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撕裂者，對賭協議
【哎呀，你的情況非常不妙。】
【在這個獨眼龍的指揮下，陶俑怪物們居然真的將你作為遊戲目標。】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四個陶俑蹦蹦跳跳，手牽著手，圍著你轉圈。】
【隨後它們發出有節奏的律動，開始歌唱那調子輕快、氣氛詭異的民謠。】
「巴揚~」
「巴揚！」
【隨著歌聲飄起，你的眼前突然一黑，被遮擋住了視覺。】
【同時你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在了身上，直覺告訴你，在完成這個遊戲之前，你無法離開陶俑的包圍圈。】
【你的行動範圍，被一種詭異的、類似於契約協議的力量給限制住了。】
【這並非物理意義上的空間封鎖，而是規則層面的枷鎖】
【憑你的淺薄見識，你根本不知道這項能力居然叫做：「深淵降臨」。】
【其他住戶見狀，也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手舞足蹈，拍手鼓掌，搖晃身體，跟著節奏唱了起來：「巴揚！」「巴揚！」】
【「深淵降臨？規則層面的枷鎖？」】
【你默默咀嚼著這四個字的含義，全身緊繃，知道不妙。】
【敵人非常詭異，而且可怕，這種能力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你遲疑片刻，摸不清這四個怪物的深淺，覺得貿然出手並不理智。】
【而且你隱約覺得，這四個怪物未必重要，真正厲害的，是隱藏在暗中，享受著血液和屍骸供奉的那個。】
【它在哪裡？】
【權衡利弊，最終你平靜下來，決定將計就計，參與一下這個遊戲，以獲取更多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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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參與的這個遊戲，叫做：聽聲辯人。】
【你需要猜出最後發出聲音對應的陶俑位於你的哪一側。】
【如果答對了，恭喜，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家人（如有）離開這棟大樓了。】
【如果回答錯誤，那麼很倒霉，你會被這些陶俑當場撕成四份。】
【你的血肉，你的骨骼，你的恐懼，你的靈魂，都會被獻給它們的主人享用！】
【你現在終於知道了你所要面對的這個怪物是什麼。】
【它叫做「撕裂者」巴揚！】
「原來是這樣。」
吳束恍然。
這次【啟示錄】終於給力一回，拿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這個怪物惡趣味很足，居然將整棟樓的住戶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後每次抽一個人來玩這個「聽聲辨人」的遊戲。
這個遊戲根本沒有公平性可言，那四個陶俑的嘴裡可以隨便發出不屬於其本身形象的聲音。
位於你正前方的「老人」可以發出「小孩」的嗓音，你左邊的「女人」也可以發出實際位於其他位置的「男人」聲音。
「憑藉聲音尋找目標」這個遊戲指引，反而變成了誤導。
這是純粹賭命的遊戲，全靠猜。
而且因為有干擾在，實際能踩中的概率遠低於四分之一。
難怪一整天了，只有十批人成功通過遊戲，離開了大樓，其他失敗者則成了口糧。
這個遊戲裡最惡毒的一點是，即便運氣好成功答對了，得以離開這裡，可出去後迎接他們的依舊是死亡。
外面埋伏著的土梟們，早就饑渴難耐了，真可謂是逃出來一批就被吃掉一批。
「在恐懼中製造絕望，在絕望中給予希望，又用這個希望作為誘餌，引人走入另一個絕望！」
「撕裂者巴揚……這可真是一個充滿惡趣味，嗜殺成性的魔鬼啊。」
【「這小子是誰啊？」「不知道啊……得謝謝他啊不然就選我參加了。」
【「你說他能猜對嗎？」「難說啊……希望吧，嘿嘿。」
【「哼，我丈夫都猜錯了，憑什麼他能猜對？」「死吧死吧，都去死吧！」】
【在一陣陣歌聲中，你隱約聽到人群後方的騷動，他們很小聲的在議論。】
【有極少數人同情你的遭遇，但更多人只是看戲，甚至有人希望你也死掉。】
「……唉。」
吳束默默感慨了一聲。
他能理解被困在這裡的人們是多麼可憐，多麼無助，多麼絕望。
絕望會將人逼瘋，會引發人心中的惡，會讓人變成鬼。
