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找到孫賢
第56章 找到孫賢
「出發，城東。」
秦蒼左手按住馬鞍，翻身落座馬背。
一聲令下，整裝完畢的錦衣衛隊伍即刻開拔。
馬蹄叩擊青石路面，朝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是去清剿逍遙散窩點，隊伍人人佩戴常盔，腰刀懸於身側，背上斜挎連弩。
除此之外，馬背上還捆縛數架踏弩。
此乃軍中重器，形制兇悍。
需要雙腳蹬踏，配合全身力道，方可拉弦上弓。
尋常校尉或者小旗官，想要僅憑雙臂之力，根本難以撐開分毫。
踏弩射程遠，能破鐵甲，乃是真正的攻堅殺器。
隊伍沿街疾行，尚未走出三條街巷，身後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道快馬身影從身後疾馳追來，正是奉命行事的范登。
此次任務，秦蒼臨時決斷，先斬後奏，改道去城東，屬於違令。
雖然他和馬宏，如今正在處於合作的蜜月期，情面尚在。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補齊，免得落下他人攻許的把柄。
出發之前，秦蒼特意囑咐范登。
等大隊伍走遠之後，令其折返回戶所向馬宏報備說辭：
城東逍遙散幕後黑手，位置突發暴露，事態緊急，來不及請示，只能先帶隊前往。
以兩人當下的關係，馬宏最多口頭訓斥兩句，絕對不會刻意為難。
果不其然。
范登勒住坐騎，策馬貼近秦蒼身側，快速回話：「大人，百戶大人知曉情況後，叮囑您下不為例。
另外，原本分配給大人城西窩點的差事，已經交給謝總旗帶人補齊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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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歸隊。」
秦蒼微微頷首。
范登一撥馬韁，退入隊伍序列。
隊伍再度啟程，馳騁官道。
兩側沿街往來路人聞聲轉頭。
望見錦衣衛人馬，神色緊張，紛紛避讓躲閃，唯恐避之不及。
人馬奔過之後，街邊人群聚攏，傳來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這陣仗好大，全是錦衣衛，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不清楚，看這架勢，定然是大案要案。」
「你們說會不會和昨夜城內莫名起的大火有關？」
「這話你也聽說了？我七舅老爺的嬸嬸的兒子在縣衙當差，私下跟我提過幾句，最近城裡不太平..
」
」
風聲裹挾話語飄至耳邊，秦蒼置若罔聞，抬手輕壓，示意隊伍全速前進。
不多時，人馬抵達了城東桂花巷。
巷口陰影里，許知利快步迎上。
靴底碾過碎石，發出輕響。
「大人，桂花巷共計十二戶人家，排查起來要不了多長時間。」
秦蒼抬手向前一指：「布控外圍，封死所有巷道出入口，不許任何人出入。」
「是。」
一眾錦衣衛校尉、力士蜂來蟻擁，迅速展開戰位。
巷頭巷尾盡數封鎖，整條街巷裡外隔絕，密不透風。
一眾小旗分頭帶隊，入戶排查。
「何人擅闖私宅？」
「錦衣衛辦案清查要犯，無關人員立刻退避，原地等候，不得妄動。」
巷內居住都是城中富戶，養尊處優。
院門被驟然破開，心底皆是火氣翻湧。
然而看著眼前神色凜冽、兵刃出鞘的錦衣衛，沒有人敢出聲爭執。
一眾家眷僕役被驅趕至院落角落，乖乖配合核查。
冰冷的喝斥聲接連在各家院落響起。
一戶、兩戶、三戶..
