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標記「穆迪」
「穆迪」拿出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
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隻魔眼則在眼眶裡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當除了羅林之外的最後一位學生應答結束後，「穆迪」放下名冊。
他那張缺了一塊肉的嘴唇扯動了一下。
「來之前，我曾經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他像我介紹了他教授這門課的情況。」
「嗯……六年級的話，你們已經學過幾種的反咒，如何識別常見黑魔法，如何在受到攻擊時如何應對和逃跑，以及常見的簡單詛咒，對嗎？」
底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聲。
「很好，那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反制複合型詛咒。「
「穆迪」轉過身，抬起魔杖，指向黑板。
粉筆飛起，自動龍飛鳳舞寫下一行英文。
「當你同時中了兩種以上的惡咒，你能應該怎麼辦？「
學生們都是一愣。
這種超綱的實戰課題，他們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了。
「答案是——大多數人什麼都做不了。「「穆迪」咧開嘴，露出個笑，，「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眾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
在這一笑下，他臉上的那些傷疤便像是很多條粗大的肉蟲子般糾結在一起，顯得無比扭曲怪異，讓人看得脊背發涼。
穆迪支著假腿，慢吞吞地彎下腰，從講台的柜子里拎出一個鐵籠。
他將鐵籠放在講台上，於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裡面瑟縮著一隻老鼠。
穆迪沙啞著嗓子地說，「假設你同時被石化咒和燃燒咒擊中。那麼，石化咒會讓你變成石頭，動不了，喊不出，但是會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燃燒咒慢慢燒穿你的皮膚、脂肪，直到內臟，你會在這樣的痛苦中死去……」
他用魔杖指著老鼠，連續施了兩道咒語。
灰老鼠瞬間僵直，緊接著，它的皮毛上竄出一些細小的火苗，燒得「嗞啦」直響。
幾個格蘭芬多的女生猛地往後一縮，發出驚恐的尖叫。
「六年級了，別給我發出這種軟弱的聲音！」「穆迪」的義眼猛地轉向尖叫的方向，突然粗著嗓子大吼起來，「當你們遇到黑巫師時，他們可不會因為你害怕停手！給我時刻保持警惕！「
那幾個女生死死地捂著了嘴。
「穆迪」哼了一聲，用他那張歪斜的嘴繼續說，「不過，這種複合型詛咒，反應足夠快的前提下，是有可能進行反制的。」
他揮動魔杖，解除了老鼠身上的咒語。
但老鼠已經被燒得焦黑一片，此刻癱在那裡，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化解複合詛咒的關鍵，在於分層破解。」
粉筆再次在黑板上飛舞起來，「首先，你要先判斷出哪一層致命，哪一層是控制……」
所有學生都聽得聚精會神，運筆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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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羅林。
這可是六年級的課，對魔咒毫無基礎的他坐在這裡，就像一個文盲坐進了高等數學的考場，幾乎連半個字都聽不懂。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聽課而來的。
盯著講台上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影，羅林在想另一件事。
