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我的唯一
游書朗默了默，他不想承認，這一路都在擔心樊霄，根本沒想起來陸臻，但他終究拿出手機，當著樊霄的面撥通陸臻的電話。
聽筒響了幾聲便被接通，陸臻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與侷促：「游叔叔？」
「陸臻，」游書朗語調平穩清冷：「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傳來淡淡的回應：「我沒事。」
樊霄的視線沉沉落在他身上，專注又執拗，將這通電話的每一個字都盡收耳底。
「樊霄年紀小，做事衝動，我替他跟你道歉。」游書朗語氣坦然。
陸臻那邊沉默更久，半晌，他輕聲發問，帶著不甘與探究：「游叔叔，你們……是什麼關係？」
游書朗低頭看著腳邊地面一道淺淺的裂紋，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你沒事就好，我掛了。」
樊霄聽完了所有對話，指尖在悄悄收緊，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轉瞬又被乖巧落寞掩蓋。
他就是要讓游書朗直面自己的失態，要讓游書朗心裡，永遠為自己留一個位置。
看游書朗掛斷電話，樊霄立刻順勢攬住他的胳膊，眼底藏不住雀躍，聲音都輕揚幾分：「書朗，我們走吧。」
他半牽半扶地帶著人往別墅台階走，客廳暖融融的燈光盡數灑出來，鋪滿門前整片庭院。
樊霄滿心歡喜只盼著能和他同處一室，可身旁人卻腳步一滯，視線凝在屋內明亮的燈火上，遲疑著頓住腳步：「我進去合適嗎？」
樊霄眉梢微挑，語氣直白又不解：「為什麼不合適？」
「Ann不是在你這兒？都這麼晚了，我貿然進去，不太方便吧」
這話剛落地，樊霄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戾氣：「方便，她早就滾了。」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等著下文。
樊霄立馬收斂周身尖銳，耷拉下眉眼，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小聲解釋：「你不理我，好不容易約我吃飯了，還讓我找個女朋友。」
「從小到大能幫我假裝女朋友的就這一個，我只能叫她過來假裝一陣子，可是我都有女朋友了，你還是不理我。」
「Ann 說我沒用，不管我了，她男朋友有事找她，她提前走了。」
游書朗聽完低聲罵了一句：「樊霄你是智障嗎？這邏輯虧你想得出來。」
樊霄垂著腦袋，聲音軟乎乎認錯：「我錯了。」
「錯哪兒了？」
樊霄濕漉漉的目光直直落在游書朗身上：「你不會錯，你罵我說明肯定是我錯了。」
游書朗心頭那點火氣被他磨得消散大半，無奈偏頭：「先進屋再說吧。」
別墅內部是一貫的灰白極簡風，燈光亮起的瞬間，空曠冷清的質感撲面而來，偌大的屋子乾淨得像樣板間，毫無煙火氣。
可茶几上散落的水杯，沙發上搭著的亮橙色披肩，玄關櫃擺放的女式墨鏡，格外扎眼。
是Ann留下的痕跡，熱烈鮮活，硬生生闖入這片單調清冷的空間，處處昭示著她與樊霄的熟稔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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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書朗目光在那副墨鏡上淡淡一掃，隨即若無其事移開，心底悄然掠過一絲淺淡的澀意。
剛踏進客廳，樊霄下意識抬手想脫外層的薄襯衫。
受傷的右手微微抬起，紗布不慎狠狠撞上堅硬的沙發靠背。
實則這點撞擊，遠不及他以往受過的傷分毫。
他就是要讓游書朗看見他的疼，看見他的狼狽。
「樊霄，你幹什麼？」游書朗立刻轉頭。
樊霄低著頭，聲音悶悶軟軟，帶著幾分委屈：「我想脫外套，忘了手受傷了。」
游書朗看著他彆扭僵硬的姿態，看著他紗布刺眼的右手，終究無奈嘆氣，邁步走到他面前：「別動，我幫你。」
