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生日快樂
林笙叼著煙。
緩緩呼出一口氣。
那一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分不清是煙霧，還是白氣。
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三人。
阮浩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女人面不改色。
微笑著迎向了來人。
「林笙先生，初次見面。我們家阮浩上次去您的戰隊基地，造成了一些麻煩……」
「別給我下套。」
林笙笑了笑。
然後，禮貌地推開了擋在輪椅前的阮浩。
他自己握住了輪椅的把手。
「我和螢火戰隊沒關係。打傷你們隊員的人，是螢火戰隊的教練，與我無關。」
說罷。
他推著林芸的輪椅，就要轉身離開。
「哥……」
林芸的聲音有些顫抖。
「回去再說。」
林笙淡淡地說道。
女人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這樣好嗎？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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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然這麼嚴謹，難道就不擔心，我們給協會的材料會有漏洞嗎？」
「如果我們願意，隨時可以推翻那條證據。」
「武器來自於敵人，那麼也就代表著，它將會危險無比。」
「您妹妹費盡心思為您爭取到的清白，要就這樣丟掉嗎？」
林笙停下了腳步。
他仰頭，看了一眼那片無光的夜空。
然後取下嘴裡叼著的煙，在雪地上捻滅。
轉過頭，看著那女人。
「我倒是想起來了。三年前，我在休息室里接到的那個電話。」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是你的聲音。」
女人輕輕一笑。
「和您剛才的話一樣，別給我下套。我從未和您通過電話。」
「我的問題您還沒回答。您不想回到這片賽場嗎？」
「哥……」
林芸小心翼翼地，扯住了林笙的衣角。
「別管我了……那把火燒掉了我們家，我們的一切，我們的爸爸媽媽……」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您心裡一直在恨我……所以才禁錮我……您不希望我站起來……也不希望我和您走上同一片戰場。」
林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有些話，想等到回去再說的。畢竟我們兩個再怎麼吵架，也和這些外人無關。」
阮浩冷笑了一聲，雙手揣進衣兜里，似乎正饒有興致地等著看一場好戲。
「讓我走吧……哥……」
女人也適時地提醒道。
「讓她來陸鯊戰隊，並非是什麼壞事。」
「我們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科技。」
「現在的她，在新型粒子的幫助下，甚至可以立刻投入全戰領域。」
「雲上生命，會將她當做真正的人才來培養，絕不會虧待她，林先生。」
「閉嘴。」
林笙瞥了一眼那女人，聲音冷得像冰。
「我是她的監護人。」
「她已經十八歲了，林先生。」
「還沒有。」
林笙笑了笑。
「今晚十二點之後，才是。」
「這沒有意義，請尊重您妹妹的決定。」
「這是為了你們兩人好。以後在戰場上，你們將會是最好的對手。」
「想一想，她的天賦，會有多耀眼。」
「請您鬆手吧。讓她站起來，讓她和您站在同一個戰場。」
林笙沒有理會那女人。
他繞到林芸眼前，緩緩蹲下。
看著那個面無表情，但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的妹妹。
「小芸。今晚，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
「但是，哥哥沒有給你準備禮物，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哥……」
林芸的聲音哽咽著。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我在陸鯊戰隊，他們就……就不會……」
林笙抬起了手，阻止林芸繼續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會給你準備一個禮物。」
「林先生！」
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老奸巨猾的她，感覺到必須立刻干涉這兩人的對話。
但就在這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從不遠處響起。
「我們教練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蘇依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林笙和那女人面前。
「呵呵。」
阮浩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笑了笑，悠然地靠在了噴泉邊的石台上。
似乎很喜歡看到那女人精心布置的局面，逐漸失控的場景。
而後是楚瑩，霍祈，尼娜，吳宇。
她們都默默地站在了蘇依的身邊。
「教練~小芸妹妹~」
霍祈側過頭，對著林笙和林芸笑了笑。
「你們繼續聊~我們幫你們看著。」
林笙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林芸的身上。
「鳥兒總是會長大的。沒有什麼籠子，能關得住一隻嚮往天空的飛鳥。」
「但在走之前，可以接受我送給你最後的禮物嗎？」
「哥哥……」
「小芸，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
「你……可以不用再為了我的願望而活了。」
林芸的表情微微愣住了。
她喃喃自語，仿佛在確認著什麼不敢相信的事實。
「我也不用……再接受您的禁錮了……」
「哥哥……」
「是。」
「你自由了，Luna。」
那女人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憤怒。
「林芸小姐！希望您考慮清楚！您哥哥能否再次登上賽場……」
「咳咳。」
阮浩在一旁，嬉皮笑臉地咳嗽了一聲。
「注意言辭啊，經理。這位可是楚會長的千金大小姐。」
女人很不想承認，但阮浩的話說得很對。
即便雲上生命再怎麼財大氣粗，再怎麼肆無忌憚。
但是要在明面上和全戰協會作對。
那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特別是在全戰明年經過改制，可能會和國家榮譽掛鉤的情況下。
協會的地位，將會和現在完全不同。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再次說道。
「林芸小姐……請遵守您的承諾，到我們這邊來。」
林笙依然牽著林芸的手，然後笑著對她說。
「做你想做的事。做出你人生中第一個，完完全全，為了自己的決定。」
「為了……我自己的決定……」
「即便這個決定……是關於哥哥的，也可以嗎？」
「求之不得。」