按照原著的劇情線，小巴蒂·克勞奇原本被他父親老巴蒂·克勞奇用奪魂咒控制，關在家中十多年。
魁地奇世界盃那晚，他短暫地掙脫了奪魂咒的控制，然後用哈利波特的魔杖，放出了黑魔標記。
因此，伏地魔得知他還活著，派蟲尾巴去救他。
小克勞奇重歸自由之後，將瘋眼漢穆迪會進入霍格沃茨做教授的事告訴了伏地魔。
於是，他們制服了真正的穆迪，小克勞奇又喝下複方湯劑，變成穆迪的模樣混入了霍格沃茨，準備找到機會，將哈利波特送到伏地魔那裡，幫助黑魔王復活。
不過，這一切全是在救出小克勞奇後的臨時起意，都發生在短短几天裡。
而複方湯劑的煉製周期是一個月以上。
也就是說，伏地魔不可能提前準備好大量的複方湯劑。
小克勞奇手裡的複方湯劑數量一定不多，再加上一個小時，就要服用一次。
哪怕按他一天十二個小時變成「穆迪」來算，每天也需要十二份。
以這個消耗速度，很快就會供不上，
到那時，小克勞奇就必須想辦法自己煉製。
而在霍格沃茨，能搞到複方湯劑原料的地方只有一個。
斯內普的魔藥儲藏櫃。
但那個儲藏柜上一定有防護魔咒。
羅林是不可能破解得了的，但小克勞奇去的時候，必然要解除儲藏柜上的防護魔咒。
所以，他決定跟著小克勞奇渾水摸魚。
這個主意堪稱完美，但有一個前提：他得精準掌握小克勞奇的行蹤，才能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去斯內普那兒。
原本在制定這個計劃時，羅林考慮的是活點地圖。
它是原著里的一個相當特別的魔法道具。由哈利的父親詹姆·波特和他的三個好友在學生時代製作。
地圖上能實時顯示出霍格沃茨里的每個人的位置和名字，無論你用了隱形衣還是阿尼馬格斯，甚至用了複方湯劑，在活點地圖上都無所遁形。
最開始，活點地圖是雙胞胎兄弟從費爾奇的辦公室里順來的。
不過羅林記得，後來這張地圖被他們交給了哈利，現在應該在哈利手裡。
羅林原本打算找雙胞胎幫忙，找哈利借來地圖，用以追蹤「穆迪」。
但這個方法也不那麼完美。
首先，活點地圖需要用魔杖對著它念「我莊嚴宣誓我絕對不懷好意「才能激活。
就算吊墜里有著鄧布利多預充的魔力，作為一個麻瓜，羅林也未必能激活得了這種高級魔法道具。
更重要的是，如果雙胞胎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活點地圖的？「
他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我前世看《哈利波特》小說時知道的」吧？
幸好昨晚在發現禁林新地圖後，系統還彈出了另一條提示。
地圖功能解鎖。
這樣一來，羅林就有了更好的選擇。
很快，他在系統里找到了地圖功能。
【地圖功能（未激活）】
【價格：成就點×20。】
羅林看了眼自己現在的成就點。
有三十六之巨。
綽綽有餘。
他毫不猶豫地選了「購買。」
下一秒，一張半透明的虛擬地圖刷地出現，上面還散布了許多各種顏色的小點。
趁著「穆迪「在上面講課，羅林打開地圖旁的「！」，閱讀說明。
每個顏色的小點，都代表一種生物。
比如數量最多、幾乎無處不在的綠色小點，代表的是植物。
普通植物是淺綠色，而魔法植物則是深綠色，越珍貴的，綠色越深。
這意味著，用這張地圖，以後羅林就能精確定位到一百米之內的每一株植物的位置，光著一個功能，就值得那二十個成就點了。
另外，白色小點代表人類，黃色是普通動物，金色是神奇動物，灰色則是幽靈……
此刻，羅林所在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里有二十多個白色小點。
其它教室里也密密麻麻地擠著一群白點。
走廊上，還有幾個灰點在移動，不知道是哪些幽靈在遊蕩。
羅林饒有興致地繼續探索，然後，他發現地下室方向的某個角落裡，密密麻麻地擠著一堆橘紅色的小點。
他選了位於邊緣的一個小點，將注意力集中過去。
【蒂蒂，家養小精靈，狀態：忙碌中（正在瘋狂揉面）。】
羅林恍然大悟，那個位置應該是霍格沃茨的廚房。
和活點地圖相比，系統地圖有優勢，也有劣勢。
劣勢在於它的範圍太小，只有一百米。
這意味著，只要羅林離開霍格沃茨城堡稍微遠一點，比如在農場，就看不到城堡內部的情況了。
但優勢也很突出。
活點地圖只能看人類。
系統地圖卻能看到一切。
如果感覺信息量太大，還可以進行單獨或多項篩選，如比如只顯示人類，或者只顯示魔法植物等等。
