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虞法【求追讀】
「青禾。」
等周長鶴離開，季寧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狐女。
「你暗中跟過去，若他遇到危險便出手，若無危險莫要出頭，也不必與斬妖司糾纏。」
青禾疑惑問道：「上神，天雲山真有妖魔來了？」
「嗯，而且還是掌香境層次。」
「掌香境？莫不是那雲山娘娘親自來了？」
「不是。」
雖然記憶里沒有雲山娘娘的信息，但既然號稱『娘娘』，那應該不是他先前看到的那種鷹類妖怪。
「如此看來，天雲山實力遠超想像啊。」
青禾驚嘆。
她沒去過天雲山，只是以前聽說那裡盤踞的山神叫雲山娘娘，後者廣收信民，在青州北境這邊名聲很大。
敢這麼大張旗鼓收斂香火的，實力必然達到了掌香境。
可現在看來，算上這實力強大的旱魃，天雲山究竟還有多少妖？又有多少大妖？
一時間，青禾有些擔心起來。
眼下斬妖司在對付旱魃，天雲山又來了支援，一番亂況下小風山恐怕也難獨善其身。
好在有狼神鎮著。
思索至此，青禾心中慶幸，便是拱手行禮，化作白煙朝小風山外飛去。
季寧低頭看著飄在半空中的書。
「周長鶴說要將其交給許淮安，但沒說不讓我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神念一動。
書籍自己一頁頁翻開了。
周長鶴的修行經驗倒沒什麼有價值的，最有意義的地方大概是他突破掌香境的感悟，得出了『因果在民』的結論，並且將其總結為許多具體事項。
這些對普通祭司有用，但對季寧無用。
畢竟這玩意還是他當初說給周長鶴聽的。
季寧繼續翻閱，看到了記錄在後面的功法。
這門修行法沒有名字，或者說就叫『大虞法』，乃當年一任赫赫有名的武皇創建。
在那位武皇帶領下，大虞國國力強盛，妖魔鬼怪連頭都不敢冒，根本不用山神來庇護百姓。
可惜自他隕落後，大虞國就開始走向了下坡路。
直到這一任武皇上位，曾一度將大虞從低谷中拉回來，但近些年沉迷酒色，具體情況季寧也不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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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如今大虞氣數將近，內有奸佞，外有猛虎，恐怕過不了幾年大亂就要來了。
「創建這門功法的當真是奇才，竟然能將治理國家與修行聯繫到一起，怪不得當年的大虞國那麼強大。」
大虞法的修行理念其實就是治國，因果在民，匯百姓之願力。若只是埋頭苦修，一輩子都很難修煉出效果。
修行境界雖然也以普通境界劃分，但放在朝廷內部則以職稱類比，賦官品，修為越高官品越高。
最高的自然就是武皇。
可以想像這門修行法一出，當年必然是盛世皇朝，有武皇的名氣在，人人都專心研究，按照修行理念來治國。
也不知道那般強盛的大虞，又是怎麼一步步走到如今這樣，大概就是所謂的盛極必衰吧。
現在的大虞國內，大部分鍊氣士已經不修大虞法了，最有代表的便是斬妖司，其修煉法門專為斬妖存在，不為治國。
「可惜，只有一部分。」
季寧翻閱完，才發現這門功法只有前半部。
不過就算有完整的他也不會修煉，相比於大虞法，玄元鍊氣的特性更適合他用。
季寧只是想借鑑領悟，增加閱歷，正所謂集百家之所長，看得多學得多，才有可能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修行法。
他將小糰子喚了過來，讓後者把書交給許淮安。
而後又吩咐季蒼與黑山做好巡山事宜，這才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施展水雷動離開小風山。
.............