換位思考一下，假設在沒有修行者保護的情況下，落入這種境地，自己又能如何？
未必會比他們好多少。
因為唯一的結局，就是被這隻怪物全部玩弄至死！
可惜，不知那個【撕裂者】真身究竟躲在哪裡？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夠猜對？
吳束心思電轉，平靜下來，蓄勢以待。
【歌聲漸漸停止了，四個陶俑已經各自選好了位置，停在你前後左右。】
【你對自己的運氣沒有多少信心，暫時也只能賭一波，如果實在不行，再與其搏命。】
【這時候，你背後的「老人」陶俑咕嚕晃動，發出了實際上在你左手邊的「女人」陶俑聲音，溫柔嫵媚的聲音：
【「我在哪裡呀？」】
【「猜一猜，猜一猜，我在哪裡呀？」】
四個陶俑等待著回答。
吳束則是呆了一下。
啊？
這……
好傢夥，今天啟示錄立功不少啊。
他有點哭笑不得了。
在詢問開始之前，他真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猜！猜！猜！猜……快猜！」】
【因為你遲疑了，圍觀人們在驚疑片刻後，開始聲嘶力竭的催你「猜猜猜」。】
【這一刻他們面目變得無比猙獰，眼睛都逐漸冒出紅血絲。】
【你沒有再猶豫，立刻回答了正確答案：左邊。】
【嘈雜的人群一下子鴉雀無聲。】
【有人驚訝於你的運氣，有人則是切了一聲，似乎覺得沒了好戲看很失望。】
【不過你對這群人的反應並不在意。】
【你在意的是，當你做出正確的回答後，你的視野瞬間恢復，籠罩在你身上的那股奇異的空間封鎖消失了。】
【你經歷了一次完整的『對賭協議』，你得到了相關的情報。】
【對賭協議：深淵惡魔的天賦能力。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凝視著你！
只要和你發生對視，就可以引動深淵的力量降臨，封鎖現場，並使用對賭協議。
不同的惡魔，所擁有的對賭協議不盡相同。
「撕裂者」巴揚的對賭協議，便是這個特殊的猜謎遊戲。
如果它遊戲勝利，對你發起襲擊威力將會提高三成，並且得到特殊的「恐懼」類型精神效果。
如果你遊戲勝利，撕裂者對你的傷害會被削弱三成。】
【你在對賭協議中獲得了勝利，巴揚和你戰鬥會被削弱。】
……
「原來如此。」
【你恍然大悟，神清氣爽，已經明白了一切！】
【「你贏了，你現在可以帶上你的家人離開了。」】
【周圍的黑暗中傳來低語。】
【隨著這句話，圍觀的住戶們重新站回到了場館中間，圍成一大圈。】
【他們沒有逃跑，像是被嚇破了膽，被馴化了。】
【你的遊戲結束了，但他們還要繼續進行這場殺人遊戲。】
【四個不同年齡段的陶俑怪物則是注視著你，等待你帶走你的家人（如有）。】
【對此，你的選擇是……】
【「老頭，你瞅我幹嘛？」你說。】
【「？」老人陶俑茫然注視著你。】
【你的發言過於逆天且刁鑽了，一時間居然連這怪物也沒明白你的意思。】
【「你踏馬還瞅是吧！」】
【你暴喝一聲，選擇了最直接的打法：尋釁滋事。】
【瞬間整個場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你。】
【他們今天見到了很多人倫慘劇，有兄弟反目的，有吃絕戶的，但還沒遇到過你這種傢伙，給你「活路」你居然還不走的。】
【你當然不走，得知了『對賭協議』的真相後，你果斷決定出手了，趁他病要他命！】
【四個陶俑最先反應過來你想幹什麼，它們一擁而上將你團團包圍，撕裂了不知多少人的鋒利手臂，戳向你的身體。】
【然而卻只能發出噗噗聲，如中敗革。】
【被削弱了三成後，敵人未能破開你的肉身防禦！】
【你宛如猛虎下山，反向衝進包圍圈，一擊肘翻男人陶俑。】
【你得理不饒人，肘飛男人肘女人，拳打老頭，腳踢小孩。】
【砰砰砰砰！】
【只是幾個呼吸間，四個殺人無數的陶俑怪物，就這樣硬生生被你錘爛、戳爆，變成了滿地蠕動的碎片！】
【無數人動容，所有人都用呆滯而震驚的眼神注視著你，大張的嘴巴可以塞下十個情趣口球。】
【哇，這一刻你簡直是個超人！】
【「無知的人類，找死！」】
【散落的陶俑碎片飛回黑暗中，角落裡傳來了陰冷的怒吼。】
【你循聲望去，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更加精緻、更加高大的灰黑色人形陶俑，擁有健壯男子的面孔，怒目而視。】
【它有著接近三米的身高，披著一條大紅色的殘破披風，雙臂奇長，左手持骨笛，右手握著長柄彎刀。】
【在它的背部，依次鑲嵌著另外三個突出的腦袋，分別是老人、婦女、孩童。】
【三個腦袋扭曲著，不斷悽厲哀嚎，表情猙獰。】
【這赫然是一隻四頭二臂怪物！】
