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乖乖的
「書朗……」樊霄試探著開口。
「我在忙。」游書朗的聲音平淡疏離，帶著公事公辦的距離感。
樊霄瞬間閉了嘴，他安安靜靜坐著，左手搭在膝頭，右手擱在扶手上，靜靜望著游書朗工作的背影。
往日裡他就算不說話，也總會晃椅子、刷手機、指尖輕敲桌沿，可今天整個人安靜得不像話。
游書朗處理完十幾封郵件，翻閱完待簽文件，餘光瞥見對面反常的人，心頭微微一緊。
樊霄臉色泛白，唇色褪去，額頭覆著一層薄汗，瞳孔失焦，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此刻的樊霄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翻湧上來，重生好不容易走近，得到，攥住的愛意，此刻被游書朗這一點點冷淡放大成尖銳的恐慌。
他本能地攥緊椅子扶手，指節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他太怕了，怕眼前的溫柔都是假象，怕自己傷害游書朗，怕游書朗不定什麼時候會像上輩子那樣，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樊霄。」游書朗放下鍵盤，起身快步繞到他面前。
樊霄沒有回應，身體的細微顫抖越來越明顯。
游書朗蹲下身，掌心貼上他冰涼汗濕的額頭，平視著他低垂的眉眼：「樊霄，看著我，怎麼了？」
樊霄渙散的目光一點點聚焦，他伸手用力抱住游書朗的腰，臉埋在對方腹部，聲音發顫：「書朗，你別不要我，我聽話，我以後都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游書朗有些理解不了樊霄脫口而出的話，但他抬手輕輕撫上樊霄的後腦勺，指尖順著髮絲緩緩安撫：「我在這裡，不會不要你。」
樊霄埋得更深，肩膀的顫抖慢慢緩和，卻依舊不肯鬆開手：「你真的不會趕我走嗎？」
「不會。」游書朗的語氣沉穩篤定。
游書朗看著他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不安，他放緩聲音：「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麼會趕你走。我只是昨晚身體不舒服，有點累而已。」
樊霄緩緩抬起頭，指尖還殘留著細微的顫抖。他靠回椅背，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慌亂慢慢平復，只剩愧疚：「書朗，我沒事了，你繼續忙工作吧。」
游書朗沒有立刻起身，站在原地抱了他一會，才站起身回到工位。
之後批閱文件，他總會時不時抬眼望向對面。樊霄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靠在椅背看向窗外，呼吸恢復平穩。
一整天，樊霄都安分得過分，他待在辦公室角落翻看文件，偶爾抬眼看看游書朗的身影，再也沒有主動湊上前親昵。
中午一起下樓吃飯，他乖乖坐在對面，連膝蓋都刻意收在自己的區域，一點沒越界。
晚上回到公寓，樊霄煮好晚飯，吃完默默收拾碗筷清洗，之後坐在沙發另一角翻看雜誌，腰背挺直和游書朗隔著兩尺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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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安靜得過分。
臨睡上床，樊霄依舊保持著距離，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和游書朗隔開一個枕頭的寬度。
之後接連兩天，皆是如此。
電梯裡他刻意站在一臂之外，沙發上靜坐一頭，夜裡睡覺，他甚至蜷在床沿，隔著一整條被子的距離。
兩天後，游書朗靠在床頭看書，樊霄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著藏藍色棉質T恤，吹乾了頭髮，平躺不動，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側。
游書朗合上書本，他看著樊霄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看著他那雙放在身側、甚至連指尖都沒有蜷一下的手。
前幾天還餓狼似的啃著他鎖骨不放，這兩天就成和尚了？
那種過分的拘謹安分讓游書朗心裡某個地方悶悶地堵著。
他側過身，輕輕在樊霄唇角落下一個試探的淺吻。
樊霄睫毛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卻不再有任何回應。