林芸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站起來……我想走入哥哥一直以來，無比熱愛的那片戰場。」
她的聲音，從顫抖變得無比清晰。
「我想……我想和你，站在同一片月光之下！！」
林芸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輪椅的扶手。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把禁錮了她多年的冰冷牢籠。
此刻仿佛在灼燒著她的掌心。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
試圖掙脫這無形的枷鎖。
「這一次.....我不會扶你。」
林笙笑著說道。
「自己站起來。」
她的雙腿，因為久不承重而劇烈地顫抖著。
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悲鳴。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伴隨著一聲仿佛要撕裂過去的低吼。
她搖晃著，顫抖著。
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從輪椅上撐了起來。
她站起來了。
雖然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跌倒。
但她終究是用自己的雙腿，重新站立在了這片土地上。
那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但就在她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本來這種時候。
她不想去理會任何電話。
但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女人還是接起了電話。
「朱總……是，我正要和您報告這件事，關於林芸……可能……」
「……」
「那我們需要推翻那些證據嗎……」
「……」
「是嗎……既然您這麼覺得，那好吧……」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甘心。
她握著電話的手，不住地顫抖了一陣之後。
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是……朱總，這件事……是我的責任。」
掛掉電話之後，她向阮浩使了個眼色。
「走了。」
阮浩冷笑著問道。
「怎麼，那瘸子不要了？」
「不過是個殘次品.....！」
女人惡狠狠地吐出一句，而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阮浩卻沒有立刻走。
他冷笑著看向螢火戰隊的全員。
緩緩地比出了一個倒贊的手勢。
最後，這個倒贊的大拇指，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我喜歡看到這個局面，殘次品就應該和垃圾待在一堆，別來和我的戰隊沾邊兒。」
「魔術師，你庇護不了這群小崽子一輩子，總有一天她們必須要面對我。」
「我在這座戰場的前面等著你們，然後一個，一個，把你們全部撕碎。」
霍祈厭煩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唔哇，有沒有覺得這小屁孩兒，越來越噁心了？」
「嗯……」
尼娜認真地點了點頭。
「哥……」
林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是你……拿走了我的『月光』嗎？」
林笙點了點頭。
「您是不是……還是不希望我……」
林笙抬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還有一件禮物，小芸。」
而後。
伯恩哈德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戰具箱。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meine Dame.」（生日快樂，女士。）
伯恩哈德將那個手提箱遞給了林芸。
林芸在接過那戰具箱的瞬間，就明白了裡面是什麼。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
「小芸妹妹~」
霍祈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是大家一起為你準備的禮物哦~」
「說是這麼說……」
楚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其實，我們就是……負責在上面刻了些字而已。」
「打開看看吧，小芸。」
蘇依笑著說道。
尼娜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笙伸出手，替她捧住了有些沉重的箱子。
而後，林芸慢慢地將盒子打開。
一把銀白色的狙擊戰具。
靜靜地躺在其中。
她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那把戰具。
就像曾經無數個夜晚，她撫摸著屬於自己的「月光」一樣。
溫柔的月光……溫暖的月光……
林芸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了戰具之上。
林笙笑著說道。
「外形保留了量子工業早期產品『月光』的設計。」
「但是裡面的粒子系統，是最新型的第三代粒子。」
「這把戰具的名字是......」
「新月。」林芸笑著說道。
林笙聳了聳肩：「行吧，你喜歡，那就叫這個名字。」
林芸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過槍身上那被精心刻下的字。
【Luna】
那是屬於她的名字。
是屬於她的月光……
不是那把黑色的、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戰具……
頭頂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烏雲也逐漸散開。
那一輪明月緩緩投射而下。
「生日快樂！小芸！」
所有人都對林芸笑著送上了祝福。
看著林芸顫抖著似乎有些站不穩。
林笙立刻將戰具盒子蓋上，交給了伯恩哈德。
然後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歡迎加入螢火戰隊，Luna選手。」
「不……」
林芸靠在林笙的胸口。
微微閉著眼，輕聲說道。
「什麼？」
林笙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這聲拒絕……是幾個意思？
「哥哥……」
林芸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
「你是妹控，對不對？」
「是、是啊，你幹嘛突然提這個？」
「那我想要，哥哥送我第二個禮物。」
「你……你說……」
林笙不知為何，有些緊張了起來。
「我想和『魔術師』，打一場。」
「如果魔術師能打贏我……」
「那我就加入螢火戰隊。」
緩緩呼出一口氣。
那一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分不清是煙霧，還是白氣。
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三人。