除了這些，系統地圖還有一個核心功能。
標記。
這功能只能對距離羅林十米內的目標使用。
而一旦被標記，無論之後這個目標跑到哪兒，即便超出了地圖的一百米範圍，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沒脫離這個位面，羅林都能隨時將視角鎖定在它的身上，看到它的行動軌跡。
唯一的限制是，每次只能標記一個目標，如果要標記新的，就得先取消舊的。
羅林盯著地圖，將注意力集中在講台方向的那個白色小點上。
【巴蒂·克勞奇，成年男性，人類，狀態：偽裝中。】
隨後，他在心裡默念了聲。
標記。
代表小克勞奇的白色小點的外圈，瞬間多出了一道發光的環。
【已標記：巴蒂·克勞奇。】
而此時，小克勞奇面對著黑板在講課，魔眼卻透過了後腦勺，鎖定在那個正「微微出神」的名叫羅林的少年身上。
昨天深夜，他收到了偉大的黑魔王給他傳來的一封密信。
信里提到，科班·亞克斯利那傢伙向黑魔王匯報，說是魁地奇世界盃那晚，第二營地出現了一頭能硬抗下阿瓦達索命咒的詭異巨熊，並且可能和這個叫羅林的小子有著某種聯繫。
在信里，伏地魔讓他潛伏在霍格沃茨里時，順便留意一下，。
小克勞奇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機會試探，這小子就居然主動跑到了他的課堂上。
看著羅林，小克勞奇的神情變得有些陰冷。
要不要找個藉口，比讓大家見識一下如何使用大腦封閉術，抵抗精神入侵，需要一個志願者，然後，把那小子點上講台來？
只要一個簡簡單單的攝神取念，就能知道那頭熊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魔眼裡的藍光閃爍不定，最終，小克勞奇還是打消了念頭。
首先，大腦封閉術是個相當小眾的法術，它根本不在霍格沃茨的教學大綱內，別說六年級，即使學生已達到N.E.W.Ts級別，教授也不會教這個。
雖然「穆迪」的性格就是自大妄為，興致來了，拿學生試驗一下「大腦封閉術」也不是說不通。
但密信里還提到一件事。
亞克斯利曾試圖對這小子用攝神取念，結果被鄧布利多當場阻止。
這說明鄧布利多對這小子頗為看重。
火焰杯的勇士篩選即將開始，偉大的黑魔王復活的計劃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自己貿然動手，引起那隻老狐狸的懷疑，導致計劃失敗，那就是萬死莫贖了。
和這件事比起來，不過是一頭來歷不明的巨熊，無足輕重，等以後再找合適的機會就是了。
小克勞奇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將目光從羅林身上移開，同時手裡的魔杖猛地一揮，重重地敲在黑板上。
「保持警惕。」他咆哮道，「永不鬆懈！否則你們的敵人會隨時要了你們的命！」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羅林跟著學生們出了教室。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被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拽了過去。
「嘿，羅林。」弗雷德笑嘻嘻地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塞進羅林的手裡，「這是你要的痒痒粉。」
喬治在旁邊擠了擠眼睛，「我們所有的存貨都在這兒了。」
「謝了。」羅林掂了掂紙袋的分量，很滿意，將它收進口袋。
「不用客氣，魁地奇那次還沒好好謝過你。」弗雷德摟過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不過你這次又要痒痒粉幹什麼？想要整誰啊？說出來，我們幫你策劃一下。「
「沒有，純粹個人愛好。「羅林面不改色。
雙胞胎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個人愛好？哈！這話我們愛聽！「
「先走了，有空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找我們玩。」
雙胞胎和羅林告別之後，勾肩搭背地混入人群走遠了。
羅林則是又看了一眼地圖。
那個閃光的白色小點——小克勞奇的標記——正在移動。
