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準備搬家
同一時間，品風頂層會議室。
冗長的會議接近尾聲。
樊霄慵懶靠在椅背里，指尖輕搭桌面，聽著阿火低聲匯報最新消息。
阿火將平板遞到他面前，屏幕上彈出兩條最新情報。
「老闆，得到可靠消息，二少在動員大少來曼谷。」
阿火壓低聲線，語氣凝重：「樊二還私下約了公司幾位老股東。」
樊霄垂眸掃過屏幕，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
樊余要來曼谷。
上輩子，樊二是帶著樊大在他生日出現的，想施壓讓他娶許忠的女兒，後來通過詩家對詩力華的監控，挑撥他跟游書朗的關係。
但這輩子不一樣。
證據、資金、人手、後路，他全部籌備妥當，萬事俱備。
樊霄指尖緩緩摩挲著平板邊緣，眼底掠過一層沉冷的暗光。
這輩子，他絕不會重蹈覆轍。監控詩力華的動向，只是他清理了一波，這波要不要留著下個套？
順便他還能賣個慘，博取游主任同情，看看能不能解鎖下新地圖？想到這裡，樊霄勾唇一笑。
但一旦樊二到來，他總住游書朗家，游書朗都會變成最顯眼的靶子。
他絕對不能讓游書朗，被捲入樊家的骯髒紛爭。
樊霄轉了轉座椅，抬眼望向窗外正午刺目的天光。
沉默片刻，他拿出手機，給游書朗發去消息。
「書朗，中午我不過去了。晚上我接你。」
發送完畢，他閉眼靠在椅背，眉心微蹙。
他必須想一個不會讓游書朗多想的藉口，他要暫時搬離游書朗公寓一段時間，想想就好痛，好捨不得。
只願他的游主任，永遠高懸雲端，不染塵埃，順遂無憂。
晚上六點。
黑色轎車停在博海大廈樓下。
游書朗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抬眼便對上樊霄望過來的目光。
他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卻比往日單薄許多，藏著心事。
游書朗安靜繫上安全帶，沒有出聲詢問。
他看見樊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反覆收緊又鬆開，明顯是有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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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晚，樊霄都心不在焉。
車子駛回公寓樓下，熄火後，樊霄卻沒有立刻下車，轉頭看向身側的人，刻意壓穩了語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書朗，先吃飯吧。樓下新開了家粵菜館，味道應該不錯，我們去試試？」
「好。」
兩人下車，樊霄自然而然牽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力道很緊，像是生怕鬆開就再也抓不住。
這一頓晚飯，吃得安靜又黏糊。
樊霄照舊殷勤，事事周到，和平時沒有兩樣。
可游書朗發現，他夾菜的頻率慢了許多，時常夾著筷子失神，盯著桌面某一處發呆，兩三秒後，才會借著輕咳回神。
滿腹心事寫在臉上，就是不主動說，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游書朗安靜吃完他遞來的所有飯菜，喝盡碗裡的熱湯。
放下碗筷時，他抬眼看向樊霄。
樊霄正垂著眼，慢條斯理給他剝蝦，指尖動作遲緩，分明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飯後，樊霄沒有徑直回公寓。
他牽著游書朗，緩步走上湄南河的濱河步道。
樊霄走得極慢，手扣著游書朗的手，反覆摩挲著，不急不緩，帶著無聲的糾結與斟酌。
他像是在攢勇氣，在組織那些沉重的話。
游書朗不催不問，陪著他慢慢走，等他糾結。
兩人沿著步道走著，磨磨蹭蹭，等回到公寓樓下時，已經將近夜裡十點。
樊霄在單元門口猶豫的站了兩秒，上樓的腳步，也比往日沉重遲緩許多。
進門完換鞋，游書朗轉身看向怔在玄關的人：「樊霄，我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樊霄猛地回神，抬眼的速度極快：「要！我一起。」
游書朗看他一眼，這傢伙這會反應倒是夠快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回身直視著樊霄：「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樊霄唇瓣動了動，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游書朗看著他糾結的樣子，沒有再逼問，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徑直將人拽進浴室。