阮浩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女人面不改色。
微笑著迎向了來人。
「林笙先生，初次見面。我們家阮浩上次去您的戰隊基地，造成了一些麻煩……」
「別給我下套。」
林笙笑了笑。
然後，禮貌地推開了擋在輪椅前的阮浩。
他自己握住了輪椅的把手。
「我和螢火戰隊沒關係。打傷你們隊員的人，是螢火戰隊的教練，與我無關。」
說罷。
他推著林芸的輪椅，就要轉身離開。
「哥……」
林芸的聲音有些顫抖。
「回去再說。」
林笙淡淡地說道。
女人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這樣好嗎？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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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然這麼嚴謹，難道就不擔心，我們給協會的材料會有漏洞嗎？」
「如果我們願意，隨時可以推翻那條證據。」
「武器來自於敵人，那麼也就代表著，它將會危險無比。」
「您妹妹費盡心思為您爭取到的清白，要就這樣丟掉嗎？」
林笙停下了腳步。
他仰頭，看了一眼那片無光的夜空。
然後取下嘴裡叼著的煙，在雪地上捻滅。
轉過頭，看著那女人。
「我倒是想起來了。三年前，我在休息室里接到的那個電話。」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是你的聲音。」
女人輕輕一笑。
「和您剛才的話一樣，別給我下套。我從未和您通過電話。」
「我的問題您還沒回答。您不想回到這片賽場嗎？」
「哥……」
林芸小心翼翼地，扯住了林笙的衣角。
「別管我了……那把火燒掉了我們家，我們的一切，我們的爸爸媽媽……」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您心裡一直在恨我……所以才禁錮我……您不希望我站起來……也不希望我和您走上同一片戰場。」
林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有些話，想等到回去再說的。畢竟我們兩個再怎麼吵架，也和這些外人無關。」
阮浩冷笑了一聲，雙手揣進衣兜里，似乎正饒有興致地等著看一場好戲。
「讓我走吧……哥……」
女人也適時地提醒道。
「讓她來陸鯊戰隊，並非是什麼壞事。」
「我們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科技。」
「現在的她，在新型粒子的幫助下，甚至可以立刻投入全戰領域。」
「雲上生命，會將她當做真正的人才來培養，絕不會虧待她，林先生。」
「閉嘴。」
林笙瞥了一眼那女人，聲音冷得像冰。
「我是她的監護人。」
「她已經十八歲了，林先生。」
「還沒有。」
林笙笑了笑。
「今晚十二點之後，才是。」
「這沒有意義，請尊重您妹妹的決定。」
「這是為了你們兩人好。以後在戰場上，你們將會是最好的對手。」
「想一想，她的天賦，會有多耀眼。」
「請您鬆手吧。讓她站起來，讓她和您站在同一個戰場。」
林笙沒有理會那女人。
他繞到林芸眼前，緩緩蹲下。
看著那個面無表情，但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的妹妹。
「小芸。今晚，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
「但是，哥哥沒有給你準備禮物，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哥……」
林芸的聲音哽咽著。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我在陸鯊戰隊，他們就……就不會……」
林笙抬起了手，阻止林芸繼續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會給你準備一個禮物。」
「林先生！」
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老奸巨猾的她，感覺到必須立刻干涉這兩人的對話。
但就在這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從不遠處響起。
「我們教練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蘇依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林笙和那女人面前。
「呵呵。」
阮浩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笑了笑，悠然地靠在了噴泉邊的石台上。
似乎很喜歡看到那女人精心布置的局面，逐漸失控的場景。
而後是楚瑩，霍祈，尼娜，吳宇。
她們都默默地站在了蘇依的身邊。
「教練~小芸妹妹~」
霍祈側過頭，對著林笙和林芸笑了笑。
「你們繼續聊~我們幫你們看著。」
林笙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林芸的身上。
「鳥兒總是會長大的。沒有什麼籠子，能關得住一隻嚮往天空的飛鳥。」
「但在走之前，可以接受我送給你最後的禮物嗎？」
「哥哥……」
「小芸，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
「你……可以不用再為了我的願望而活了。」
林芸的表情微微愣住了。
她喃喃自語，仿佛在確認著什麼不敢相信的事實。
「我也不用……再接受您的禁錮了……」
「哥哥……」
「是。」
「你自由了，Luna。」
那女人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憤怒。
「林芸小姐！希望您考慮清楚！您哥哥能否再次登上賽場……」
「咳咳。」
阮浩在一旁，嬉皮笑臉地咳嗽了一聲。
「注意言辭啊，經理。這位可是楚會長的千金大小姐。」
女人很不想承認，但阮浩的話說得很對。
即便雲上生命再怎麼財大氣粗，再怎麼肆無忌憚。
但是要在明面上和全戰協會作對。
那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特別是在全戰明年經過改制，可能會和國家榮譽掛鉤的情況下。
協會的地位，將會和現在完全不同。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再次說道。
「林芸小姐……請遵守您的承諾，到我們這邊來。」
林笙依然牽著林芸的手，然後笑著對她說。
「做你想做的事。做出你人生中第一個，完完全全，為了自己的決定。」
「為了……我自己的決定……」
「即便這個決定……是關於哥哥的，也可以嗎？」
「求之不得。」
林芸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站起來……我想走入哥哥一直以來，無比熱愛的那片戰場。」
她的聲音，從顫抖變得無比清晰。
「我想……我想和你，站在同一片月光之下！！」
林芸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輪椅的扶手。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把禁錮了她多年的冰冷牢籠。