它從教室出來，沿著走廊上了一段樓梯，拐了兩個彎，最後停在了一個房間裡。
那是「穆迪「的辦公室。
然後就不動了。
想必是在補複方湯劑了吧。
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著名單往下移動，那隻魔眼則在眼眶裡不停地轉來轉去，盯著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當除了羅林之外的最後一位學生應答結束後，「穆迪」放下名冊。
他那張缺了一塊肉的嘴唇扯動了一下。
「來之前，我曾經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他像我介紹了他教授這門課的情況。」
「嗯……六年級的話，你們已經學過幾種的反咒，如何識別常見黑魔法，如何在受到攻擊時如何應對和逃跑，以及常見的簡單詛咒，對嗎？」
底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聲。
「很好，那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反制複合型詛咒。「
「穆迪」轉過身，抬起魔杖，指向黑板。
粉筆飛起，自動龍飛鳳舞寫下一行英文。
「當你同時中了兩種以上的惡咒，你能應該怎麼辦？「
學生們都是一愣。
這種超綱的實戰課題，他們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了。
「答案是——大多數人什麼都做不了。「「穆迪」咧開嘴，露出個笑，，「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眾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
在這一笑下，他臉上的那些傷疤便像是很多條粗大的肉蟲子般糾結在一起，顯得無比扭曲怪異，讓人看得脊背發涼。
穆迪支著假腿，慢吞吞地彎下腰，從講台的柜子里拎出一個鐵籠。
他將鐵籠放在講台上，於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裡面瑟縮著一隻老鼠。
穆迪沙啞著嗓子地說，「假設你同時被石化咒和燃燒咒擊中。那麼，石化咒會讓你變成石頭，動不了，喊不出，但是會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燃燒咒慢慢燒穿你的皮膚、脂肪，直到內臟，你會在這樣的痛苦中死去……」
他用魔杖指著老鼠，連續施了兩道咒語。
灰老鼠瞬間僵直，緊接著，它的皮毛上竄出一些細小的火苗，燒得「嗞啦」直響。
幾個格蘭芬多的女生猛地往後一縮，發出驚恐的尖叫。
「六年級了，別給我發出這種軟弱的聲音！」「穆迪」的義眼猛地轉向尖叫的方向，突然粗著嗓子大吼起來，「當你們遇到黑巫師時，他們可不會因為你害怕停手！給我時刻保持警惕！「
那幾個女生死死地捂著了嘴。
「穆迪」哼了一聲，用他那張歪斜的嘴繼續說，「不過，這種複合型詛咒，反應足夠快的前提下，是有可能進行反制的。」
他揮動魔杖，解除了老鼠身上的咒語。
但老鼠已經被燒得焦黑一片，此刻癱在那裡，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化解複合詛咒的關鍵，在於分層破解。」
粉筆再次在黑板上飛舞起來，「首先，你要先判斷出哪一層致命，哪一層是控制……」
所有學生都聽得聚精會神，運筆如飛。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除了羅林。
這可是六年級的課，對魔咒毫無基礎的他坐在這裡，就像一個文盲坐進了高等數學的考場，幾乎連半個字都聽不懂。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聽課而來的。
盯著講台上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影，羅林在想另一件事。
按照原著的劇情線，小巴蒂·克勞奇原本被他父親老巴蒂·克勞奇用奪魂咒控制，關在家中十多年。
魁地奇世界盃那晚，他短暫地掙脫了奪魂咒的控制，然後用哈利波特的魔杖，放出了黑魔標記。
因此，伏地魔得知他還活著，派蟲尾巴去救他。