「那我先洗個澡，我們洗完再說。」
浴室門輕輕合上。
溫熱的花灑熱水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瞬間填滿整個狹小的空間，暖融融包裹著兩人。
游書朗站在水流下沖洗髮絲，側眸望去。
樊霄剛想上前一步抱游書朗。
游書朗挑眉出聲阻止：「站那兒看著我洗？」
樊霄茫然眨眼：「啊？為什麼？」
「樊總需要，站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
樊霄愣了兩秒，腦子飛快打轉。
他今天明明很乖乖，什麼錯都沒犯，為什麼還是挨罰了？
可看著水霧朦朧里，游書朗平靜柔和的側臉，他也不敢問。
因為此時他明白，游書朗早就看穿了。
看穿他一整晚的失神、猶豫、欲言又止，焦慮不安。
他只是不拆穿，等著自己主動坦白。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對樊霄而言，無異於煎熬。
他站在原地，看著溫熱的水流順著游書朗的肩線滑落，淌過脊背、腰側，落至腳踝。
樊霄眼底翻湧欲望，難以抑制，可是不敢輕舉妄動，兩輩子的罰人方式都是一樣的。
他如果動，游書朗可能會用別的方式罰他，到時候他可能更難受。
好不容易等兩人洗漱完畢，擦乾水汽，躺回床上。
樊霄剛下意識往游書朗身邊湊過去半寸，就被一道平靜的嗓音止住動作。
「樊總想好了？」
樊霄撐著手臂半趴在枕頭上，望著靠在床頭的游書朗，唇瓣反覆開合，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游書朗語氣充滿認真：「我們是什麼關係？」
樊霄低聲答：「戀人。」
「那你對我們的關係，有疑問？」
「沒有，絕對沒有。」
游書朗看著他，沉穩鄭重：「既然是戀人，你一晚上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幹什麼？說真話。」
暖黃壁燈落在游書朗身上，溫柔卻堅定。
樊霄望著他堅定的眼眸，所有強撐的鎮定潰不成軍。
他挪著身子湊近，一頭埋進游書朗的腰腹，臉頰貼著溫熱柔軟的布料，悶悶憋了許久，才擠出一句委屈又酸澀的話。
「書朗，……我不想離開你。」
冗長的會議接近尾聲。
樊霄慵懶靠在椅背里，指尖輕搭桌面，聽著阿火低聲匯報最新消息。
阿火將平板遞到他面前，屏幕上彈出兩條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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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垂眸掃過屏幕，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
樊余要來曼谷。
上輩子，樊二是帶著樊大在他生日出現的，想施壓讓他娶許忠的女兒，後來通過詩家對詩力華的監控，挑撥他跟游書朗的關係。
但這輩子不一樣。
證據、資金、人手、後路，他全部籌備妥當，萬事俱備。
樊霄指尖緩緩摩挲著平板邊緣，眼底掠過一層沉冷的暗光。
這輩子，他絕不會重蹈覆轍。監控詩力華的動向，只是他清理了一波，這波要不要留著下個套？
順便他還能賣個慘，博取游主任同情，看看能不能解鎖下新地圖？想到這裡，樊霄勾唇一笑。
但一旦樊二到來，他總住游書朗家，游書朗都會變成最顯眼的靶子。
他絕對不能讓游書朗，被捲入樊家的骯髒紛爭。
樊霄轉了轉座椅，抬眼望向窗外正午刺目的天光。
沉默片刻，他拿出手機，給游書朗發去消息。
「書朗，中午我不過去了。晚上我接你。」
發送完畢，他閉眼靠在椅背，眉心微蹙。
他必須想一個不會讓游書朗多想的藉口，他要暫時搬離游書朗公寓一段時間，想想就好痛，好捨不得。
只願他的游主任，永遠高懸雲端，不染塵埃，順遂無憂。
晚上六點。
黑色轎車停在博海大廈樓下。
游書朗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抬眼便對上樊霄望過來的目光。
他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卻比往日單薄許多，藏著心事。
游書朗安靜繫上安全帶，沒有出聲詢問。
他看見樊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反覆收緊又鬆開，明顯是有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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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晚，樊霄都心不在焉。
