼都沒有。」
陳野靠在窗邊，沒說話。
「五年一個億，」紀雲翔笑，笑得比哭還難看，「她是怕這個吧？怕我賺不到，怕跟我一起吃苦。」
「也許有別的——」
「沒有別的！」紀雲翔猛地抬頭，眼眶通紅，「她就是嫌我窮，嫌我沒用！分手就分手，誰稀罕！」
陳野走過來，抽走他手裡的酒杯：「夠了，別喝了。」
真肉疼，得記帳，一個億零兩萬。
「我沒醉，」紀雲翔推開他，「我清醒得很。女人嘛，走了再來，我紀雲翔——」
他說到一半，趴在桌上不動了。
陳野嘆了口氣，把他扛起來塞進車裡，送回練習生公寓。
公寓裡空蕩蕩的，其他人都在各自房間，要麼可能窩在自己的房間打遊戲，要麼就睡了。
紀雲翔把自己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忽然想起唐婷家的天花板。
她家天花板有塊水漬，像線條小狗，他每次都要指給她看，她說像王八。
現在他看著這塊潔白無瑕的天花板，覺得特別陌生。
好想她啊，好想，跟她說句話。
他忍不住，根本忍不住，他沒戒過毒，怎麼忍得住前一晚愛的人還在懷裡抱著，這一天就已經不要他了，他沒有馬上衝過去找她，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自制力。
【我好想你。】
發一條信息，不過分吧。
可他得到的卻是「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猛地坐起來。
他顫著手點開對話框，上一條還是她發的「今晚回來吃飯」，再往上是「牛奶在冰箱裡」，再往上是「練舞別太晚」。
他一條一條往上翻，翻到最頂端，是她加他好友時發的「我是唐婷」。
四個字，他看了五分鐘，然後把手機扔出去，砸在牆上，屏幕碎了。
第二天唐婷去公司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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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正在開會，聽說她來了，匆匆結束出來。
兩人在茶水間站著，唐婷把辭職信遞過去，語氣平靜：「師父，我，不幹了。」
「理由？」
「個人原因。」
蘇晚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因為紀雲翔？」
「不是。」
「小唐，」蘇晚皺眉，「你當我瞎？你倆的事我早看出來了。他惹你了？我讓他給你道歉。」
「不用，」唐婷笑，笑得得體，「就是累了，想回家。」
蘇晚接過辭職信，手指摩挲著紙角。
她想起這姑娘剛來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星，說要在這行業闖出一片天。
「你確定？」
「確定。」
「……行，」蘇晚簽完字，「手續我讓人辦，主動離職沒有補償，但我私人這邊，會給你一筆……你……保重。」
唐婷本想拒絕，但想了想當下自己的處境，還是應聲，「謝謝晚姐。」
她轉身往外走，蘇晚忽然喊住她：「小唐。」
「嗯？」
「要是哪天想回來，」蘇晚沒看她，視線停在電腦上，「跟我說一聲。」
唐婷腳步頓了頓，沒回頭：「謝謝師父。」
門在身後關上，她站在走廊里，忽然覺得腿軟。
扶著牆走了幾步，手機響了，是紀雲翔。
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直到自動掛斷。
然後拉黑。
紀雲翔在公寓裡躺了一天，不吃不喝，室友都以為他死了。
直到陳野踹開門，把他從床上拽起來：「打拳去。」
「不去。」
「由不得你。」
拳擊館裡，陳野戴著護具，紀雲翔一拳一拳往上砸，像要把什麼東西砸碎。
汗水混著眼淚往下淌，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用力！」陳野喊，「沒吃飯？」
紀雲翔嘶吼著，最後一拳砸在護具上，把自己震得後退兩步，然後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起來，」陳野摘了護具，「喝酒去。」
酒館裡，陳野點了兩打啤酒。
紀雲翔灌了三瓶，忽然說：「哥，她為什麼不要我？」
「不知道。」
「我哪兒錯了？」
「不知道。」
「你能不能別總說不知道！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我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我甚至連我前一天是不是姿勢用錯了都想到了，可我就是想不通，怎麼就被她甩了呢？」
陳野放下酒杯，看著他：「我只知道，小唐不是渣女，她對你也不是沒有心。也許是，遇到什麼事了。而且你現在這副樣子，她看見了更不會回頭。」
紀雲翔愣住，隨即趴在桌上，肩膀抖動。
陳野沒安慰他，只是繼續喝酒。
喝到後半場，紀雲翔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哥，我想她。」
「想就去追。」
「她不要我。」
「那你想怎麼辦？」
紀雲翔沒說話，只是又開了一瓶酒。
喝到深夜，陳野要回家陪蘇晚，沒有送他。
紀雲翔迷迷糊糊地報地址，報的是唐婷家的小區名。
