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英雄大會
聞言，眾人皆樂。
不過，就算在原本時間線之中，除去虛竹、段譽和游坦之這三位不走尋常修煉路線的異類，慕容復也的確算得上武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了。
只是作為主角的同輩男性角色，又頂著「表哥」這個不祥的頭銜。
最後淪為墊腳石，身敗名裂，也是情理之中。
後面幾日，王語嫣照常在石室之中參悟武功。
這天，她與李清露切磋的時候，一著不慎，被抓住破綻，摔倒在地。
「表妹，你最近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在想誰呢？」李清露蹲在王語嫣身邊，半開玩笑道。
王語嫣盯著天花板，不發一言。
「喂，你不會是摔傻了吧？」
李清露伸手在王語嫣眼前晃了晃。
卻聽王語嫣道：「你那日提到赫連鐵樹，他離開西夏，有多久了？」
李清露一怔，隨口答道：「總有半個多月了罷，你問他作甚麼？難道你想……」
王語嫣猛然坐起，抓住李清露的雙手問道：「從靈州到無錫，需要多久？」
李清露被嚇了一跳，聽此一問更是一頭霧水：「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清楚無錫在哪兒。」
王語嫣不禁苦笑，這還真是問對人了。
「你怎麼回事啊，一驚一乍的？」李清露滿腹疑雲。
「你可還記得之前我說過，這世上有一人，易容之術天下無雙，我欲尋她來給外婆治療臉傷的？」
「自然記得。」
「此人近日恐有血光之災，若是我去得晚了，恐怕她性命不保。」王語嫣鄭重道。
李清露見她忽然神色凝重，也是一呆，旋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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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表妹還懂得卜卦之術，能於千里之外算人運勢，不如你也給我算上一卦，看看準還是不准？」
王語嫣搖搖頭：「表姐和我相處這段日子，沾了太多因果，我可算不到啦。」
.
當夜，王語嫣輾轉反側。
現在哪怕日夜兼程地趕去無錫，阻止阿朱和喬峰的會面，也註定來不及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
次日，王語嫣便向李秋水道別。
李秋水雖然早就見慣了人間的秋月春風，但十幾年未曾見到的外孫女，只相聚了不到十天，便要離去。
終究還是有些不舍。
「語嫣，你且再住上三天罷，我這些年來，對你們母女倆不住，你要回中原，我這做外婆的，總要給你準備些盤纏。」
拗不過李秋水的強留，王語嫣還是多留了三日。
臨別時，李秋水將一個小包裹塞到了王語嫣手中。
打開之後，只見裡面有一個捲軸。
「這是……」
「當日我與那吐蕃和尚鳩摩智一番大戰，他那手『火焰刀』的氣勁著實不凡，雖然不及我『白虹掌力』的曲直如意，變幻莫測，但威力尤有過之。」
「我這幾天也在尋思，若是能將掌力變得鋒銳些，就如那鳩摩智的無形氣刀一般，威力何止倍增，再與師姐相遇，就能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
「只是時間有限，我還未盡數想明白……這捲軸里，是『白虹掌力』的精要，和我於武學一道的心得，待你日後內力有所成就，便可自行參悟。」
聽李秋水一番話，王語嫣也明白了這捲軸的分量，至少不在無量山洞裡的那捲之下。
再看包裹之中，還有一物，是柄長不盈尺的匕首。
拔出鞘後，鋒刃竟是透明的，似是由水晶所制。
王語嫣知道此物珍貴，便收起匕首，鄭重拜謝了李秋水。
李清露有些悶悶不樂。
她久居宮中，地位尊貴，周圍除了宮女就是下屬，根本沒人敢和她沒大沒小。
這幾日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妹」相處，固然數次吃癟，但能和同齡人如此肆意的玩鬧，還是十八年來的頭一遭。
此時行將道別，遲疑了半天，方才擠出一句：「下次再來西夏，我可不會輸給你了！」
「我也期待與表姐再戰一場！」
幾人依依惜別。
李秋水精心挑選了四名一品堂中的高手，均是三十餘歲的女子，精明強幹，護送王語嫣出了西夏，一路望東南而行。
按王語嫣的意思，離了西夏地界，便要與那四名武士道別。
可四人礙於李秋水的嚴令，一送再送。
