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對比
游書朗靠在他懷裡，聽著他這些年的經歷，也終於完全串聯起昨夜所有的始末。
原來樊霄不是無故失聯，不是刻意冷落，是身陷最兇險的收尾棋局，是在掙脫樊家的枷鎖。
而那個徹夜守在空蕩別墅台階上，滿心惶恐的自己，不過是不知情的局外人，傻傻等了一整夜。
那他到底算什麼呢？想問，又不知道怎麼問。最後只問了一句：「那以後呢？」
樊霄眼底漾開一抹溫柔乾淨的笑意：「以後，就沒有什麼樊家三少了。」
「從今往後，我只是樊霄。」
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是你游書朗的樊霄。」
游書朗在他懷裡微微偏頭，悶在他鎖骨處，輕輕咬著：「嗯，樊霄的游書朗。」
樊霄唇角笑意愈發深邃，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對，只屬於游書朗的樊霄。」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格外安穩。
游書朗腦海里總能想起夢裡那個截然不同的樊霄。
那兩個的人的人生里，充滿了荊棘，苦難，黑暗和絕望
所有風雨獨自扛，苦楚獨自吞，到最後，所有真相埋於塵土。
現實里的他，已經錯過一次樊霄的沉默。
這場夢，或許是給他提醒，也是重來的契機。
他絕對不會讓那樣的結局，再次上演。
游書朗斂了斂心緒，恢復了平日裡平穩冷靜的語調：「陸臻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樊霄這次沒有絲毫隱瞞：「我確認得到了消息，樊余私下聯繫了他。」
「我猜他想借著陸臻挑撥我們，用舊情牽絆你，打亂我的節奏，讓我自亂陣腳，痛苦掙扎，無法脫身。」
樊霄語氣添了幾分坦然的自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在：「其實我當時，也存了一點私心。」
「我想著，你若是被陸臻纏住，沒空顧及我，正好方便我趁機收網，徹底了結樊家的事。
他看著懷裡的人，滿眼愧疚：「是我不好，該早點跟你坦白所有事，不該讓你一頭霧水胡思亂想。對不起，書朗。」
游書朗抬眸望他，目光澄澈平靜：「你是在試探我？」
他微微蹙眉，認真斟酌措辭，坦白心底最隱秘的忐忑：「我只是……下意識以為，你會心軟。」
「你心腸軟，念舊情，我以為你一定會出手幫他。我做好了你會分心，會無暇顧及我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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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望著他的眼底，輕聲道出心底藏了許久的卑微：「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不管他，還一遍遍的找我。」
這句話里深藏的忐忑與自我否定和夢裡後來那個獨自揣測、悲觀、扛下所有的樊霄，如出一轍。
游書朗心頭微沉：「那如果，我真的幫了陸臻，沒顧上你，你打算怎麼辦？」
樊霄眼神坦蕩，沒有猶豫：「我提前跟史總打好了招呼，她不會為難你的。」
游書朗盯著他：「是嗎？你付出了什麼？」
樊霄輕描淡寫：「一點資源而已，不值一提。」
「值得嗎？」
樊霄驟眸色認真又執拗，望進他的眼底：「怎麼不值得？當然值得」
「書朗，這輩子我希望，我可以讓你，不向任何人低頭。」
「但我又無法阻止你出頭。」
「所以我只能盡力替你鋪好路，希望可以護你周全。」
溫柔的話語，落在心底，滾燙又動人。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心裡又暖又酸又澀，他何德何能，能遇到樊霄。
眼前的樊霄，溫柔體貼，懂得愛，會愛。可夢裡那個落得悲劇結局的樊霄，後來也是這樣默默付出，把所有風雨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卻不肯多說一句。
那些破碎的夢境再次翻湧上來，游書朗緩緩閉上眼，用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拼命回想夢裡殘缺的片段，夢裡的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個節點，在哪一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才推開了滿身傷痕的樊霄。