另一邊。
柳河鎮西邊一處無人驛站內。
周長鶴與季寧道別後，便是立刻御風疾行，與杜紅娘等人匯合，將旱魃的消息告訴了後者。
「狼神說此行兇險，雖未明確提及，但在下想來可能與天雲山有關，若是過去我們最好一起行動。」
「他連這個都知道？」
杜紅娘眯了眯眼，沒有急著下決定。
一旁，百微蹙眉道：「若是天雲山支援過來，那確實麻煩，可既然有機會逃脫為何旱魃不直接回天雲山？難不成還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那狼神的話當真可信？若這是他與旱魃聯手設下的圈套怎麼辦？」
「我們上次得罪了小風山，若他真懷恨在心的話，未必沒有可能。」
「就怕雲山娘娘真讓人來了。」
「怕什麼，有頭兒在，便是雲山娘娘親至又能如何？」
在場的人你一言他一語，都有自己看法。
但大體看來，對於周長鶴帶回來的消息都保持警惕和懷疑。
周長鶴怒道：「狼神何等存在，怎會與那邪魔勾結？杜司正，是你讓我去請他出山，如今卻又不信我，那何必多此一舉？」
「大祭司稍安勿躁。」
杜紅娘擺擺手。
頓時，屋內安靜下來。
「他們所言雖偏激，但並非沒有可能。狼神究竟是如何確定旱魃所在，又是如何知道對方竟還有埋伏？萬一，我說萬一，他真與旱魃勾結，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不可能！」周長鶴拂袖表態，「若不是我去求他，以狼神身份根本不屑於插手這等事，那旱魃有何資格與狼神相提並論？」
杜紅娘不置可否，只是問道：「旱魃是不行，那雲山娘娘呢？」
周長鶴一怔。
「你們先出去。」
杜紅娘將其他人叫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她與周長鶴。
「大祭司，我知你心有大義，真心為安水縣百姓著想。可越是如此，就越應該小心處事，莫要被他人利用，反而為安水縣帶來覆滅之災。」
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杜紅娘很清楚周長鶴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有些固執，但真心為民，剛正不阿。
如今又突破到了掌香境，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樣的人，若被妖魔矇騙，是大虞損失。
「杜司正，我知道你對小風山有偏見，但在你來之前小風山便已經存在。狼神斬殺妖魔庇護百姓，一身修為通天，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斬妖司為大虞除魔，懷疑狼神無可厚非，可凡事要懂得變通，狼神是神獸，而非妖魔！」
杜紅娘淡淡道：「若你說的這一切都是表象呢？」
周長鶴皺眉，並未說話。
「若狼神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偉大，他又何必在乎小風山那些凡人？有一點你無法否認，那就是小風山一直在擴張，信奉狼神的人越來越多，恐怕再有兩年小風山的規模就堪比鳳山鎮了。」
「廣納信民，擴張地盤，下一步又該如何？是不是要奪取安水縣所有香火？」
周長鶴沉默片刻，道：「我與狼神見過幾次，在我看來，他修為境界早已超脫了山神之流，對香火併不執著。」
「妖魔善於偽裝，越是厲害的妖，就越會將自己偽裝得高高在上，將自己當作真正的神。大祭司可知天雲山如今是何模樣？」
「不知。」
天雲山位於安水縣與北境永寧縣交界處，永寧縣地勢偏僻，縣內多群山，已然是大虞最北的位置，居住在那的人數連安水縣一半都沒有，大虞常年對其幾乎不管不問。
「據我所知，那雲山娘娘開壇設法，名為百姓祈福，並以此為由廣納信民。一個月前永寧縣已經徹底與青州城失去聯繫，我曾派人調查，發現那裡的百姓不認朝廷，將天雲山稱為聖山，以香火供奉，頂禮朝拜。」
周長鶴神色一怔。
若真是如此，那永寧縣已然淪為雲山娘娘的地盤了！
「杜司正，就算你說的這些屬實，可又如何確定狼神一定會這麼做？」
「很簡單。」