【撕裂者，巴揚！】
【在這個獨眼龍的指揮下，陶俑怪物們居然真的將你作為遊戲目標。】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四個陶俑蹦蹦跳跳，手牽著手，圍著你轉圈。】
【隨後它們發出有節奏的律動，開始歌唱那調子輕快、氣氛詭異的民謠。】
「巴揚~」
「巴揚！」
【隨著歌聲飄起，你的眼前突然一黑，被遮擋住了視覺。】
【同時你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在了身上，直覺告訴你，在完成這個遊戲之前，你無法離開陶俑的包圍圈。】
【你的行動範圍，被一種詭異的、類似於契約協議的力量給限制住了。】
【這並非物理意義上的空間封鎖，而是規則層面的枷鎖】
【憑你的淺薄見識，你根本不知道這項能力居然叫做：「深淵降臨」。】
【其他住戶見狀，也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手舞足蹈，拍手鼓掌，搖晃身體，跟著節奏唱了起來：「巴揚！」「巴揚！」】
【「深淵降臨？規則層面的枷鎖？」】
【你默默咀嚼著這四個字的含義，全身緊繃，知道不妙。】
【敵人非常詭異，而且可怕，這種能力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你遲疑片刻，摸不清這四個怪物的深淺，覺得貿然出手並不理智。】
【而且你隱約覺得，這四個怪物未必重要，真正厲害的，是隱藏在暗中，享受著血液和屍骸供奉的那個。】
【它在哪裡？】
【權衡利弊，最終你平靜下來，決定將計就計，參與一下這個遊戲，以獲取更多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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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參與的這個遊戲，叫做：聽聲辯人。】
【你需要猜出最後發出聲音對應的陶俑位於你的哪一側。】
【如果答對了，恭喜，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家人（如有）離開這棟大樓了。】
【如果回答錯誤，那麼很倒霉，你會被這些陶俑當場撕成四份。】
【你的血肉，你的骨骼，你的恐懼，你的靈魂，都會被獻給它們的主人享用！】
【你現在終於知道了你所要面對的這個怪物是什麼。】
【它叫做「撕裂者」巴揚！】
「原來是這樣。」
吳束恍然。
這次【啟示錄】終於給力一回，拿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這個怪物惡趣味很足，居然將整棟樓的住戶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後每次抽一個人來玩這個「聽聲辨人」的遊戲。
這個遊戲根本沒有公平性可言，那四個陶俑的嘴裡可以隨便發出不屬於其本身形象的聲音。
位於你正前方的「老人」可以發出「小孩」的嗓音，你左邊的「女人」也可以發出實際位於其他位置的「男人」聲音。
「憑藉聲音尋找目標」這個遊戲指引，反而變成了誤導。
這是純粹賭命的遊戲，全靠猜。
而且因為有干擾在，實際能踩中的概率遠低於四分之一。
難怪一整天了，只有十批人成功通過遊戲，離開了大樓，其他失敗者則成了口糧。
這個遊戲裡最惡毒的一點是，即便運氣好成功答對了，得以離開這裡，可出去後迎接他們的依舊是死亡。
外面埋伏著的土梟們，早就饑渴難耐了，真可謂是逃出來一批就被吃掉一批。
「在恐懼中製造絕望，在絕望中給予希望，又用這個希望作為誘餌，引人走入另一個絕望！」
「撕裂者巴揚……這可真是一個充滿惡趣味，嗜殺成性的魔鬼啊。」
【「這小子是誰啊？」「不知道啊……得謝謝他啊不然就選我參加了。」
【「你說他能猜對嗎？」「難說啊……希望吧，嘿嘿。」
【「哼，我丈夫都猜錯了，憑什麼他能猜對？」「死吧死吧，都去死吧！」】
【在一陣陣歌聲中，你隱約聽到人群後方的騷動，他們很小聲的在議論。】
【有極少數人同情你的遭遇，但更多人只是看戲，甚至有人希望你也死掉。】
「……唉。」
吳束默默感慨了一聲。
他能理解被困在這裡的人們是多麼可憐，多麼無助，多麼絕望。
絕望會將人逼瘋，會引發人心中的惡，會讓人變成鬼。
換位思考一下，假設在沒有修行者保護的情況下，落入這種境地，自己又能如何？
未必會比他們好多少。
因為唯一的結局，就是被這隻怪物全部玩弄至死！