車子駛回公寓樓下，熄火後，樊霄卻沒有立刻下車，轉頭看向身側的人，刻意壓穩了語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書朗，先吃飯吧。樓下新開了家粵菜館，味道應該不錯，我們去試試？」
「好。」
兩人下車，樊霄自然而然牽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力道很緊，像是生怕鬆開就再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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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心事寫在臉上，就是不主動說，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游書朗安靜吃完他遞來的所有飯菜，喝盡碗裡的熱湯。
放下碗筷時，他抬眼看向樊霄。
樊霄正垂著眼，慢條斯理給他剝蝦，指尖動作遲緩，分明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飯後，樊霄沒有徑直回公寓。
他牽著游書朗，緩步走上湄南河的濱河步道。
樊霄走得極慢，手扣著游書朗的手，反覆摩挲著，不急不緩，帶著無聲的糾結與斟酌。
他像是在攢勇氣，在組織那些沉重的話。
游書朗不催不問，陪著他慢慢走，等他糾結。
兩人沿著步道走著，磨磨蹭蹭，等回到公寓樓下時，已經將近夜裡十點。
樊霄在單元門口猶豫的站了兩秒，上樓的腳步，也比往日沉重遲緩許多。
進門完換鞋，游書朗轉身看向怔在玄關的人：「樊霄，我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樊霄猛地回神，抬眼的速度極快：「要！我一起。」
游書朗看他一眼，這傢伙這會反應倒是夠快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回身直視著樊霄：「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樊霄唇瓣動了動，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游書朗看著他糾結的樣子，沒有再逼問，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徑直將人拽進浴室。
「那我先洗個澡，我們洗完再說。」
浴室門輕輕合上。
溫熱的花灑熱水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瞬間填滿整個狹小的空間，暖融融包裹著兩人。
游書朗站在水流下沖洗髮絲，側眸望去。
樊霄剛想上前一步抱游書朗。
游書朗挑眉出聲阻止：「站那兒看著我洗？」
樊霄茫然眨眼：「啊？為什麼？」
「樊總需要，站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
樊霄愣了兩秒，腦子飛快打轉。
他今天明明很乖乖，什麼錯都沒犯，為什麼還是挨罰了？
可看著水霧朦朧里，游書朗平靜柔和的側臉，他也不敢問。
因為此時他明白，游書朗早就看穿了。
看穿他一整晚的失神、猶豫、欲言又止，焦慮不安。
他只是不拆穿，等著自己主動坦白。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對樊霄而言，無異於煎熬。
他站在原地，看著溫熱的水流順著游書朗的肩線滑落，淌過脊背、腰側，落至腳踝。
樊霄眼底翻湧欲望，難以抑制，可是不敢輕舉妄動，兩輩子的罰人方式都是一樣的。
他如果動，游書朗可能會用別的方式罰他，到時候他可能更難受。
好不容易等兩人洗漱完畢，擦乾水汽，躺回床上。
樊霄剛下意識往游書朗身邊湊過去半寸，就被一道平靜的嗓音止住動作。
「樊總想好了？」
樊霄撐著手臂半趴在枕頭上，望著靠在床頭的游書朗，唇瓣反覆開合，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游書朗語氣充滿認真：「我們是什麼關係？」
樊霄低聲答：「戀人。」
「那你對我們的關係，有疑問？」
「沒有，絕對沒有。」
游書朗看著他，沉穩鄭重：「既然是戀人，你一晚上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幹什麼？說真話。」
暖黃壁燈落在游書朗身上，溫柔卻堅定。
樊霄望著他堅定的眼眸，所有強撐的鎮定潰不成軍。
他挪著身子湊近，一頭埋進游書朗的腰腹，臉頰貼著溫熱柔軟的布料，悶悶憋了許久，才擠出一句委屈又酸澀的話。
「書朗，……我不想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