時間緩緩流逝。
十二戶宅院逐一清查完畢，卻始終沒有找到孫賢的蹤跡。
許知利原本勝券在握的神色，漸漸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快步來到秦蒼馬前，沉聲道：「大人，十二戶盡數排查完畢，沒有找到孫賢，但屬下敢肯定，目標絕對沒有離開桂花巷。
此地宅院多是富戶老宅，格局複雜，大概率藏在密室、暗格、夾牆之類的隱秘位置。」
秦蒼端坐馬背，目光緩緩掃過幽深狹長的桂花巷。
神色平靜，緩緩開口：「不著急，慢慢找。」
秦蒼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他一開始就是為了搞孫墨和孫賢，報上次被四個內壯境武者暗殺的仇。
只要找到沾染逍遙散的孫賢，還怕拿捏不了孫墨嗎？
至於今天晚上爆出來的三個窩點，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秦蒼都不在乎。
既然孫家父子蓄意謀害，欲置他於死地。
他明面上不好私下下手，那就借錦衣衛之手，順勢而為，幹掉孫墨和孫賢。
這就是當初，秦蒼想要繼續在，錦衣衛留下來的原因之一。
在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借著這棵大樹遮風避雨。
搜尋密道、暗室這一類，對於錦衣衛來說，乃是吃飯的本事。
沒過多久，巷尾傳來急促呼喊。
「大人，找到了。」
秦蒼翻身下馬。
跟隨前來匯報的力士，走向巷尾一處深宅大院。
穿過前院廳堂，踏入主臥。
主臥內側靠牆的位置，立著一道極為隱蔽的暗門。
暗門已經被撬開，向內敞開。
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顯露而出。
秦蒼抬腳，跟著力士走入階梯。
預想中的陰暗潮濕、霉味刺鼻並沒有出現。
相反地下通風順暢、空氣乾爽，顯然是有人長期打理過的。
腳下台階落盡。
前方是一條狹長幽暗走廊。
兩側石壁密封，光線昏暗。
唯有隨行火把搖曳，火光忽暗忽明。
行至走廊盡頭，一間寬闊密室豁然敞開。
密室大門已被錦衣衛強行破開，門板歪斜倚靠牆邊。
密室內，牆面到處綁著棉被軟墊，隔絕聲響。
兩名錦衣衛力士一左一右架著一道單薄的人影。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凌亂，渾身無力垂落，整個人萎靡虛脫，狀態極差。
秦蒼抬手示意。
兩名力士即刻將人拖至火光正中。
跳動的光亮落在那張狼狽慘白的臉龐。
秦蒼一眼認出，那正是孫賢。
此刻的孫賢，雙眼微閉，意識昏沉游離。
片刻後，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視線慢慢聚焦。
看清秦蒼的那一刻，孫賢身子猛然一僵，整個人愣在原地。
短暫失神過後，他開口說道：「秦兄，你來的正好。
我不知被何人暗中擄至此地，被困許久，險些深陷險境。
多謝秦兄出手相救，此番大恩我銘記在心。
待我脫身回去，必定如實稟明父親，加倍報答秦兄今日救命之恩。」
「出發，城東。」
秦蒼左手按住馬鞍，翻身落座馬背。
一聲令下，整裝完畢的錦衣衛隊伍即刻開拔。
馬蹄叩擊青石路面，朝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是去清剿逍遙散窩點，隊伍人人佩戴常盔，腰刀懸於身側，背上斜挎連弩。
除此之外，馬背上還捆縛數架踏弩。
此乃軍中重器，形制兇悍。
需要雙腳蹬踏，配合全身力道，方可拉弦上弓。
尋常校尉或者小旗官，想要僅憑雙臂之力，根本難以撐開分毫。
踏弩射程遠，能破鐵甲，乃是真正的攻堅殺器。
隊伍沿街疾行，尚未走出三條街巷，身後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道快馬身影從身後疾馳追來，正是奉命行事的范登。
此次任務，秦蒼臨時決斷，先斬後奏，改道去城東，屬於違令。
雖然他和馬宏，如今正在處於合作的蜜月期，情面尚在。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補齊，免得落下他人攻許的把柄。
出發之前，秦蒼特意囑咐范登。
等大隊伍走遠之後，令其折返回戶所向馬宏報備說辭：
城東逍遙散幕後黑手，位置突發暴露，事態緊急，來不及請示，只能先帶隊前往。
以兩人當下的關係，馬宏最多口頭訓斥兩句，絕對不會刻意為難。
果不其然。
范登勒住坐騎，策馬貼近秦蒼身側，快速回話：「大人，百戶大人知曉情況後，叮囑您下不為例。
另外，原本分配給大人城西窩點的差事，已經交給謝總旗帶人補齊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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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歸隊。」
秦蒼微微頷首。
范登一撥馬韁，退入隊伍序列。
隊伍再度啟程，馳騁官道。
兩側沿街往來路人聞聲轉頭。
望見錦衣衛人馬，神色緊張，紛紛避讓躲閃，唯恐避之不及。
人馬奔過之後，街邊人群聚攏，傳來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這陣仗好大，全是錦衣衛，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不清楚，看這架勢，定然是大案要案。」
「你們說會不會和昨夜城內莫名起的大火有關？」
「這話你也聽說了？我七舅老爺的嬸嬸的兒子在縣衙當差，私下跟我提過幾句，最近城裡不太平..