小克勞奇重歸自由之後，將瘋眼漢穆迪會進入霍格沃茨做教授的事告訴了伏地魔。
於是，他們制服了真正的穆迪，小克勞奇又喝下複方湯劑，變成穆迪的模樣混入了霍格沃茨，準備找到機會，將哈利波特送到伏地魔那裡，幫助黑魔王復活。
不過，這一切全是在救出小克勞奇後的臨時起意，都發生在短短几天裡。
而複方湯劑的煉製周期是一個月以上。
也就是說，伏地魔不可能提前準備好大量的複方湯劑。
小克勞奇手裡的複方湯劑數量一定不多，再加上一個小時，就要服用一次。
哪怕按他一天十二個小時變成「穆迪」來算，每天也需要十二份。
以這個消耗速度，很快就會供不上，
到那時，小克勞奇就必須想辦法自己煉製。
而在霍格沃茨，能搞到複方湯劑原料的地方只有一個。
斯內普的魔藥儲藏櫃。
但那個儲藏柜上一定有防護魔咒。
羅林是不可能破解得了的，但小克勞奇去的時候，必然要解除儲藏柜上的防護魔咒。
所以，他決定跟著小克勞奇渾水摸魚。
這個主意堪稱完美，但有一個前提：他得精準掌握小克勞奇的行蹤，才能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去斯內普那兒。
原本在制定這個計劃時，羅林考慮的是活點地圖。
它是原著里的一個相當特別的魔法道具。由哈利的父親詹姆·波特和他的三個好友在學生時代製作。
地圖上能實時顯示出霍格沃茨里的每個人的位置和名字，無論你用了隱形衣還是阿尼馬格斯，甚至用了複方湯劑，在活點地圖上都無所遁形。
最開始，活點地圖是雙胞胎兄弟從費爾奇的辦公室里順來的。
不過羅林記得，後來這張地圖被他們交給了哈利，現在應該在哈利手裡。
羅林原本打算找雙胞胎幫忙，找哈利借來地圖，用以追蹤「穆迪」。
但這個方法也不那麼完美。
首先，活點地圖需要用魔杖對著它念「我莊嚴宣誓我絕對不懷好意「才能激活。
就算吊墜里有著鄧布利多預充的魔力，作為一個麻瓜，羅林也未必能激活得了這種高級魔法道具。
更重要的是，如果雙胞胎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活點地圖的？「
他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我前世看《哈利波特》小說時知道的」吧？
幸好昨晚在發現禁林新地圖後，系統還彈出了另一條提示。
地圖功能解鎖。
這樣一來，羅林就有了更好的選擇。
很快，他在系統里找到了地圖功能。
【地圖功能（未激活）】
【價格：成就點×20。】
羅林看了眼自己現在的成就點。
有三十六之巨。
綽綽有餘。
他毫不猶豫地選了「購買。」
下一秒，一張半透明的虛擬地圖刷地出現，上面還散布了許多各種顏色的小點。
趁著「穆迪「在上面講課，羅林打開地圖旁的「！」，閱讀說明。
每個顏色的小點，都代表一種生物。
比如數量最多、幾乎無處不在的綠色小點，代表的是植物。
普通植物是淺綠色，而魔法植物則是深綠色，越珍貴的，綠色越深。
這意味著，用這張地圖，以後羅林就能精確定位到一百米之內的每一株植物的位置，光著一個功能，就值得那二十個成就點了。
另外，白色小點代表人類，黃色是普通動物，金色是神奇動物，灰色則是幽靈……
此刻，羅林所在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里有二十多個白色小點。
其它教室里也密密麻麻地擠著一群白點。
走廊上，還有幾個灰點在移動，不知道是哪些幽靈在遊蕩。
羅林饒有興致地繼續探索，然後，他發現地下室方向的某個角落裡，密密麻麻地擠著一堆橘紅色的小點。
他選了位於邊緣的一個小點，將注意力集中過去。
【蒂蒂，家養小精靈，狀態：忙碌中（正在瘋狂揉面）。】
羅林恍然大悟，那個位置應該是霍格沃茨的廚房。
和活點地圖相比，系統地圖有優勢，也有劣勢。
劣勢在於它的範圍太小，只有一百米。
這意味著，只要羅林離開霍格沃茨城堡稍微遠一點，比如在農場，就看不到城堡內部的情況了。
但優勢也很突出。
活點地圖只能看人類。
系統地圖卻能看到一切。
如果感覺信息量太大，還可以進行單獨或多項篩選，如比如只顯示人類，或者只顯示魔法植物等等。
除了這些，系統地圖還有一個核心功能。
標記。
這功能只能對距離羅林十米內的目標使用。
而一旦被標記，無論之後這個目標跑到哪兒，即便超出了地圖的一百米範圍，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沒脫離這個位面，羅林都能隨時將視角鎖定在它的身上，看到它的行動軌跡。