畫面模模糊糊，隔著一層水霧，看不真切，卻足以讓他滿心後怕。
「怎麼了？不舒服？」樊霄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立刻收緊懷抱，低聲關切詢問。
游書朗輕輕搖頭，壓下所有紛亂心緒：「沒事。先睡覺吧，睡醒再說。」
樊霄向來細心敏感，看出他眼底還有未散的陰霾，卻知道他現在不願多談就沒有深究。
只是溫柔將人攏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孩，嗓音低緩溫柔：「好，睡，什麼都別想，我陪著你。」
游書朗重新埋回他溫暖的胸口，貼著他強勁而有力跳動的心臟。
心底暗暗立下誓言。
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陪著樊霄，護著他，守著他，愛他，只愛他。
夢裡的樊霄，最想要的也不過是高懸明月獨照他而已。
只是夢裡的樊霄不懂，其實他得到了，從未失去，只是誤會太深。
樊霄溫柔輕拍的節奏安撫人心，溫熱的懷抱踏實治癒。
游書朗一點點卸下所有防備，沉沉墜入睡眠。
兩人相擁著，安安穩穩睡了一個上午。
中途樊霄醒過一次，第一時間探了探游書朗的額頭，確認體溫正常，沒有反覆的跡象，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沒有動，生怕驚擾了懷中人的睡眠，只是輕輕拉高被子，將人抱得更穩，而後閉眼繼續淺淺休憩。
再次睜眼時，懷中人依舊安分地窩在他懷裡。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讓游書朗孤身一人。
再也不會讓他，經歷昨日的絕望與不安。
此時的樊霄還不知道，游書朗經歷了大夢一場，夢境與現實交織，真假難辨。
他不知道上輩子他離開後發生的一切，不知道游書朗終於趕到，看清內心，後悔不已，痛不欲生，為他耗盡心血復仇。
更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游書朗是全新的，和他一樣嶄新的游書朗。
全新的游書朗會看破他的偽裝，接受他的真實，愛上他的全部。
給他獨一無二的偏愛，無條件的信任，至死不渝的陪伴。
原來樊霄不是無故失聯，不是刻意冷落，是身陷最兇險的收尾棋局，是在掙脫樊家的枷鎖。
而那個徹夜守在空蕩別墅台階上，滿心惶恐的自己，不過是不知情的局外人，傻傻等了一整夜。
那他到底算什麼呢？想問，又不知道怎麼問。最後只問了一句：「那以後呢？」
樊霄眼底漾開一抹溫柔乾淨的笑意：「以後，就沒有什麼樊家三少了。」
「從今往後，我只是樊霄。」
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是你游書朗的樊霄。」
游書朗在他懷裡微微偏頭，悶在他鎖骨處，輕輕咬著：「嗯，樊霄的游書朗。」
樊霄唇角笑意愈發深邃，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對，只屬於游書朗的樊霄。」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格外安穩。
游書朗腦海里總能想起夢裡那個截然不同的樊霄。
那兩個的人的人生里，充滿了荊棘，苦難，黑暗和絕望
所有風雨獨自扛，苦楚獨自吞，到最後，所有真相埋於塵土。
現實里的他，已經錯過一次樊霄的沉默。
這場夢，或許是給他提醒，也是重來的契機。
他絕對不會讓那樣的結局，再次上演。
游書朗斂了斂心緒，恢復了平日裡平穩冷靜的語調：「陸臻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樊霄這次沒有絲毫隱瞞：「我確認得到了消息，樊余私下聯繫了他。」
「我猜他想借著陸臻挑撥我們，用舊情牽絆你，打亂我的節奏，讓我自亂陣腳，痛苦掙扎，無法脫身。」
樊霄語氣添了幾分坦然的自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在：「其實我當時，也存了一點私心。」
「我想著，你若是被陸臻纏住，沒空顧及我，正好方便我趁機收網，徹底了結樊家的事。
他看著懷裡的人，滿眼愧疚：「是我不好，該早點跟你坦白所有事，不該讓你一頭霧水胡思亂想。對不起，書朗。」
游書朗抬眸望他，目光澄澈平靜：「你是在試探我？」
他微微蹙眉，認真斟酌措辭，坦白心底最隱秘的忐忑：「我只是……下意識以為，你會心軟。」