可惜，不知那個【撕裂者】真身究竟躲在哪裡？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夠猜對？
吳束心思電轉，平靜下來，蓄勢以待。
【歌聲漸漸停止了，四個陶俑已經各自選好了位置，停在你前後左右。】
【你對自己的運氣沒有多少信心，暫時也只能賭一波，如果實在不行，再與其搏命。】
【這時候，你背後的「老人」陶俑咕嚕晃動，發出了實際上在你左手邊的「女人」陶俑聲音，溫柔嫵媚的聲音：
【「我在哪裡呀？」】
【「猜一猜，猜一猜，我在哪裡呀？」】
四個陶俑等待著回答。
吳束則是呆了一下。
啊？
這……
好傢夥，今天啟示錄立功不少啊。
他有點哭笑不得了。
在詢問開始之前，他真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猜！猜！猜！猜……快猜！」】
【因為你遲疑了，圍觀人們在驚疑片刻後，開始聲嘶力竭的催你「猜猜猜」。】
【這一刻他們面目變得無比猙獰，眼睛都逐漸冒出紅血絲。】
【你沒有再猶豫，立刻回答了正確答案：左邊。】
【嘈雜的人群一下子鴉雀無聲。】
【有人驚訝於你的運氣，有人則是切了一聲，似乎覺得沒了好戲看很失望。】
【不過你對這群人的反應並不在意。】
【你在意的是，當你做出正確的回答後，你的視野瞬間恢復，籠罩在你身上的那股奇異的空間封鎖消失了。】
【你經歷了一次完整的『對賭協議』，你得到了相關的情報。】
【對賭協議：深淵惡魔的天賦能力。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凝視著你！
只要和你發生對視，就可以引動深淵的力量降臨，封鎖現場，並使用對賭協議。
不同的惡魔，所擁有的對賭協議不盡相同。
「撕裂者」巴揚的對賭協議，便是這個特殊的猜謎遊戲。
如果它遊戲勝利，對你發起襲擊威力將會提高三成，並且得到特殊的「恐懼」類型精神效果。
如果你遊戲勝利，撕裂者對你的傷害會被削弱三成。】
【你在對賭協議中獲得了勝利，巴揚和你戰鬥會被削弱。】
……
「原來如此。」
【你恍然大悟，神清氣爽，已經明白了一切！】
【「你贏了，你現在可以帶上你的家人離開了。」】
【周圍的黑暗中傳來低語。】
【隨著這句話，圍觀的住戶們重新站回到了場館中間，圍成一大圈。】
【他們沒有逃跑，像是被嚇破了膽，被馴化了。】
【你的遊戲結束了，但他們還要繼續進行這場殺人遊戲。】
【四個不同年齡段的陶俑怪物則是注視著你，等待你帶走你的家人（如有）。】
【對此，你的選擇是……】
【「老頭，你瞅我幹嘛？」你說。】
【「？」老人陶俑茫然注視著你。】
【你的發言過於逆天且刁鑽了，一時間居然連這怪物也沒明白你的意思。】
【「你踏馬還瞅是吧！」】
【你暴喝一聲，選擇了最直接的打法：尋釁滋事。】
【瞬間整個場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你。】
【他們今天見到了很多人倫慘劇，有兄弟反目的，有吃絕戶的，但還沒遇到過你這種傢伙，給你「活路」你居然還不走的。】
【你當然不走，得知了『對賭協議』的真相後，你果斷決定出手了，趁他病要他命！】
【四個陶俑最先反應過來你想幹什麼，它們一擁而上將你團團包圍，撕裂了不知多少人的鋒利手臂，戳向你的身體。】
【然而卻只能發出噗噗聲，如中敗革。】
【被削弱了三成後，敵人未能破開你的肉身防禦！】
【你宛如猛虎下山，反向衝進包圍圈，一擊肘翻男人陶俑。】
【你得理不饒人，肘飛男人肘女人，拳打老頭，腳踢小孩。】
【砰砰砰砰！】
【只是幾個呼吸間，四個殺人無數的陶俑怪物，就這樣硬生生被你錘爛、戳爆，變成了滿地蠕動的碎片！】
【無數人動容，所有人都用呆滯而震驚的眼神注視著你，大張的嘴巴可以塞下十個情趣口球。】
【哇，這一刻你簡直是個超人！】
【「無知的人類，找死！」】
【散落的陶俑碎片飛回黑暗中，角落裡傳來了陰冷的怒吼。】
【你循聲望去，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更加精緻、更加高大的灰黑色人形陶俑，擁有健壯男子的面孔，怒目而視。】
【它有著接近三米的身高，披著一條大紅色的殘破披風，雙臂奇長，左手持骨笛，右手握著長柄彎刀。】
【在它的背部，依次鑲嵌著另外三個突出的腦袋，分別是老人、婦女、孩童。】
【三個腦袋扭曲著，不斷悽厲哀嚎，表情猙獰。】
【這赫然是一隻四頭二臂怪物！】
【撕裂者，巴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