唯一的限制是，每次只能標記一個目標，如果要標記新的，就得先取消舊的。
羅林盯著地圖，將注意力集中在講台方向的那個白色小點上。
【巴蒂·克勞奇，成年男性，人類，狀態：偽裝中。】
隨後，他在心裡默念了聲。
標記。
代表小克勞奇的白色小點的外圈，瞬間多出了一道發光的環。
【已標記：巴蒂·克勞奇。】
而此時，小克勞奇面對著黑板在講課，魔眼卻透過了後腦勺，鎖定在那個正「微微出神」的名叫羅林的少年身上。
昨天深夜，他收到了偉大的黑魔王給他傳來的一封密信。
信里提到，科班·亞克斯利那傢伙向黑魔王匯報，說是魁地奇世界盃那晚，第二營地出現了一頭能硬抗下阿瓦達索命咒的詭異巨熊，並且可能和這個叫羅林的小子有著某種聯繫。
在信里，伏地魔讓他潛伏在霍格沃茨里時，順便留意一下，。
小克勞奇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機會試探，這小子就居然主動跑到了他的課堂上。
看著羅林，小克勞奇的神情變得有些陰冷。
要不要找個藉口，比讓大家見識一下如何使用大腦封閉術，抵抗精神入侵，需要一個志願者，然後，把那小子點上講台來？
只要一個簡簡單單的攝神取念，就能知道那頭熊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魔眼裡的藍光閃爍不定，最終，小克勞奇還是打消了念頭。
首先，大腦封閉術是個相當小眾的法術，它根本不在霍格沃茨的教學大綱內，別說六年級，即使學生已達到N.E.W.Ts級別，教授也不會教這個。
雖然「穆迪」的性格就是自大妄為，興致來了，拿學生試驗一下「大腦封閉術」也不是說不通。
但密信里還提到一件事。
亞克斯利曾試圖對這小子用攝神取念，結果被鄧布利多當場阻止。
這說明鄧布利多對這小子頗為看重。
火焰杯的勇士篩選即將開始，偉大的黑魔王復活的計劃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自己貿然動手，引起那隻老狐狸的懷疑，導致計劃失敗，那就是萬死莫贖了。
和這件事比起來，不過是一頭來歷不明的巨熊，無足輕重，等以後再找合適的機會就是了。
小克勞奇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將目光從羅林身上移開，同時手裡的魔杖猛地一揮，重重地敲在黑板上。
「保持警惕。」他咆哮道，「永不鬆懈！否則你們的敵人會隨時要了你們的命！」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羅林跟著學生們出了教室。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被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拽了過去。
「嘿，羅林。」弗雷德笑嘻嘻地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塞進羅林的手裡，「這是你要的痒痒粉。」
喬治在旁邊擠了擠眼睛，「我們所有的存貨都在這兒了。」
「謝了。」羅林掂了掂紙袋的分量，很滿意，將它收進口袋。
「不用客氣，魁地奇那次還沒好好謝過你。」弗雷德摟過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不過你這次又要痒痒粉幹什麼？想要整誰啊？說出來，我們幫你策劃一下。「
「沒有，純粹個人愛好。「羅林面不改色。
雙胞胎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個人愛好？哈！這話我們愛聽！「
「先走了，有空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找我們玩。」
雙胞胎和羅林告別之後，勾肩搭背地混入人群走遠了。
羅林則是又看了一眼地圖。
那個閃光的白色小點——小克勞奇的標記——正在移動。
它從教室出來，沿著走廊上了一段樓梯，拐了兩個彎，最後停在了一個房間裡。
那是「穆迪「的辦公室。
然後就不動了。
想必是在補複方湯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