樊霄猛地抬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又裝作茫然無措，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對方靠近。
話音落下，他抬手捏住領口的紐扣，專注地一顆一顆緩緩解開。
指尖微涼，動作輕柔細緻，刻意避開他受重傷的右手。
指背無意擦過樊霄鎖骨上方的皮膚，溫熱乾燥的觸感轉瞬即逝，卻像電流般輕輕划過。
樊霄的呼吸驟然一頓，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眼前是游書朗低垂的眉眼，長睫纖長安靜，抿著的唇線柔和認真，好想好想咬一口。
所有紐扣盡數解開，游書朗小心將外套從他右肩褪下，搭在沙發靠背，隨即後退半步，拉開些許距離。
空曠的客廳里，樊霄垂眸，輕聲開口，語氣滿是愧疚：「書朗，對不起。」
看似道歉，心底卻毫無悔意，他一點都不後悔動手針對陸臻，但凡有人靠近游書朗，他都要不動聲色地清除。
「為什麼打陸臻？」游書朗直視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樊霄側身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慢悠悠開口，半真半假地訴說緣由：「我收到消息，陸臻誤會之前的資源都是對家給的，打算跳槽，而對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他必須真單身。」
樊霄喉結滾動，裝出忐忑不安的模樣：「他急著回來，我怕他跟你提分手，你傷心，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偏執敵意，放大自己的擔憂，把所有過激行為，都包裝成太過在乎游書朗。
話說一半，未盡之意卻盡數落地。
他下午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坐立難安，整整煎熬了幾個小時，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想游書朗分手，又不想他受傷。
游書朗心頭微震，瞬間讀懂了他所有的躁動與失控。
「所以你下午一直在心煩這個？你不想我分手？」
「嗯，我想你分手，但是不想你傷心。」樊霄抬眼看向他，眼底恰到好處泛起委屈的水光，直白又坦誠地示弱：
「你最近一直刻意疏遠我，我不敢主動找你，晚上趁著Ann 還沒走請教請教。」
「請教什麼？」游書朗微微挑眉，語氣稍沉。
「她談過很多次戀愛，肯定懂怎麼哄人，我就想問問她都是怎麼哄人的，怎麼能讓你不傷心，還有怎麼能讓你理我？」
樊霄聲音越來越小，耷拉著眉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她嘲笑我，說都是人家哄她，還讓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游書朗看著他傻乎乎，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頭又氣又軟，無奈發問：「Ann有男朋友？」
樊霄神色瞬間緊繃，上前半步，全然不顧右手傷口被牽動的疼痛，語氣急切又認真，眼底帶著不加掩飾的戒備與惡意：
「書朗，你離她遠點！她看著漂亮，其實心眼特別多，就是個蛇蠍美人，她交男朋友就沒有超過三月的，心思歹毒得很，你千萬別被她外表騙了。」
他情急之下忘了傷口，身體微微前傾，右手被牽動，刺痛襲來也全然不顧，滿心滿眼只想讓游書朗遠離Ann。
「停，注意你的手。」游書朗淡淡打斷，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樊總，她不是你發小嗎？或者說你們不是青梅竹馬？」
樊霄臉色瞬間垮下來，像是被酸澀東西嗆到，滿臉嫌棄皺起五官：「書朗你這是什麼鬼形容。誰跟她青梅竹馬了？頂多就是我欠她人情，她總威脅我幫她擋桃花！」
「我跟你說，她可壞了，每次想分手，就拉我出來說我是他新男朋友，杜絕前任死纏爛打。要不是救命之恩，誰願意每次都當冤大頭啊！」
他急著撇清所有關聯，游書朗看著他慌亂解釋，生怕自己誤會，心底鬱結了數幾日的沉悶，悄然散得乾乾淨淨，嘴角微微上揚，又被他強行壓下去。