不一日，已到了潼關附近，尋了個飯店打尖。
道旁的歪脖子樹下，聚著七八個漢子，各自腰懸單刀，形貌粗豪。
「六爺，這些都是娘們，這買賣咱兄弟們是做還是不做……」
只聽那六爺惡狠狠道：「娘們又怎地，最多你看上哪個，老子留她一命就是了。」
其他人聽了，一齊哈哈大笑。
又有一人道：「六爺，聽說你準備去那洛陽聚賢莊參加英雄大會，為啥不帶兄弟們？」
「老子去洛陽，是去對付喬峰那個狗賊，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把式，也敢摻和？」六爺回過頭對手下笑罵。
卻見那手下盯著他身後，滿臉都是驚恐神色。
「老子又不會吃了你，抖什麼？」六爺怒道。
「憑你這點三腳貓的把式，也敢去英雄大會對付喬峰？」
六爺呆住了。
這聲音清脆冰冷，帶著幾分戲謔，就在他背後響起。
他立刻拔刀、轉身，反手劈出，一氣呵成。
這一刀卻劈了個空。
定神看去，卻是方才在店裡吃飯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道旁。
「我乃關西快刀祁六，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王語嫣冷笑道。
祁六攥緊了單刀，掌心裡卻已經沁滿了汗水。
他的刀以快著稱。
但此時他心中已經明白，即使自己能劈出生平最快的一刀，也絕對斬不到眼前之人的哪怕一片衣角。
幾個呼吸之間，祁六的手下已經全被點中穴道，委頓在地。
「把英雄帖給我。」
「給你奶奶個熊！」祁六怒罵一聲，揮刀猛砍。
眼前人影又是一晃，接著，一陣劇痛自他腕上傳來，再也使不出力。
卻是手腕已經被對方用不知什麼手法，給扭脫了臼。
「好刀，卻落在你這種枉稱好漢的人手上，著實可惜。」
王語嫣把玩著祁六那柄視若生命的單刀，隨手舞出幾個刀花。
只聽簌簌幾聲輕響，祁六的衣襟被切開，懷中的東西散落一地，其中便有一張信箋。
一個武士將信箋撿起，交在王語嫣手中。
祁六呆若木雞，明明沒有被點穴道，卻興不起一絲再反抗的念頭。
這幾刀，已經換了五種刀法，每一種，他都要練上十年。
過了良久，祁六感到眉間和鼻尖隱隱作痛，伸手去摸時，才知已被劃出了一道傷痕。
刀插在一旁的歪脖子樹上，王語嫣等人已經走遠。
只有離開時丟下的一句話，還在祁六耳邊不斷迴響。
「我救了你的命，你該如何感謝我？」
不過，就算在原本時間線之中，除去虛竹、段譽和游坦之這三位不走尋常修煉路線的異類，慕容復也的確算得上武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了。
只是作為主角的同輩男性角色，又頂著「表哥」這個不祥的頭銜。
最後淪為墊腳石，身敗名裂，也是情理之中。
後面幾日，王語嫣照常在石室之中參悟武功。
這天，她與李清露切磋的時候，一著不慎，被抓住破綻，摔倒在地。
「表妹，你最近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在想誰呢？」李清露蹲在王語嫣身邊，半開玩笑道。
王語嫣盯著天花板，不發一言。
「喂，你不會是摔傻了吧？」
李清露伸手在王語嫣眼前晃了晃。
卻聽王語嫣道：「你那日提到赫連鐵樹，他離開西夏，有多久了？」
李清露一怔，隨口答道：「總有半個多月了罷，你問他作甚麼？難道你想……」
王語嫣猛然坐起，抓住李清露的雙手問道：「從靈州到無錫，需要多久？」
李清露被嚇了一跳，聽此一問更是一頭霧水：「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清楚無錫在哪兒。」
王語嫣不禁苦笑，這還真是問對人了。
「你怎麼回事啊，一驚一乍的？」李清露滿腹疑雲。
「你可還記得之前我說過，這世上有一人，易容之術天下無雙，我欲尋她來給外婆治療臉傷的？」
「自然記得。」
「此人近日恐有血光之災，若是我去得晚了，恐怕她性命不保。」王語嫣鄭重道。
李清露見她忽然神色凝重，也是一呆，旋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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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表妹還懂得卜卦之術，能於千里之外算人運勢，不如你也給我算上一卦，看看準還是不准？」
王語嫣搖搖頭：「表姐和我相處這段日子，沾了太多因果，我可算不到啦。」
.