陳野一邊心疼一邊覺得紀雲翔潛力無限，堪稱酒仙。
「她說我幼稚，」他趴在桌上，手指摳著木紋，「她說我除了臉什麼都沒有。」
陳野靠在窗邊，沒說話。
「五年一個億，」紀雲翔笑，笑得比哭還難看，「她是怕這個吧？怕我賺不到，怕跟我一起吃苦。」
「也許有別的——」
「沒有別的！」紀雲翔猛地抬頭，眼眶通紅，「她就是嫌我窮，嫌我沒用！分手就分手，誰稀罕！」
陳野走過來，抽走他手裡的酒杯：「夠了，別喝了。」
真肉疼，得記帳，一個億零兩萬。
「我沒醉，」紀雲翔推開他，「我清醒得很。女人嘛，走了再來，我紀雲翔——」
他說到一半，趴在桌上不動了。
陳野嘆了口氣，把他扛起來塞進車裡，送回練習生公寓。
公寓裡空蕩蕩的，其他人都在各自房間，要麼可能窩在自己的房間打遊戲，要麼就睡了。
紀雲翔把自己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忽然想起唐婷家的天花板。
她家天花板有塊水漬，像線條小狗，他每次都要指給她看，她說像王八。
現在他看著這塊潔白無瑕的天花板，覺得特別陌生。
好想她啊，好想，跟她說句話。
他忍不住，根本忍不住，他沒戒過毒，怎麼忍得住前一晚愛的人還在懷裡抱著，這一天就已經不要他了，他沒有馬上衝過去找她，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自制力。
【我好想你。】
發一條信息，不過分吧。
可他得到的卻是「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猛地坐起來。
他顫著手點開對話框，上一條還是她發的「今晚回來吃飯」，再往上是「牛奶在冰箱裡」，再往上是「練舞別太晚」。
他一條一條往上翻，翻到最頂端，是她加他好友時發的「我是唐婷」。
四個字，他看了五分鐘，然後把手機扔出去，砸在牆上，屏幕碎了。
第二天唐婷去公司辭職。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蘇晚正在開會，聽說她來了，匆匆結束出來。
兩人在茶水間站著，唐婷把辭職信遞過去，語氣平靜：「師父，我，不幹了。」
「理由？」
「個人原因。」
蘇晚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因為紀雲翔？」
「不是。」
「小唐，」蘇晚皺眉，「你當我瞎？你倆的事我早看出來了。他惹你了？我讓他給你道歉。」
「不用，」唐婷笑，笑得得體，「就是累了，想回家。」
蘇晚接過辭職信，手指摩挲著紙角。
她想起這姑娘剛來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星，說要在這行業闖出一片天。
「你確定？」
「確定。」
「……行，」蘇晚簽完字，「手續我讓人辦，主動離職沒有補償，但我私人這邊，會給你一筆……你……保重。」
唐婷本想拒絕，但想了想當下自己的處境，還是應聲，「謝謝晚姐。」
她轉身往外走，蘇晚忽然喊住她：「小唐。」
「嗯？」
「要是哪天想回來，」蘇晚沒看她，視線停在電腦上，「跟我說一聲。」
唐婷腳步頓了頓，沒回頭：「謝謝師父。」
門在身後關上，她站在走廊里，忽然覺得腿軟。
扶著牆走了幾步，手機響了，是紀雲翔。
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直到自動掛斷。
然後拉黑。
紀雲翔在公寓裡躺了一天，不吃不喝，室友都以為他死了。
直到陳野踹開門，把他從床上拽起來：「打拳去。」
「不去。」
「由不得你。」
拳擊館裡，陳野戴著護具，紀雲翔一拳一拳往上砸，像要把什麼東西砸碎。
汗水混著眼淚往下淌，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用力！」陳野喊，「沒吃飯？」
紀雲翔嘶吼著，最後一拳砸在護具上，把自己震得後退兩步，然後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起來，」陳野摘了護具，「喝酒去。」
酒館裡，陳野點了兩打啤酒。
紀雲翔灌了三瓶，忽然說：「哥，她為什麼不要我？」
「不知道。」
「我哪兒錯了？」
「不知道。」
「你能不能別總說不知道！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我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我甚至連我前一天是不是姿勢用錯了都想到了，可我就是想不通，怎麼就被她甩了呢？」
陳野放下酒杯，看著他：「我只知道，小唐不是渣女，她對你也不是沒有心。也許是，遇到什麼事了。而且你現在這副樣子，她看見了更不會回頭。」
紀雲翔愣住，隨即趴在桌上，肩膀抖動。
陳野沒安慰他，只是繼續喝酒。
喝到後半場，紀雲翔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哥，我想她。」
「想就去追。」
「她不要我。」
「那你想怎麼辦？」
紀雲翔沒說話，只是又開了一瓶酒。
喝到深夜，陳野要回家陪蘇晚，沒有送他。
紀雲翔迷迷糊糊地報地址，報的是唐婷家的小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