杜紅娘從懷中拿出那本記錄天雲山勢力的冊子，當著周長鶴的面將其翻開至最後。
「你口中的狼神，實則是雲山娘娘門下妖魔，他盤踞至此廣納信民，以天雲山如今情況，你還覺得他只是『仁慈』那麼簡單？若你還是這般天真，呵，恐怕再過不久安水縣也要劃入天雲山之下！」
周長鶴一驚。
狼神，是天雲山的？
等周長鶴離開，季寧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狐女。
「你暗中跟過去，若他遇到危險便出手，若無危險莫要出頭，也不必與斬妖司糾纏。」
青禾疑惑問道：「上神，天雲山真有妖魔來了？」
「嗯，而且還是掌香境層次。」
「掌香境？莫不是那雲山娘娘親自來了？」
「不是。」
雖然記憶里沒有雲山娘娘的信息，但既然號稱『娘娘』，那應該不是他先前看到的那種鷹類妖怪。
「如此看來，天雲山實力遠超想像啊。」
青禾驚嘆。
她沒去過天雲山，只是以前聽說那裡盤踞的山神叫雲山娘娘，後者廣收信民，在青州北境這邊名聲很大。
敢這麼大張旗鼓收斂香火的，實力必然達到了掌香境。
可現在看來，算上這實力強大的旱魃，天雲山究竟還有多少妖？又有多少大妖？
一時間，青禾有些擔心起來。
眼下斬妖司在對付旱魃，天雲山又來了支援，一番亂況下小風山恐怕也難獨善其身。
好在有狼神鎮著。
思索至此，青禾心中慶幸，便是拱手行禮，化作白煙朝小風山外飛去。
季寧低頭看著飄在半空中的書。
「周長鶴說要將其交給許淮安，但沒說不讓我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神念一動。
書籍自己一頁頁翻開了。
周長鶴的修行經驗倒沒什麼有價值的，最有意義的地方大概是他突破掌香境的感悟，得出了『因果在民』的結論，並且將其總結為許多具體事項。
這些對普通祭司有用，但對季寧無用。
畢竟這玩意還是他當初說給周長鶴聽的。
季寧繼續翻閱，看到了記錄在後面的功法。
這門修行法沒有名字，或者說就叫『大虞法』，乃當年一任赫赫有名的武皇創建。
在那位武皇帶領下，大虞國國力強盛，妖魔鬼怪連頭都不敢冒，根本不用山神來庇護百姓。
可惜自他隕落後，大虞國就開始走向了下坡路。
直到這一任武皇上位，曾一度將大虞從低谷中拉回來，但近些年沉迷酒色，具體情況季寧也不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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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如今大虞氣數將近，內有奸佞，外有猛虎，恐怕過不了幾年大亂就要來了。
「創建這門功法的當真是奇才，竟然能將治理國家與修行聯繫到一起，怪不得當年的大虞國那麼強大。」
大虞法的修行理念其實就是治國，因果在民，匯百姓之願力。若只是埋頭苦修，一輩子都很難修煉出效果。
修行境界雖然也以普通境界劃分，但放在朝廷內部則以職稱類比，賦官品，修為越高官品越高。
最高的自然就是武皇。
可以想像這門修行法一出，當年必然是盛世皇朝，有武皇的名氣在，人人都專心研究，按照修行理念來治國。
也不知道那般強盛的大虞，又是怎麼一步步走到如今這樣，大概就是所謂的盛極必衰吧。
現在的大虞國內，大部分鍊氣士已經不修大虞法了，最有代表的便是斬妖司，其修煉法門專為斬妖存在，不為治國。
「可惜，只有一部分。」
季寧翻閱完，才發現這門功法只有前半部。
不過就算有完整的他也不會修煉，相比於大虞法，玄元鍊氣的特性更適合他用。
季寧只是想借鑑領悟，增加閱歷，正所謂集百家之所長，看得多學得多，才有可能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修行法。
他將小糰子喚了過來，讓後者把書交給許淮安。
而後又吩咐季蒼與黑山做好巡山事宜，這才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施展水雷動離開小風山。
.............