「我不跟你扯這些。」他收斂情緒，轉身走向玄關：「太晚了，我先走，你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聽筒響了幾聲便被接通，陸臻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與侷促：「游叔叔？」
「陸臻，」游書朗語調平穩清冷：「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傳來淡淡的回應：「我沒事。」
樊霄的視線沉沉落在他身上，專注又執拗，將這通電話的每一個字都盡收耳底。
「樊霄年紀小，做事衝動，我替他跟你道歉。」游書朗語氣坦然。
陸臻那邊沉默更久，半晌，他輕聲發問，帶著不甘與探究：「游叔叔，你們……是什麼關係？」
游書朗低頭看著腳邊地面一道淺淺的裂紋，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你沒事就好，我掛了。」
樊霄聽完了所有對話，指尖在悄悄收緊，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轉瞬又被乖巧落寞掩蓋。
他就是要讓游書朗直面自己的失態，要讓游書朗心裡，永遠為自己留一個位置。
看游書朗掛斷電話，樊霄立刻順勢攬住他的胳膊，眼底藏不住雀躍，聲音都輕揚幾分：「書朗，我們走吧。」
他半牽半扶地帶著人往別墅台階走，客廳暖融融的燈光盡數灑出來，鋪滿門前整片庭院。
樊霄滿心歡喜只盼著能和他同處一室，可身旁人卻腳步一滯，視線凝在屋內明亮的燈火上，遲疑著頓住腳步：「我進去合適嗎？」
樊霄眉梢微挑，語氣直白又不解：「為什麼不合適？」
「Ann不是在你這兒？都這麼晚了，我貿然進去，不太方便吧」
這話剛落地，樊霄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戾氣：「方便，她早就滾了。」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等著下文。
樊霄立馬收斂周身尖銳，耷拉下眉眼，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小聲解釋：「你不理我，好不容易約我吃飯了，還讓我找個女朋友。」
「從小到大能幫我假裝女朋友的就這一個，我只能叫她過來假裝一陣子，可是我都有女朋友了，你還是不理我。」
「Ann 說我沒用，不管我了，她男朋友有事找她，她提前走了。」
游書朗聽完低聲罵了一句：「樊霄你是智障嗎？這邏輯虧你想得出來。」
樊霄垂著腦袋，聲音軟乎乎認錯：「我錯了。」
「錯哪兒了？」
樊霄濕漉漉的目光直直落在游書朗身上：「你不會錯，你罵我說明肯定是我錯了。」
游書朗心頭那點火氣被他磨得消散大半，無奈偏頭：「先進屋再說吧。」
別墅內部是一貫的灰白極簡風，燈光亮起的瞬間，空曠冷清的質感撲面而來，偌大的屋子乾淨得像樣板間，毫無煙火氣。
可茶几上散落的水杯，沙發上搭著的亮橙色披肩，玄關櫃擺放的女式墨鏡，格外扎眼。
是Ann留下的痕跡，熱烈鮮活，硬生生闖入這片單調清冷的空間，處處昭示著她與樊霄的熟稔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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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書朗目光在那副墨鏡上淡淡一掃，隨即若無其事移開，心底悄然掠過一絲淺淡的澀意。
剛踏進客廳，樊霄下意識抬手想脫外層的薄襯衫。
受傷的右手微微抬起，紗布不慎狠狠撞上堅硬的沙發靠背。
實則這點撞擊，遠不及他以往受過的傷分毫。
他就是要讓游書朗看見他的疼，看見他的狼狽。
「樊霄，你幹什麼？」游書朗立刻轉頭。
樊霄低著頭，聲音悶悶軟軟，帶著幾分委屈：「我想脫外套，忘了手受傷了。」
游書朗看著他彆扭僵硬的姿態，看著他紗布刺眼的右手，終究無奈嘆氣，邁步走到他面前：「別動，我幫你。」
樊霄猛地抬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又裝作茫然無措，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對方靠近。