」
」
風聲裹挾話語飄至耳邊，秦蒼置若罔聞，抬手輕壓，示意隊伍全速前進。
不多時，人馬抵達了城東桂花巷。
巷口陰影里，許知利快步迎上。
靴底碾過碎石，發出輕響。
「大人，桂花巷共計十二戶人家，排查起來要不了多長時間。」
秦蒼抬手向前一指：「布控外圍，封死所有巷道出入口，不許任何人出入。」
「是。」
一眾錦衣衛校尉、力士蜂來蟻擁，迅速展開戰位。
巷頭巷尾盡數封鎖，整條街巷裡外隔絕，密不透風。
一眾小旗分頭帶隊，入戶排查。
「何人擅闖私宅？」
「錦衣衛辦案清查要犯，無關人員立刻退避，原地等候，不得妄動。」
巷內居住都是城中富戶，養尊處優。
院門被驟然破開，心底皆是火氣翻湧。
然而看著眼前神色凜冽、兵刃出鞘的錦衣衛，沒有人敢出聲爭執。
一眾家眷僕役被驅趕至院落角落，乖乖配合核查。
冰冷的喝斥聲接連在各家院落響起。
一戶、兩戶、三戶..
時間緩緩流逝。
十二戶宅院逐一清查完畢，卻始終沒有找到孫賢的蹤跡。
許知利原本勝券在握的神色，漸漸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快步來到秦蒼馬前，沉聲道：「大人，十二戶盡數排查完畢，沒有找到孫賢，但屬下敢肯定，目標絕對沒有離開桂花巷。
此地宅院多是富戶老宅，格局複雜，大概率藏在密室、暗格、夾牆之類的隱秘位置。」
秦蒼端坐馬背，目光緩緩掃過幽深狹長的桂花巷。
神色平靜，緩緩開口：「不著急，慢慢找。」
秦蒼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他一開始就是為了搞孫墨和孫賢，報上次被四個內壯境武者暗殺的仇。
只要找到沾染逍遙散的孫賢，還怕拿捏不了孫墨嗎？
至於今天晚上爆出來的三個窩點，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秦蒼都不在乎。
既然孫家父子蓄意謀害，欲置他於死地。
他明面上不好私下下手，那就借錦衣衛之手，順勢而為，幹掉孫墨和孫賢。
這就是當初，秦蒼想要繼續在，錦衣衛留下來的原因之一。
在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借著這棵大樹遮風避雨。
搜尋密道、暗室這一類，對於錦衣衛來說，乃是吃飯的本事。
沒過多久，巷尾傳來急促呼喊。
「大人，找到了。」
秦蒼翻身下馬。
跟隨前來匯報的力士，走向巷尾一處深宅大院。
穿過前院廳堂，踏入主臥。
主臥內側靠牆的位置，立著一道極為隱蔽的暗門。
暗門已經被撬開，向內敞開。
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顯露而出。
秦蒼抬腳，跟著力士走入階梯。
預想中的陰暗潮濕、霉味刺鼻並沒有出現。
相反地下通風順暢、空氣乾爽，顯然是有人長期打理過的。
腳下台階落盡。
前方是一條狹長幽暗走廊。
兩側石壁密封，光線昏暗。
唯有隨行火把搖曳，火光忽暗忽明。
行至走廊盡頭，一間寬闊密室豁然敞開。
密室大門已被錦衣衛強行破開，門板歪斜倚靠牆邊。
密室內，牆面到處綁著棉被軟墊，隔絕聲響。
兩名錦衣衛力士一左一右架著一道單薄的人影。
那人披頭散髮，衣衫凌亂，渾身無力垂落，整個人萎靡虛脫，狀態極差。
秦蒼抬手示意。
兩名力士即刻將人拖至火光正中。
跳動的光亮落在那張狼狽慘白的臉龐。
秦蒼一眼認出，那正是孫賢。
此刻的孫賢，雙眼微閉，意識昏沉游離。
片刻後，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視線慢慢聚焦。
看清秦蒼的那一刻，孫賢身子猛然一僵，整個人愣在原地。
短暫失神過後，他開口說道：「秦兄，你來的正好。
我不知被何人暗中擄至此地，被困許久，險些深陷險境。
多謝秦兄出手相救，此番大恩我銘記在心。
待我脫身回去，必定如實稟明父親，加倍報答秦兄今日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