游書朗退回原位，等了一會，樊霄沒有任何反應，於是伸手關掉了燈，房間陷入黑暗裡。
游書朗一點點放平呼吸，不知多久後他察覺到樊霄正極緩慢地一點點往自己這邊挪動，每挪一次就停頓許久，生怕驚擾了他，最後只挪了半個枕頭的距離，就停下來了。
游書朗翻身朝向他，指尖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輕輕摩挲著：「樊霄，怎麼了？」
樊霄偏過頭，聲音平淡壓抑：「書朗，你還沒睡？很晚了，睡吧。」
「真的沒事？」
樊霄的聲音帶著一點壓著的，快要繃不住的啞："……嗯。"
游書朗的手順著他的小臂緩緩揉捏，掌心的溫度慢慢熨平他緊繃的肌肉，接著手滑到他腰側，隔著家居衫輕輕按壓。
樊霄的腰腹瞬間繃緊，不是抗拒，是壓抑之下的本能反應。
游書朗拇指在他腰側輕輕打圈，低頭吻上他的唇。
樊霄的呼吸亂了，心跳加快，身體本能地泛起暖意，可雙手死死攥著床單，不敢主動回應。
「你怎麼了？不想？」游書朗退開一點，低聲問道。
樊霄沉默許久，語氣溫順認錯：「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我聽話，不惹你生氣。」
游書朗聞言又氣又心疼，他翻身將樊霄攬進懷裡，側躺著把人擁住，唇瓣貼著他的耳廓：「就因為這點事？」
「嗯。」樊霄悶在他肩窩：「我想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游書朗嘆了口氣：「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了？」
「因為我做的過分了，你第二天不理我。我想讓你理我，喜歡我。」
游書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感受著懷中人從僵硬慢慢放鬆：「我沒不喜歡，我只是身體吃不消，老腰有點受不住。」
樊霄在他懷裡靜了兩秒，猛地翻身將游書朗壓在身下，再一次確認：「真的？你沒不喜歡我？」
游書朗抬手扣住他的後頸，話還沒說完，樊霄便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褪去了往日的急切莽撞，力道溫柔克制，試探著輕探，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游書朗指尖插進他的髮絲，拇指輕輕摩挲他的耳後，無聲回應著他的不安。
「我在忙。」游書朗的聲音平淡疏離，帶著公事公辦的距離感。
樊霄瞬間閉了嘴，他安安靜靜坐著，左手搭在膝頭，右手擱在扶手上，靜靜望著游書朗工作的背影。
往日裡他就算不說話，也總會晃椅子、刷手機、指尖輕敲桌沿，可今天整個人安靜得不像話。
游書朗處理完十幾封郵件，翻閱完待簽文件，餘光瞥見對面反常的人，心頭微微一緊。
樊霄臉色泛白，唇色褪去，額頭覆著一層薄汗，瞳孔失焦，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此刻的樊霄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翻湧上來，重生好不容易走近，得到，攥住的愛意，此刻被游書朗這一點點冷淡放大成尖銳的恐慌。
他本能地攥緊椅子扶手，指節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他太怕了，怕眼前的溫柔都是假象，怕自己傷害游書朗，怕游書朗不定什麼時候會像上輩子那樣，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樊霄。」游書朗放下鍵盤，起身快步繞到他面前。
樊霄沒有回應，身體的細微顫抖越來越明顯。
游書朗蹲下身，掌心貼上他冰涼汗濕的額頭，平視著他低垂的眉眼：「樊霄，看著我，怎麼了？」
樊霄渙散的目光一點點聚焦，他伸手用力抱住游書朗的腰，臉埋在對方腹部，聲音發顫：「書朗，你別不要我，我聽話，我以後都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游書朗有些理解不了樊霄脫口而出的話，但他抬手輕輕撫上樊霄的後腦勺，指尖順著髮絲緩緩安撫：「我在這裡，不會不要你。」
樊霄埋得更深，肩膀的顫抖慢慢緩和，卻依舊不肯鬆開手：「你真的不會趕我走嗎？」
「不會。」游書朗的語氣沉穩篤定。
游書朗看著他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不安，他放緩聲音：「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麼會趕你走。我只是昨晚身體不舒服，有點累而已。」
樊霄緩緩抬起頭，指尖還殘留著細微的顫抖。他靠回椅背，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慌亂慢慢平復，只剩愧疚：「書朗，我沒事了，你繼續忙工作吧。」