當夜，王語嫣輾轉反側。
現在哪怕日夜兼程地趕去無錫，阻止阿朱和喬峰的會面，也註定來不及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
次日，王語嫣便向李秋水道別。
李秋水雖然早就見慣了人間的秋月春風，但十幾年未曾見到的外孫女，只相聚了不到十天，便要離去。
終究還是有些不舍。
「語嫣，你且再住上三天罷，我這些年來，對你們母女倆不住，你要回中原，我這做外婆的，總要給你準備些盤纏。」
拗不過李秋水的強留，王語嫣還是多留了三日。
臨別時，李秋水將一個小包裹塞到了王語嫣手中。
打開之後，只見裡面有一個捲軸。
「這是……」
「當日我與那吐蕃和尚鳩摩智一番大戰，他那手『火焰刀』的氣勁著實不凡，雖然不及我『白虹掌力』的曲直如意，變幻莫測，但威力尤有過之。」
「我這幾天也在尋思，若是能將掌力變得鋒銳些，就如那鳩摩智的無形氣刀一般，威力何止倍增，再與師姐相遇，就能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
「只是時間有限，我還未盡數想明白……這捲軸里，是『白虹掌力』的精要，和我於武學一道的心得，待你日後內力有所成就，便可自行參悟。」
聽李秋水一番話，王語嫣也明白了這捲軸的分量，至少不在無量山洞裡的那捲之下。
再看包裹之中，還有一物，是柄長不盈尺的匕首。
拔出鞘後，鋒刃竟是透明的，似是由水晶所制。
王語嫣知道此物珍貴，便收起匕首，鄭重拜謝了李秋水。
李清露有些悶悶不樂。
她久居宮中，地位尊貴，周圍除了宮女就是下屬，根本沒人敢和她沒大沒小。
這幾日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妹」相處，固然數次吃癟，但能和同齡人如此肆意的玩鬧，還是十八年來的頭一遭。
此時行將道別，遲疑了半天，方才擠出一句：「下次再來西夏，我可不會輸給你了！」
「我也期待與表姐再戰一場！」
幾人依依惜別。
李秋水精心挑選了四名一品堂中的高手，均是三十餘歲的女子，精明強幹，護送王語嫣出了西夏，一路望東南而行。
按王語嫣的意思，離了西夏地界，便要與那四名武士道別。
可四人礙於李秋水的嚴令，一送再送。
不一日，已到了潼關附近，尋了個飯店打尖。
道旁的歪脖子樹下，聚著七八個漢子，各自腰懸單刀，形貌粗豪。
「六爺，這些都是娘們，這買賣咱兄弟們是做還是不做……」
只聽那六爺惡狠狠道：「娘們又怎地，最多你看上哪個，老子留她一命就是了。」
其他人聽了，一齊哈哈大笑。
又有一人道：「六爺，聽說你準備去那洛陽聚賢莊參加英雄大會，為啥不帶兄弟們？」
「老子去洛陽，是去對付喬峰那個狗賊，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把式，也敢摻和？」六爺回過頭對手下笑罵。
卻見那手下盯著他身後，滿臉都是驚恐神色。
「老子又不會吃了你，抖什麼？」六爺怒道。
「憑你這點三腳貓的把式，也敢去英雄大會對付喬峰？」
六爺呆住了。
這聲音清脆冰冷，帶著幾分戲謔，就在他背後響起。
他立刻拔刀、轉身，反手劈出，一氣呵成。
這一刀卻劈了個空。
定神看去，卻是方才在店裡吃飯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道旁。
「我乃關西快刀祁六，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王語嫣冷笑道。
祁六攥緊了單刀，掌心裡卻已經沁滿了汗水。
他的刀以快著稱。
但此時他心中已經明白，即使自己能劈出生平最快的一刀，也絕對斬不到眼前之人的哪怕一片衣角。
幾個呼吸之間，祁六的手下已經全被點中穴道，委頓在地。
「把英雄帖給我。」
「給你奶奶個熊！」祁六怒罵一聲，揮刀猛砍。
眼前人影又是一晃，接著，一陣劇痛自他腕上傳來，再也使不出力。
卻是手腕已經被對方用不知什麼手法，給扭脫了臼。
「好刀，卻落在你這種枉稱好漢的人手上，著實可惜。」
王語嫣把玩著祁六那柄視若生命的單刀，隨手舞出幾個刀花。
只聽簌簌幾聲輕響，祁六的衣襟被切開，懷中的東西散落一地，其中便有一張信箋。
一個武士將信箋撿起，交在王語嫣手中。
祁六呆若木雞，明明沒有被點穴道，卻興不起一絲再反抗的念頭。
這幾刀，已經換了五種刀法，每一種，他都要練上十年。
過了良久，祁六感到眉間和鼻尖隱隱作痛，伸手去摸時，才知已被劃出了一道傷痕。
刀插在一旁的歪脖子樹上，王語嫣等人已經走遠。
只有離開時丟下的一句話，還在祁六耳邊不斷迴響。
「我救了你的命，你該如何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