另一邊。
柳河鎮西邊一處無人驛站內。
周長鶴與季寧道別後，便是立刻御風疾行，與杜紅娘等人匯合，將旱魃的消息告訴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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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紅娘眯了眯眼，沒有急著下決定。
一旁，百微蹙眉道：「若是天雲山支援過來，那確實麻煩，可既然有機會逃脫為何旱魃不直接回天雲山？難不成還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那狼神的話當真可信？若這是他與旱魃聯手設下的圈套怎麼辦？」
「我們上次得罪了小風山，若他真懷恨在心的話，未必沒有可能。」
「就怕雲山娘娘真讓人來了。」
「怕什麼，有頭兒在，便是雲山娘娘親至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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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體看來，對於周長鶴帶回來的消息都保持警惕和懷疑。
周長鶴怒道：「狼神何等存在，怎會與那邪魔勾結？杜司正，是你讓我去請他出山，如今卻又不信我，那何必多此一舉？」
「大祭司稍安勿躁。」
杜紅娘擺擺手。
頓時，屋內安靜下來。
「他們所言雖偏激，但並非沒有可能。狼神究竟是如何確定旱魃所在，又是如何知道對方竟還有埋伏？萬一，我說萬一，他真與旱魃勾結，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不可能！」周長鶴拂袖表態，「若不是我去求他，以狼神身份根本不屑於插手這等事，那旱魃有何資格與狼神相提並論？」
杜紅娘不置可否，只是問道：「旱魃是不行，那雲山娘娘呢？」
周長鶴一怔。
「你們先出去。」
杜紅娘將其他人叫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她與周長鶴。
「大祭司，我知你心有大義，真心為安水縣百姓著想。可越是如此，就越應該小心處事，莫要被他人利用，反而為安水縣帶來覆滅之災。」
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杜紅娘很清楚周長鶴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有些固執，但真心為民，剛正不阿。
如今又突破到了掌香境，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樣的人，若被妖魔矇騙，是大虞損失。
「杜司正，我知道你對小風山有偏見，但在你來之前小風山便已經存在。狼神斬殺妖魔庇護百姓，一身修為通天，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斬妖司為大虞除魔，懷疑狼神無可厚非，可凡事要懂得變通，狼神是神獸，而非妖魔！」
杜紅娘淡淡道：「若你說的這一切都是表象呢？」
周長鶴皺眉，並未說話。
「若狼神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偉大，他又何必在乎小風山那些凡人？有一點你無法否認，那就是小風山一直在擴張，信奉狼神的人越來越多，恐怕再有兩年小風山的規模就堪比鳳山鎮了。」
「廣納信民，擴張地盤，下一步又該如何？是不是要奪取安水縣所有香火？」
周長鶴沉默片刻，道：「我與狼神見過幾次，在我看來，他修為境界早已超脫了山神之流，對香火併不執著。」
「妖魔善於偽裝，越是厲害的妖，就越會將自己偽裝得高高在上，將自己當作真正的神。大祭司可知天雲山如今是何模樣？」
「不知。」
天雲山位於安水縣與北境永寧縣交界處，永寧縣地勢偏僻，縣內多群山，已然是大虞最北的位置，居住在那的人數連安水縣一半都沒有，大虞常年對其幾乎不管不問。
「據我所知，那雲山娘娘開壇設法，名為百姓祈福，並以此為由廣納信民。一個月前永寧縣已經徹底與青州城失去聯繫，我曾派人調查，發現那裡的百姓不認朝廷，將天雲山稱為聖山，以香火供奉，頂禮朝拜。」
周長鶴神色一怔。
若真是如此，那永寧縣已然淪為雲山娘娘的地盤了！
「杜司正，就算你說的這些屬實，可又如何確定狼神一定會這麼做？」
「很簡單。」
杜紅娘從懷中拿出那本記錄天雲山勢力的冊子，當著周長鶴的面將其翻開至最後。
「你口中的狼神，實則是雲山娘娘門下妖魔，他盤踞至此廣納信民，以天雲山如今情況，你還覺得他只是『仁慈』那麼簡單？若你還是這般天真，呵，恐怕再過不久安水縣也要劃入天雲山之下！」
周長鶴一驚。
狼神，是天雲山的？