「你心腸軟，念舊情，我以為你一定會出手幫他。我做好了你會分心，會無暇顧及我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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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望著他的眼底，輕聲道出心底藏了許久的卑微：「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不管他，還一遍遍的找我。」
這句話里深藏的忐忑與自我否定和夢裡後來那個獨自揣測、悲觀、扛下所有的樊霄，如出一轍。
游書朗心頭微沉：「那如果，我真的幫了陸臻，沒顧上你，你打算怎麼辦？」
樊霄眼神坦蕩，沒有猶豫：「我提前跟史總打好了招呼，她不會為難你的。」
游書朗盯著他：「是嗎？你付出了什麼？」
樊霄輕描淡寫：「一點資源而已，不值一提。」
「值得嗎？」
樊霄驟眸色認真又執拗，望進他的眼底：「怎麼不值得？當然值得」
「書朗，這輩子我希望，我可以讓你，不向任何人低頭。」
「但我又無法阻止你出頭。」
「所以我只能盡力替你鋪好路，希望可以護你周全。」
溫柔的話語，落在心底，滾燙又動人。
游書朗靜靜看著他，心裡又暖又酸又澀，他何德何能，能遇到樊霄。
眼前的樊霄，溫柔體貼，懂得愛，會愛。可夢裡那個落得悲劇結局的樊霄，後來也是這樣默默付出，把所有風雨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卻不肯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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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回想夢裡殘缺的片段，夢裡的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個節點，在哪一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才推開了滿身傷痕的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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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舒服？」樊霄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立刻收緊懷抱，低聲關切詢問。
游書朗輕輕搖頭，壓下所有紛亂心緒：「沒事。先睡覺吧，睡醒再說。」
樊霄向來細心敏感，看出他眼底還有未散的陰霾，卻知道他現在不願多談就沒有深究。
只是溫柔將人攏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孩，嗓音低緩溫柔：「好，睡，什麼都別想，我陪著你。」
游書朗重新埋回他溫暖的胸口，貼著他強勁而有力跳動的心臟。
心底暗暗立下誓言。
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陪著樊霄，護著他，守著他，愛他，只愛他。
夢裡的樊霄，最想要的也不過是高懸明月獨照他而已。
只是夢裡的樊霄不懂，其實他得到了，從未失去，只是誤會太深。
樊霄溫柔輕拍的節奏安撫人心，溫熱的懷抱踏實治癒。
游書朗一點點卸下所有防備，沉沉墜入睡眠。
兩人相擁著，安安穩穩睡了一個上午。
中途樊霄醒過一次，第一時間探了探游書朗的額頭，確認體溫正常，沒有反覆的跡象，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沒有動，生怕驚擾了懷中人的睡眠，只是輕輕拉高被子，將人抱得更穩，而後閉眼繼續淺淺休憩。
再次睜眼時，懷中人依舊安分地窩在他懷裡。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讓游書朗孤身一人。
再也不會讓他，經歷昨日的絕望與不安。
此時的樊霄還不知道，游書朗經歷了大夢一場，夢境與現實交織，真假難辨。
他不知道上輩子他離開後發生的一切，不知道游書朗終於趕到，看清內心，後悔不已，痛不欲生，為他耗盡心血復仇。
更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游書朗是全新的，和他一樣嶄新的游書朗。
全新的游書朗會看破他的偽裝，接受他的真實，愛上他的全部。
給他獨一無二的偏愛，無條件的信任，至死不渝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