話音落下，他抬手捏住領口的紐扣，專注地一顆一顆緩緩解開。
指尖微涼，動作輕柔細緻，刻意避開他受重傷的右手。
指背無意擦過樊霄鎖骨上方的皮膚，溫熱乾燥的觸感轉瞬即逝，卻像電流般輕輕划過。
樊霄的呼吸驟然一頓，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眼前是游書朗低垂的眉眼，長睫纖長安靜，抿著的唇線柔和認真，好想好想咬一口。
所有紐扣盡數解開，游書朗小心將外套從他右肩褪下，搭在沙發靠背，隨即後退半步，拉開些許距離。
空曠的客廳里，樊霄垂眸，輕聲開口，語氣滿是愧疚：「書朗，對不起。」
看似道歉，心底卻毫無悔意，他一點都不後悔動手針對陸臻，但凡有人靠近游書朗，他都要不動聲色地清除。
「為什麼打陸臻？」游書朗直視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樊霄側身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慢悠悠開口，半真半假地訴說緣由：「我收到消息，陸臻誤會之前的資源都是對家給的，打算跳槽，而對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他必須真單身。」
樊霄喉結滾動，裝出忐忑不安的模樣：「他急著回來，我怕他跟你提分手，你傷心，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偏執敵意，放大自己的擔憂，把所有過激行為，都包裝成太過在乎游書朗。
話說一半，未盡之意卻盡數落地。
他下午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坐立難安，整整煎熬了幾個小時，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想游書朗分手，又不想他受傷。
游書朗心頭微震，瞬間讀懂了他所有的躁動與失控。
「所以你下午一直在心煩這個？你不想我分手？」
「嗯，我想你分手，但是不想你傷心。」樊霄抬眼看向他，眼底恰到好處泛起委屈的水光，直白又坦誠地示弱：
「你最近一直刻意疏遠我，我不敢主動找你，晚上趁著Ann 還沒走請教請教。」
「請教什麼？」游書朗微微挑眉，語氣稍沉。
「她談過很多次戀愛，肯定懂怎麼哄人，我就想問問她都是怎麼哄人的，怎麼能讓你不傷心，還有怎麼能讓你理我？」
樊霄聲音越來越小，耷拉著眉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可她嘲笑我，說都是人家哄她，還讓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游書朗看著他傻乎乎，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頭又氣又軟，無奈發問：「Ann有男朋友？」
樊霄神色瞬間緊繃，上前半步，全然不顧右手傷口被牽動的疼痛，語氣急切又認真，眼底帶著不加掩飾的戒備與惡意：
「書朗，你離她遠點！她看著漂亮，其實心眼特別多，就是個蛇蠍美人，她交男朋友就沒有超過三月的，心思歹毒得很，你千萬別被她外表騙了。」
他情急之下忘了傷口，身體微微前傾，右手被牽動，刺痛襲來也全然不顧，滿心滿眼只想讓游書朗遠離Ann。
「停，注意你的手。」游書朗淡淡打斷，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樊總，她不是你發小嗎？或者說你們不是青梅竹馬？」
樊霄臉色瞬間垮下來，像是被酸澀東西嗆到，滿臉嫌棄皺起五官：「書朗你這是什麼鬼形容。誰跟她青梅竹馬了？頂多就是我欠她人情，她總威脅我幫她擋桃花！」
「我跟你說，她可壞了，每次想分手，就拉我出來說我是他新男朋友，杜絕前任死纏爛打。要不是救命之恩，誰願意每次都當冤大頭啊！」
他急著撇清所有關聯，游書朗看著他慌亂解釋，生怕自己誤會，心底鬱結了數幾日的沉悶，悄然散得乾乾淨淨，嘴角微微上揚，又被他強行壓下去。
「我不跟你扯這些。」他收斂情緒，轉身走向玄關：「太晚了，我先走，你自己能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