游書朗沒有立刻起身，站在原地抱了他一會，才站起身回到工位。
之後批閱文件，他總會時不時抬眼望向對面。樊霄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靠在椅背看向窗外，呼吸恢復平穩。
一整天，樊霄都安分得過分，他待在辦公室角落翻看文件，偶爾抬眼看看游書朗的身影，再也沒有主動湊上前親昵。
中午一起下樓吃飯，他乖乖坐在對面，連膝蓋都刻意收在自己的區域，一點沒越界。
晚上回到公寓，樊霄煮好晚飯，吃完默默收拾碗筷清洗，之後坐在沙發另一角翻看雜誌，腰背挺直和游書朗隔著兩尺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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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安靜得過分。
臨睡上床，樊霄依舊保持著距離，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和游書朗隔開一個枕頭的寬度。
之後接連兩天，皆是如此。
電梯裡他刻意站在一臂之外，沙發上靜坐一頭，夜裡睡覺，他甚至蜷在床沿，隔著一整條被子的距離。
兩天後，游書朗靠在床頭看書，樊霄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著藏藍色棉質T恤，吹乾了頭髮，平躺不動，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側。
游書朗合上書本，他看著樊霄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看著他那雙放在身側、甚至連指尖都沒有蜷一下的手。
前幾天還餓狼似的啃著他鎖骨不放，這兩天就成和尚了？
那種過分的拘謹安分讓游書朗心裡某個地方悶悶地堵著。
他側過身，輕輕在樊霄唇角落下一個試探的淺吻。
樊霄睫毛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卻不再有任何回應。
游書朗退回原位，等了一會，樊霄沒有任何反應，於是伸手關掉了燈，房間陷入黑暗裡。
游書朗一點點放平呼吸，不知多久後他察覺到樊霄正極緩慢地一點點往自己這邊挪動，每挪一次就停頓許久，生怕驚擾了他，最後只挪了半個枕頭的距離，就停下來了。
游書朗翻身朝向他，指尖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輕輕摩挲著：「樊霄，怎麼了？」
樊霄偏過頭，聲音平淡壓抑：「書朗，你還沒睡？很晚了，睡吧。」
「真的沒事？」
樊霄的聲音帶著一點壓著的，快要繃不住的啞："……嗯。"
游書朗的手順著他的小臂緩緩揉捏，掌心的溫度慢慢熨平他緊繃的肌肉，接著手滑到他腰側，隔著家居衫輕輕按壓。
樊霄的腰腹瞬間繃緊，不是抗拒，是壓抑之下的本能反應。
游書朗拇指在他腰側輕輕打圈，低頭吻上他的唇。
樊霄的呼吸亂了，心跳加快，身體本能地泛起暖意，可雙手死死攥著床單，不敢主動回應。
「你怎麼了？不想？」游書朗退開一點，低聲問道。
樊霄沉默許久，語氣溫順認錯：「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我聽話，不惹你生氣。」
游書朗聞言又氣又心疼，他翻身將樊霄攬進懷裡，側躺著把人擁住，唇瓣貼著他的耳廓：「就因為這點事？」
「嗯。」樊霄悶在他肩窩：「我想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游書朗嘆了口氣：「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了？」
「因為我做的過分了，你第二天不理我。我想讓你理我，喜歡我。」
游書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感受著懷中人從僵硬慢慢放鬆：「我沒不喜歡，我只是身體吃不消，老腰有點受不住。」
樊霄在他懷裡靜了兩秒，猛地翻身將游書朗壓在身下，再一次確認：「真的？你沒不喜歡我？」
游書朗抬手扣住他的後頸，話還沒說完，樊霄便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褪去了往日的急切莽撞，力道溫柔克制，試探著輕探，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游書朗指尖插進他的髮絲，拇指輕輕摩挲他的耳後，無聲回應著他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