此刻仿佛在灼燒著她的掌心。
她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
試圖掙脫這無形的枷鎖。
「這一次.....我不會扶你。」
林笙笑著說道。
「自己站起來。」
她的雙腿，因為久不承重而劇烈地顫抖著。
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悲鳴。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伴隨著一聲仿佛要撕裂過去的低吼。
她搖晃著，顫抖著。
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從輪椅上撐了起來。
她站起來了。
雖然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跌倒。
但她終究是用自己的雙腿，重新站立在了這片土地上。
那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但就在她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本來這種時候。
她不想去理會任何電話。
但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女人還是接起了電話。
「朱總……是，我正要和您報告這件事，關於林芸……可能……」
「……」
「那我們需要推翻那些證據嗎……」
「……」
「是嗎……既然您這麼覺得，那好吧……」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甘心。
她握著電話的手，不住地顫抖了一陣之後。
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是……朱總，這件事……是我的責任。」
掛掉電話之後，她向阮浩使了個眼色。
「走了。」
阮浩冷笑著問道。
「怎麼，那瘸子不要了？」
「不過是個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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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座戰場的前面等著你們，然後一個，一個，把你們全部撕碎。」
霍祈厭煩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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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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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點了點頭。
「您是不是……還是不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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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禮物，小芸。」
而後。
伯恩哈德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戰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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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哈德將那個手提箱遞給了林芸。
林芸在接過那戰具箱的瞬間，就明白了裡面是什麼。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
「小芸妹妹~」
霍祈嬉皮笑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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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
楚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其實，我們就是……負責在上面刻了些字而已。」
「打開看看吧，小芸。」
蘇依笑著說道。
尼娜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笙伸出手，替她捧住了有些沉重的箱子。
而後，林芸慢慢地將盒子打開。
一把銀白色的狙擊戰具。
靜靜地躺在其中。
她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那把戰具。
就像曾經無數個夜晚，她撫摸著屬於自己的「月光」一樣。
溫柔的月光……溫暖的月光……
林芸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了戰具之上。
林笙笑著說道。
「外形保留了量子工業早期產品『月光』的設計。」
「但是裡面的粒子系統，是最新型的第三代粒子。」
「這把戰具的名字是......」
「新月。」林芸笑著說道。
林笙聳了聳肩：「行吧，你喜歡，那就叫這個名字。」
林芸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過槍身上那被精心刻下的字。
【Luna】
那是屬於她的名字。
是屬於她的月光……
不是那把黑色的、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戰具……
頭頂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烏雲也逐漸散開。
那一輪明月緩緩投射而下。
「生日快樂！小芸！」
所有人都對林芸笑著送上了祝福。
看著林芸顫抖著似乎有些站不穩。
林笙立刻將戰具盒子蓋上，交給了伯恩哈德。
然後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歡迎加入螢火戰隊，Luna選手。」
「不……」
林芸靠在林笙的胸口。
微微閉著眼，輕聲說道。
「什麼？」
林笙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這聲拒絕……是幾個意思？
「哥哥……」
林芸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
「你是妹控，對不對？」
「是、是啊，你幹嘛突然提這個？」
「那我想要，哥哥送我第二個禮物。」
「你……你說……」
林笙不知為何，有些緊張了起來。
「我想和『魔術師』，打一場。」
「如果魔術師能打贏我……」
「那我就加入螢火戰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